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沒得選擇
可他萬萬沒想到，此事並不僅僅是他們所說的，象徵著毀滅和生命的兩個聖人果位，而是足足四個！
「古佛和通天教主，他們二人就是知曉了這個時間，才會在此時降臨仙界……」
顧無塵若有所思地問道。
「而你，身為天地四聖之一，居然不知道這件事？」
「我不是不知道，而是我自身出現了意外。」
韓立再次苦澀地笑了一聲，伸出手指了指被惑天控制在半空的那團聖人本源。
「我連本源之力都不在體內，又如何能夠知曉這種天地間的大事？」
隨著他這句話，眾人的目光移向韓立的聖人本源。
尤其是其弟子韓川，今日突然知道這麼多隱秘，腦袋都嗡嗡的。
不過，他卻是很快回過神來，來到顧無塵的身前。
「韓殿主有……」
顧無塵的話還沒有說完，「事」字還沒有說出口。
只聽見噗通一聲！
仙界頂尖勢力輪迴殿殿主，仙帝巔峰的超級強者，直接給顧無塵跪了下去！
「川兒，不可！」
祭壇之上的韓立急了。
韓川跟別人下跪，和跪他這個師父可不一樣，跪他是天經地義，韓川不會有任何心理變化。
但跪外人，很有可能讓韓川剛突破的仙帝巔峰境界道心變得不穩定起來！
「快起來，韓川！」
韓立在後面吼著，因為這裡有惑天的存在，因此他根本不敢動用力量，只能幹吼。
然而一向對師父言聽計從的韓川，在這一次卻堅定地搖搖頭，看向顧無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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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神子，我知道聖人本源極其珍貴，即便對他人無用，可讓您隨意將其交出，也不合情理。」
「我韓川在此立誓，若是你能夠將聖人本源交給我師父，那我今生今世，便成為你之奴僕，一切都聽你的，即便是輪迴殿，也可以成為顧家下屬勢力，仙界從此變成八大勢力！」
「韓川！」
身後的韓立氣得渾身顫抖。
「我現在命令你立刻起來！就算你能夠以這種方法，讓顧神子將聖人本源交換給我，可我今後又有何顏面再當你師尊？」
「師父！」
韓川依舊跪地不起。
「您的狀況非常糟，別人看不出來，我能夠看出來。」
「您的真身如今尚在紫宸界，但修為羸弱，過得一定小心翼翼，甚至記憶都有所殘缺……」
「我韓川，若是無法將您的聖人本源要回來，我寧願一死！」
韓川所說，句句發自肺腑。
能讓本無情的仙人說出如此的話，可見當年韓川對恩師韓立是多麼的敬重與感激。
「好了，你倆都消停點。」
顧無塵嘴角一撇。
他前一世最不喜歡看這種畫面，總覺得尷尬得飛起，即便自己身為局外人，可都感到尷尬。
而後，顧無塵看向韓川。
「你的命，我不要，我要那玩意沒用，仙帝巔峰強者對別人而言是一座大山，對我而言就是一個普通修士。」
「至於你所說，要成為我的奴僕，就更不用了，我不喜歡用男修當做奴僕，我的神子府只有我一個男子便好。」
說到這，顧無塵頓了頓，話鋒一轉！
「不過，想讓我把聖人本源交還給你師父，也不是不可以，但有個前提。」
「顧神子請說！」
韓川絲毫沒有因為對方看不上自己這個奴僕而惱怒，因為他腦海中只剩下顧無塵答應了自己歸還聖人本源！
「那就是……你的師父，必須受我所控！」
「受你所控？」
韓川沒有反應過來，身後的韓立卻是若有所思。
「不錯，你師父韓立好歹是一方聖人，我不可能養虎為患，所以……」
說著，顧無塵周身蠱之大道顯現，圍繞在聖人本源周圍！
「不行的。」
這個時候，韓立陡然開口道。
他已經看出來顧無塵要幹什麼。
是想要用蠱道，來入侵自己的聖人本源。
可蠱道，又怎麼可能成功入侵呢？
在他看來，蠱道終究是小道，自己的聖人本源可是受命於天地間的東西，又怎麼可能被控制呢？
「你覺得不行，是你所見過的蠱毒不夠強大。」
顧無塵對此只是微微一笑，然後他直接打開了系統商城，花費2000多萬系統金幣，兌換了一隻蠱蟲！
這隻蠱蟲並沒有特別的名字，就叫控源蠱！
顧名思義，可以控制本源的一種極其稀有的蠱蟲。
而後，在眾人的目光之下，顧無塵直接彈出這枚蠱蟲，其徑直侵入到聖人本源中！
並沒有像韓立所想的那樣，蠱蟲一碰到聖人本源便會消亡。
而是蠱蟲好似看到了什麼美食一般，直接進入了他的聖人本源之中！
「什麼？」
「這怎麼可能！」
這完全超乎了韓立的認知，小小蠱道怎麼可能侵入聖人本源？
而顧無塵在做完這些之後，給惑天使了個眼色，後者直接將聖人本源隨手甩飛，回到了韓立手中！
韓立看著失而復得的聖人本源，目光深邃，不知在想些什麼。
「好了，現在聖人本源還給你了。」
顧無塵笑著說道。
「不過你也看到，這聖人本源已經被我用蠱毒所控制，你不要想什麼擺脫，那是不可能的。」
「擺在你面前只有兩個選擇，其一是放棄這聖人本源，還給我便是。」
「其二，便是吞噬這被我用蠱毒侵蝕的聖人本源，之後便會受制於我。」
「請選吧。」
做出這樣的事，顧無塵並沒有任何心理負擔，這也是他一貫作風。
就如同當初對待月嬈一樣。
即便知道月嬈，大概率不會對自己不利，可還是用奴印控制了她。
現在也是一樣，無論是韓川還是韓立，都不太可能對自己不利，以及做出傷自己的事情。
一來他們沒有這個動機，二來更是沒有這個能力。
但顧無塵就要這麼做，圖的就是一個不膈應。
「我似乎已經沒有選擇。」
良久之後，祭壇上的韓立輕輕搖了搖頭。
是的，他確實沒有選擇，他只能選擇第二個。
無論如何，他都不可能放棄聖人本源。
因為他的真身如今在紫宸界，處於極度危險之中。
必須有這聖人本源，他才可以脫困而出！
「古佛和通天教主，他們二人就是知曉了這個時間，才會在此時降臨仙界……」
顧無塵若有所思地問道。
「而你，身為天地四聖之一，居然不知道這件事？」
「我不是不知道，而是我自身出現了意外。」
韓立再次苦澀地笑了一聲，伸出手指了指被惑天控制在半空的那團聖人本源。
「我連本源之力都不在體內，又如何能夠知曉這種天地間的大事？」
隨著他這句話，眾人的目光移向韓立的聖人本源。
尤其是其弟子韓川，今日突然知道這麼多隱秘，腦袋都嗡嗡的。
不過，他卻是很快回過神來，來到顧無塵的身前。
「韓殿主有……」
顧無塵的話還沒有說完，「事」字還沒有說出口。
只聽見噗通一聲！
仙界頂尖勢力輪迴殿殿主，仙帝巔峰的超級強者，直接給顧無塵跪了下去！
「川兒，不可！」
祭壇之上的韓立急了。
韓川跟別人下跪，和跪他這個師父可不一樣，跪他是天經地義，韓川不會有任何心理變化。
但跪外人，很有可能讓韓川剛突破的仙帝巔峰境界道心變得不穩定起來！
「快起來，韓川！」
韓立在後面吼著，因為這裡有惑天的存在，因此他根本不敢動用力量，只能幹吼。
然而一向對師父言聽計從的韓川，在這一次卻堅定地搖搖頭，看向顧無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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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神子，我知道聖人本源極其珍貴，即便對他人無用，可讓您隨意將其交出，也不合情理。」
「我韓川在此立誓，若是你能夠將聖人本源交給我師父，那我今生今世，便成為你之奴僕，一切都聽你的，即便是輪迴殿，也可以成為顧家下屬勢力，仙界從此變成八大勢力！」
「韓川！」
身後的韓立氣得渾身顫抖。
「我現在命令你立刻起來！就算你能夠以這種方法，讓顧神子將聖人本源交換給我，可我今後又有何顏面再當你師尊？」
「師父！」
韓川依舊跪地不起。
「您的狀況非常糟，別人看不出來，我能夠看出來。」
「您的真身如今尚在紫宸界，但修為羸弱，過得一定小心翼翼，甚至記憶都有所殘缺……」
「我韓川，若是無法將您的聖人本源要回來，我寧願一死！」
韓川所說，句句發自肺腑。
能讓本無情的仙人說出如此的話，可見當年韓川對恩師韓立是多麼的敬重與感激。
「好了，你倆都消停點。」
顧無塵嘴角一撇。
他前一世最不喜歡看這種畫面，總覺得尷尬得飛起，即便自己身為局外人，可都感到尷尬。
而後，顧無塵看向韓川。
「你的命，我不要，我要那玩意沒用，仙帝巔峰強者對別人而言是一座大山，對我而言就是一個普通修士。」
「至於你所說，要成為我的奴僕，就更不用了，我不喜歡用男修當做奴僕，我的神子府只有我一個男子便好。」
說到這，顧無塵頓了頓，話鋒一轉！
「不過，想讓我把聖人本源交還給你師父，也不是不可以，但有個前提。」
「顧神子請說！」
韓川絲毫沒有因為對方看不上自己這個奴僕而惱怒，因為他腦海中只剩下顧無塵答應了自己歸還聖人本源！
「那就是……你的師父，必須受我所控！」
「受你所控？」
韓川沒有反應過來，身後的韓立卻是若有所思。
「不錯，你師父韓立好歹是一方聖人，我不可能養虎為患，所以……」
說著，顧無塵周身蠱之大道顯現，圍繞在聖人本源周圍！
「不行的。」
這個時候，韓立陡然開口道。
他已經看出來顧無塵要幹什麼。
是想要用蠱道，來入侵自己的聖人本源。
可蠱道，又怎麼可能成功入侵呢？
在他看來，蠱道終究是小道，自己的聖人本源可是受命於天地間的東西，又怎麼可能被控制呢？
「你覺得不行，是你所見過的蠱毒不夠強大。」
顧無塵對此只是微微一笑，然後他直接打開了系統商城，花費2000多萬系統金幣，兌換了一隻蠱蟲！
這隻蠱蟲並沒有特別的名字，就叫控源蠱！
顧名思義，可以控制本源的一種極其稀有的蠱蟲。
而後，在眾人的目光之下，顧無塵直接彈出這枚蠱蟲，其徑直侵入到聖人本源中！
並沒有像韓立所想的那樣，蠱蟲一碰到聖人本源便會消亡。
而是蠱蟲好似看到了什麼美食一般，直接進入了他的聖人本源之中！
「什麼？」
「這怎麼可能！」
這完全超乎了韓立的認知，小小蠱道怎麼可能侵入聖人本源？
而顧無塵在做完這些之後，給惑天使了個眼色，後者直接將聖人本源隨手甩飛，回到了韓立手中！
韓立看著失而復得的聖人本源，目光深邃，不知在想些什麼。
「好了，現在聖人本源還給你了。」
顧無塵笑著說道。
「不過你也看到，這聖人本源已經被我用蠱毒所控制，你不要想什麼擺脫，那是不可能的。」
「擺在你面前只有兩個選擇，其一是放棄這聖人本源，還給我便是。」
「其二，便是吞噬這被我用蠱毒侵蝕的聖人本源，之後便會受制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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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同當初對待月嬈一樣。
即便知道月嬈，大概率不會對自己不利，可還是用奴印控制了她。
現在也是一樣，無論是韓川還是韓立，都不太可能對自己不利，以及做出傷自己的事情。
一來他們沒有這個動機，二來更是沒有這個能力。
但顧無塵就要這麼做，圖的就是一個不膈應。
「我似乎已經沒有選擇。」
良久之後，祭壇上的韓立輕輕搖了搖頭。
是的，他確實沒有選擇，他只能選擇第二個。
無論如何，他都不可能放棄聖人本源。
因為他的真身如今在紫宸界，處於極度危險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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