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1章 紅塵成仙，長生天
轉眼已是十多日過去。
這些日子裡，秦無殤除了埋頭苦幹還是埋頭苦幹。
他幾乎沒離開過那張暖玉榻，日日夜夜只顧耕耘，像一頭不知疲倦的牛馬。
而他也愈發清晰地感覺到，仙皇與沐冰雲之間的相似遠不止容貌和氣息……
連某些細微的生理反應都如出一轍！
那種熟悉感讓他好幾次恍惚間以為自己摟著的還是沐冰雲本人。
青石院落里的每一處角落，都留下了兩人恩愛的痕跡。
石桌被挪過位置，桌腿旁散落著幾片被蹭落的花瓣。
寢殿內，暖玉榻上。
仙皇背對著秦無殤側躺著，被子邊緣只堪堪掩過腰際，露出大片光潔的背脊。
她長發鬆散地鋪在枕上，幾縷髮絲沿著肩胛骨的弧度垂落，像一幅墨跡未乾的水墨畫。
秦無殤從身後摟著她，手臂搭在她腰側，呼吸平穩而綿長。
「不愧是先天聖體道胎……」
仙皇的聲音有些啞，像是還沒完全從方才的餘韻里緩過來。
「果真可怕。」
「再可怕也不如你。」
秦無殤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仙啊，太強大了。」
「若非我有補天術撐著，早就被你榨乾。」
他說這話時，手掌輕輕掐了一把她腰側的軟肉。
「補天術……」
仙皇微微側過頭，冰藍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色，「後世這門功法，很容易學到？」
「並沒有。」
秦無殤如實說道：「後世流傳的補天術多半殘缺不全。」
「我能得到完整版，純屬運氣。」
補天聖教的補天術是殘缺的，已然是鎮教之寶。
當他得到完整版的，可不止一次騙沐冰雲，說親一口就考慮給她功法！
仙皇沉默了片刻，像是在回憶什麼久遠的事：「此法由本座所創，竟也未能傳下去。」
這話語有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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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無殤微微撐起身子，低頭看她：「前輩所創？」
「亘古歲月中，天地常有缺損，大道裂痕不斷滋生。」
仙皇緩緩講述。
「本座以仙靈本源推演萬法，悟得彌合乾坤裂隙之理，最終鑄就補天秘術。」
「天地傾頹，萬物凋零，唯有此道，能補全諸天殘缺。」
「厲害。」
秦無殤由衷地說了一句。
沒想到，這功法，竟然是沐冰雲自己前世所創的存在。
「想要成仙，必須有自己的道，」
仙皇沒有接他的話，繼續說道：「走出一條自己的路。」
「所以……想要成仙，當真必須先證道天命大帝？」
秦無殤好奇一問。
「是的。」
「證道天命大帝，才有資格踏入永恆仙。」
「這是天地鐵律，也是天道用來壓制眾生的手段。」
這個條件，可以最大程度上限制永恆仙的數量。
畢竟天命大帝……
一個紀元才會出現一個，極其難得！
每一次帝路的開啟，那都是會引起腥風血雨的！
秦無殤沉默了一瞬：「那無數歲月里，可曾有人走出過其他成仙路？」
「有過。」
仙皇的答話並不曲折，「但都失敗了。那不是一條走得通的路。」
她頓了頓，像是察覺到了什麼。
「怎麼，你想另類成仙？」
秦無殤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那只是妄想。」
仙皇冷聲提醒：「你這樣的資質，完全可以爭奪天命，成為天命大帝。」
「何必自尋歧路？」
「可如今，天道已有異變。」
秦無殤的聲音不高，「那天命，還是曾經的天命嗎？」
仙皇沉默了。
秦無殤的手指緩緩捏了一把她胸前的軟肉：「前輩可曾聽聞紅塵成仙？」
仙皇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眉頭一擰，有些疑惑。
她抬手，輕輕打掉秦無殤那隻不安分的手：「何為紅塵成仙？」
秦無殤收回手，枕在自己腦後，目光落在她散開的長髮上，緩緩說道：「不斬情緣，不避紛爭，不逃離凡俗，直面紅塵中一切因果。」
「待到道心圓滿，無需叩響仙門，不必等候天道詔封。」
「身在紅塵，便可成就仙位，縱永居凡世，亦是不朽仙。」
他說完，頓了頓，像是怕她不信，又補了一句：「後世已有人走通了這條路，修煉出了仙光和不朽仙氣。」
仙皇聽完，愣了一下，很是吃驚。
修煉出仙光和不朽仙氣？
她很認真的問道：「當真可行？」
「可行。」
秦無殤點頭，「我師尊便已走出這條路。難道這一世，還沒有這樣的成仙法？」
「從未聽聞。」
仙皇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罕見的波動。
「萬古修行，世人皆追尋一條長生路，斬斷塵緣，掙脫紅塵牢籠，遠渡長生天以求長生。」
「你這法子……倒是別具一格。」
「這並非我所創。」
秦無殤如實說道：「我也是偶然知曉，後世有幾個存在走出了這一步。」
他腦海中閃過道皇的身影，想起守一那副寡淡的神情，還有王長生老傢伙以及師尊楚月華……
這些強者都屬於後世強者，但他們卻實打實的走出一條全新的路！
「長江後浪推前浪，後輩能人輩出啊。」
仙皇聽到這樣的話語，有些感慨。
沒想到，後世竟然有妖孽可以走出這樣的一條路！
實在了不得！
這種事情，哪怕是她這個永恆仙都不敢想。
「話是這麼說，但紅塵成仙，是一條逆天之途。」
秦無殤的語氣認真了一些，「紅塵不是樊籠，而是煉道大爐。」
「眾生苦難不是拖累，而是大道根骨。」
「這些都是前輩的經驗，我不知道行不行得通。」
「行不行，試過便知。」
仙皇的聲音平靜，繼續道：「我族中，太多老不死想要成仙了。」
「或許可以嘗試這條路，從而應對天地大劫。」
秦無殤點點頭，想了一會，再次問道：「前輩方才說到的長生天……是什麼地方？」
「仙居住的地方。」
仙皇掙脫他的手，翻轉一下身子，緩緩解釋：「長生天凌駕於仙界之上的獨立小界，隔絕諸天時序輪迴。」
「天地大劫席捲萬界之時，此地恆久安寧。」
「它的界壁自帶至高道則，除永恆仙之外，一切生靈皆無法踏入。」
「世間竟有這樣的好地方？」
秦無殤有些意外。
這玩意，在後世，壓根沒有聽說過，就連仙界都是傳說。
也只有仙主煉化後的仙域有點像仙界，僅此而已。
「以前有。」
仙皇說著，有些失望：「現在沒有了。」
「為何？」
「長生天已成廢墟。」
仙皇說著，腦海不由自主浮現一幅畫面。
「那裡遍地枯骨，生機盡絕，成了一切生靈的禁地！」
她頓了頓，「如今的永恆仙，都不去那裡了。」
「為什麼會成為廢墟？」秦無殤問。
「不知道。」
仙皇依舊背對著他，「曾有推演，說那裡經歷了一場前所未有的大戰。」
「永恆仙之間，也會發生大戰？」
「一切早已埋葬在歲月深處，成了不為人知的秘密，很難再探究。」
秦無殤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消化這些信息：「那是不是說……沒有去過長生天的永恆仙，實力遠不如那些去過的？」
「理論上如此。」
仙皇答得不緊不慢，「但還得看個人底蘊。當然，也只是推測。」
她說完，微微動了動身子，像是要起身穿衣。
秦無殤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動作不重，卻也沒有立刻鬆開：「還能再來一次嗎？」
仙皇頓了一下，側目看他，那雙冰藍色的眸子裡沒有任何波瀾。
「你今日已經夠了。」
「我有點想她了。」
秦無殤說，有些厚顏無恥。
仙皇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又移開了。
「本座不是她。」
「可我感覺你就是她。」
秦無殤沒有鬆手。
「哪怕現在不是，也可以日久生情。」
「你想多了。」
仙皇的聲音不高，聲音有些冷。
「本座何許人也，就憑你，也想讓本座動情？」
「真的沒有嗎？」
秦無殤看著她，很反問一句。
「修行到這一步的生靈，感情是隨時都可以斬斷的東西。」
仙皇抽手，話語冰冷。
她站起身來，素色衣裙自動覆上身軀，像是流水沿著她的輪廓重新聚攏。
她甚至沒有回頭看他，身影在下一秒便淡去，像一滴墨落入水中，慢慢散開，消失不見。
寢殿裡安靜下來。
暖玉榻上還殘留著溫熱的氣息，被褥凌亂，枕邊有一縷她留下的長髮。
秦無殤靠回榻上，目光落在床沿邊散落的一件小物上。
一件冰藍色的鳳凰肚兜，布料極薄，邊緣繡著細密的銀色紋路，像是她匆忙間遺忘的。
他伸手拾起，輕輕一嗅。
上面還有一絲清冷的氣息，像是冬天湖面冰層裂開時滲出的水汽，極淡。
他捻著那片布料，低聲道：「呵呵……真的沒有動情嗎？真的不是後世的冰雲嗎？」
這些日子裡，秦無殤除了埋頭苦幹還是埋頭苦幹。
他幾乎沒離開過那張暖玉榻，日日夜夜只顧耕耘，像一頭不知疲倦的牛馬。
而他也愈發清晰地感覺到，仙皇與沐冰雲之間的相似遠不止容貌和氣息……
連某些細微的生理反應都如出一轍！
那種熟悉感讓他好幾次恍惚間以為自己摟著的還是沐冰雲本人。
青石院落里的每一處角落，都留下了兩人恩愛的痕跡。
石桌被挪過位置，桌腿旁散落著幾片被蹭落的花瓣。
寢殿內，暖玉榻上。
仙皇背對著秦無殤側躺著，被子邊緣只堪堪掩過腰際，露出大片光潔的背脊。
她長發鬆散地鋪在枕上，幾縷髮絲沿著肩胛骨的弧度垂落，像一幅墨跡未乾的水墨畫。
秦無殤從身後摟著她，手臂搭在她腰側，呼吸平穩而綿長。
「不愧是先天聖體道胎……」
仙皇的聲音有些啞，像是還沒完全從方才的餘韻里緩過來。
「果真可怕。」
「再可怕也不如你。」
秦無殤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仙啊，太強大了。」
「若非我有補天術撐著，早就被你榨乾。」
他說這話時，手掌輕輕掐了一把她腰側的軟肉。
「補天術……」
仙皇微微側過頭，冰藍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色，「後世這門功法，很容易學到？」
「並沒有。」
秦無殤如實說道：「後世流傳的補天術多半殘缺不全。」
「我能得到完整版，純屬運氣。」
補天聖教的補天術是殘缺的，已然是鎮教之寶。
當他得到完整版的，可不止一次騙沐冰雲，說親一口就考慮給她功法！
仙皇沉默了片刻，像是在回憶什麼久遠的事：「此法由本座所創，竟也未能傳下去。」
這話語有些失望。
𝕿𝖂看書📕𝖘𝖍𝖚.𝖙𝖜
秦無殤微微撐起身子，低頭看她：「前輩所創？」
「亘古歲月中，天地常有缺損，大道裂痕不斷滋生。」
仙皇緩緩講述。
「本座以仙靈本源推演萬法，悟得彌合乾坤裂隙之理，最終鑄就補天秘術。」
「天地傾頹，萬物凋零，唯有此道，能補全諸天殘缺。」
「厲害。」
秦無殤由衷地說了一句。
沒想到，這功法，竟然是沐冰雲自己前世所創的存在。
「想要成仙，必須有自己的道，」
仙皇沒有接他的話，繼續說道：「走出一條自己的路。」
「所以……想要成仙，當真必須先證道天命大帝？」
秦無殤好奇一問。
「是的。」
「證道天命大帝，才有資格踏入永恆仙。」
「這是天地鐵律，也是天道用來壓制眾生的手段。」
這個條件，可以最大程度上限制永恆仙的數量。
畢竟天命大帝……
一個紀元才會出現一個，極其難得！
每一次帝路的開啟，那都是會引起腥風血雨的！
秦無殤沉默了一瞬：「那無數歲月里，可曾有人走出過其他成仙路？」
「有過。」
仙皇的答話並不曲折，「但都失敗了。那不是一條走得通的路。」
她頓了頓，像是察覺到了什麼。
「怎麼，你想另類成仙？」
秦無殤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那只是妄想。」
仙皇冷聲提醒：「你這樣的資質，完全可以爭奪天命，成為天命大帝。」
「何必自尋歧路？」
「可如今，天道已有異變。」
秦無殤的聲音不高，「那天命，還是曾經的天命嗎？」
仙皇沉默了。
秦無殤的手指緩緩捏了一把她胸前的軟肉：「前輩可曾聽聞紅塵成仙？」
仙皇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眉頭一擰，有些疑惑。
她抬手，輕輕打掉秦無殤那隻不安分的手：「何為紅塵成仙？」
秦無殤收回手，枕在自己腦後，目光落在她散開的長髮上，緩緩說道：「不斬情緣，不避紛爭，不逃離凡俗，直面紅塵中一切因果。」
「待到道心圓滿，無需叩響仙門，不必等候天道詔封。」
「身在紅塵，便可成就仙位，縱永居凡世，亦是不朽仙。」
他說完，頓了頓，像是怕她不信，又補了一句：「後世已有人走通了這條路，修煉出了仙光和不朽仙氣。」
仙皇聽完，愣了一下，很是吃驚。
修煉出仙光和不朽仙氣？
她很認真的問道：「當真可行？」
「可行。」
秦無殤點頭，「我師尊便已走出這條路。難道這一世，還沒有這樣的成仙法？」
「從未聽聞。」
仙皇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罕見的波動。
「萬古修行，世人皆追尋一條長生路，斬斷塵緣，掙脫紅塵牢籠，遠渡長生天以求長生。」
「你這法子……倒是別具一格。」
「這並非我所創。」
秦無殤如實說道：「我也是偶然知曉，後世有幾個存在走出了這一步。」
他腦海中閃過道皇的身影，想起守一那副寡淡的神情，還有王長生老傢伙以及師尊楚月華……
這些強者都屬於後世強者，但他們卻實打實的走出一條全新的路！
「長江後浪推前浪，後輩能人輩出啊。」
仙皇聽到這樣的話語，有些感慨。
沒想到，後世竟然有妖孽可以走出這樣的一條路！
實在了不得！
這種事情，哪怕是她這個永恆仙都不敢想。
「話是這麼說，但紅塵成仙，是一條逆天之途。」
秦無殤的語氣認真了一些，「紅塵不是樊籠，而是煉道大爐。」
「眾生苦難不是拖累，而是大道根骨。」
「這些都是前輩的經驗，我不知道行不行得通。」
「行不行，試過便知。」
仙皇的聲音平靜，繼續道：「我族中，太多老不死想要成仙了。」
「或許可以嘗試這條路，從而應對天地大劫。」
秦無殤點點頭，想了一會，再次問道：「前輩方才說到的長生天……是什麼地方？」
「仙居住的地方。」
仙皇掙脫他的手，翻轉一下身子，緩緩解釋：「長生天凌駕於仙界之上的獨立小界，隔絕諸天時序輪迴。」
「天地大劫席捲萬界之時，此地恆久安寧。」
「它的界壁自帶至高道則，除永恆仙之外，一切生靈皆無法踏入。」
「世間竟有這樣的好地方？」
秦無殤有些意外。
這玩意，在後世，壓根沒有聽說過，就連仙界都是傳說。
也只有仙主煉化後的仙域有點像仙界，僅此而已。
「以前有。」
仙皇說著，有些失望：「現在沒有了。」
「為何？」
「長生天已成廢墟。」
仙皇說著，腦海不由自主浮現一幅畫面。
「那裡遍地枯骨，生機盡絕，成了一切生靈的禁地！」
她頓了頓，「如今的永恆仙，都不去那裡了。」
「為什麼會成為廢墟？」秦無殤問。
「不知道。」
仙皇依舊背對著他，「曾有推演，說那裡經歷了一場前所未有的大戰。」
「永恆仙之間，也會發生大戰？」
「一切早已埋葬在歲月深處，成了不為人知的秘密，很難再探究。」
秦無殤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消化這些信息：「那是不是說……沒有去過長生天的永恆仙，實力遠不如那些去過的？」
「理論上如此。」
仙皇答得不緊不慢，「但還得看個人底蘊。當然，也只是推測。」
她說完，微微動了動身子，像是要起身穿衣。
秦無殤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動作不重，卻也沒有立刻鬆開：「還能再來一次嗎？」
仙皇頓了一下，側目看他，那雙冰藍色的眸子裡沒有任何波瀾。
「你今日已經夠了。」
「我有點想她了。」
秦無殤說，有些厚顏無恥。
仙皇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又移開了。
「本座不是她。」
「可我感覺你就是她。」
秦無殤沒有鬆手。
「哪怕現在不是，也可以日久生情。」
「你想多了。」
仙皇的聲音不高，聲音有些冷。
「本座何許人也，就憑你，也想讓本座動情？」
「真的沒有嗎？」
秦無殤看著她，很反問一句。
「修行到這一步的生靈，感情是隨時都可以斬斷的東西。」
仙皇抽手，話語冰冷。
她站起身來，素色衣裙自動覆上身軀，像是流水沿著她的輪廓重新聚攏。
她甚至沒有回頭看他，身影在下一秒便淡去，像一滴墨落入水中，慢慢散開，消失不見。
寢殿裡安靜下來。
暖玉榻上還殘留著溫熱的氣息，被褥凌亂，枕邊有一縷她留下的長髮。
秦無殤靠回榻上，目光落在床沿邊散落的一件小物上。
一件冰藍色的鳳凰肚兜，布料極薄，邊緣繡著細密的銀色紋路，像是她匆忙間遺忘的。
他伸手拾起，輕輕一嗅。
上面還有一絲清冷的氣息，像是冬天湖面冰層裂開時滲出的水汽，極淡。
他捻著那片布料，低聲道：「呵呵……真的沒有動情嗎？真的不是後世的冰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