第15章 巡視神手谷
通過這段時間對聊天群的了解，韓立發現發言最狂熱的始終是那幾個帳號，其他人最多偶爾插兩句嘴，更多的帳號則是根本不說話！
這很正常，如果是他，他也不會輕易說話。
那些積極發言的，要麼是不太明白凡人世界的規則，要麼就是天性如此，壓抑不住，或者覺得只是在聊天群聊聊天，不會有什麼危險。
神手谷外，韓立跟厲飛雨巡邏累了，就停在一處深澗旁休息。
厲飛雨在一旁比劃一柄短刀，韓立則躺在溪水旁的大石上，叼著一根狗尾草優哉游哉，神遊天外。
厲飛雨看了他一眼：
「韓立你這兩天經常發呆啊，是有什麼心事嗎？」
韓立默默退出聊天群：
「並沒有……」
厲飛雨嘿嘿一笑，忽然道：
「是不是有相好的了？」
厲飛雨比韓立大著兩歲，已到了情竇初開的年紀，而且看上了門內一位高層的女兒好像叫袖兒的，兩個人正在偷偷來往。
韓立哂笑：「你當都跟你一樣？」
厲飛雨知道韓立說的是什麼，開心笑了兩聲忽然又愁眉苦臉起來：
「唉……我只是一個普通弟子，跟她的身份比起來，有點高攀不起啊！要是哪一天我實力大漲，也能成為門內護法就好了！」
看到厲飛雨漸漸堅定的表情，韓立就知道他肯定又在打抽髓丸的主意了。
厲飛雨急於提升實力，不知從哪裡打聽到抽髓丸的消息，得知此物能激發人體潛能，便有心嘗試，甚至偷偷將這個消息告訴了韓立。
韓立勸道：
「那東西雖然能快速提升你實力，但代價卻是大幅折損你的壽元，這完全是得不償失的事情。」
「大丈夫生於世間，就當轟轟烈烈而死，豈能窩窩囊囊苟活？」厲飛雨顯然已經下定了決心。
韓立知道勸不動，便委婉道：
「用不著那麼急於做決定吧，要不你再等兩個月？畢竟天無絕人之路，或許將來會有更好的辦法也說不定。而且你跟袖兒都還有時間，這種改變一生的決定最好慎重一點，你也不希望她將來盛年守寡吧？」
厲飛雨嘆了口氣：
「行吧……聽你的！不過最多再等一年，門內競爭十分激烈，我怕晚了就沒機會了。」
就在這時，一名滿頭白髮的乾瘦老者從神手谷方向走出，步履蹣跚，邊走邊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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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急忙起立：
「墨大夫！您老這是要出門嗎？」
墨大夫抬起頭，用渾濁的眼神看了韓立二人一眼，眼神隱隱迸發出攝人心魄的光芒，一點也看不出像是個六十多歲的老人，但他很快就收斂起來，緩緩點頭道：
「沒錯……最近萬金寶他們的功夫精進不少，老夫準備下山一趟，尋些藥草，助他們增長功力。」
「我不在門內期間，神手谷的安全，就有勞幾位小哥了！」
厲飛雨連忙道：「好說好說！」
等墨大夫走遠了，厲飛雨才悄聲對韓立道：
「我怎麼覺得今天的墨大夫有點可怕呢？他那眼神一瞬間像極了那些殺人如麻的梟雄！」
韓立點點頭：
「我也有這種感覺，或許墨大夫也是個有故事的人吧？不過這跟我們沒關係，我們只要替他守好神手谷，讓谷內一隻蒼蠅都飛不出來就行！」
厲飛雨納悶道：
「不應該是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才對嗎？」
「哈哈……一個意思！」
墨大夫走後沒多久，天漸漸暗下來，韓立厲飛雨二人便準備打道回府。
經過神手谷的時候，就見兩個人鬼鬼祟祟從谷中走出，探頭探腦朝赤水峰方向前進。
是墨大夫之前收的那三個記名弟子中的兩個：張大魯和馬小雲。
兩個人邊走還邊互相拉扯。
「你不在谷內好生修鍊師父給你的象甲功，你跟著我做什麼？」這是張大魯。
「象甲功師父也給你了，你為什麼不練？而且你又不是師父，我想去哪裡你管得著？」這是馬小雲。
「那你為什麼非要跟我走同一條路？」
「七玄門這麼大，這條路又不是你家的，你管我呢？我就是要走這條路！」
兩個人撕扯著，很快來到韓立二人近前。
厲飛雨皺起眉頭，「嗆喨」一聲抽出短刀：
「天這麼晚了，你們兩個鬼鬼祟祟的準備去哪裡？」
韓立也順手抽出長劍，虎視眈眈盯著二人。
厲飛雨雖然對張大魯二人沒有成見，但受韓立影響，同樣十分嚴厲。
張大魯和馬小雲嚇了一跳，等看清是厲飛雨和韓立，立即換了一個面孔。
張大魯有些諂媚地對厲飛雨道：
「原來是厲大哥，失敬了！是這樣的……師父讓我們修煉一門煉體功法，需要在赤水峰瀑布下利用激流鍛鍊，我們正打算去練功呢！」
厲飛雨有些狐疑：
「黑燈瞎火去練功？以前也沒見你們這麼積極啊？」
「這不是師父督促的緊嘛？再不努力就要被趕出七玄門了！」張大魯諂笑著。
隨後他又獻媚似地朝韓立拱手道：
「這不是韓大哥嗎？幾天不見，韓大哥愈發威武了啊！想必一定又修煉了什麼神功吧？」
韓立根本不接茬，只是冷冷道：
「你馬屁拍錯人了，我可比你小好幾歲呢！」
熱臉貼了冷屁股，張大魯卻並不生氣，還在那裡賠笑，馬小雲卻看不下去了，他怒視韓立道：
「黑小子你不就是運氣好，進了內門多練了幾個月功夫嗎，有什麼了不起的？少在我們面前耀武揚威！」
韓立審視了馬小雲一眼，同樣不生氣，只是嘿嘿冷笑了兩聲。
馬小雲臉上露出失望的神色，好在有夜色遮掩，並不明顯。
二人雖然可疑，但至少給出了充分的出谷理由，厲飛雨便沒有繼續為難，放二人離去。
等二人走遠，隱約還能聽見二人拌嘴。
「我說你一有機會就往赤水峰跑，而且全程低著頭，到處亂踢，你是不是在找什麼東西啊？」
「我才沒有，倒是你……到哪裡都要摸兩下，連根草都不放過，我看你才可疑！」
「我那是在研究草藥！」
「胡扯！」
……
「兩個活寶！」厲飛雨搖頭，忽然又笑著問韓立道，「我看這兩個人關係好得很，但是對你的態度卻截然不同，一個在你面前極盡拍馬屁的本事，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你家僕人呢，另一個見到你就橫眉冷對，好像跟你有仇一樣，到底是怎麼回事？」
韓立一臉無辜地搖頭：「我怎麼知道，或許是入門考核的時候不小心妨礙到他了吧。」
厲飛雨又問：
「那個張大魯一直求我們幫他從門內偷功法，甚至許諾將每月俸銀都給我們，要不要答應他？」
韓立想了想道：
「再晾他幾天吧，不用急著答應，我們又不欠他的。而且這兩個人形跡可疑，最近門派跟野狼幫衝突越來越多，我們不可不防。」
「也是……如果他們是奸細，我們要是再暗中送他功法的話，就成資敵了！」
這很正常，如果是他，他也不會輕易說話。
那些積極發言的，要麼是不太明白凡人世界的規則，要麼就是天性如此，壓抑不住，或者覺得只是在聊天群聊聊天，不會有什麼危險。
神手谷外，韓立跟厲飛雨巡邏累了，就停在一處深澗旁休息。
厲飛雨在一旁比劃一柄短刀，韓立則躺在溪水旁的大石上，叼著一根狗尾草優哉游哉，神遊天外。
厲飛雨看了他一眼：
「韓立你這兩天經常發呆啊，是有什麼心事嗎？」
韓立默默退出聊天群：
「並沒有……」
厲飛雨嘿嘿一笑，忽然道：
「是不是有相好的了？」
厲飛雨比韓立大著兩歲，已到了情竇初開的年紀，而且看上了門內一位高層的女兒好像叫袖兒的，兩個人正在偷偷來往。
韓立哂笑：「你當都跟你一樣？」
厲飛雨知道韓立說的是什麼，開心笑了兩聲忽然又愁眉苦臉起來：
「唉……我只是一個普通弟子，跟她的身份比起來，有點高攀不起啊！要是哪一天我實力大漲，也能成為門內護法就好了！」
看到厲飛雨漸漸堅定的表情，韓立就知道他肯定又在打抽髓丸的主意了。
厲飛雨急於提升實力，不知從哪裡打聽到抽髓丸的消息，得知此物能激發人體潛能，便有心嘗試，甚至偷偷將這個消息告訴了韓立。
韓立勸道：
「那東西雖然能快速提升你實力，但代價卻是大幅折損你的壽元，這完全是得不償失的事情。」
「大丈夫生於世間，就當轟轟烈烈而死，豈能窩窩囊囊苟活？」厲飛雨顯然已經下定了決心。
韓立知道勸不動，便委婉道：
「用不著那麼急於做決定吧，要不你再等兩個月？畢竟天無絕人之路，或許將來會有更好的辦法也說不定。而且你跟袖兒都還有時間，這種改變一生的決定最好慎重一點，你也不希望她將來盛年守寡吧？」
厲飛雨嘆了口氣：
「行吧……聽你的！不過最多再等一年，門內競爭十分激烈，我怕晚了就沒機會了。」
就在這時，一名滿頭白髮的乾瘦老者從神手谷方向走出，步履蹣跚，邊走邊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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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急忙起立：
「墨大夫！您老這是要出門嗎？」
墨大夫抬起頭，用渾濁的眼神看了韓立二人一眼，眼神隱隱迸發出攝人心魄的光芒，一點也看不出像是個六十多歲的老人，但他很快就收斂起來，緩緩點頭道：
「沒錯……最近萬金寶他們的功夫精進不少，老夫準備下山一趟，尋些藥草，助他們增長功力。」
「我不在門內期間，神手谷的安全，就有勞幾位小哥了！」
厲飛雨連忙道：「好說好說！」
等墨大夫走遠了，厲飛雨才悄聲對韓立道：
「我怎麼覺得今天的墨大夫有點可怕呢？他那眼神一瞬間像極了那些殺人如麻的梟雄！」
韓立點點頭：
「我也有這種感覺，或許墨大夫也是個有故事的人吧？不過這跟我們沒關係，我們只要替他守好神手谷，讓谷內一隻蒼蠅都飛不出來就行！」
厲飛雨納悶道：
「不應該是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才對嗎？」
「哈哈……一個意思！」
墨大夫走後沒多久，天漸漸暗下來，韓立厲飛雨二人便準備打道回府。
經過神手谷的時候，就見兩個人鬼鬼祟祟從谷中走出，探頭探腦朝赤水峰方向前進。
是墨大夫之前收的那三個記名弟子中的兩個：張大魯和馬小雲。
兩個人邊走還邊互相拉扯。
「你不在谷內好生修鍊師父給你的象甲功，你跟著我做什麼？」這是張大魯。
「象甲功師父也給你了，你為什麼不練？而且你又不是師父，我想去哪裡你管得著？」這是馬小雲。
「那你為什麼非要跟我走同一條路？」
「七玄門這麼大，這條路又不是你家的，你管我呢？我就是要走這條路！」
兩個人撕扯著，很快來到韓立二人近前。
厲飛雨皺起眉頭，「嗆喨」一聲抽出短刀：
「天這麼晚了，你們兩個鬼鬼祟祟的準備去哪裡？」
韓立也順手抽出長劍，虎視眈眈盯著二人。
厲飛雨雖然對張大魯二人沒有成見，但受韓立影響，同樣十分嚴厲。
張大魯和馬小雲嚇了一跳，等看清是厲飛雨和韓立，立即換了一個面孔。
張大魯有些諂媚地對厲飛雨道：
「原來是厲大哥，失敬了！是這樣的……師父讓我們修煉一門煉體功法，需要在赤水峰瀑布下利用激流鍛鍊，我們正打算去練功呢！」
厲飛雨有些狐疑：
「黑燈瞎火去練功？以前也沒見你們這麼積極啊？」
「這不是師父督促的緊嘛？再不努力就要被趕出七玄門了！」張大魯諂笑著。
隨後他又獻媚似地朝韓立拱手道：
「這不是韓大哥嗎？幾天不見，韓大哥愈發威武了啊！想必一定又修煉了什麼神功吧？」
韓立根本不接茬，只是冷冷道：
「你馬屁拍錯人了，我可比你小好幾歲呢！」
熱臉貼了冷屁股，張大魯卻並不生氣，還在那裡賠笑，馬小雲卻看不下去了，他怒視韓立道：
「黑小子你不就是運氣好，進了內門多練了幾個月功夫嗎，有什麼了不起的？少在我們面前耀武揚威！」
韓立審視了馬小雲一眼，同樣不生氣，只是嘿嘿冷笑了兩聲。
馬小雲臉上露出失望的神色，好在有夜色遮掩，並不明顯。
二人雖然可疑，但至少給出了充分的出谷理由，厲飛雨便沒有繼續為難，放二人離去。
等二人走遠，隱約還能聽見二人拌嘴。
「我說你一有機會就往赤水峰跑，而且全程低著頭，到處亂踢，你是不是在找什麼東西啊？」
「我才沒有，倒是你……到哪裡都要摸兩下，連根草都不放過，我看你才可疑！」
「我那是在研究草藥！」
「胡扯！」
……
「兩個活寶！」厲飛雨搖頭，忽然又笑著問韓立道，「我看這兩個人關係好得很，但是對你的態度卻截然不同，一個在你面前極盡拍馬屁的本事，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你家僕人呢，另一個見到你就橫眉冷對，好像跟你有仇一樣，到底是怎麼回事？」
韓立一臉無辜地搖頭：「我怎麼知道，或許是入門考核的時候不小心妨礙到他了吧。」
厲飛雨又問：
「那個張大魯一直求我們幫他從門內偷功法，甚至許諾將每月俸銀都給我們，要不要答應他？」
韓立想了想道：
「再晾他幾天吧，不用急著答應，我們又不欠他的。而且這兩個人形跡可疑，最近門派跟野狼幫衝突越來越多，我們不可不防。」
「也是……如果他們是奸細，我們要是再暗中送他功法的話，就成資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