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謀取黑煞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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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閒說的很多,但道理只有很簡單的兩個字,自私。

  《凡人》書中描繪的世界,並非什麼熱血安樂之處,而是險象環生之地。

  自私謹慎,少沾因果才是這個世界生存的真理。

  許閒微笑道:「明白就好,你二叔二嬸都是練氣大圓滿,來此之前你就該意識到此事並不簡單,以後不可魯莽。」

  「我知道了老祖宗。」

  許閒點頭:「跟我離開這,明日一早你立即返回宗門。」

  許舒還是很想和許閒一起,但明白許閒一旦決定的事情,自己改變不了,有些悶悶不樂的點頭同意。

  而離去的路上,許舒閒聊時提起黃楓谷幾百年未見的升仙令現世。

  許閒驚疑了一下:「升仙令現世?你可見到是什麼人?」

  許舒搖頭:「沒見到,我也只是聽說。那個弟子平日裡很少露面,據說好像是叫韓立,現在應該在馬師兄藥園裡幫忙。」

  藥園?許閒心中暗笑,韓老魔還是那麼喜歡種地。


  不過韓立沒有掌天瓶,卻從墨大夫和餘子童手裡逃脫,恐怕這裡面還有不少故事。

  「血色禁地是不是快要開啟了?」許閒沒頭沒尾的問了一句。

  許舒有些奇怪,「就是今年了,具體時間還不知道。不過我聽說這次是最後一次,後面禁地要封閉六十年。老祖宗你問這個做什麼?」

  「沒什麼。你以後離這個叫韓立的遠一點,不要和他有任何接觸。」許閒平靜地囑咐。

  「哦。」

  ....

  第二日一早,親眼看著許舒返回黃楓谷,許閒這才安心前往越京城。

  當然許閒並未告知許舒此事,只說自己還有別的事情要辦。

  而之所以將許舒趕走,主要是有兩個原因,一則是小丫頭剛築基不想讓她涉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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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便是許閒此時底牌除了符寶之外就是百鬼幡,這種事情自然不能透露給任何人。

  越京城酒樓,許閒慢悠悠的品著美酒,心裡開始思索怎麼才能弄死黑煞教主。

  原著中黑煞教共有四位築基期血侍,黑煞教主更是假丹境。不過許閒要比原著韓立早來越京十幾年,四大血侍並未成型,青紋和吳九指甚至已經被自己滅掉。

  而根據許舒拷問的資訊,教內還有兩位築基期血侍。

  不過許閒了解原著,知道真正的黑煞教主是越皇,放在面上的只是身外化身,或者說是第五個血侍,也只有這樣才能煉出血凝五行丹。

  「三個築基,一個假丹。如果能逐一擊破,倒也不是不能謀劃。」許閒心中想道。

  許閒手指摸索著酒杯,如果將黑煞教之事透露給劉靖,按如今黑煞教配置剿滅應該沒什麼難度。

  不過這樣一來,自己百鬼幡便不能用,越皇身上的虛天殘圖也不易謀取。這只能是下策,到時事不可為再考慮劉靖吧。

  「血凝五行丹,有辦法了。」

  ....

  越國皇宮,地下暗宮裡。

  一位身穿黑袍的中年男子坐在主位上,正靜聽下面光頭魁梧大漢匯報。

  「稟告教主,青紋的氣息已經消失三日了。」

  黑袍教主說道:「此事我已經感知到了,青紋恐怕凶多吉少了。」

  「那屬下要不要去查查?」光頭大漢猶豫道。

  黑煞教主沉思片刻,開口道:「青紋葉蛇都是練氣大圓滿,出手的恐怕是築基修士。你可先去探知其跟腳,若是七派門下便故作不知吧。」

  「是,教主!屬下還有一事要稟報,城北的據點被人拔掉了。」

  黑煞教主忽然站了起來,怒聲道:「誰敢如此大膽!」

  光頭大漢說道:「不知跟腳,不過根據逃回來的教眾所說應該是名魔修。」

  「魔修?」

  光頭大漢繼續匯報導:「不錯,逃回來的教眾說這魔修手持一桿魂幡,獨身在據點大肆祭練。」

  黑煞教主那是一腦門子疑惑,現在魔修都如此大膽了嗎?竟敢在越國皇城行祭練之法,這比自己還囂張。

  「教主,要不要將這魔修的蹤跡,透露給城內駐紮的七派修士?」光頭大漢詢問道。

  黑煞教主一擺手:「不可,七派駐紮的都是練氣修士,去了也是無用。他們一旦上報,到時引來大批築基修士,你我還有命嗎?」

  「那...?」

  黑煞教主來回踱步,許久之後開口吩咐道:「你和冰妖一起前去,若那魔修真是獨身一人便將其擒回來血祭!還有,青紋和葉蛇既死,你需分別再尋找兩名有木土屬性的修士。」

  光頭大漢正要告辭離去,黑煞教主又道:「鐵羅,青紋和據點這兩件事過於巧合,很可能都是這魔修所為,此行你和冰妖定要小心行事。」

  「是,教主。屬下告退。」

  五日後深夜時分,許閒在越京城南數十里外的荒山處,靜靜注視著一座破敗道觀。

  數日之前,許閒刻意暴露魔修身份,將黑煞教據點拔除。其中教眾及被擄掠的散修,基本被他煉化進百鬼幡,只特意放跑幾人回去報信。

  許閒考慮得很明白,自己殺進皇城一挑四那是找死行為,但若將他們引出來逐一擊殺倒是大有可為。

  而魔修身份則是許閒故意暴露的,這樣便會給黑煞教主傳達一個訊息:自己是魔道,與七派無關。

  至於行蹤會不會被泄露給七派,許閒一點不擔心,總沒有小偷挨打了自己報警的吧?

  許閒飛至道觀前,抬手便將守門的道童擊殺,放出百鬼幡大喝道:「邪魔外道還不出來受死!你蕭爺爺今日便要替天行道,誅滅妖邪!」

  觀中頓時亂作一團,前幾日城北據點被魔修祭煉一事自然聽說,此刻許閒找上門來哪能不懼?

  「周管事,我們怎麼辦啊?我可聽說了,那魔修下手狠毒,城北的據點幾乎無人生還!」一個三十來歲的少婦慌張道。

  青年管事說道:「別慌!我已傳音給血侍大人,不久便會趕來。」

  少婦道:「唉,恐怕血侍大人還沒到,我等皆要被其祭煉了!」

  青年管事掃過四周,只見觀內鬼氣瀰漫,四處都是被煉化的修士凶魂。但奇怪的是,凶魂幾乎都是低階練氣修為,而觀外叫囂之人也一直沒露面。

  心中暗自奇怪,據教內訊息,那魔修一放出鬼幡,便有十數名練氣十一二層的凶魂,甚至不乏築基修為的。

  可今日怎麼全是低階練氣凶魂,甚至魔修本人也未曾露面。

  他是自家人知曉自家事,觀內只有他一位練氣十層,若被強攻豈不是舉手之間便會覆滅?

  莫非此人意在他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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