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7章 父子談話
在書院與王長生徹夜長談後，秦無殤對這位紅塵仙，有了全新的認知。
王長生這一生，所求唯有長生不滅。
他親眼見證過紀元覆滅更迭，歲月磨洗之下，惜命怕死，是人之常態。
但這一次，王長生明確表態，若是浩劫重來，他定會親自出手，不再退縮。
這一點，還是讓人意外的，
回到月華宮前，楚月華看向秦無殤，出聲詢問：「你信得過他嗎？」
「可信。」
秦無殤語氣篤定，「昔日我對戰君絕塵的時候，深陷致命險境，是他毫不猶豫出手相助。」
「如若天地大劫真的降臨，天道意欲清算萬物，抹殺一切，他應該不會再苟活起來了。」
能活過漫長歲月，屹立不倒，王長生必然手握逆天手段，底蘊深不可測。
可他既已坦言不再避世，便絕不會食言。
而有了他的相助，他的壓力可能會小一點。
「想來是活得太久，看透了萬古世事。」
楚月華輕聲感慨，抬腳邁入月華宮中。
「我想大概是活夠了吧。」
秦無殤淡淡開口，心境通透。
無數年來，王長生隱於紅塵，低調蟄伏，以紅塵仙之姿卑微求存，這般日復一日的苟活歲月，或許早已讓他心生厭倦。
若真的有機會向天出手……
他可能會拼一次！
成功了，便能真正的永恆不朽，走出屬於紅塵仙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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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敗了，無非就是一個死！
秦無殤沒有跟進入宮，轉身望向遠處的木屋。
「我去看看玄兒。」
話音落下，他徑直邁步離去。
……
木屋內，秦玄正獨坐案前翻閱古書。
這些皆是大楚世代搜集留存的上古典籍，記載著無數古之強者的崛起之路。
書中無數天驕縱橫萬古，登臨絕巔，加冕天命帝位，叱吒一個時代。
這看似無敵於世，橫掃世間一切敵。
可秦玄越看心底越是澄澈，忍不住低聲感慨。
「縱使這般震古爍今的人物，終究算不得真正的不朽。」
世間所謂的大帝，執掌無上權柄，坐擁滔天修為，到頭來依舊難逃落幕。
「即便執掌當世，號稱當世無敵者……」
「百年、千年、萬年，轉瞬即逝，最終不過黃土一捧，埋骨歲月長河。」
他呢喃細語。
「吱呀～」
「你倒是看得很通透。」
秦無殤輕聲說道，神情平淡。
「別說大帝，即便是登臨仙位，依舊做不到真正不朽。」
「仙人看似超脫凡俗，掙脫生老病死，擺脫了歲月桎梏，不會被時光腐朽磨滅。」
「可他們依舊有生死，依舊會隕落，依舊會被強敵斬殺。」
聽聞此言，秦玄立刻起身，對著秦無殤恭敬行禮。
「孩兒見過父親。」
他姿態端正溫雅，像極了一個書呆子
秦無殤看著自家兒子溫文爾雅的模樣，無奈一笑。
「你母親把你教得太過規矩，養得一身書生氣質，太過文質彬彬，少了修士該有的鋒芒。」
秦玄直起身子，輕聲作答：「母親自小便教導我修身養性，沉澱心性，想來，是與我體內的封印有關。」
「或許吧。」
秦無殤淡淡一語，不願多糾結此事。
「封印之事不必多想，無需掛懷。」
秦玄點頭，重新坐回案前，眼中滿是疑惑，抬頭看向秦無殤。
「阿爹，既然仙人也會隕落被殺，那比仙更強大的境界，到底是什麼？」
秦無殤輕輕搖頭，目光望向窗外無盡夜色。
「為父也不清楚。」
「世間傳聞，極致境界可超脫歲月，亘古永恆。」
「可萬古以來，永恆已是極致罕見，虛無縹緲，無人能徹底觸及，更遑論超脫永恆。」
「那只是虛無縹緲的傳說。」
秦玄低聲沉吟，細細思索，眼中閃過一抹大膽的猜測。
「超脫永恆……終究只是傳說。」
「阿爹，有沒有可能，這片天地的天道，就是修道的盡頭？」
「天道的境界就是超脫永恆呢？」
「荒謬。」
秦無殤直接開口否定。
「天道或許是超脫永恆，但肯定不是修道的盡頭。」
「道海無涯，修行之路從無終點。」
「天道頂多是此方天地的主宰，是這片諸天萬物的造物主，絕非修行盡頭。」
聞言，秦玄豁，瞬間想通了其中關鍵，脫口而出。
「我明白了！」
「我們所處的大千世界，就如同我們修士開闢的體內世界。」
「我們親手鑄就體內乾坤，充其量，也只是自己體內世界的天道！」
「不錯。」
秦無殤微微頷首，認可了他的推論。
「目前來看，便是如此。」
秦玄心神巨震，滿眼震驚，連忙追問。
「那阿爹，你的體內世界，已經演化到了何等層次？」
「浩瀚無垠，包羅萬象，足以媲美當今整片諸天萬界。」
簡簡單單一句話，卻蘊含著無盡磅礴的底蘊。
這是實話，並不是裝逼。
他體內混沌道界之大，比整個諸天萬界都要大的多。
秦玄怔住了！
他瞳孔驟縮，滿臉難以置信。
「如此宏大？」
他怔怔開口，語氣滿是震撼：「阿娘曾與我說過，修士能開闢一方完整宇宙，便已是大帝層級的極致水準。」
「阿爹，你為何能做到這一步？」
秦無殤神色平靜，講解道：「我雖是另類大帝，卻能屠戮萬千另類大帝，視同級強者如土雞瓦狗。」
「只因我的體內世界，早已蛻變成混沌道界。」
「這是我以肉身衍道，將肉身開闢的乾坤世界，與自身道宮世界天地徹底融合，才鑄就出的無上道界。」
「而這一切的根基，皆始於逆天古法——以身為種。」
「這號稱無敵路。」
「相信你也聽說過，而你以後要走上這一條路……」
秦無殤緩緩開口，為秦玄細細講解以身為種的無上大道，剖析其中的玄妙。
講完這一切，他看向自己的兒子，目光溫和。
「你本是先天混沌道胎，生來便是頂級肉身大帝的資質。」
「這條路，於你而言，當屬於坦途，極易登頂。」
秦玄聞言，眼底閃過一絲黯淡，低聲道：「可我體內封印未除，一身天賦被死死禁錮，根本無法正常修行，再好的資質也是枉然。」
「不急。」
秦無殤淡淡開口，語氣沉穩。
「待你心性打磨足夠強大，能穩住自身，掌控磅礴力量，不受體內印記反噬與影響，你母親自會為你解開封印。」
「在我看來，你無需一味畏懼封印，自我禁錮。」
「你要做的，不是躲避壓制，而是掌控屬於自己的一切。」
秦玄心中依舊忐忑，遲疑道：「這樣真的可行？」
「當然。」
秦無殤目光銳利，無比肯定道。
「這是你的肉身，你的道基，你的力量。」
「這一切本就歸你所有，與生俱來，憑什麼要被區區印記限制？」
「你的力量，只能由你掌控，對自己要多多幾分底氣。」
秦玄抿唇，依舊帶著少年人的遲疑，欲言又止。
見他這般模樣，秦無殤微微搖頭。
「你看，你還是猶豫了。」
「你的心性，依舊不夠堅定，自信不足。」
「玄兒，你要記住，真正的力量，根源從來都是自身本心與自信。」
「但我所說的自信，絕非狂妄自大，盲目輕狂，而是認清自我……」
王長生這一生，所求唯有長生不滅。
他親眼見證過紀元覆滅更迭，歲月磨洗之下，惜命怕死，是人之常態。
但這一次，王長生明確表態，若是浩劫重來，他定會親自出手，不再退縮。
這一點，還是讓人意外的，
回到月華宮前，楚月華看向秦無殤，出聲詢問：「你信得過他嗎？」
「可信。」
秦無殤語氣篤定，「昔日我對戰君絕塵的時候，深陷致命險境，是他毫不猶豫出手相助。」
「如若天地大劫真的降臨，天道意欲清算萬物，抹殺一切，他應該不會再苟活起來了。」
能活過漫長歲月，屹立不倒，王長生必然手握逆天手段，底蘊深不可測。
可他既已坦言不再避世，便絕不會食言。
而有了他的相助，他的壓力可能會小一點。
「想來是活得太久，看透了萬古世事。」
楚月華輕聲感慨，抬腳邁入月華宮中。
「我想大概是活夠了吧。」
秦無殤淡淡開口，心境通透。
無數年來，王長生隱於紅塵，低調蟄伏，以紅塵仙之姿卑微求存，這般日復一日的苟活歲月，或許早已讓他心生厭倦。
若真的有機會向天出手……
他可能會拼一次！
成功了，便能真正的永恆不朽，走出屬於紅塵仙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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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敗了，無非就是一個死！
秦無殤沒有跟進入宮，轉身望向遠處的木屋。
「我去看看玄兒。」
話音落下，他徑直邁步離去。
……
木屋內，秦玄正獨坐案前翻閱古書。
這些皆是大楚世代搜集留存的上古典籍，記載著無數古之強者的崛起之路。
書中無數天驕縱橫萬古，登臨絕巔，加冕天命帝位，叱吒一個時代。
這看似無敵於世，橫掃世間一切敵。
可秦玄越看心底越是澄澈，忍不住低聲感慨。
「縱使這般震古爍今的人物，終究算不得真正的不朽。」
世間所謂的大帝，執掌無上權柄，坐擁滔天修為，到頭來依舊難逃落幕。
「即便執掌當世，號稱當世無敵者……」
「百年、千年、萬年，轉瞬即逝，最終不過黃土一捧，埋骨歲月長河。」
他呢喃細語。
「吱呀～」
「你倒是看得很通透。」
秦無殤輕聲說道，神情平淡。
「別說大帝，即便是登臨仙位，依舊做不到真正不朽。」
「仙人看似超脫凡俗，掙脫生老病死，擺脫了歲月桎梏，不會被時光腐朽磨滅。」
「可他們依舊有生死，依舊會隕落，依舊會被強敵斬殺。」
聽聞此言，秦玄立刻起身，對著秦無殤恭敬行禮。
「孩兒見過父親。」
他姿態端正溫雅，像極了一個書呆子
秦無殤看著自家兒子溫文爾雅的模樣，無奈一笑。
「你母親把你教得太過規矩，養得一身書生氣質，太過文質彬彬，少了修士該有的鋒芒。」
秦玄直起身子，輕聲作答：「母親自小便教導我修身養性，沉澱心性，想來，是與我體內的封印有關。」
「或許吧。」
秦無殤淡淡一語，不願多糾結此事。
「封印之事不必多想，無需掛懷。」
秦玄點頭，重新坐回案前，眼中滿是疑惑，抬頭看向秦無殤。
「阿爹，既然仙人也會隕落被殺，那比仙更強大的境界，到底是什麼？」
秦無殤輕輕搖頭，目光望向窗外無盡夜色。
「為父也不清楚。」
「世間傳聞，極致境界可超脫歲月，亘古永恆。」
「可萬古以來，永恆已是極致罕見，虛無縹緲，無人能徹底觸及，更遑論超脫永恆。」
「那只是虛無縹緲的傳說。」
秦玄低聲沉吟，細細思索，眼中閃過一抹大膽的猜測。
「超脫永恆……終究只是傳說。」
「阿爹，有沒有可能，這片天地的天道，就是修道的盡頭？」
「天道的境界就是超脫永恆呢？」
「荒謬。」
秦無殤直接開口否定。
「天道或許是超脫永恆，但肯定不是修道的盡頭。」
「道海無涯，修行之路從無終點。」
「天道頂多是此方天地的主宰，是這片諸天萬物的造物主，絕非修行盡頭。」
聞言，秦玄豁，瞬間想通了其中關鍵，脫口而出。
「我明白了！」
「我們所處的大千世界，就如同我們修士開闢的體內世界。」
「我們親手鑄就體內乾坤，充其量，也只是自己體內世界的天道！」
「不錯。」
秦無殤微微頷首，認可了他的推論。
「目前來看，便是如此。」
秦玄心神巨震，滿眼震驚，連忙追問。
「那阿爹，你的體內世界，已經演化到了何等層次？」
「浩瀚無垠，包羅萬象，足以媲美當今整片諸天萬界。」
簡簡單單一句話，卻蘊含著無盡磅礴的底蘊。
這是實話，並不是裝逼。
他體內混沌道界之大，比整個諸天萬界都要大的多。
秦玄怔住了！
他瞳孔驟縮，滿臉難以置信。
「如此宏大？」
他怔怔開口，語氣滿是震撼：「阿娘曾與我說過，修士能開闢一方完整宇宙，便已是大帝層級的極致水準。」
「阿爹，你為何能做到這一步？」
秦無殤神色平靜，講解道：「我雖是另類大帝，卻能屠戮萬千另類大帝，視同級強者如土雞瓦狗。」
「只因我的體內世界，早已蛻變成混沌道界。」
「這是我以肉身衍道，將肉身開闢的乾坤世界，與自身道宮世界天地徹底融合，才鑄就出的無上道界。」
「而這一切的根基，皆始於逆天古法——以身為種。」
「這號稱無敵路。」
「相信你也聽說過，而你以後要走上這一條路……」
秦無殤緩緩開口，為秦玄細細講解以身為種的無上大道，剖析其中的玄妙。
講完這一切，他看向自己的兒子，目光溫和。
「你本是先天混沌道胎，生來便是頂級肉身大帝的資質。」
「這條路，於你而言，當屬於坦途，極易登頂。」
秦玄聞言，眼底閃過一絲黯淡，低聲道：「可我體內封印未除，一身天賦被死死禁錮，根本無法正常修行，再好的資質也是枉然。」
「不急。」
秦無殤淡淡開口，語氣沉穩。
「待你心性打磨足夠強大，能穩住自身，掌控磅礴力量，不受體內印記反噬與影響，你母親自會為你解開封印。」
「在我看來，你無需一味畏懼封印，自我禁錮。」
「你要做的，不是躲避壓制，而是掌控屬於自己的一切。」
秦玄心中依舊忐忑，遲疑道：「這樣真的可行？」
「當然。」
秦無殤目光銳利，無比肯定道。
「這是你的肉身，你的道基，你的力量。」
「這一切本就歸你所有，與生俱來，憑什麼要被區區印記限制？」
「你的力量，只能由你掌控，對自己要多多幾分底氣。」
秦玄抿唇，依舊帶著少年人的遲疑，欲言又止。
見他這般模樣，秦無殤微微搖頭。
「你看，你還是猶豫了。」
「你的心性，依舊不夠堅定，自信不足。」
「玄兒，你要記住，真正的力量，根源從來都是自身本心與自信。」
「但我所說的自信，絕非狂妄自大，盲目輕狂，而是認清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