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耕耘！
夜色漸濃，墨府的喧鬧終是散了。
前廳的杯盤狼藉、賓客的虛情祝禱、還有那些或探究或敬畏的目光，都被一道厚重的朱門隔在了外面。
洞房設在墨府後園最為幽靜雅致的一處獨立院落。
廊下掛滿紅綢宮燈，門窗貼著碩大的雙喜字，在暮色漸合的黃昏里，暈開一片暖融又孤寂的光。
周青步入院落，揮退了所有下人，隨後徑直走向婚房。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甜膩的合歡香，混合著女子閨房特有的脂粉氣息。
周青的目光平靜地掃過屋內。
這一次的洞房，只有一個，而非是三個。
按理來說，哪怕是同取三人，也應該安排三個洞房。
周青覺得有些麻煩。
他堂堂修仙者，有轉輪之術加持，腰間的持久力，豈是凡夫俗子可以相比？
三個人還非要分三個洞房，瞧不起誰呢？
一個洞房足矣，於是便改變了一下，讓三人同在一間屋子中。
三位新娘，依舊蓋著紅蓋頭，並排坐在寬大的床沿。
墨玉珠居中，身形端正，雙手規規矩矩疊放在膝上，只是那微微蜷起的指尖，泄露了內心的緊繃。
左側的墨鳳舞，背脊挺得筆直，甚至顯得有些僵硬，紅蓋頭下的呼吸略重，帶著一種不甘的倔強。
右側的墨彩環則有些坐立不安，小腦袋似乎微微轉動著，想透過蓋頭下的縫隙打量這陌生的環境，放在身側的手時不時無意識地揪一下嫁衣的流蘇。
三姐妹在周青來之前還有對話，聽到周青在外揮退下人的聲音後便安靜了下來。
她們雖有不甘，但周青相貌出眾，加上於她們而言，其實力也深不可測，讓她們好受了不少。
至少比幾月前的那個姓韓的煤炭更容易讓她們接受一些。
周青飲盡杯中酒，將玉杯隨意擱在身旁的小几上，發出清脆的一聲輕響。
三人身形似乎都微微一顫。
「自己把蓋頭揭了吧。」
周青的聲音在靜室中響起，平淡無波，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味道，「既入我門，便無需這些虛禮。」
短暫的遲疑後，三隻白皙的手，幾乎同時抬起，抓住了那方鮮紅的綢布，緩緩扯下。
燭光搖曳，映出三張各有千秋、卻同樣年輕嬌艷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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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玉珠果然溫婉端莊，柳眉杏眼，鼻樑秀挺，唇色天然嫣紅。
只是此刻臉色有些蒼白，眼眸低垂，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不敢直視前方。
墨鳳舞生得最為明艷，輪廓較其姐更為深邃，一雙鳳眼即便在此時也帶著三分凜然之氣。
唇緊緊抿著，臉頰因緊繃而顯得線條有些冷硬，徑直瞪著周青，十分不服氣。
墨彩環年紀最小，約莫十六七歲，臉蛋還帶著些許未褪的稚氣，圓溜溜的杏眼中盛滿了惶惑與好奇。
她偷偷抬眼打量周青，在對上他目光的瞬間，又像受驚的小鹿般迅速移開，臉頰浮起薄紅。
周青的目光在三人臉上緩緩掠過，有些許欣賞之意。
這目光讓墨玉珠頭垂得更低，讓墨鳳舞的背脊繃得更直，也讓墨彩環不安地挪動了一下身子。
「從今往後，你們便是我周青的人。」
他緩緩開口，語氣並不嚴厲，卻字字清晰，帶著某種烙印般的意味。
「過去種種，皆如雲煙。只需記住一點，安分守己，我自會庇護墨府。」
墨玉珠深吸一口氣，率先起身，朝著周青盈盈一拜，聲音輕柔卻帶著微顫：「妾身玉珠，謹記夫君教誨。」
墨鳳舞咬了咬下唇，終究還是在姐姐的示意和現實的壓迫下，僵硬地起身，行了個禮，一言不發。
墨彩環有些慌亂地跟著站起來，學著姐姐的樣子行禮，細聲細氣道：「彩環……記住了。」
「好了，你們姐妹三人，誰先來？」
聽到周青此話，三女臉色不由一紅。
老大墨玉珠正欲開口，一個帶著倔強的聲音卻突兀地響起，截斷了她未出口的話語。
「我先來！」
只見墨鳳舞猛地抬起頭，一雙鳳眼直直看向周青，眼眶微紅，卻燃著兩簇不服輸的火焰。
她上前一步，幾乎與周青正面相對，那身大紅嫁衣在她挺直的背脊映襯下，彷佛戰袍。
墨玉珠一驚，下意識想去拉妹妹的衣袖：「鳳舞，你……」
墨彩環也嚇得捂住了嘴，大眼睛裡滿是擔憂。
周青眼中閃過一絲極淡的興味，他抬手止住了墨玉珠的動作，目光落在墨鳳舞那張寫滿不甘與決絕的明艷臉龐上。
「哦？」
他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為何是你先？」
「長幼有序，本應是玉珠。」周青故意道。
墨鳳舞胸口微微起伏，咬了咬牙：「既然橫豎都逃不掉，與其畏畏縮縮，不如乾脆些！有什麼……沖我來便是，我要狠狠累死你！」
她這話說得頗有氣勢，可微微發顫的尾音，還是泄露了心底的恐懼。
只是那點恐懼，被更強烈的自尊和一種近乎自毀的勇氣壓了下去。
周青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弧度，這必須得狠狠收拾一番。
「好，這可是你說的。」
周青話音剛落，墨鳳舞便覺腰間一緊，整個人已被攬入一個堅實而陌生的懷抱。
濃郁的男子氣息撲面而來，帶著淡淡的清冽，卻讓她渾身僵直，腦海中瞬間一片空白。
大紅嫁衣的衣帶被輕易挑開，層層錦繡如花瓣般委落在地。
…
「經驗值+1」
「經驗值+1」
系統的提示音在周青意識中響起。
墨玉珠早已偏過頭去，手指緊緊攥著自己的衣袖，耳根卻已紅透。
墨彩環則是用雙手死死捂住了臉，可那纖細白嫩的手指卻悄悄張開了一道縫隙。
圓溜溜的杏眼透過指縫，又驚又怕又好奇地偷瞄著床榻方向。
她看到二姐像一隻離水的魚兒般被壓制，看到那平日明艷倔強的臉上露出從未有過的神情。
「呀！」
她低低輕呼半聲，又趕緊把指縫合攏，臉蛋燙得像是要燒起來。
心口撲通撲通亂跳。
可沒過一會兒，那指縫又忍不住悄悄張開。
______
「經驗值+1」
「經驗值+1」
不知過了多久，在墨鳳舞一聲聲求饒中，一切聲響漸歇。
啵。
滴溜溜一轉，巨靈根顯現而出。
墨玉珠臉都快冒熱氣了。
因為該到到她起飛了。
周青隨手拉過錦被，蓋在已無力動彈，眼神空洞望著帳頂的墨鳳舞身上，目光轉向床邊。
墨玉珠感受到他的視線，身子猛地一顫，緩緩轉回頭。
她臉色紅潤，眼中有些閃躲。
「我……我自己來。」
她的聲音輕若蚊蚋。
周青不置可否，只是靜立一旁，看著她褪去華服。
這一次，周青的動作似乎溫和了些許。
墨玉珠比妹妹更加柔順，也更為敏感生疏，始終緊緊閉著眼。
唯有偶爾泄出的細微泣音，暴露著她內心的驚濤駭浪。
___
「經驗值+1」
「經驗值+1」
墨彩環已經不敢再從指縫裡偷看了。
她整個人蜷縮在房間角落的椅子上，把發燙的小臉深深埋進膝蓋里，雙手死死捂住耳朵。
可那些聲音還是無孔不入地鑽進來。
她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身體裡有一種奇怪的熱流在竄動，讓她害怕，又讓她隱隱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
終於，漫長的「儀式」也輪到了她。
當周青的手落在她發頂時，墨彩環嚇得整個人跳了起來，像只受驚過度的小兔子。
她紅著眼眶，眼淚汪汪地望著周青，不住地搖頭後退。
「我……我害怕……姐夫大人……」
「不對，是夫君……能不能……」
話未說完，她已被輕輕抱起。
「小彩環，你知道嗎？」
「你們姐妹之中，我最喜歡的就是你了。」
「我會對你溫柔點的。」
…
「經驗值+1」
「經驗值+1」
墨彩環渾身發抖。
帶著哭腔的聲音斷斷續續。
…
紅燭淚盡。
寬大的床榻上，幾女皆已沉沉睡去，眼角猶帶淚痕，疲憊不堪。
墨鳳舞眉心緊蹙，在夢中似乎也帶著不甘。
墨玉珠則側身蜷縮。
最小的墨彩環則無意識地靠向身旁姐姐的方向。
周青立於窗前，望著窗外墨府沉寂的夜色，眼神深邃平靜。
意識中，周青也開啟了系統面板。
前廳的杯盤狼藉、賓客的虛情祝禱、還有那些或探究或敬畏的目光，都被一道厚重的朱門隔在了外面。
洞房設在墨府後園最為幽靜雅致的一處獨立院落。
廊下掛滿紅綢宮燈，門窗貼著碩大的雙喜字，在暮色漸合的黃昏里，暈開一片暖融又孤寂的光。
周青步入院落，揮退了所有下人，隨後徑直走向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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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青的目光平靜地掃過屋內。
這一次的洞房，只有一個，而非是三個。
按理來說，哪怕是同取三人，也應該安排三個洞房。
周青覺得有些麻煩。
他堂堂修仙者，有轉輪之術加持，腰間的持久力，豈是凡夫俗子可以相比？
三個人還非要分三個洞房，瞧不起誰呢？
一個洞房足矣，於是便改變了一下，讓三人同在一間屋子中。
三位新娘，依舊蓋著紅蓋頭，並排坐在寬大的床沿。
墨玉珠居中，身形端正，雙手規規矩矩疊放在膝上，只是那微微蜷起的指尖，泄露了內心的緊繃。
左側的墨鳳舞，背脊挺得筆直，甚至顯得有些僵硬，紅蓋頭下的呼吸略重，帶著一種不甘的倔強。
右側的墨彩環則有些坐立不安，小腦袋似乎微微轉動著，想透過蓋頭下的縫隙打量這陌生的環境，放在身側的手時不時無意識地揪一下嫁衣的流蘇。
三姐妹在周青來之前還有對話，聽到周青在外揮退下人的聲音後便安靜了下來。
她們雖有不甘，但周青相貌出眾，加上於她們而言，其實力也深不可測，讓她們好受了不少。
至少比幾月前的那個姓韓的煤炭更容易讓她們接受一些。
周青飲盡杯中酒，將玉杯隨意擱在身旁的小几上，發出清脆的一聲輕響。
三人身形似乎都微微一顫。
「自己把蓋頭揭了吧。」
周青的聲音在靜室中響起，平淡無波，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味道，「既入我門，便無需這些虛禮。」
短暫的遲疑後，三隻白皙的手，幾乎同時抬起，抓住了那方鮮紅的綢布，緩緩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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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鳳舞生得最為明艷，輪廓較其姐更為深邃，一雙鳳眼即便在此時也帶著三分凜然之氣。
唇緊緊抿著，臉頰因緊繃而顯得線條有些冷硬，徑直瞪著周青，十分不服氣。
墨彩環年紀最小，約莫十六七歲，臉蛋還帶著些許未褪的稚氣，圓溜溜的杏眼中盛滿了惶惑與好奇。
她偷偷抬眼打量周青，在對上他目光的瞬間，又像受驚的小鹿般迅速移開，臉頰浮起薄紅。
周青的目光在三人臉上緩緩掠過，有些許欣賞之意。
這目光讓墨玉珠頭垂得更低，讓墨鳳舞的背脊繃得更直，也讓墨彩環不安地挪動了一下身子。
「從今往後，你們便是我周青的人。」
他緩緩開口，語氣並不嚴厲，卻字字清晰，帶著某種烙印般的意味。
「過去種種，皆如雲煙。只需記住一點，安分守己，我自會庇護墨府。」
墨玉珠深吸一口氣，率先起身，朝著周青盈盈一拜，聲音輕柔卻帶著微顫：「妾身玉珠，謹記夫君教誨。」
墨鳳舞咬了咬下唇，終究還是在姐姐的示意和現實的壓迫下，僵硬地起身，行了個禮，一言不發。
墨彩環有些慌亂地跟著站起來，學著姐姐的樣子行禮，細聲細氣道：「彩環……記住了。」
「好了，你們姐妹三人，誰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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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玉珠一驚，下意識想去拉妹妹的衣袖：「鳳舞，你……」
墨彩環也嚇得捂住了嘴，大眼睛裡滿是擔憂。
周青眼中閃過一絲極淡的興味，他抬手止住了墨玉珠的動作，目光落在墨鳳舞那張寫滿不甘與決絕的明艷臉龐上。
「哦？」
他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為何是你先？」
「長幼有序，本應是玉珠。」周青故意道。
墨鳳舞胸口微微起伏，咬了咬牙：「既然橫豎都逃不掉，與其畏畏縮縮，不如乾脆些！有什麼……沖我來便是，我要狠狠累死你！」
她這話說得頗有氣勢，可微微發顫的尾音，還是泄露了心底的恐懼。
只是那點恐懼，被更強烈的自尊和一種近乎自毀的勇氣壓了下去。
周青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弧度，這必須得狠狠收拾一番。
「好，這可是你說的。」
周青話音剛落，墨鳳舞便覺腰間一緊，整個人已被攬入一個堅實而陌生的懷抱。
濃郁的男子氣息撲面而來，帶著淡淡的清冽，卻讓她渾身僵直，腦海中瞬間一片空白。
大紅嫁衣的衣帶被輕易挑開，層層錦繡如花瓣般委落在地。
…
「經驗值+1」
「經驗值+1」
系統的提示音在周青意識中響起。
墨玉珠早已偏過頭去，手指緊緊攥著自己的衣袖，耳根卻已紅透。
墨彩環則是用雙手死死捂住了臉，可那纖細白嫩的手指卻悄悄張開了一道縫隙。
圓溜溜的杏眼透過指縫，又驚又怕又好奇地偷瞄著床榻方向。
她看到二姐像一隻離水的魚兒般被壓制，看到那平日明艷倔強的臉上露出從未有過的神情。
「呀！」
她低低輕呼半聲，又趕緊把指縫合攏，臉蛋燙得像是要燒起來。
心口撲通撲通亂跳。
可沒過一會兒，那指縫又忍不住悄悄張開。
______
「經驗值+1」
「經驗值+1」
不知過了多久，在墨鳳舞一聲聲求饒中，一切聲響漸歇。
啵。
滴溜溜一轉，巨靈根顯現而出。
墨玉珠臉都快冒熱氣了。
因為該到到她起飛了。
周青隨手拉過錦被，蓋在已無力動彈，眼神空洞望著帳頂的墨鳳舞身上，目光轉向床邊。
墨玉珠感受到他的視線，身子猛地一顫，緩緩轉回頭。
她臉色紅潤，眼中有些閃躲。
「我……我自己來。」
她的聲音輕若蚊蚋。
周青不置可否，只是靜立一旁，看著她褪去華服。
這一次，周青的動作似乎溫和了些許。
墨玉珠比妹妹更加柔順，也更為敏感生疏，始終緊緊閉著眼。
唯有偶爾泄出的細微泣音，暴露著她內心的驚濤駭浪。
___
「經驗值+1」
「經驗值+1」
墨彩環已經不敢再從指縫裡偷看了。
她整個人蜷縮在房間角落的椅子上，把發燙的小臉深深埋進膝蓋里，雙手死死捂住耳朵。
可那些聲音還是無孔不入地鑽進來。
她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身體裡有一種奇怪的熱流在竄動，讓她害怕，又讓她隱隱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
終於，漫長的「儀式」也輪到了她。
當周青的手落在她發頂時，墨彩環嚇得整個人跳了起來，像只受驚過度的小兔子。
她紅著眼眶，眼淚汪汪地望著周青，不住地搖頭後退。
「我……我害怕……姐夫大人……」
「不對，是夫君……能不能……」
話未說完，她已被輕輕抱起。
「小彩環，你知道嗎？」
「你們姐妹之中，我最喜歡的就是你了。」
「我會對你溫柔點的。」
…
「經驗值+1」
「經驗值+1」
墨彩環渾身發抖。
帶著哭腔的聲音斷斷續續。
…
紅燭淚盡。
寬大的床榻上，幾女皆已沉沉睡去，眼角猶帶淚痕，疲憊不堪。
墨鳳舞眉心緊蹙，在夢中似乎也帶著不甘。
墨玉珠則側身蜷縮。
最小的墨彩環則無意識地靠向身旁姐姐的方向。
周青立於窗前，望著窗外墨府沉寂的夜色，眼神深邃平靜。
意識中，周青也開啟了系統面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