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江夜：你很過分
工作進度比預想中的要順利許多，江燁的焦慮消散了一點點，在休息室勉強睡了個好覺。
第二日清晨，生物鐘不肯放過任何一個熬夜的打工人。
七點半，江燁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機械式的從床上爬起來，十分鐘洗漱整理，七點四十準時坐在辦公桌上。
江夜說：「我幫你加班了，困得話要不要回去再睡一會？」
江夜不僅幫他趕了進度，還幫他訓了小鄭。
那天他本來就因為要和極個別的豬交流，積攢了一肚子的火，礙於江燁人設，強忍著沒有揪別人耳朵開罵。
結果小鄭恰好這天闖禍，把場地布置背景板選材弄錯，那塊兩千多塊錢的板子畫面精度不夠，材質還脆，在運輸車上就出現裂痕了。
而且裂痕正好折在甲方代言人的臉上，導致根本不能正常使用。
江夜本來工作就煩，跟豬交流更煩，壓著火氣不能發更更煩。
小鄭來和他求助，江夜直接就炸了。
這天底下能讓江夜護著的就一個，在他生氣的時候，根本不會分一丁點耐心給別人。
小鄭忐忑揪手指進來，抽抽搭搭的哭著出去。
江夜的意識體小人雙手背後，大口嘆氣：「那個Omega撞槍口了，我沒忍住。」
說完扭過頭，在江燁根本沒說他的情況下，自己去一邊待著了。
江燁正往咖啡液里倒牛奶，混一杯拿鐵續命，咖啡香氣漫上來時，他突然想起江夜和自己表白這事。
「......」
「............」
牛奶溢出杯口，順著江燁的手指骨節滑落，成串滴在鞋子上。
江燁一下子回神，頓時覺得哪哪都彆扭，回答了江夜剛剛說自己沒忍住的話。
「嗯...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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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夜：「？」
江燁抽紙擦鞋，順帶把地面上的牛奶擦乾淨了。
江夜又等了一會，說：「其實我也不該罵那個Omega，畢竟他和你關係還不錯，是我不好了。」
時間過去一秒，兩秒......
江燁打開電腦，覺察出諸多不對勁，之前江夜說要弄他那次，原來不是把他當兄弟當朋友......
江夜：「你覺得呢？」
覺得什麼？什麼覺得呢？
江燁：「啊，嗯......嗯。」
江夜見他這個反應，就真的乾乾脆脆自己待著去了。
江燁忙了一上午，發覺江夜好久沒和自己說話，問：「江夜你在嗎？」
「在。」
江夜終於開口，有些小情緒的說：「我說把那個Omega說哭是我的錯，你都不反駁一下嗎？」
江燁沒覺得江夜不該說小鄭，小鄭會闖禍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偶爾來一次也沒什麼。
但他是他，他能忍不代表江夜能忍。
昨天在職的是江夜......所以只能算小鄭倒霉。
「這事不怪你，沒事的，我一會去看看他就好了。」江燁說。
江夜安靜一會，忽然問：「你怎麼這麼怪？」
江燁摸了摸後頸，「啊......嗯，有嗎？」
江夜：「你知道你說謊有多明顯嗎？」
江燁雙手不自在的放在膝蓋上，移開視線看向窗外，看著大樓，也看著層層疊疊的雲霧。
江夜和他這麼親近，二人相處這麼久了，江燁一直把他當要好的朋友和家人。
現在知道江夜喜歡自己。
他就哪哪都不自在。
江夜異常沉默：「......你。」
「在五年後的懲罰場景見到我了？我和你說什麼了？讓你現在這麼對我。」
江燁莫名聽出他委屈，「我沒有很過分的對你。」
江夜：「我覺得有。」
「對不起，給我點時間調整一下......」
江燁第一次見他這樣，有些不知道該做什麼。
江夜：「你是不是知道我喜歡你了？」
江燁又僵住，過了好久才嗯了一聲。
已經全部都知道了。
他嗯完又不知道該怎麼和江夜說話，拿起手邊文件，蹙眉凝神，「我就是需要一點點時間。」
「這麼緊張幹什麼，我逼你做我老婆了？」
江夜說完笑了，想像往常一樣輕鬆的逗他。
江燁沒笑。
「我應該給你個認真的答覆。」
江夜也認真起來，「我喜歡你這件事，本來就不打算讓你知道，你不要有壓力，我原本一輩子都不會說的。」
江夜說完，忽然安靜下來。
江燁：「我知道......但也不能就這麼過去了，我想一想，該怎麼回覆你......」
他們關係本就不一樣，比朋友更親密，比家人相處時間更長，近乎無時無刻都在對方身邊。
江夜：「那就不說。」
江夜：「不是要去看小鄭？他昨天哭的好像很慘。」
江燁：「......你說他什麼了。」
江夜：「我覺得我沒有很過分。」
他沒有想繼續和江燁掰扯這件事，催江燁去看看小鄭，後面基本沒怎麼說話，變得異常沉默。
江燁坐電梯下樓，來到小組這邊。
辦公室還是熟悉的布局，人也都沒變，小鄭升組長後還是喜歡待在樓下這邊，和大家坐在一起。
現在是休息時間，幾個Omega依舊要好的一起吃飯聊天。
見江燁過來，紛紛站起身：「總監。」
「江總監。」
小鄭眼睛有些腫，看到江燁後低下頭。
「......江總監。」
第二日清晨，生物鐘不肯放過任何一個熬夜的打工人。
七點半，江燁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機械式的從床上爬起來，十分鐘洗漱整理，七點四十準時坐在辦公桌上。
江夜說：「我幫你加班了，困得話要不要回去再睡一會？」
江夜不僅幫他趕了進度，還幫他訓了小鄭。
那天他本來就因為要和極個別的豬交流，積攢了一肚子的火，礙於江燁人設，強忍著沒有揪別人耳朵開罵。
結果小鄭恰好這天闖禍，把場地布置背景板選材弄錯，那塊兩千多塊錢的板子畫面精度不夠，材質還脆，在運輸車上就出現裂痕了。
而且裂痕正好折在甲方代言人的臉上，導致根本不能正常使用。
江夜本來工作就煩，跟豬交流更煩，壓著火氣不能發更更煩。
小鄭來和他求助，江夜直接就炸了。
這天底下能讓江夜護著的就一個，在他生氣的時候，根本不會分一丁點耐心給別人。
小鄭忐忑揪手指進來，抽抽搭搭的哭著出去。
江夜的意識體小人雙手背後，大口嘆氣：「那個Omega撞槍口了，我沒忍住。」
說完扭過頭，在江燁根本沒說他的情況下，自己去一邊待著了。
江燁正往咖啡液里倒牛奶，混一杯拿鐵續命，咖啡香氣漫上來時，他突然想起江夜和自己表白這事。
「......」
「............」
牛奶溢出杯口，順著江燁的手指骨節滑落，成串滴在鞋子上。
江燁一下子回神，頓時覺得哪哪都彆扭，回答了江夜剛剛說自己沒忍住的話。
「嗯...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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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夜：「？」
江燁抽紙擦鞋，順帶把地面上的牛奶擦乾淨了。
江夜又等了一會，說：「其實我也不該罵那個Omega，畢竟他和你關係還不錯，是我不好了。」
時間過去一秒，兩秒......
江燁打開電腦，覺察出諸多不對勁，之前江夜說要弄他那次，原來不是把他當兄弟當朋友......
江夜：「你覺得呢？」
覺得什麼？什麼覺得呢？
江燁：「啊，嗯......嗯。」
江夜見他這個反應，就真的乾乾脆脆自己待著去了。
江燁忙了一上午，發覺江夜好久沒和自己說話，問：「江夜你在嗎？」
「在。」
江夜終於開口，有些小情緒的說：「我說把那個Omega說哭是我的錯，你都不反駁一下嗎？」
江燁沒覺得江夜不該說小鄭，小鄭會闖禍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偶爾來一次也沒什麼。
但他是他，他能忍不代表江夜能忍。
昨天在職的是江夜......所以只能算小鄭倒霉。
「這事不怪你，沒事的，我一會去看看他就好了。」江燁說。
江夜安靜一會，忽然問：「你怎麼這麼怪？」
江燁摸了摸後頸，「啊......嗯，有嗎？」
江夜：「你知道你說謊有多明顯嗎？」
江燁雙手不自在的放在膝蓋上，移開視線看向窗外，看著大樓，也看著層層疊疊的雲霧。
江夜和他這麼親近，二人相處這麼久了，江燁一直把他當要好的朋友和家人。
現在知道江夜喜歡自己。
他就哪哪都不自在。
江夜異常沉默：「......你。」
「在五年後的懲罰場景見到我了？我和你說什麼了？讓你現在這麼對我。」
江燁莫名聽出他委屈，「我沒有很過分的對你。」
江夜：「我覺得有。」
「對不起，給我點時間調整一下......」
江燁第一次見他這樣，有些不知道該做什麼。
江夜：「你是不是知道我喜歡你了？」
江燁又僵住，過了好久才嗯了一聲。
已經全部都知道了。
他嗯完又不知道該怎麼和江夜說話，拿起手邊文件，蹙眉凝神，「我就是需要一點點時間。」
「這麼緊張幹什麼，我逼你做我老婆了？」
江夜說完笑了，想像往常一樣輕鬆的逗他。
江燁沒笑。
「我應該給你個認真的答覆。」
江夜也認真起來，「我喜歡你這件事，本來就不打算讓你知道，你不要有壓力，我原本一輩子都不會說的。」
江夜說完，忽然安靜下來。
江燁：「我知道......但也不能就這麼過去了，我想一想，該怎麼回覆你......」
他們關係本就不一樣，比朋友更親密，比家人相處時間更長，近乎無時無刻都在對方身邊。
江夜：「那就不說。」
江夜：「不是要去看小鄭？他昨天哭的好像很慘。」
江燁：「......你說他什麼了。」
江夜：「我覺得我沒有很過分。」
他沒有想繼續和江燁掰扯這件事，催江燁去看看小鄭，後面基本沒怎麼說話，變得異常沉默。
江燁坐電梯下樓，來到小組這邊。
辦公室還是熟悉的布局，人也都沒變，小鄭升組長後還是喜歡待在樓下這邊，和大家坐在一起。
現在是休息時間，幾個Omega依舊要好的一起吃飯聊天。
見江燁過來，紛紛站起身：「總監。」
「江總監。」
小鄭眼睛有些腫，看到江燁後低下頭。
「......江總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