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3章 讓她活著
話音落定，浩蕩道音席捲破碎萬界，落進每一尊殘存生靈的耳中！
殘破的星空各處死寂一瞬，無數浴血殘存的修士、異族巨擘、萬古遺老盡數停滯廝殺。
偌大崩壞的諸天，只剩下時空崩塌的轟鳴聲，以及蘇傾絕那句振聾發聵的伐天之言，久久迴蕩。
一時間，萬靈心緒紛亂，百態叢生。
有人眼底遲疑，神色驚疑不定，駐足不前。
「獻祭自身道源、精血執念……與被天道清算奪我本源，何其相似？」
「舊天奪我性命，今番我等自獻本源，到頭來，又有什麼區別？」
「萬一皆是騙局，我們獻祭殆盡，最後落得身死道消，無人記念，豈不是白白送死？」
「獻祭給他，他就能取代天道，我憑什麼信他？」
「就是！倘若失敗呢？天道清算，我等若成為那殺不要的怪物，未必就會死了，一樣可以長存世間！」
諸多猜忌之聲此起彼伏，響徹殘破乾坤。
亂世經年，早已讓眾生不敢再信任何諾言，亦不敢輕易賭上自身一切，更何況這還是人人自危的時代！
就在眾人生疑猶豫之際，兩道橫跨萬古的恐怖氣息驟然甦醒！
那是自末日紀元存活下來的至強者！
「昔年，天地大劫埋葬了歲月，我青皇藉助仙兵，苟延殘喘，活了下來，一次又一次等待大世到來，仙路重現。」
「看來是等不到了。」
「不就獻祭嗎？我青皇陪一個！」
其中一道身影大笑，踏入戰場。
青皇，上古紀元巨擘，歷經天道末日清算，倚仙兵殘軀苟存萬古，苦候仙路重開，縱跨數劫不曾折志。
如今，他率先答應獻祭。
仙靈族族長眸光冰冷，藏著萬古恨意，沉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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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須多疑！我等從無盡歲月活到今朝，親身經歷過天道清算！」
「昔年舊世崩塌，天道無故降末日浩劫，橫掃萬界，屠戮萬族！那時的眾生，何嘗有罪？不過是她為凝鍊己身、登臨絕巔，肆意收割罷了！」
「獻祭給這小子，便是得不到再現世間的機會，老夫也認了！」
他大喝一聲，快速跟上青皇。
曾經的曾經，秦無殤回到了過去，讓仙皇懷孕，他得以上位，成為仙靈族新一任領袖……
本來一切都是好的，但天地大劫的誕生，毀了一切！
他恨天道，把昔日繁華的仙靈族都給屠殺殆盡！
「父皇！！！」
仙渺渺仰天大吼，悲痛欲絕。
「渺渺……莫哭，為父說了，會在未來降臨，便降臨了，能夠再見你一面，為父覺得賺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而後落在蘇傾絕邊上。
「吼！」
真魔一族的強者仰天一聲長嘯，魔威激盪破碎星河，滿是憤懣不甘。
「那一場清算，覆滅億萬族群，仙魔盡滅，諸天沉淪！」
「若非我等上古殘血強者拼死開闢一方淨土，苟延殘喘，今日根本無一人存世！」
「我等避世隱忍萬古，不爭天地氣運，不逆諸天秩序，只求安穩存續！可如今天道再度開啟浩劫，欲二度清算！」
「真當我萬界殘存生靈，皆是任人宰割的芻狗嗎？」
「獻祭給吾主，一切都值了！」
他們大吼著，衝過去。
曾經，秦無殤覺醒至邪魔心就是在真魔一族，被他們認為魔主。
如今魔主所需，他們毅然決然！
而正是這樣的話語戳中所有生靈心底積壓萬古的怨怒！
無數殘存異族強者紛紛嘶吼出聲，積壓的無盡憋屈與不甘徹底爆發！
「螻蟻尚且偷生，尚且有逆命血性！我輩生靈，豈會永世受她拿捏！」
「這天地早已腐朽，這天道早已不公！反覆清算，苟活著不過煎熬而已！殺！」
他們在一次又一次小清算苟活下來，如同曾經的濁世道皇那般。
如今，有伐天之人出現了，這或許是他們的機會！
「大不了傾覆諸天，萬物同寂！與其苟延殘喘任人宰殺，不如拼死一搏，換一線生機。」
混亂之中，依舊有理智尚存者高聲質疑，道出最大的顧慮。
「此言雖善，可終究是空口承諾！」
「誰能保證，他秦無殤超脫永恆，執掌新天之後，定會映照我等道身，銘記眾生功德？」
「若他登頂之後，漠視眾生，背棄諾言，我等今日獻祭，便是徹頭徹尾的笑話！」
「是啊！獻祭身死，與被天道清算消亡，看似無異！可至少，這一次是我們自己選的路！」
一道蒼老雄渾的道音響徹天地，源自一位活過數次紀元的老怪。
「被清算，是枉死，是卑微螻蟻，無聲湮滅，萬古無名！」
「自願獻祭，是伐天，是破局！是以身鑄道，賭一個全新諸天！」
「賭贏了，萬古秩序重塑，眾生得安，我等道念永存天地！賭輸了，不過一死而已，總好過永世為魚肉！」
「干他子的！老子可是有卵蛋的，不就一死而已，又有何怕？」
「轟隆隆！！！」
一道道身影，踏出殘破星域！
一位半邊身軀被源獸撕碎，道體殘破不堪的人族老祖，壽元將盡，半生浴血，飽經天道苦難。
他目光決絕，再無半分遲疑，一步橫跨破碎時空，朝著蘇傾絕奔赴而去！
「老朽一生，見證三次天道清算，見慣萬界覆滅！今日，願獻畢生道源，助君伐天！」
「若新天可立，願我輩殘魂，照萬古清明！」
「轟！」
他身軀之上綻放璀璨道輝，一切燃燒，化作一道熾盛本源洪流，衝破混沌壁壘，朝著蘇傾絕匯聚！
有一便有二，有始便有終！
緊接著，無數傷痕累累的修士、異族天驕、上古遺民、淨土殘存強者……紛紛壓下心底疑慮！
與其困於腐朽天地，受無道天道永世拿捏，不如燃儘自身，以身鋪路！
一道道身影接連動身，從四面八方的破碎諸天之中騰空而起！
億萬道本源微光匯聚成片，由稀至繁，由弱至強，最終化作一片橫跨萬界的浩瀚血色光海！
萬古眾生，自願赴身！
以殘軀祭大道，以血肉換新天！
一場席捲整片混沌諸天的萬靈獻祭，自此，徹底開啟！
「效果不錯！」
蘇傾絕掃視八方，心中稍稍鬆了一口氣。
獻祭的強者越多，他們翻盤的希望便越大。
她轉頭望向戰場邊緣那道靜靜矗立的身影，是仙主。
仙主本與秦無殤並肩伐天，早前受了重創，便一直在外圍調息觀望。
「需要我做什麼？」仙主聲音平淡。
「一同化作陣眼核心。」
蘇傾絕身上爆發出刺目的魔輝，已然催動大道。
「我們幾人共為主核，以玄兒為引，牽引萬靈獻祭的全部力量，一併灌入他體內，同時利用至親血脈的力量，激發至邪魔心的凶性！」
「好，那便動手。」
仙主頷首，隨即目光落在秦玄身上，布滿血絲的美眸藏著撕心的悲慟，輕聲問道：「玄兒，到了這一步，你可還有悔意？」
秦玄緩緩盤坐於混沌碎星之上，神色平靜。
「我生來便落進這萬古棋局，既然天命要拿我做棋子，那我便借這一身血脈，掀翻這盤由天道布下的死局。」
「我無悔。」
就在這時，一聲冷喝自遠方傳來。
「等等！」
沐冰雲踏破混沌流光瞬息而至，寒氣席捲四野，直接落在幾人面前。
正在奔赴獻祭的萬靈強者全都一愣，目光齊刷刷落在她懷中。
沐冰雲抬手，將懸浮在光團之中的女嬰托起。
那女嬰粉雕玉琢，安睡在光球之內，對外界滔天浩劫一無所知。
「這是我前世身，仙冰雲與秦無殤的骨肉。」
「當年那一世覆滅，她自出世沒多久便被我親手封印。」
「這麼多年，他從未見過她，二人之間並無半分情分。」
「拿她替代玄兒作為陣眼引子，才是最好的選擇！」
眾人譁然。
誰都沒想到沐冰雲竟然藏著這樣一個孩子。
當年仙冰雲那一世早已葬於歲月，這孩子與仙靈族一眾血脈一同被封在絕地。
後來封印遭後世小清算衝擊崩裂，女嬰如同仙渺渺墜入時空夾縫，而後沐冰雲尋回。
如今她卻要把這個孩子給獻祭了！
從一定的角度來說，這可是她跟秦無殤的孩子！
而且她雙眸泛著的一絲悲痛，又豈能騙過在場的生靈。
「不可！」
秦玄猛地睜眼，猛地沉聲大喝。
「妹妹自降生便被封印，從來不曾見過父親，不曾看過諸天山河的模樣！」
「我已經活了這麼久，看過世間百態，陪在父母身邊多年，哪有道理讓一個尚未睜眼看過世界的嬰孩替我赴死！」
「該擔這份宿命的人，是我！」
「讓她活著吧……看看未來美好的世界……代替我陪陪他們……」
秦玄渾身璀璨，將自身血脈激發到極致！
他已經做好犧牲的準備！
「我們也一起！不就死嗎？為無殤哥哥而死，無悔！」
殘破的星空各處死寂一瞬，無數浴血殘存的修士、異族巨擘、萬古遺老盡數停滯廝殺。
偌大崩壞的諸天，只剩下時空崩塌的轟鳴聲，以及蘇傾絕那句振聾發聵的伐天之言，久久迴蕩。
一時間，萬靈心緒紛亂，百態叢生。
有人眼底遲疑，神色驚疑不定，駐足不前。
「獻祭自身道源、精血執念……與被天道清算奪我本源，何其相似？」
「舊天奪我性命，今番我等自獻本源，到頭來，又有什麼區別？」
「萬一皆是騙局，我們獻祭殆盡，最後落得身死道消，無人記念，豈不是白白送死？」
「獻祭給他，他就能取代天道，我憑什麼信他？」
「就是！倘若失敗呢？天道清算，我等若成為那殺不要的怪物，未必就會死了，一樣可以長存世間！」
諸多猜忌之聲此起彼伏，響徹殘破乾坤。
亂世經年，早已讓眾生不敢再信任何諾言，亦不敢輕易賭上自身一切，更何況這還是人人自危的時代！
就在眾人生疑猶豫之際，兩道橫跨萬古的恐怖氣息驟然甦醒！
那是自末日紀元存活下來的至強者！
「昔年，天地大劫埋葬了歲月，我青皇藉助仙兵，苟延殘喘，活了下來，一次又一次等待大世到來，仙路重現。」
「看來是等不到了。」
「不就獻祭嗎？我青皇陪一個！」
其中一道身影大笑，踏入戰場。
青皇，上古紀元巨擘，歷經天道末日清算，倚仙兵殘軀苟存萬古，苦候仙路重開，縱跨數劫不曾折志。
如今，他率先答應獻祭。
仙靈族族長眸光冰冷，藏著萬古恨意，沉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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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須多疑！我等從無盡歲月活到今朝，親身經歷過天道清算！」
「昔年舊世崩塌，天道無故降末日浩劫，橫掃萬界，屠戮萬族！那時的眾生，何嘗有罪？不過是她為凝鍊己身、登臨絕巔，肆意收割罷了！」
「獻祭給這小子，便是得不到再現世間的機會，老夫也認了！」
他大喝一聲，快速跟上青皇。
曾經的曾經，秦無殤回到了過去，讓仙皇懷孕，他得以上位，成為仙靈族新一任領袖……
本來一切都是好的，但天地大劫的誕生，毀了一切！
他恨天道，把昔日繁華的仙靈族都給屠殺殆盡！
「父皇！！！」
仙渺渺仰天大吼，悲痛欲絕。
「渺渺……莫哭，為父說了，會在未來降臨，便降臨了，能夠再見你一面，為父覺得賺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而後落在蘇傾絕邊上。
「吼！」
真魔一族的強者仰天一聲長嘯，魔威激盪破碎星河，滿是憤懣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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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我等上古殘血強者拼死開闢一方淨土，苟延殘喘，今日根本無一人存世！」
「我等避世隱忍萬古，不爭天地氣運，不逆諸天秩序，只求安穩存續！可如今天道再度開啟浩劫，欲二度清算！」
「真當我萬界殘存生靈，皆是任人宰割的芻狗嗎？」
「獻祭給吾主，一切都值了！」
他們大吼著，衝過去。
曾經，秦無殤覺醒至邪魔心就是在真魔一族，被他們認為魔主。
如今魔主所需，他們毅然決然！
而正是這樣的話語戳中所有生靈心底積壓萬古的怨怒！
無數殘存異族強者紛紛嘶吼出聲，積壓的無盡憋屈與不甘徹底爆發！
「螻蟻尚且偷生，尚且有逆命血性！我輩生靈，豈會永世受她拿捏！」
「這天地早已腐朽，這天道早已不公！反覆清算，苟活著不過煎熬而已！殺！」
他們在一次又一次小清算苟活下來，如同曾經的濁世道皇那般。
如今，有伐天之人出現了，這或許是他們的機會！
「大不了傾覆諸天，萬物同寂！與其苟延殘喘任人宰殺，不如拼死一搏，換一線生機。」
混亂之中，依舊有理智尚存者高聲質疑，道出最大的顧慮。
「此言雖善，可終究是空口承諾！」
「誰能保證，他秦無殤超脫永恆，執掌新天之後，定會映照我等道身，銘記眾生功德？」
「若他登頂之後，漠視眾生，背棄諾言，我等今日獻祭，便是徹頭徹尾的笑話！」
「是啊！獻祭身死，與被天道清算消亡，看似無異！可至少，這一次是我們自己選的路！」
一道蒼老雄渾的道音響徹天地，源自一位活過數次紀元的老怪。
「被清算，是枉死，是卑微螻蟻，無聲湮滅，萬古無名！」
「自願獻祭，是伐天，是破局！是以身鑄道，賭一個全新諸天！」
「賭贏了，萬古秩序重塑，眾生得安，我等道念永存天地！賭輸了，不過一死而已，總好過永世為魚肉！」
「干他子的！老子可是有卵蛋的，不就一死而已，又有何怕？」
「轟隆隆！！！」
一道道身影，踏出殘破星域！
一位半邊身軀被源獸撕碎，道體殘破不堪的人族老祖，壽元將盡，半生浴血，飽經天道苦難。
他目光決絕，再無半分遲疑，一步橫跨破碎時空，朝著蘇傾絕奔赴而去！
「老朽一生，見證三次天道清算，見慣萬界覆滅！今日，願獻畢生道源，助君伐天！」
「若新天可立，願我輩殘魂，照萬古清明！」
「轟！」
他身軀之上綻放璀璨道輝，一切燃燒，化作一道熾盛本源洪流，衝破混沌壁壘，朝著蘇傾絕匯聚！
有一便有二，有始便有終！
緊接著，無數傷痕累累的修士、異族天驕、上古遺民、淨土殘存強者……紛紛壓下心底疑慮！
與其困於腐朽天地，受無道天道永世拿捏，不如燃儘自身，以身鋪路！
一道道身影接連動身，從四面八方的破碎諸天之中騰空而起！
億萬道本源微光匯聚成片，由稀至繁，由弱至強，最終化作一片橫跨萬界的浩瀚血色光海！
萬古眾生，自願赴身！
以殘軀祭大道，以血肉換新天！
一場席捲整片混沌諸天的萬靈獻祭，自此，徹底開啟！
「效果不錯！」
蘇傾絕掃視八方，心中稍稍鬆了一口氣。
獻祭的強者越多，他們翻盤的希望便越大。
她轉頭望向戰場邊緣那道靜靜矗立的身影，是仙主。
仙主本與秦無殤並肩伐天，早前受了重創，便一直在外圍調息觀望。
「需要我做什麼？」仙主聲音平淡。
「一同化作陣眼核心。」
蘇傾絕身上爆發出刺目的魔輝，已然催動大道。
「我們幾人共為主核，以玄兒為引，牽引萬靈獻祭的全部力量，一併灌入他體內，同時利用至親血脈的力量，激發至邪魔心的凶性！」
「好，那便動手。」
仙主頷首，隨即目光落在秦玄身上，布滿血絲的美眸藏著撕心的悲慟，輕聲問道：「玄兒，到了這一步，你可還有悔意？」
秦玄緩緩盤坐於混沌碎星之上，神色平靜。
「我生來便落進這萬古棋局，既然天命要拿我做棋子，那我便借這一身血脈，掀翻這盤由天道布下的死局。」
「我無悔。」
就在這時，一聲冷喝自遠方傳來。
「等等！」
沐冰雲踏破混沌流光瞬息而至，寒氣席捲四野，直接落在幾人面前。
正在奔赴獻祭的萬靈強者全都一愣，目光齊刷刷落在她懷中。
沐冰雲抬手，將懸浮在光團之中的女嬰托起。
那女嬰粉雕玉琢，安睡在光球之內，對外界滔天浩劫一無所知。
「這是我前世身，仙冰雲與秦無殤的骨肉。」
「當年那一世覆滅，她自出世沒多久便被我親手封印。」
「這麼多年，他從未見過她，二人之間並無半分情分。」
「拿她替代玄兒作為陣眼引子，才是最好的選擇！」
眾人譁然。
誰都沒想到沐冰雲竟然藏著這樣一個孩子。
當年仙冰雲那一世早已葬於歲月，這孩子與仙靈族一眾血脈一同被封在絕地。
後來封印遭後世小清算衝擊崩裂，女嬰如同仙渺渺墜入時空夾縫，而後沐冰雲尋回。
如今她卻要把這個孩子給獻祭了！
從一定的角度來說，這可是她跟秦無殤的孩子！
而且她雙眸泛著的一絲悲痛，又豈能騙過在場的生靈。
「不可！」
秦玄猛地睜眼，猛地沉聲大喝。
「妹妹自降生便被封印，從來不曾見過父親，不曾看過諸天山河的模樣！」
「我已經活了這麼久，看過世間百態，陪在父母身邊多年，哪有道理讓一個尚未睜眼看過世界的嬰孩替我赴死！」
「該擔這份宿命的人，是我！」
「讓她活著吧……看看未來美好的世界……代替我陪陪他們……」
秦玄渾身璀璨，將自身血脈激發到極致！
他已經做好犧牲的準備！
「我們也一起！不就死嗎？為無殤哥哥而死，無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