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變化
第111章 變化
這一夜，青玄閣的三樓靜室與二樓小屋，心境截然不同。
林峰於靜室中打坐，周身靈氣氤氳，氣息沉靜如水。
而樓下小屋中，在螢光石的照耀下，一點孤燈如豆，昏黃的光暈籠罩著阿離那瘦小而執拗的背影。
她小小的身子幾乎伏在了木桌上，纖細的手指緊緊攥著一支對她而言略顯粗大的毛筆，鼻尖沁出細密的汗珠，正一筆一划、極其認真地譽寫著《長春功》第一層的法訣。
「心若冰清，天塌不驚————萬變猶定，神怡氣靜————」
她口中念念有詞，試圖將這些拗口深奧的字句強行塞進快要冒煙的小腦袋裡。
可每每寫不了幾個字，思緒就如同斷了線的風箏，眼神開始發直，對著頭頂散發柔和光線的螢光石怔怔發呆。
「嗚————道法自然，鬼————鬼神無能————嗚，師傅，這些字分開我都認識，合在一起它們就不認識阿離了————」
僅僅百餘字的基礎口訣，對於這個年紀尚小、又從未真正靜心鑽研過的丫頭來說，卻如同天書一般。
字，她都認得。
意，卻模糊不清。
那些經脈、氣感、周天的描述，讓她的小腦袋瓜暈乎乎的，仿佛塞進了一團漿糊。
「嗚————師傅，真的好難啊————」
她抬起小臉，眼圈微微泛紅，對著空氣委屈地嘟囔了一句，仿佛林峰就在眼前。
螢光石的光芒映在她蓄滿淚水的眼眸里，閃閃發光。
但一想到師傅那冰冷決絕的話語和「送回去」的威脅，她猛地一吸鼻子，用力眨了眨眼，將快要溢出的淚水逼了回去，再次埋下頭，更加用力地書寫，仿佛要將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傾注到筆尖口那不僅僅是對修仙的嚮往，更夾雜了一絲不願被拋棄的倔強和恐懼。
時間在筆尖的沙沙聲中流逝。
從最初的磕磕絆絆、錯漏百出，到後來的漸漸流暢、一字不差。
她的小臉上沾了點墨跡，神情卻越發專注，甚至帶上了一種與自己較勁的狠勁。
「姐姐，喝口水，歇歇吧。」
不知過了多久，小七輕輕推門進來，端著一杯溫水，看著姐姐這般模樣，眼中滿是心疼與擔憂口他怕姐姐真被送走，屆時在這仙門之中，他便真的舉目無親了。
阿離抬起頭，露出一個疲憊卻堅強的笑容：「謝謝小七，我馬上就快好了！」
她接過水杯一飲而盡，仿佛增添了無窮力氣，又立刻埋首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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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你先睡，我背完這一段就好！」
聽著身後房門輕輕合上的聲音，阿離深吸一口氣，眼中閃爍著不容失敗的光芒。
翌日清晨，坊市的喧囂尚未甦醒。
林峰負手立於廳中，晨曦透過窗欞，在他身上鍍上一層金邊。
他面無表情，開始了每日的考校。
「《長春功》第一層。」
阿離深吸一口氣，站得筆直，閉上眼睛，將那早已在心中翻滾了無數遍的百字歌訣，一字不差、流暢清晰地背誦出來。再無昨夜的磕絆與猶疑。
「嗯。」
林峰聽罷，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未置褒貶，轉身便欲處理其他事務。
阿離見狀，眼中瞬間進發出劫後餘生的狂喜，忍不住小小地「耶」了一聲，拍了拍胸口。
然而，林峰冰冷的聲音如同兜頭冷水般再次傳來：「莫要高興得太早。此法訣僅是入門。三個月內，若再無法感應靈氣，引氣入體，凝練出第一
縷法力————後果，你是知道的。」
「嗚————」
阿離的小臉瞬間垮了下來，剛剛飛上雲端的心情一下子跌回谷底，感覺小心臟都要碎了。
「師~傅~！三個月也太短了吧————」
「修行之路，從無易字。」
林峰語氣不容置疑。
「從今日起，店內雜事，以小七為主。你的任務，便是抓住一切空閒時間修行！若再讓我見你分心怠惰，便不必等三個月了。可明白了？」
「知————知道啦，師傅。」
阿離脊拉著小腦袋，有氣無力地應道。
但很快，她又悄悄握緊了小拳頭，在自己心裡打氣：「阿離，你可以的！一定不能被送回去！」
時光荏苒，一月轉瞬即逝。
自林峰築基出關，已過去三個月。
青玄閣在他的運作下，生意日益紅火，口碑逐漸傳開，每日客流如織，與往日不可同日而語。
坊市的繁榮總量終究有限，此消彼長之下，距離最近、業務重疊度最高的神兵閣，生意肉眼可見地蕭條下來。
往日的門庭若市，如今變得門可羅雀，只有零星老客還會偶爾光顧。
神兵閣內，氣氛壓抑。
年輕的夥計陳三哭喪著臉，對著櫃檯後正在核對帳目的老掌柜抱怨道：「掌柜的，您瞧瞧！這都快晌午了，才進來三波人，一件像樣的法器都沒賣出去！這個月的流水，怕是連往年同期的一半都沒有了！」
他越說越激動，語氣充滿了不忿：「都怪隔壁那家青玄閣！開哪兒不好，非開咱們對門！賣的玩意兒價格壓得低，聽說質量還真不賴，這不是成心搶咱們飯碗嗎？再這樣下去，咱們怕是連工錢都要發不出來了！」
老掌柜頭也沒抬，花白的眉毛下，眼神依舊專注於手中的帳本，仿佛早已洞察一切。
他慢條斯理地撥弄著算盤，對陳三的抱怨既不附和，也不制止。
生意場上的起起落落，他見得多了。
神兵閣能有今日，當年也是踩著別家上位的。
只是沒想到，這「後浪」來得如此洶湧猛烈。
閣內並非沒有根基，幕後東家同樣是一位築基期的師叔。
只是那位師叔醉心修煉，平日全然做甩手掌柜，只定期前來收取靈石、補充貨源、核對帳目罷了。
「夠了！」
直到陳三喋喋不休，越說越離譜，老掌柜才終於不耐地呵斥一聲，抬起頭，渾濁卻精明的眼睛瞪了他一眼。
「休要在此聒噪！做好你份內的事！天塌下來，自有高個子頂著，林師叔自有決斷，何時輪到你我來妄加非議？」
他豈會看不出陳三那點小心思？
無非是擔心工錢縮水，又不敢直接去找東家，便想慫恿自己出頭。
這等只知抱怨、幹活偷奸耍滑、遇事只想縮在後頭的角色，若非看在他是自家那頗有姿色小妾的表弟份上，早將他掃地出門了！
老掌柜目光轉向店內另一角。
那裡，一個皮膚黝黑、面相憨厚的中年夥計，正默不作聲地拿著軟布，極其認真地擦拭著每一件法器的陳列架，又將幾件被客人挪動位置的中品法器小心翼翼地歸回原處，動作一絲不苟。
老掌柜眼中閃過一絲滿意，語氣緩和了許多：「老黑，這是你這個月的工錢，四塊下品靈石，拿好了。」
名為老黑的夥計連忙停下手中的活，在衣服上擦了擦手，快步上前，雙手恭敬地接過靈石，黝黑的臉上露出質樸而真誠的笑容：「多謝掌柜的！」
他將靈石小心收進儲物袋，心中盤算著：
雖然比上個月少了一塊，但比起宗門裡那些風裡來雨里去、搏命做任務才能賺三五塊靈石的師兄弟，已是好了太多。活兒也不累，環境乾淨————嗯，明天就去給小梁買兩顆【聚氣丹】，那小子最近修煉正到關口。」
想到這裡，老黑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干起活來也越發有勁。
一旁的陳三見狀，立刻腆著臉湊上來，搓著手笑道：「掌柜的，我的呢？」
老掌柜冷哼一聲，沒好氣地拿出三塊靈石，「啪」地一聲拍在桌上：「你的！只有三塊！」
陳三臉色一變，急忙抓起靈石，不滿地叫道：「掌柜的，這————這數目不對吧？怎麼才三塊？以前可都是四塊的！」
「以前？以前你可沒把上門詢價的李師兄、趙師姐他們氣得甩袖而去！以前你可沒因為報錯價格差點黃了兩單生意！」
老掌柜積壓的火氣終於爆發，指著他的鼻子罵道。
「若不是你屢屢出錯，惹惱客人，上個月的業績何至於此！老夫我都不知該如何向東家交代！
你還想要全額工錢？！」
陳三被罵得面紅耳赤，縮著脖子不敢再辯駁，只是低下的眼眸里，翻湧著強烈的不甘與怨毒。
他不敢怨恨掌柜，更不敢怨恨幕後東家，便將一腔怨氣，全都記在了隔壁青玄閣的頭上。
而對於這一切，青玄閣內的林峰尚目不知。
青玄閣三樓，林峰憑窗而立，目光淡淡掃過不遠處略顯冷清的神兵閣。
他並不覺得是自己搶了生意，反而覺得是神兵閣的存在，一定程度上阻礙了青玄閣的發展。
「客流量還是不夠————看來，得想些法子，再多吸引些顧客上門才是。」
他摩挲著下巴，眼中閃爍著精明的算計之光。
一場沒有硝煙的商戰，已然悄然升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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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青玄閣的三樓靜室與二樓小屋，心境截然不同。
林峰於靜室中打坐，周身靈氣氤氳，氣息沉靜如水。
而樓下小屋中，在螢光石的照耀下，一點孤燈如豆，昏黃的光暈籠罩著阿離那瘦小而執拗的背影。
她小小的身子幾乎伏在了木桌上，纖細的手指緊緊攥著一支對她而言略顯粗大的毛筆，鼻尖沁出細密的汗珠，正一筆一划、極其認真地譽寫著《長春功》第一層的法訣。
「心若冰清，天塌不驚————萬變猶定，神怡氣靜————」
她口中念念有詞，試圖將這些拗口深奧的字句強行塞進快要冒煙的小腦袋裡。
可每每寫不了幾個字，思緒就如同斷了線的風箏，眼神開始發直，對著頭頂散發柔和光線的螢光石怔怔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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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她都認得。
意，卻模糊不清。
那些經脈、氣感、周天的描述，讓她的小腦袋瓜暈乎乎的，仿佛塞進了一團漿糊。
「嗚————師傅，真的好難啊————」
她抬起小臉，眼圈微微泛紅，對著空氣委屈地嘟囔了一句，仿佛林峰就在眼前。
螢光石的光芒映在她蓄滿淚水的眼眸里，閃閃發光。
但一想到師傅那冰冷決絕的話語和「送回去」的威脅，她猛地一吸鼻子，用力眨了眨眼，將快要溢出的淚水逼了回去，再次埋下頭，更加用力地書寫，仿佛要將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傾注到筆尖口那不僅僅是對修仙的嚮往，更夾雜了一絲不願被拋棄的倔強和恐懼。
時間在筆尖的沙沙聲中流逝。
從最初的磕磕絆絆、錯漏百出，到後來的漸漸流暢、一字不差。
她的小臉上沾了點墨跡，神情卻越發專注，甚至帶上了一種與自己較勁的狠勁。
「姐姐，喝口水，歇歇吧。」
不知過了多久，小七輕輕推門進來，端著一杯溫水，看著姐姐這般模樣，眼中滿是心疼與擔憂口他怕姐姐真被送走，屆時在這仙門之中，他便真的舉目無親了。
阿離抬起頭，露出一個疲憊卻堅強的笑容：「謝謝小七，我馬上就快好了！」
她接過水杯一飲而盡，仿佛增添了無窮力氣，又立刻埋首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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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你先睡，我背完這一段就好！」
聽著身後房門輕輕合上的聲音，阿離深吸一口氣，眼中閃爍著不容失敗的光芒。
翌日清晨，坊市的喧囂尚未甦醒。
林峰負手立於廳中，晨曦透過窗欞，在他身上鍍上一層金邊。
他面無表情，開始了每日的考校。
「《長春功》第一層。」
阿離深吸一口氣，站得筆直，閉上眼睛，將那早已在心中翻滾了無數遍的百字歌訣，一字不差、流暢清晰地背誦出來。再無昨夜的磕絆與猶疑。
「嗯。」
林峰聽罷，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未置褒貶，轉身便欲處理其他事務。
阿離見狀，眼中瞬間進發出劫後餘生的狂喜，忍不住小小地「耶」了一聲，拍了拍胸口。
然而，林峰冰冷的聲音如同兜頭冷水般再次傳來：「莫要高興得太早。此法訣僅是入門。三個月內，若再無法感應靈氣，引氣入體，凝練出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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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
阿離的小臉瞬間垮了下來，剛剛飛上雲端的心情一下子跌回谷底，感覺小心臟都要碎了。
「師~傅~！三個月也太短了吧————」
「修行之路，從無易字。」
林峰語氣不容置疑。
「從今日起，店內雜事，以小七為主。你的任務，便是抓住一切空閒時間修行！若再讓我見你分心怠惰，便不必等三個月了。可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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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她又悄悄握緊了小拳頭，在自己心裡打氣：「阿離，你可以的！一定不能被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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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林峰築基出關，已過去三個月。
青玄閣在他的運作下，生意日益紅火，口碑逐漸傳開，每日客流如織，與往日不可同日而語。
坊市的繁榮總量終究有限，此消彼長之下，距離最近、業務重疊度最高的神兵閣，生意肉眼可見地蕭條下來。
往日的門庭若市，如今變得門可羅雀，只有零星老客還會偶爾光顧。
神兵閣內，氣氛壓抑。
年輕的夥計陳三哭喪著臉，對著櫃檯後正在核對帳目的老掌柜抱怨道：「掌柜的，您瞧瞧！這都快晌午了，才進來三波人，一件像樣的法器都沒賣出去！這個月的流水，怕是連往年同期的一半都沒有了！」
他越說越激動，語氣充滿了不忿：「都怪隔壁那家青玄閣！開哪兒不好，非開咱們對門！賣的玩意兒價格壓得低，聽說質量還真不賴，這不是成心搶咱們飯碗嗎？再這樣下去，咱們怕是連工錢都要發不出來了！」
老掌柜頭也沒抬，花白的眉毛下，眼神依舊專注於手中的帳本，仿佛早已洞察一切。
他慢條斯理地撥弄著算盤，對陳三的抱怨既不附和，也不制止。
生意場上的起起落落，他見得多了。
神兵閣能有今日，當年也是踩著別家上位的。
只是沒想到，這「後浪」來得如此洶湧猛烈。
閣內並非沒有根基，幕後東家同樣是一位築基期的師叔。
只是那位師叔醉心修煉，平日全然做甩手掌柜，只定期前來收取靈石、補充貨源、核對帳目罷了。
「夠了！」
直到陳三喋喋不休，越說越離譜，老掌柜才終於不耐地呵斥一聲，抬起頭，渾濁卻精明的眼睛瞪了他一眼。
「休要在此聒噪！做好你份內的事！天塌下來，自有高個子頂著，林師叔自有決斷，何時輪到你我來妄加非議？」
他豈會看不出陳三那點小心思？
無非是擔心工錢縮水，又不敢直接去找東家，便想慫恿自己出頭。
這等只知抱怨、幹活偷奸耍滑、遇事只想縮在後頭的角色，若非看在他是自家那頗有姿色小妾的表弟份上，早將他掃地出門了！
老掌柜目光轉向店內另一角。
那裡，一個皮膚黝黑、面相憨厚的中年夥計，正默不作聲地拿著軟布，極其認真地擦拭著每一件法器的陳列架，又將幾件被客人挪動位置的中品法器小心翼翼地歸回原處，動作一絲不苟。
老掌柜眼中閃過一絲滿意，語氣緩和了許多：「老黑，這是你這個月的工錢，四塊下品靈石，拿好了。」
名為老黑的夥計連忙停下手中的活，在衣服上擦了擦手，快步上前，雙手恭敬地接過靈石，黝黑的臉上露出質樸而真誠的笑容：「多謝掌柜的！」
他將靈石小心收進儲物袋，心中盤算著：
雖然比上個月少了一塊，但比起宗門裡那些風裡來雨里去、搏命做任務才能賺三五塊靈石的師兄弟，已是好了太多。活兒也不累，環境乾淨————嗯，明天就去給小梁買兩顆【聚氣丹】，那小子最近修煉正到關口。」
想到這裡，老黑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干起活來也越發有勁。
一旁的陳三見狀，立刻腆著臉湊上來，搓著手笑道：「掌柜的，我的呢？」
老掌柜冷哼一聲，沒好氣地拿出三塊靈石，「啪」地一聲拍在桌上：「你的！只有三塊！」
陳三臉色一變，急忙抓起靈石，不滿地叫道：「掌柜的，這————這數目不對吧？怎麼才三塊？以前可都是四塊的！」
「以前？以前你可沒把上門詢價的李師兄、趙師姐他們氣得甩袖而去！以前你可沒因為報錯價格差點黃了兩單生意！」
老掌柜積壓的火氣終於爆發，指著他的鼻子罵道。
「若不是你屢屢出錯，惹惱客人，上個月的業績何至於此！老夫我都不知該如何向東家交代！
你還想要全額工錢？！」
陳三被罵得面紅耳赤，縮著脖子不敢再辯駁，只是低下的眼眸里，翻湧著強烈的不甘與怨毒。
他不敢怨恨掌柜，更不敢怨恨幕後東家，便將一腔怨氣，全都記在了隔壁青玄閣的頭上。
而對於這一切，青玄閣內的林峰尚目不知。
青玄閣三樓，林峰憑窗而立，目光淡淡掃過不遠處略顯冷清的神兵閣。
他並不覺得是自己搶了生意，反而覺得是神兵閣的存在，一定程度上阻礙了青玄閣的發展。
「客流量還是不夠————看來，得想些法子，再多吸引些顧客上門才是。」
他摩挲著下巴，眼中閃爍著精明的算計之光。
一場沒有硝煙的商戰，已然悄然升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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