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翻臉
陸辰瞥了他一眼之後就進入了冰道之中。
寒驪見此沒有多說什麼，緊緊地跟在其身後。
通道四壁同樣用玄冰砌成，牆壁上鑲嵌一塊塊雞蛋大小的月光石，走在其中猶如身處水晶宮一般。
沒過多久，一扇大門出現在眾人眼前。
「好了，請各位長老出手開啟虛靈殿吧。」
各位長老見此手中的玉佩開始光芒大放，浮現出一位女子的身影
此女身形修長，面目模糊，但一雙明眸清亮如星，雖只是禁制所化的殘影，卻自有一股清冷出塵之意。
小極宮眾修一見此影，頓時齊齊躬身，面上滿是肅然之色。
這正是冰魄仙子當年留在小極宮禁制中的一縷映像。
陸辰見此也拜了一下這位先祖。
那女子光影在眾修催動下，緩緩飛向寒驪秘境中央三座白玉大殿之一。只見光影方一接觸殿前石門，便「噗嗤」一聲自行散開，化為無數五色符文沒入門中。
下一刻，巨大石門上的靈光飛快黯淡下去，原本密密麻麻的上古符文一層層隱沒，整座殿門變得樸實無華起來。
「轟隆隆」一陣沉悶巨響傳來，石門緩緩向內開啟。一股白茫茫寒風猛然從門內倒卷而出，寒氣之盛，幾乎讓整座大殿瞬間結出一層厚厚冰霜。
虛靈殿開啟之後，一股森然寒風自殿門內倒卷而出，殿外諸多小極宮長老紛紛催動護體靈光，唯有陸辰站在殿前，那股足以讓結丹修士瞬間冰封的寒風便自行分向兩側，竟連他衣角都未曾吹動半分。
寒驪上人見此，目中異色一閃，卻並未多言。
二人一前一後，踏入虛靈殿中。
殿門在身後緩緩合攏，轟隆一聲後，外界氣息頓時被徹底隔絕。
前方是一片晶瑩雪白的冰柱群。
一根根玄冰柱高聳入霧，表面寒光流轉，隱有符文沉浮不定。陣中寒氣濃厚異常，尋常元嬰修士若無引路法器，恐怕也難以在其中久留。
寒驪上人手托陣盤，乳白霞光自盤中噴出，照出一條蜿蜒通道。
兩人默默前行了一陣。
四周寒霧翻湧，腳下冰面倒映著二人身影，顯得格外幽寂。
寒驪上人忽然開口說道：「陸道友以百年壽元，便能從結丹期一路進階至元嬰後期，如此速度，放眼整個人界也稱得上駭人聽聞。看來祖師所留傳承，當真有些玄奧，否則道友未必能有這般驚人的進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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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辰腳步不停嘴上說道：「先祖所留自然是玄妙。」
他說到這裡，目光在兩側冰柱上一掃，又道：「陸某這次回來，本就是為了先祖留在小極宮內的傳承。」
寒驪上人聞言，眼角一跳道：「哦？這麼說，祖師當年還留下了什麼話不成？」
陸辰腳步忽然停下。
前方寒霧輕輕一卷，通道深處顯得越發幽暗。
寒驪上人也隨之停住腳步，回頭看向陸辰，臉上仍帶著幾分平和笑意。
陸辰看著他臉上浮現一絲笑容：「寒驪道友，何必呢。」
寒驪上人眉頭一皺：「陸道友此話何意？」
陸辰說道：「想要動手，此地便可。無需繞這麼大一個圈子。」
此話一出，寒驪上人臉上的笑意終於收斂。
四周寒霧也在這一刻彷佛凝滯了幾分。
陸辰目光微轉，看向左側一根玄冰柱後方：「其他兩位道友，也都出來吧。」
話音落下，四周一片寂靜。
片刻後，左側冰柱後傳來一聲輕嘆。
一道黃光從寒霧中亮起，一名滿頭銀髮、手持龍頭拐杖的老嫗緩緩走出。
正是龍夫人。
與此同時，右側寒霧一陣翻湧，一名灰袍僧人雙手合十，從霧中現身而出。
摩鳩大師看了陸辰一眼，臉上露出幾分無奈之色。
「陸道友好敏銳的神識。貧僧原本只是受邀來此，並不想摻和小極宮內部的糾紛。二位道友若能達成一致，自然是最好不過。」
龍夫人則眯著眼，上下打量陸辰，目中精光閃爍，卻並未立刻開口。
寒驪上人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一聲：「陸道友既已看破，老夫再遮掩倒顯得可笑了。」
他手中陣盤白光微微一斂，四周冰柱上的符文卻同時亮起，一縷縷寒氣自柱身中緩緩滲出，悄無聲息地封住了來路。
陸辰彷佛沒有看見這些變化，只是平靜地望著寒驪上人。
寒驪上人說道：「既然如此，老夫就直說了。道友所得祖師傳承之中，是否有進階化神的法門？只要道友願意將此法門交出，小極宮仍願接納道友。道友身為祖師傳人，本宮自然不會虧待。無論靈石、靈藥，還是宮中地位，皆可商量。」
陸辰聽完忽然笑了笑：「寒驪道友，你倒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你若一開始便直言相求，陸某看在先祖份上，未必不會給你一條路。可你偏要將我引入虛靈殿，再藉此地禁制和外人之手逼迫。」
「看來小極宮這些年守著先祖遺澤，別的沒學會，算計同門的本事倒是精進不少。」
龍夫人聽到此話，臉上皺紋一動。
摩鳩大師低宣一聲佛號：「陸道友言重了。貧僧方才已經說過，並無意與道友為敵。」
陸辰看也未看他說道：「大師若真無意為敵，此刻便該退出陣外，而不是站在這裡聽寒驪開價。」
摩鳩大師聞言，臉上神色一僵，隨即嘆道：「道友果然不是好相與之人。」
寒驪上人目中寒光一閃：「陸道友，老夫並不想走到這一步。你雖是元嬰後期修士，但此地乃虛靈殿，冰魄寒烈陣就在腳下。更何況龍夫人與摩鳩大師皆非尋常元嬰可比。」
「道友縱然神通驚人，莫非還真以為能在此地以一敵三？」
陸辰沒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一隻手，袖中冰魄珠緩緩飛出，懸在身前。
冰藍霞光擴散開來，四周原本受寒驪上人陣盤牽引而來的玄寒之氣，竟在靠近陸辰身前三丈時微微一頓，隨即如百川歸海般，反向朝冰魄珠中涌去。
寒驪上人臉色驟變。
「不可能！」
陸辰神色冷淡：「虛靈殿是誰留下的，寒玉洞又是誰留下的，道友似乎忘得太久了。」
寒驪見此沒有多說什麼，緊緊地跟在其身後。
通道四壁同樣用玄冰砌成，牆壁上鑲嵌一塊塊雞蛋大小的月光石，走在其中猶如身處水晶宮一般。
沒過多久，一扇大門出現在眾人眼前。
「好了，請各位長老出手開啟虛靈殿吧。」
各位長老見此手中的玉佩開始光芒大放，浮現出一位女子的身影
此女身形修長，面目模糊，但一雙明眸清亮如星，雖只是禁制所化的殘影，卻自有一股清冷出塵之意。
小極宮眾修一見此影，頓時齊齊躬身，面上滿是肅然之色。
這正是冰魄仙子當年留在小極宮禁制中的一縷映像。
陸辰見此也拜了一下這位先祖。
那女子光影在眾修催動下，緩緩飛向寒驪秘境中央三座白玉大殿之一。只見光影方一接觸殿前石門，便「噗嗤」一聲自行散開，化為無數五色符文沒入門中。
下一刻，巨大石門上的靈光飛快黯淡下去，原本密密麻麻的上古符文一層層隱沒，整座殿門變得樸實無華起來。
「轟隆隆」一陣沉悶巨響傳來，石門緩緩向內開啟。一股白茫茫寒風猛然從門內倒卷而出，寒氣之盛，幾乎讓整座大殿瞬間結出一層厚厚冰霜。
虛靈殿開啟之後，一股森然寒風自殿門內倒卷而出，殿外諸多小極宮長老紛紛催動護體靈光，唯有陸辰站在殿前，那股足以讓結丹修士瞬間冰封的寒風便自行分向兩側，竟連他衣角都未曾吹動半分。
寒驪上人見此，目中異色一閃，卻並未多言。
二人一前一後，踏入虛靈殿中。
殿門在身後緩緩合攏，轟隆一聲後，外界氣息頓時被徹底隔絕。
前方是一片晶瑩雪白的冰柱群。
一根根玄冰柱高聳入霧，表面寒光流轉，隱有符文沉浮不定。陣中寒氣濃厚異常，尋常元嬰修士若無引路法器，恐怕也難以在其中久留。
寒驪上人手托陣盤，乳白霞光自盤中噴出，照出一條蜿蜒通道。
兩人默默前行了一陣。
四周寒霧翻湧，腳下冰面倒映著二人身影，顯得格外幽寂。
寒驪上人忽然開口說道：「陸道友以百年壽元，便能從結丹期一路進階至元嬰後期，如此速度，放眼整個人界也稱得上駭人聽聞。看來祖師所留傳承，當真有些玄奧，否則道友未必能有這般驚人的進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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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辰腳步不停嘴上說道：「先祖所留自然是玄妙。」
他說到這裡，目光在兩側冰柱上一掃，又道：「陸某這次回來，本就是為了先祖留在小極宮內的傳承。」
寒驪上人聞言，眼角一跳道：「哦？這麼說，祖師當年還留下了什麼話不成？」
陸辰腳步忽然停下。
前方寒霧輕輕一卷，通道深處顯得越發幽暗。
寒驪上人也隨之停住腳步，回頭看向陸辰，臉上仍帶著幾分平和笑意。
陸辰看著他臉上浮現一絲笑容：「寒驪道友，何必呢。」
寒驪上人眉頭一皺：「陸道友此話何意？」
陸辰說道：「想要動手，此地便可。無需繞這麼大一個圈子。」
此話一出，寒驪上人臉上的笑意終於收斂。
四周寒霧也在這一刻彷佛凝滯了幾分。
陸辰目光微轉，看向左側一根玄冰柱後方：「其他兩位道友，也都出來吧。」
話音落下，四周一片寂靜。
片刻後，左側冰柱後傳來一聲輕嘆。
一道黃光從寒霧中亮起，一名滿頭銀髮、手持龍頭拐杖的老嫗緩緩走出。
正是龍夫人。
與此同時，右側寒霧一陣翻湧，一名灰袍僧人雙手合十，從霧中現身而出。
摩鳩大師看了陸辰一眼，臉上露出幾分無奈之色。
「陸道友好敏銳的神識。貧僧原本只是受邀來此，並不想摻和小極宮內部的糾紛。二位道友若能達成一致，自然是最好不過。」
龍夫人則眯著眼，上下打量陸辰，目中精光閃爍，卻並未立刻開口。
寒驪上人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一聲：「陸道友既已看破，老夫再遮掩倒顯得可笑了。」
他手中陣盤白光微微一斂，四周冰柱上的符文卻同時亮起，一縷縷寒氣自柱身中緩緩滲出，悄無聲息地封住了來路。
陸辰彷佛沒有看見這些變化，只是平靜地望著寒驪上人。
寒驪上人說道：「既然如此，老夫就直說了。道友所得祖師傳承之中，是否有進階化神的法門？只要道友願意將此法門交出，小極宮仍願接納道友。道友身為祖師傳人，本宮自然不會虧待。無論靈石、靈藥，還是宮中地位，皆可商量。」
陸辰聽完忽然笑了笑：「寒驪道友，你倒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你若一開始便直言相求，陸某看在先祖份上，未必不會給你一條路。可你偏要將我引入虛靈殿，再藉此地禁制和外人之手逼迫。」
「看來小極宮這些年守著先祖遺澤，別的沒學會，算計同門的本事倒是精進不少。」
龍夫人聽到此話，臉上皺紋一動。
摩鳩大師低宣一聲佛號：「陸道友言重了。貧僧方才已經說過，並無意與道友為敵。」
陸辰看也未看他說道：「大師若真無意為敵，此刻便該退出陣外，而不是站在這裡聽寒驪開價。」
摩鳩大師聞言，臉上神色一僵，隨即嘆道：「道友果然不是好相與之人。」
寒驪上人目中寒光一閃：「陸道友，老夫並不想走到這一步。你雖是元嬰後期修士，但此地乃虛靈殿，冰魄寒烈陣就在腳下。更何況龍夫人與摩鳩大師皆非尋常元嬰可比。」
「道友縱然神通驚人，莫非還真以為能在此地以一敵三？」
陸辰沒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一隻手，袖中冰魄珠緩緩飛出，懸在身前。
冰藍霞光擴散開來，四周原本受寒驪上人陣盤牽引而來的玄寒之氣，竟在靠近陸辰身前三丈時微微一頓，隨即如百川歸海般，反向朝冰魄珠中涌去。
寒驪上人臉色驟變。
「不可能！」
陸辰神色冷淡：「虛靈殿是誰留下的，寒玉洞又是誰留下的，道友似乎忘得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