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可想過生下子嗣
韓立回到溪州洞府，將辛如音喚至靜室。
那女子一眼瞧見屋角盤坐的張鐵，面上便露出幾分驚疑之色。
韓立見狀，便道：「那不過是一具煉屍，乃我分神操控，你莫要驚慌。」
辛如音聽了，神色方才鬆緩些。
韓立隨即取出一枚玉簡，遞了過去，道：「此乃描摹上古傳送陣之圖，你看可修復得？」
辛如音接過玉簡，神識探入，不覺失聲道：「竟是上古傳送陣！」
見韓立點頭，她又道：「我恰巧識得這般樣式，若給我三四個月工夫，應當能修復。」
韓立略一沉吟，說道：「接下來我要閉關一段時日。你須做三件事：修復此陣，煉製顛倒五行陣，替洞府布置防禦陣法。這幾日你把所需材料列個單子，我自去採買。」
辛如音點頭應了，又小聲問道：「針灸多久一次？」
韓立道：「我改良的寒冰丹可有效果？」
辛如音道：「我覺著經脈已大好了，想再過些日子便試試築基。」
韓立道：「丹藥有效便不必針灸。你想築基，可有築基丹麼？」
辛如音一愣，搖了搖頭，雙眸中滿是期盼之色。
韓立道：「先將我交待的三件事辦妥，我設法為你從宗門尋一顆來。我怕你築基死了，那我便血本無歸。」
辛如音本滿面感激，正要道謝，聽得最後一句，不由撇了撇嘴。
「做事去吧。」韓立擺了擺手。
待辛如音剛起身，他又問道：「你的房子建了麼？」
「還……還沒。」
「既然你想住在洞府，那便自己在這裡開鑿幾間吧。」
辛如音見他神色淡然，心中暗怨道：「誰想住這裡了？自作多情！」
卻不敢反駁，轉念一想住在一處確實安全些，只是總覺得有些怪異，便一言不發地出了靜室。
韓立自走親訪友後，又在南宮婉那裡碰了一鼻子灰，回來便覺頗為孤獨，這才留下辛如音。
當然，主要還是為了保護她，一個弱女子孤零零住在河畔，無依無靠，這種事他韓大善人可做不出來。
韓立將那對血玉蜘蛛卵取出，依照控神秘術滴上精血。
如此幼蟲出世，便會自動打上主僕印記，只要主僕之間實力相差不大，便不會反噬。
待精血被吸納後，便將蟲卵放入靈泉浸泡，以加快孵化。
次日一早，辛如音送來材料清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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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立自天星宗坊市買齊材料回來，見辛如音已在洞府客廳東面開鑿了五間屋子，供她與小梅居住。
他也沒多說什麼，將材料交與辛如音，又取出幾瓶鍊氣期丹藥遞給小梅，道：「小梅，你也得好生修煉。」
小梅接過藥瓶，粉面上露出驚喜之色，連連道：「多謝公子，多謝公子。」
辛如音佯怒道：「整日想些什麼呢？快跟我煉材料去！」
靜室之中，韓立思忖半晌，確定再無未了之事，可以安心修煉，直到六年半後與董萱兒一道去燕翎堡參加奪寶大會。
他召出面板查看：
境界：築基初期（3%）
年齡：24
功法：七情訣第四層（3%）、青元劍訣第四層（3%）
技能：丹道真經第二層（60%）、傀儡真經第一層（5%）
秘術：血靈鑽（40%）、血煉神光（5%）、極樂引（90%）、燃心咒（10%）、纏綿絲（20%）、大衍訣第一層（20%）
剩餘壽元：166年
依他的修煉速度，六年最多到築基中期，還是先修煉大衍訣用於操控傀儡，對自身提升更大。
只是還得分心煉製傀儡，要不培養辛如音或小梅？
若像書上所寫事事躬親，那是傻子。
韓立便將大衍訣第一層傳與辛如音和小梅，說道：
「此乃神魂秘術，能增進推演之能。你病情未愈，可先修煉此術。從今日起我將閉關，若無大事莫要打擾。」
自此，韓立一邊分神操控張鐵修煉，一邊自行修煉，每日一半時間用於大衍訣。
七個月後，辛如音的傳音讓韓立緩緩睜開了眼，一查面板：
境界：築基初期（5%）
功法：七情訣第四層（5%）、青元劍訣第四層（5%）
秘術：極樂引（100%）、燃心咒（20%）、纏綿絲（30%）、大衍訣第一層（40%）
按這進度，只怕還要兩年大衍訣才能突破到第二層。
再看角落盤腿而坐的張鐵，已然達到鍊氣五層。
想當初韓立在七玄門修煉長春功，四年才到六層。
張鐵能這麼快，一來玄陰大法是頂級功法，二來有他這個名師指導。
至於張鐵修煉速度比他快三倍，那只是最微不足道的原因。
畢竟輪迴殿主說，勤能補拙，資質不如努力重要。
韓立打開靜室禁制，只見辛如音快步進來。
「洞府防禦陣法布置好了，這是陣盤。」辛如音遞上一塊圓形玉盤，道，「平日每天耗費一塊下品靈石，若陣法全開，每天須得十塊下品靈石。」
韓立向陣盤略注法力，裡面便顯現出洞府情景，還能切換查看不同地點。
這正是他想要的防禦系統，唯一缺點是耗費太大，難怪普通修士的洞府都用低階法陣，買得起也養不起。
他收起陣盤，誇讚道：「做得不錯。大衍訣練得如何了？」
辛如音道：「第一層已經練成了。」
「啊？！」
韓立大為震驚，不由冷哼一聲。
辛如音嚇得一顫，小聲道：「太……太慢了麼？前輩莫生氣，我每天抽出兩個時辰盡力修煉，可我是鍊氣期，還得進食睡覺……」
韓立連連擺手打斷，再讓她說下去，自己怕要道心破碎。
也難怪，她有特殊體質，修煉速度遠勝自己，又是舉世罕見的陣道天才，修煉神魂秘術略快些也可理解。
這倒讓韓立犯了難，是否該給她第二層？
他們之間沒有契約，他也沒能力下禁制，唯一的約束便是寒冰丹。
這不靠譜，萬一她練著練著跑了呢？
韓立打量著這個坐在蒲團上的女子，見她氣色比初見時好了許多，整個人都顯得漂亮了幾分。
辛如音有幾分不自在，縮了縮腳，道：「我……我想試試築基。」
韓立面色鎮靜，緩聲道：「我再為你針灸一回，查一查你的經脈，看看是否適合築基。脫了吧。」
辛如音愣了半晌，為難道：「現在麼？」
韓立頗為奇怪，不是已經針灸過一次了麼？便肅然道：「醫者父母心，你莫要胡思亂想。」
辛如音蹙眉指了指屋角的張鐵。
「他是一具傀儡，是我神念在操控。」
韓立說話間便收回神念，張鐵隨即倒在地上。
「能把它收起來麼？」辛如音小聲道。
「兩個荷包蛋有什麼好看的？」
韓立說著揮手釋放一道靈力，將張鐵攝了過來，裝進系統倉庫。
這是他從青牛鎮返程路上發現的，若附著了神念，便收不進去。
也許能升級的人形傀儡，在系統看來也是死物。
辛如音悶悶不樂，暗道：「你也長得稀鬆平常，還嫌棄我。」
口上卻什麼也沒說，轉身將後背向著韓立，脫掉了上衣。
韓立便為她針灸，轉眼光滑的背部多了十餘枚銀針。
他的手指有意無意划過辛如音的肌膚，每次都引得她輕顫。
「莫要亂動！」韓立道。
「可惡！他一個築基修士還插不穩針麼？定是故意的！他該不會真的對我有想法吧？」
辛如音不語，心下想著，越想越覺得羞澀。
韓立忽然正色道：「辛姑娘，你可想過，若是築基時引發了病情，導致身死呢？」
辛如音默然半晌，道：「我想過。我從一開始強行修煉時，便做好了隨時去死的準備。若真死了，也算一了百了，早入輪迴。」
韓立道：「哪有什麼輪迴？下一世的你，也不是今生的你。」
辛如音再次沉默，許久才長嘆一聲，道：「這便是命，又有什麼法子呢？」
韓立糾結許久，終是說道：「辛姑娘，你可想過生下子嗣，傳承血脈？」
「啊？」辛如音一怔，隨即明白弦外之音，支吾道：「你……你讓我想想。」
「這種事要慎重，你慢慢想，我數到十。」
韓立淡淡說著，將手從她腋下伸了過去，忽地停住。
這不是乘人之危麼！不可不可！
不對不對！這是幫她！這是兩全其美！
辛如音身子輕顫。
她什麼也沒想，她早就想明白了，從離開金馬城跟隨這位表兄起。
他給了寒冰丹，還承諾給築基丹，還有大衍訣這等神魂秘術……
這也許是今生絕無僅有的機緣，她最怕的反倒被嫌棄。
看著兩隻從左右伸進白色抹胸的手，她面紅如血，細聲道：「這……這裡也要針灸麼？」
韓立聞得此言，心下再無疑慮，拔掉她身上的銀針，便伸手解她脖子後的抹胸系帶。
那女子一眼瞧見屋角盤坐的張鐵，面上便露出幾分驚疑之色。
韓立見狀，便道：「那不過是一具煉屍，乃我分神操控，你莫要驚慌。」
辛如音聽了，神色方才鬆緩些。
韓立隨即取出一枚玉簡，遞了過去，道：「此乃描摹上古傳送陣之圖，你看可修復得？」
辛如音接過玉簡，神識探入，不覺失聲道：「竟是上古傳送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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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立略一沉吟，說道：「接下來我要閉關一段時日。你須做三件事：修復此陣，煉製顛倒五行陣，替洞府布置防禦陣法。這幾日你把所需材料列個單子，我自去採買。」
辛如音點頭應了，又小聲問道：「針灸多久一次？」
韓立道：「我改良的寒冰丹可有效果？」
辛如音道：「我覺著經脈已大好了，想再過些日子便試試築基。」
韓立道：「丹藥有效便不必針灸。你想築基，可有築基丹麼？」
辛如音一愣，搖了搖頭，雙眸中滿是期盼之色。
韓立道：「先將我交待的三件事辦妥，我設法為你從宗門尋一顆來。我怕你築基死了，那我便血本無歸。」
辛如音本滿面感激，正要道謝，聽得最後一句，不由撇了撇嘴。
「做事去吧。」韓立擺了擺手。
待辛如音剛起身，他又問道：「你的房子建了麼？」
「還……還沒。」
「既然你想住在洞府，那便自己在這裡開鑿幾間吧。」
辛如音見他神色淡然，心中暗怨道：「誰想住這裡了？自作多情！」
卻不敢反駁，轉念一想住在一處確實安全些，只是總覺得有些怪異，便一言不發地出了靜室。
韓立自走親訪友後，又在南宮婉那裡碰了一鼻子灰，回來便覺頗為孤獨，這才留下辛如音。
當然，主要還是為了保護她，一個弱女子孤零零住在河畔，無依無靠，這種事他韓大善人可做不出來。
韓立將那對血玉蜘蛛卵取出，依照控神秘術滴上精血。
如此幼蟲出世，便會自動打上主僕印記，只要主僕之間實力相差不大，便不會反噬。
待精血被吸納後，便將蟲卵放入靈泉浸泡，以加快孵化。
次日一早，辛如音送來材料清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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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立自天星宗坊市買齊材料回來，見辛如音已在洞府客廳東面開鑿了五間屋子，供她與小梅居住。
他也沒多說什麼，將材料交與辛如音，又取出幾瓶鍊氣期丹藥遞給小梅，道：「小梅，你也得好生修煉。」
小梅接過藥瓶，粉面上露出驚喜之色，連連道：「多謝公子，多謝公子。」
辛如音佯怒道：「整日想些什麼呢？快跟我煉材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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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立便將大衍訣第一層傳與辛如音和小梅，說道：
「此乃神魂秘術，能增進推演之能。你病情未愈，可先修煉此術。從今日起我將閉關，若無大事莫要打擾。」
自此，韓立一邊分神操控張鐵修煉，一邊自行修煉，每日一半時間用於大衍訣。
七個月後，辛如音的傳音讓韓立緩緩睜開了眼，一查面板：
境界：築基初期（5%）
功法：七情訣第四層（5%）、青元劍訣第四層（5%）
秘術：極樂引（100%）、燃心咒（20%）、纏綿絲（30%）、大衍訣第一層（40%）
按這進度，只怕還要兩年大衍訣才能突破到第二層。
再看角落盤腿而坐的張鐵，已然達到鍊氣五層。
想當初韓立在七玄門修煉長春功，四年才到六層。
張鐵能這麼快，一來玄陰大法是頂級功法，二來有他這個名師指導。
至於張鐵修煉速度比他快三倍，那只是最微不足道的原因。
畢竟輪迴殿主說，勤能補拙，資質不如努力重要。
韓立打開靜室禁制，只見辛如音快步進來。
「洞府防禦陣法布置好了，這是陣盤。」辛如音遞上一塊圓形玉盤，道，「平日每天耗費一塊下品靈石，若陣法全開，每天須得十塊下品靈石。」
韓立向陣盤略注法力，裡面便顯現出洞府情景，還能切換查看不同地點。
這正是他想要的防禦系統，唯一缺點是耗費太大，難怪普通修士的洞府都用低階法陣，買得起也養不起。
他收起陣盤，誇讚道：「做得不錯。大衍訣練得如何了？」
辛如音道：「第一層已經練成了。」
「啊？！」
韓立大為震驚，不由冷哼一聲。
辛如音嚇得一顫，小聲道：「太……太慢了麼？前輩莫生氣，我每天抽出兩個時辰盡力修煉，可我是鍊氣期，還得進食睡覺……」
韓立連連擺手打斷，再讓她說下去，自己怕要道心破碎。
也難怪，她有特殊體質，修煉速度遠勝自己，又是舉世罕見的陣道天才，修煉神魂秘術略快些也可理解。
這倒讓韓立犯了難，是否該給她第二層？
他們之間沒有契約，他也沒能力下禁制，唯一的約束便是寒冰丹。
這不靠譜，萬一她練著練著跑了呢？
韓立打量著這個坐在蒲團上的女子，見她氣色比初見時好了許多，整個人都顯得漂亮了幾分。
辛如音有幾分不自在，縮了縮腳，道：「我……我想試試築基。」
韓立面色鎮靜，緩聲道：「我再為你針灸一回，查一查你的經脈，看看是否適合築基。脫了吧。」
辛如音愣了半晌，為難道：「現在麼？」
韓立頗為奇怪，不是已經針灸過一次了麼？便肅然道：「醫者父母心，你莫要胡思亂想。」
辛如音蹙眉指了指屋角的張鐵。
「他是一具傀儡，是我神念在操控。」
韓立說話間便收回神念，張鐵隨即倒在地上。
「能把它收起來麼？」辛如音小聲道。
「兩個荷包蛋有什麼好看的？」
韓立說著揮手釋放一道靈力，將張鐵攝了過來，裝進系統倉庫。
這是他從青牛鎮返程路上發現的，若附著了神念，便收不進去。
也許能升級的人形傀儡，在系統看來也是死物。
辛如音悶悶不樂，暗道：「你也長得稀鬆平常，還嫌棄我。」
口上卻什麼也沒說，轉身將後背向著韓立，脫掉了上衣。
韓立便為她針灸，轉眼光滑的背部多了十餘枚銀針。
他的手指有意無意划過辛如音的肌膚，每次都引得她輕顫。
「莫要亂動！」韓立道。
「可惡！他一個築基修士還插不穩針麼？定是故意的！他該不會真的對我有想法吧？」
辛如音不語，心下想著，越想越覺得羞澀。
韓立忽然正色道：「辛姑娘，你可想過，若是築基時引發了病情，導致身死呢？」
辛如音默然半晌，道：「我想過。我從一開始強行修煉時，便做好了隨時去死的準備。若真死了，也算一了百了，早入輪迴。」
韓立道：「哪有什麼輪迴？下一世的你，也不是今生的你。」
辛如音再次沉默，許久才長嘆一聲，道：「這便是命，又有什麼法子呢？」
韓立糾結許久，終是說道：「辛姑娘，你可想過生下子嗣，傳承血脈？」
「啊？」辛如音一怔，隨即明白弦外之音，支吾道：「你……你讓我想想。」
「這種事要慎重，你慢慢想，我數到十。」
韓立淡淡說著，將手從她腋下伸了過去，忽地停住。
這不是乘人之危麼！不可不可！
不對不對！這是幫她！這是兩全其美！
辛如音身子輕顫。
她什麼也沒想，她早就想明白了，從離開金馬城跟隨這位表兄起。
他給了寒冰丹，還承諾給築基丹，還有大衍訣這等神魂秘術……
這也許是今生絕無僅有的機緣，她最怕的反倒被嫌棄。
看著兩隻從左右伸進白色抹胸的手，她面紅如血，細聲道：「這……這裡也要針灸麼？」
韓立聞得此言，心下再無疑慮，拔掉她身上的銀針，便伸手解她脖子後的抹胸系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