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江夜的推測
江燁唰的一下起身，把趴在貓窩裡睡覺的江江抱在懷裡，江江的小爪子不太情願的在空中劃了兩下。
屋內太安靜了，只有江江的喵喵聲，兩個人類互相看著對方，逐漸滋生出淡淡的尷尬。
江燁率先移開視線，說話都沒什麼邏輯了，「你做的排骨湯鹽加的有點少，不過味道淡一些也很好喝......不是，我沒想過你也......」
江夜就是很想這麼面對面逗他。
看著江燁有些手足無措的亂走動，摸貓挪椅子，視線飄忽著不落在實處。
之前沒有這個條件，江夜和他唯一的相處模式就是聊天，現在不一樣了，江燁站在他對面，能做的事就變得很多。
江夜拉住江燁的衣角，「別逛了，坐一會。」
江燁抱著江江坐在椅子上，小貓咪已經變成了中年小登，懶懶的趴在江燁腿上。
「我沒想過你也......」江燁換了個坐姿，「我是說，你突然說這些，我有點......」
江燁語無倫次：「我沒有覺得你不好的意思，我就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我......」
他捂住額頭，說不下去了，「算了......你笑吧。」
「我笑你幹什麼，這麼可愛，喜歡還來不及。」江夜完全放開了本性。
江燁受不住和江夜聊這些，滿眼都是你能不能暫時放過我。
窗外的雨聲淅淅瀝瀝，屋內的寧靜祥和，江夜手伸到江燁面前打了個響指。
「別想了。」
「我和你講這些，不是想讓你給我一個回復，你忙你的，知道我喜歡你就好了。」
如果表達心意就一定要逼對方回復，未免有些太為難江燁。
這不是逼著木頭樁開花？
江夜想到這笑出了聲，歪在桌上，指尖跟著笑一顫一顫的。
這是最近這麼長時間以來江燁最放鬆的時刻，哪怕已經知道江夜的心意，哪怕即將面對困難。
江夜問：「你現在感覺好點了嗎？」
腿上躺著溫溫熱熱的一團小貓，江夜坐在對面，四周陳設布局和家裡一樣，這裡還不會被暴食找到。
江燁很想在這裡多待一會。
「我感覺好多了。」
江夜站起身，「那我現在給你梳理一下，接下來要做的事。」
他回到臥室里，出來時一手拿著外套，一手拿著筆記本。
筆記本封皮熟悉，是二人奇妙的相識過程，寫著江燁曾經的疑惑，也記載了江夜最初始的陪伴形式。
江夜把外套披在江燁肩上，輕輕摸了下他的頭，「我慢慢講，你慢慢聽。」
雨聲作為背景音，江夜翻開筆記本，捏著紙張翻到最後面幾頁。
江燁趴在桌上看他，「你怎麼記了這麼多東西。」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上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超讚 】
「這是我的一些推測而已。」
這哪裡是一些，江燁看到整本筆記都快被記滿了，這醒著都嫌累的人，密密麻麻記了一整本。
江燁變得很安靜，視線移到江夜臉上。
「你看我像不像在照鏡子？」江夜笑道。
江燁：「像。」
但他自己應該不會這麼笑，嘴角勾起的弧度都自信，微眯起眼睛，輕佻懶散的掃過來。
江夜用筆尖敲了敲紙面，「認真聽講。」
「好的。」
江夜推了下眼鏡，舉手投足和江燁非常相似。
「你回去以後就再也不要來懲罰場景了，省下那些能源，保住系統分離出的那部分。」
「事情發展到如今局面也有好處，起碼那部分系統很乾淨，已經脫離了暴食的影響。」
江夜抵著下巴，「不過......」
「暴食會侵蝕能源，我們不能指望直接用系統對付他。」
江燁點頭，「嗯。」
系統能源龐大，可能源終究只是能源，無法化作殺傷性武器，也不能寄希望讓系統再抹殺暴食一次。
如果抹殺有效果的話，現在這些事就都不會發生了。
「我們首先找到暴食自身的弱點。」江夜翻到前面幾頁，把自己曾經記下的總結念給江燁聽。
「他現在非死非活，完全被怨念左右，本能的要吞噬系統，報復所有人。」
江燁一直有個疑惑，他張開嘴猶豫著要不要問。
江夜挑眉看他，「問吧寶貝。」
「他是怎麼死的？」
江燁以前做過暴食被吞噬的夢，可按理來說，被指認兇手的那幾個人，大部分和他根本沒有交集。
江夜雙手抱臂，一副我就知道你會問這個的表情。
「他是被系統抹殺的。」
短暫的安靜後，江燁捏著江江的爪子，「那他應該只找系統報仇。」
江夜對系統還是那副態度，「寶貝，你要知道，系統雖然永遠會站在你這邊，但它有時候還是很賤的。」
江夜把筆放在桌上，攤開手，示意江燁看四周。
「如你所見，系統最擅長什麼？」
江燁看向四周，從地板縫隙到牆壁紋理，甚至連裝修時留下的小坑都絲毫不差。
江夜指著自己。
江燁又開始觀察他，濃密的眼睫，根根分明的髮絲，和自己完全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腦中閃過一道白光，恍然大悟。
「擅長模擬場景。」
「好聰明。」江夜站起身，捧住江燁的臉，「系統抹殺我時，我只有一個獨立的意識，沒有實體，沒有反派身份。」
「說起來還真是多虧了你，才有現在的我。」
雨聲變大了，江夜的聲音很溫柔。
「我是規則之外的存在，系統抹殺我很簡單，而董蒼是個活生生的人，還擁有反派身份，所以它只能製造一場非自然死亡。」
「現在你明白了嗎，系統模擬了一場罪人之間的廝殺，而暴食......就是註定的輸家。」
屋內太安靜了，只有江江的喵喵聲，兩個人類互相看著對方，逐漸滋生出淡淡的尷尬。
江燁率先移開視線，說話都沒什麼邏輯了，「你做的排骨湯鹽加的有點少，不過味道淡一些也很好喝......不是，我沒想過你也......」
江夜就是很想這麼面對面逗他。
看著江燁有些手足無措的亂走動，摸貓挪椅子，視線飄忽著不落在實處。
之前沒有這個條件，江夜和他唯一的相處模式就是聊天，現在不一樣了，江燁站在他對面，能做的事就變得很多。
江夜拉住江燁的衣角，「別逛了，坐一會。」
江燁抱著江江坐在椅子上，小貓咪已經變成了中年小登，懶懶的趴在江燁腿上。
「我沒想過你也......」江燁換了個坐姿，「我是說，你突然說這些，我有點......」
江燁語無倫次：「我沒有覺得你不好的意思，我就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我......」
他捂住額頭，說不下去了，「算了......你笑吧。」
「我笑你幹什麼，這麼可愛，喜歡還來不及。」江夜完全放開了本性。
江燁受不住和江夜聊這些，滿眼都是你能不能暫時放過我。
窗外的雨聲淅淅瀝瀝，屋內的寧靜祥和，江夜手伸到江燁面前打了個響指。
「別想了。」
「我和你講這些，不是想讓你給我一個回復，你忙你的，知道我喜歡你就好了。」
如果表達心意就一定要逼對方回復，未免有些太為難江燁。
這不是逼著木頭樁開花？
江夜想到這笑出了聲，歪在桌上，指尖跟著笑一顫一顫的。
這是最近這麼長時間以來江燁最放鬆的時刻，哪怕已經知道江夜的心意，哪怕即將面對困難。
江夜問：「你現在感覺好點了嗎？」
腿上躺著溫溫熱熱的一團小貓，江夜坐在對面，四周陳設布局和家裡一樣，這裡還不會被暴食找到。
江燁很想在這裡多待一會。
「我感覺好多了。」
江夜站起身，「那我現在給你梳理一下，接下來要做的事。」
他回到臥室里，出來時一手拿著外套，一手拿著筆記本。
筆記本封皮熟悉，是二人奇妙的相識過程，寫著江燁曾經的疑惑，也記載了江夜最初始的陪伴形式。
江夜把外套披在江燁肩上，輕輕摸了下他的頭，「我慢慢講，你慢慢聽。」
雨聲作為背景音，江夜翻開筆記本，捏著紙張翻到最後面幾頁。
江燁趴在桌上看他，「你怎麼記了這麼多東西。」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上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超讚 】
「這是我的一些推測而已。」
這哪裡是一些，江燁看到整本筆記都快被記滿了，這醒著都嫌累的人，密密麻麻記了一整本。
江燁變得很安靜，視線移到江夜臉上。
「你看我像不像在照鏡子？」江夜笑道。
江燁：「像。」
但他自己應該不會這麼笑，嘴角勾起的弧度都自信，微眯起眼睛，輕佻懶散的掃過來。
江夜用筆尖敲了敲紙面，「認真聽講。」
「好的。」
江夜推了下眼鏡，舉手投足和江燁非常相似。
「你回去以後就再也不要來懲罰場景了，省下那些能源，保住系統分離出的那部分。」
「事情發展到如今局面也有好處，起碼那部分系統很乾淨，已經脫離了暴食的影響。」
江夜抵著下巴，「不過......」
「暴食會侵蝕能源，我們不能指望直接用系統對付他。」
江燁點頭，「嗯。」
系統能源龐大，可能源終究只是能源，無法化作殺傷性武器，也不能寄希望讓系統再抹殺暴食一次。
如果抹殺有效果的話，現在這些事就都不會發生了。
「我們首先找到暴食自身的弱點。」江夜翻到前面幾頁，把自己曾經記下的總結念給江燁聽。
「他現在非死非活，完全被怨念左右，本能的要吞噬系統，報復所有人。」
江燁一直有個疑惑，他張開嘴猶豫著要不要問。
江夜挑眉看他，「問吧寶貝。」
「他是怎麼死的？」
江燁以前做過暴食被吞噬的夢，可按理來說，被指認兇手的那幾個人，大部分和他根本沒有交集。
江夜雙手抱臂，一副我就知道你會問這個的表情。
「他是被系統抹殺的。」
短暫的安靜後，江燁捏著江江的爪子，「那他應該只找系統報仇。」
江夜對系統還是那副態度，「寶貝，你要知道，系統雖然永遠會站在你這邊，但它有時候還是很賤的。」
江夜把筆放在桌上，攤開手，示意江燁看四周。
「如你所見，系統最擅長什麼？」
江燁看向四周，從地板縫隙到牆壁紋理，甚至連裝修時留下的小坑都絲毫不差。
江夜指著自己。
江燁又開始觀察他，濃密的眼睫，根根分明的髮絲，和自己完全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腦中閃過一道白光，恍然大悟。
「擅長模擬場景。」
「好聰明。」江夜站起身，捧住江燁的臉，「系統抹殺我時，我只有一個獨立的意識，沒有實體，沒有反派身份。」
「說起來還真是多虧了你，才有現在的我。」
雨聲變大了，江夜的聲音很溫柔。
「我是規則之外的存在，系統抹殺我很簡單，而董蒼是個活生生的人，還擁有反派身份，所以它只能製造一場非自然死亡。」
「現在你明白了嗎，系統模擬了一場罪人之間的廝殺，而暴食......就是註定的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