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羞辱葉夢瑤
「奶奶，我回來啦！」
葉夢瑤拎著剛從菜市場買來的菜，臉上還掛著止不住的笑意。
今天不僅賺了一千塊，還碰上個願意給她工作的老闆。
她特意買了點肉回來，想跟奶奶好好慶祝一下。
可推開門的一瞬間，屋裡靜得異常。
「奶奶？」
她又喊了一聲，仍舊沒有回應。
葉夢瑤心裡莫名一緊，連忙摸到牆邊的開關摁下去。
燈光亮起的剎那，她整個人呆愣在原地。
奶奶摔倒在桌旁，臉色慘白，一動不動。
「奶奶！！！」
葉夢瑤嚇得魂飛魄散，扔下手裡的菜連忙掏出手機撥了急救電話。
......
醫院裡。
葉夢瑤坐在搶救室外的長椅上，眼巴巴地盯著那扇緊閉的門。
不知過了多久，門終於開了。
醫生走出來，摘下口罩，神色嚴肅：
「你是病人家屬？」
「是。我是她孫女！醫生，我奶奶怎麼樣了！」
葉夢瑤連忙站起來回答。
醫生嘆了口氣，語氣儘量放緩：
「老人家摔倒時頭部受到撞擊，導致顱內出血，情況比較危急，需要馬上安排手術。不過......」
他頓了頓，看著葉夢瑤那雙滿是不安的眼睛，還是把話說了出來：
「手術費用加上後續治療，保守估計也要三十萬左右。你們家屬......得儘快準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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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萬。
葉夢瑤腳下一軟，差點沒站穩。
對於她來說這筆錢簡直就是天文數字。
「醫生能不能先做手術......錢我一定會想辦法湊的！」
「我們會先做應急處理，但費用問題你們一定要儘快解決，醫院這邊也有流程要走。」
醫生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葉夢瑤重新坐回到長椅上，眼淚無聲地往下淌。
奶奶是她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如果連奶奶都保不住，她一個人活在這世上還有什麼意義？
可三十萬......她去哪兒弄三十萬啊？
她想起今天林霸給的那一千塊，還是她好不容易跳擦邊舞才賺來的，卻連手術費的零頭都夠不上。
她蜷縮在長椅上，哭得肩膀一抖一抖，把臉埋進膝蓋里，小聲嗚咽著：
「奶奶你千萬不能有事......我只有你了......」
......
另一邊，林霸也把蘇雨晴送到了蘇家門口。
車一停。
蘇雨晴抹了抹嘴巴後便連忙下車，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林霸坐在車內，整個人一副賢者模樣。
「走吧許姐，回家吧！」
「好的少爺。」
就在這時，一陣電話鈴聲響起。
林霸掏出手機掃了一眼屏幕，眉頭微挑。
葉夢瑤？這麼晚了，她打來做什麼？
他按下接聽鍵，沒急著開口。
對面也沉默著，只有細微的呼吸聲透過手機傳來，隱約帶著壓抑的顫抖。
等了幾秒，林霸有些不耐煩了，直接開口道：
「有事說事。」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隨即傳來一陣抽噎聲：
「林少爺......我能不能找你借點錢......」
林霸挑了挑眉，來了興趣：
「怎麼？下午不是剛給你結過工資？」
「我奶奶她摔傷了，醫生說要馬上手術......要好多錢......」
「我實在是......沒辦法了......」
林霸聽完，沉默了幾秒。
電話那頭只剩下女孩壓抑的啜泣聲，斷斷續續。
片刻後，林霸語氣淡然：
「把地址發給我，我過來再說。不過......」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有些意味深長：
「我的錢可不是那麼好拿的，得付出點兒代價。」
「好。」
葉夢瑤似乎愣了一下，但還是低聲答應了，隨後掛了電話。
幾秒後，一條醫院定位彈了進來。
林霸掃了一眼，對駕駛座上的許姐說：
「許姐，掉頭，去江城醫院。」
「好的，少爺。」
車子平穩地轉彎，駛入夜色中。
林霸靠回座椅，指尖輕輕敲著膝蓋，嘴角緩緩勾出一個弧度。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今晚，就能把葉夢瑤徹底拿下了。
醫院內。
葉夢瑤坐在長椅上，看著面前的牆壁發呆。
她實在想不通，為什麼這個世界這麼苦！
從小父母就不在，自己那個哥哥更是沒了蹤影！
好不容易熬到大學，可以自力更生讓奶奶過上好點的生活，結果如今連相依為命的奶奶都要離她而去！
想著想著，她的眼淚再一次控制不住流了出來，她已經不知道今晚哭了多少次了......
視線被淚水糊得一片模糊，好一會兒才察覺到身前投下一道影子。
她抬起頭，淚眼朦朧中，看清了來人。
林霸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她面前，一臉淡然地看著她。
林霸瞥了她一眼，皺了皺眉，從兜里掏出一張紙巾遞過去：
「擦擦吧。」
葉夢瑤愣了一瞬，連忙接過來，低聲道了句謝。
紙巾湊到臉上時，她隱隱聞到一股說不出的奇怪味道，不過此刻也顧不上細想了，匆匆把眼淚抹了抹。
林霸見她總算止住了哭，直接開門見山：
「說說吧，醫藥費要多少？」
葉夢瑤聲音有點乾澀，像是好不容易才擠出來：
「三......三十萬。」
「這錢我可以給。」
林霸表明了態度，話鋒一轉。
「不過，你能給我什麼？」
葉夢瑤聽到這話，整個人怔住了。
是啊！
自己一個窮學生，連學費都湊不齊，拿什麼去還這三十萬？
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林霸見她沉默，便也不急，等了幾秒才慢悠悠地補了一句：
「其實嘛......也不是不可以借你。」
葉夢瑤像抓住最後一根稻草似的急切地追問：
「只要林少肯借我，我什麼都可以干！」
林霸笑了笑，終於露出了真面目。
「我要你從此以後跟著我，做我的人！」
葉夢瑤的臉色一下子白了，她當然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從前在學校里，也不是沒有有錢人拐彎抹角地暗示過她，只是她全都咬牙拒絕了。
可如今奶奶躺在重症室里，一分一秒都等不起。
她攥緊衣角，聲音細若蚊蠅：
「林少......是、是只陪你一次......就行了嘛？」
林霸聞言，嗤笑出聲，語氣里滿是毫不遮掩的刻薄：
「你以為你身上是鑲鑽了？」
葉夢瑤的臉更白了，眼圈一紅，眼看淚水就要再次湧上來。
林霸立刻冷下臉，毫不客氣地撂下一句：
「你要是再哭，我立馬走人。」
葉夢瑤被這話一激，硬生生把翻湧的眼淚逼了回去，死死咬著嘴唇，不敢再發出一聲。
空氣安靜了幾秒。
林霸看著她這副強撐著不敢哭的模樣，這才重新勾了勾嘴角，放緩了語氣：
「這樣才對嘛！」
「葉夢瑤同學，你也不想你的奶奶就這樣離你而去吧......」
葉夢瑤拎著剛從菜市場買來的菜，臉上還掛著止不住的笑意。
今天不僅賺了一千塊，還碰上個願意給她工作的老闆。
她特意買了點肉回來，想跟奶奶好好慶祝一下。
可推開門的一瞬間，屋裡靜得異常。
「奶奶？」
她又喊了一聲，仍舊沒有回應。
葉夢瑤心裡莫名一緊，連忙摸到牆邊的開關摁下去。
燈光亮起的剎那，她整個人呆愣在原地。
奶奶摔倒在桌旁，臉色慘白，一動不動。
「奶奶！！！」
葉夢瑤嚇得魂飛魄散，扔下手裡的菜連忙掏出手機撥了急救電話。
......
醫院裡。
葉夢瑤坐在搶救室外的長椅上，眼巴巴地盯著那扇緊閉的門。
不知過了多久，門終於開了。
醫生走出來，摘下口罩，神色嚴肅：
「你是病人家屬？」
「是。我是她孫女！醫生，我奶奶怎麼樣了！」
葉夢瑤連忙站起來回答。
醫生嘆了口氣，語氣儘量放緩：
「老人家摔倒時頭部受到撞擊，導致顱內出血，情況比較危急，需要馬上安排手術。不過......」
他頓了頓，看著葉夢瑤那雙滿是不安的眼睛，還是把話說了出來：
「手術費用加上後續治療，保守估計也要三十萬左右。你們家屬......得儘快準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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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萬。
葉夢瑤腳下一軟，差點沒站穩。
對於她來說這筆錢簡直就是天文數字。
「醫生能不能先做手術......錢我一定會想辦法湊的！」
「我們會先做應急處理，但費用問題你們一定要儘快解決，醫院這邊也有流程要走。」
醫生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葉夢瑤重新坐回到長椅上，眼淚無聲地往下淌。
奶奶是她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如果連奶奶都保不住，她一個人活在這世上還有什麼意義？
可三十萬......她去哪兒弄三十萬啊？
她想起今天林霸給的那一千塊，還是她好不容易跳擦邊舞才賺來的，卻連手術費的零頭都夠不上。
她蜷縮在長椅上，哭得肩膀一抖一抖，把臉埋進膝蓋里，小聲嗚咽著：
「奶奶你千萬不能有事......我只有你了......」
......
另一邊，林霸也把蘇雨晴送到了蘇家門口。
車一停。
蘇雨晴抹了抹嘴巴後便連忙下車，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林霸坐在車內，整個人一副賢者模樣。
「走吧許姐，回家吧！」
「好的少爺。」
就在這時，一陣電話鈴聲響起。
林霸掏出手機掃了一眼屏幕，眉頭微挑。
葉夢瑤？這麼晚了，她打來做什麼？
他按下接聽鍵，沒急著開口。
對面也沉默著，只有細微的呼吸聲透過手機傳來，隱約帶著壓抑的顫抖。
等了幾秒，林霸有些不耐煩了，直接開口道：
「有事說事。」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隨即傳來一陣抽噎聲：
「林少爺......我能不能找你借點錢......」
林霸挑了挑眉，來了興趣：
「怎麼？下午不是剛給你結過工資？」
「我奶奶她摔傷了，醫生說要馬上手術......要好多錢......」
「我實在是......沒辦法了......」
林霸聽完，沉默了幾秒。
電話那頭只剩下女孩壓抑的啜泣聲，斷斷續續。
片刻後，林霸語氣淡然：
「把地址發給我，我過來再說。不過......」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有些意味深長：
「我的錢可不是那麼好拿的，得付出點兒代價。」
「好。」
葉夢瑤似乎愣了一下，但還是低聲答應了，隨後掛了電話。
幾秒後，一條醫院定位彈了進來。
林霸掃了一眼，對駕駛座上的許姐說：
「許姐，掉頭，去江城醫院。」
「好的，少爺。」
車子平穩地轉彎，駛入夜色中。
林霸靠回座椅，指尖輕輕敲著膝蓋，嘴角緩緩勾出一個弧度。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今晚，就能把葉夢瑤徹底拿下了。
醫院內。
葉夢瑤坐在長椅上，看著面前的牆壁發呆。
她實在想不通，為什麼這個世界這麼苦！
從小父母就不在，自己那個哥哥更是沒了蹤影！
好不容易熬到大學，可以自力更生讓奶奶過上好點的生活，結果如今連相依為命的奶奶都要離她而去！
想著想著，她的眼淚再一次控制不住流了出來，她已經不知道今晚哭了多少次了......
視線被淚水糊得一片模糊，好一會兒才察覺到身前投下一道影子。
她抬起頭，淚眼朦朧中，看清了來人。
林霸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她面前，一臉淡然地看著她。
林霸瞥了她一眼，皺了皺眉，從兜里掏出一張紙巾遞過去：
「擦擦吧。」
葉夢瑤愣了一瞬，連忙接過來，低聲道了句謝。
紙巾湊到臉上時，她隱隱聞到一股說不出的奇怪味道，不過此刻也顧不上細想了，匆匆把眼淚抹了抹。
林霸見她總算止住了哭，直接開門見山：
「說說吧，醫藥費要多少？」
葉夢瑤聲音有點乾澀，像是好不容易才擠出來：
「三......三十萬。」
「這錢我可以給。」
林霸表明了態度，話鋒一轉。
「不過，你能給我什麼？」
葉夢瑤聽到這話，整個人怔住了。
是啊！
自己一個窮學生，連學費都湊不齊，拿什麼去還這三十萬？
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林霸見她沉默，便也不急，等了幾秒才慢悠悠地補了一句：
「其實嘛......也不是不可以借你。」
葉夢瑤像抓住最後一根稻草似的急切地追問：
「只要林少肯借我，我什麼都可以干！」
林霸笑了笑，終於露出了真面目。
「我要你從此以後跟著我，做我的人！」
葉夢瑤的臉色一下子白了，她當然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從前在學校里，也不是沒有有錢人拐彎抹角地暗示過她，只是她全都咬牙拒絕了。
可如今奶奶躺在重症室里，一分一秒都等不起。
她攥緊衣角，聲音細若蚊蠅：
「林少......是、是只陪你一次......就行了嘛？」
林霸聞言，嗤笑出聲，語氣里滿是毫不遮掩的刻薄：
「你以為你身上是鑲鑽了？」
葉夢瑤的臉更白了，眼圈一紅，眼看淚水就要再次湧上來。
林霸立刻冷下臉，毫不客氣地撂下一句：
「你要是再哭，我立馬走人。」
葉夢瑤被這話一激，硬生生把翻湧的眼淚逼了回去，死死咬著嘴唇，不敢再發出一聲。
空氣安靜了幾秒。
林霸看著她這副強撐著不敢哭的模樣，這才重新勾了勾嘴角，放緩了語氣：
「這樣才對嘛！」
「葉夢瑤同學，你也不想你的奶奶就這樣離你而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