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不想和白痴說話
病房內的所有人全都看向了突然開口的楚凌雲。
但沒有誰覺得震驚，只覺得這丫頭在胡鬧。
「姐姐，你別說了，現在不是時候。」劉舒然走過來，試圖將楚凌雲拉開。
但楚凌雲卻輕輕一揮手，將劉舒然推得向後趔趄了好幾步。
蘇金秋趕緊走過來扶住差點跌倒的女兒，心裡本來就有火氣，這下徹底壓不住了。
她指著楚凌雲嘶喊：「你到底要胡鬧到什麼程度才肯罷休啊？非要把這個家給作散了才滿意嗎？是，你被抱錯了，過了十幾年苦日子，但這能怪到我頭上嗎？你用這種方式來報復，你有心嗎？！！」
楚凌雲又一次被問得愣住了，感覺今天算是徹底讓她見識到了類人物種的多樣性。
她看了眼門口，以為常樂會來幫忙解決這些麻煩，卻發現常樂不知什麼時候竟然不見了。
「嘖！」楚凌雲把頭轉向一邊，面對白痴，她完全沒有任何開口的欲望。
蘇金秋感覺自己贏了，連忙滿面堆笑地朝著老爺子道歉：「爸，對不起啊，凌雲她還小，竟說一些沒有分寸的話，希望您別介意。」
但老爺子卻沒給任何笑臉，甚至越來越看不上這個兒媳婦了。
「咳嗯！誰剛才大言不慚說要給老爺子治病啊？！」
突然，常樂的聲音從病房外面傳來，然後就見他拽著一臉懵逼的副院長張洪濤走進了病房。
所有人都詫異地看著常樂，不知道這小子又想搞什麼么蛾子。
來到病床跟前，常樂無視了其他人，直接指著楚凌雲厲聲質問：「就你要給老爺子治病？你一個山里來的瘋丫頭能治什麼病？！如果老爺子被你治出個好歹，你付得起這個責嗎？！」
說完，常樂故意把張洪濤往前拽了一下，明顯是送到了楚凌雲面前。
楚凌雲瞬間明白了常樂的意圖，畢竟同樣的招數用過很多次了，已經形成了微妙的默契。
「張院長，我叫楚凌雲，今天我爺爺暈倒的時候是我做的急救。」
張洪濤聽得一愣，不敢相信地問：「真是你做的急救嗎？不是救護組？」
劉海在一旁聽著常樂的煽風點火，嘴唇子氣得直哆嗦。
那確實是過不去了，有條狗在門口攔著，誰能過得去？
而張洪濤顯然有他自己的關注重點，他好奇望著楚凌雲問：「你是用針灸做的急救嗎？」
「是的。」楚凌雲點點頭，然後打開挎包，拿出了針盒，展示了一下盒子裡的銀針。
張洪濤雖然是精神外科醫生，但對中醫並不排斥，甚至還略有研究。
「你是怎麼做的？」他好奇地問。
楚凌雲能感覺到張洪濤身上屬於正常人的氣息，於是走到劉老爺子身邊，示意著幾處穴位解釋道：「當時我爺爺突然暈倒，臉色蒼白，伴有全身抽搐，所以就在百會、四神聰、風池、天柱、太沖這些穴位下針，主開竅通絡。」
「在風池穴下針的時候，我感覺到針尖有明顯的阻滯感，捻針有阻力。正常情況下，針尖進入風池穴應該是鬆軟的，捻轉針也不該有阻力才對，所以我多加了兩針，強化通絡效果，然後我爺爺的左側肢體抽動明顯減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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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我聽到，你們好像覺得是腫瘤，但我判斷更像是風池穴下的痰瘀互結，導致了上行氣血阻塞，久而久之形成了頭部瘀塊。」
張洪濤聽得有些愣神，過了好半天才開口說：「你的意思是，病人左額葉的占位病變不是腫瘤，而是痰？！」
「是的。」楚凌雲回答得很是肯定，「更準確的說，應該是痰和淤血互相瘀結，形成了壓迫神經的結塊。」
張洪濤驚愕地張大了嘴巴，就像被人給點了穴，整個人定在原地陷入了沉默狀態。
其他人看張洪濤不出聲了，卻是來勁了。
蘇金秋衝過來就喊：「楚凌雲！你能不能別胡扯了？你爺爺現在病重，你拿你那三腳貓的醫術出來顯擺什麼？痰怎麼可能進到腦袋裡，你不要胡扯了好不好？」
「是啊姐姐，你別再胡鬧了，還是聽醫生的話吧，該怎麼檢查就怎麼檢查。」劉舒然也過來幫腔。
劉海見狀也想開口說兩句，畢竟損搭楚凌雲就等於在打壓劉波。
然而還沒等他開口，病床上的老爺子突然一聲怒喝：「你們能不能把嘴都閉上？！」
這一嗓子把蘇金秋和劉舒然都嚇了一跳。只是這對母女在看向老爺子的時候全是茫然的表情，都覺得自己沒犯錯，明明是楚凌雲在胡扯，痰怎麼可能進到腦子裡嘛。
這時，沉默許久的張洪濤突然開口說：「各位稍等一下，我去打個電話！」
說完，他就快步走向病房門口，人還沒出去就已經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機，號碼都撥出去了。
「喂，宋老您好，我是洪濤。」
「對，是我，中醫醫院的小張。」
「那個，我這邊遇到一位病人，但關鍵不是病人，還有一個很特別的小姑娘。她剛剛提出了一個痰瘀互結造成腦部腫塊的說法，我記得您在去年講座的時候提到過類似的病例。」
「是的是的，我也是想著您一直說想收一位關門弟子嘛，所以……」
張洪濤越走越遠，聲音越來越小，但屋裡的人都還豎著耳朵仔細聽著。
雖然聽不全，但只要不是特別特別的傻，都能聽得出來這話里的意思——楚凌雲的判斷，似乎得到了張洪濤的認可。
很快，電話打完了，張洪濤笑呵呵地走回到病房裡，直接來到劉老爺子跟前，「老先生，我看您的狀態很好，就直接跟您說了。」
劉老爺子點點頭，身子也坐正了一些。
張洪濤連忙豎起枕頭，幫忙墊著老爺子的腰，然後示向楚凌雲問：「這位是您孫女吧？」
「對，她是我孫女。」劉老爺子點點頭，臉上也有了笑模樣。
張洪濤特意朝楚凌雲點點頭，然後繼續對老爺子說：「您孫女在中醫針灸方面的造詣很深，她剛剛說的腦部痰瘀結塊，我只在一位老師的講座中聽到過。巧得很，那位老師現在就在林州，我剛剛給他打了電話，他說他馬上過來看看。」
「誒呦，有勞張院長費心了。」劉老爺子連忙道謝，氛圍那是相當的其樂融融。
但蘇金秋還是不服，欠登一樣走過來問：「張院長，不知道您說的那位老師是什麼人啊？能做您的師長，歲數應該不小了吧？」
這話是有弦外之音的，意思是會不會是個老糊塗啊？
但張洪濤根本沒聽出來，很真誠地回答說：「他老人家已經快90了，但身體非常好，你們如果了解中醫學，肯定知道他的名字，他叫宋榮芳，中醫界的泰斗人物。」
蘇金秋聽得一臉懵逼，完全不知道宋榮芳是誰。
劉舒然則默默拿出手機搜索了一下。
結果不搜不知道，一搜嚇一跳。
宋榮芳，1940年生於林省林州，曾任國家中醫科學院院長，世界中醫藥學會聯合會主席，國際中醫推廣大使，世界衛生組織傳統醫學顧問……
後面還有一大片的各種醫學著作，光是針灸相關的書籍就有十本之多，而且都有多國語言版，甚至被當做中醫針灸的教材在全世界18個國家使用。
看到這裡，劉舒然的手都在抖。
如果宋榮芳等會兒真來了，而且還證明了楚凌雲的判斷是對的，那在這個家裡，起碼在爺爺那裡，她的地位將徹底被楚凌雲所取代。
但沒有誰覺得震驚，只覺得這丫頭在胡鬧。
「姐姐，你別說了，現在不是時候。」劉舒然走過來，試圖將楚凌雲拉開。
但楚凌雲卻輕輕一揮手，將劉舒然推得向後趔趄了好幾步。
蘇金秋趕緊走過來扶住差點跌倒的女兒，心裡本來就有火氣，這下徹底壓不住了。
她指著楚凌雲嘶喊：「你到底要胡鬧到什麼程度才肯罷休啊？非要把這個家給作散了才滿意嗎？是，你被抱錯了，過了十幾年苦日子，但這能怪到我頭上嗎？你用這種方式來報復，你有心嗎？！！」
楚凌雲又一次被問得愣住了，感覺今天算是徹底讓她見識到了類人物種的多樣性。
她看了眼門口，以為常樂會來幫忙解決這些麻煩，卻發現常樂不知什麼時候竟然不見了。
「嘖！」楚凌雲把頭轉向一邊，面對白痴，她完全沒有任何開口的欲望。
蘇金秋感覺自己贏了，連忙滿面堆笑地朝著老爺子道歉：「爸，對不起啊，凌雲她還小，竟說一些沒有分寸的話，希望您別介意。」
但老爺子卻沒給任何笑臉，甚至越來越看不上這個兒媳婦了。
「咳嗯！誰剛才大言不慚說要給老爺子治病啊？！」
突然，常樂的聲音從病房外面傳來，然後就見他拽著一臉懵逼的副院長張洪濤走進了病房。
所有人都詫異地看著常樂，不知道這小子又想搞什麼么蛾子。
來到病床跟前，常樂無視了其他人，直接指著楚凌雲厲聲質問：「就你要給老爺子治病？你一個山里來的瘋丫頭能治什麼病？！如果老爺子被你治出個好歹，你付得起這個責嗎？！」
說完，常樂故意把張洪濤往前拽了一下，明顯是送到了楚凌雲面前。
楚凌雲瞬間明白了常樂的意圖，畢竟同樣的招數用過很多次了，已經形成了微妙的默契。
「張院長，我叫楚凌雲，今天我爺爺暈倒的時候是我做的急救。」
張洪濤聽得一愣，不敢相信地問：「真是你做的急救嗎？不是救護組？」
劉海在一旁聽著常樂的煽風點火，嘴唇子氣得直哆嗦。
那確實是過不去了，有條狗在門口攔著，誰能過得去？
而張洪濤顯然有他自己的關注重點，他好奇望著楚凌雲問：「你是用針灸做的急救嗎？」
「是的。」楚凌雲點點頭，然後打開挎包，拿出了針盒，展示了一下盒子裡的銀針。
張洪濤雖然是精神外科醫生，但對中醫並不排斥，甚至還略有研究。
「你是怎麼做的？」他好奇地問。
楚凌雲能感覺到張洪濤身上屬於正常人的氣息，於是走到劉老爺子身邊，示意著幾處穴位解釋道：「當時我爺爺突然暈倒，臉色蒼白，伴有全身抽搐，所以就在百會、四神聰、風池、天柱、太沖這些穴位下針，主開竅通絡。」
「在風池穴下針的時候，我感覺到針尖有明顯的阻滯感，捻針有阻力。正常情況下，針尖進入風池穴應該是鬆軟的，捻轉針也不該有阻力才對，所以我多加了兩針，強化通絡效果，然後我爺爺的左側肢體抽動明顯減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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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洪濤聽得有些愣神，過了好半天才開口說：「你的意思是，病人左額葉的占位病變不是腫瘤，而是痰？！」
「是的。」楚凌雲回答得很是肯定，「更準確的說，應該是痰和淤血互相瘀結，形成了壓迫神經的結塊。」
張洪濤驚愕地張大了嘴巴，就像被人給點了穴，整個人定在原地陷入了沉默狀態。
其他人看張洪濤不出聲了，卻是來勁了。
蘇金秋衝過來就喊：「楚凌雲！你能不能別胡扯了？你爺爺現在病重，你拿你那三腳貓的醫術出來顯擺什麼？痰怎麼可能進到腦袋裡，你不要胡扯了好不好？」
「是啊姐姐，你別再胡鬧了，還是聽醫生的話吧，該怎麼檢查就怎麼檢查。」劉舒然也過來幫腔。
劉海見狀也想開口說兩句，畢竟損搭楚凌雲就等於在打壓劉波。
然而還沒等他開口，病床上的老爺子突然一聲怒喝：「你們能不能把嘴都閉上？！」
這一嗓子把蘇金秋和劉舒然都嚇了一跳。只是這對母女在看向老爺子的時候全是茫然的表情，都覺得自己沒犯錯，明明是楚凌雲在胡扯，痰怎麼可能進到腦子裡嘛。
這時，沉默許久的張洪濤突然開口說：「各位稍等一下，我去打個電話！」
說完，他就快步走向病房門口，人還沒出去就已經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機，號碼都撥出去了。
「喂，宋老您好，我是洪濤。」
「對，是我，中醫醫院的小張。」
「那個，我這邊遇到一位病人，但關鍵不是病人，還有一個很特別的小姑娘。她剛剛提出了一個痰瘀互結造成腦部腫塊的說法，我記得您在去年講座的時候提到過類似的病例。」
「是的是的，我也是想著您一直說想收一位關門弟子嘛，所以……」
張洪濤越走越遠，聲音越來越小，但屋裡的人都還豎著耳朵仔細聽著。
雖然聽不全，但只要不是特別特別的傻，都能聽得出來這話里的意思——楚凌雲的判斷，似乎得到了張洪濤的認可。
很快，電話打完了，張洪濤笑呵呵地走回到病房裡，直接來到劉老爺子跟前，「老先生，我看您的狀態很好，就直接跟您說了。」
劉老爺子點點頭，身子也坐正了一些。
張洪濤連忙豎起枕頭，幫忙墊著老爺子的腰，然後示向楚凌雲問：「這位是您孫女吧？」
「對，她是我孫女。」劉老爺子點點頭，臉上也有了笑模樣。
張洪濤特意朝楚凌雲點點頭，然後繼續對老爺子說：「您孫女在中醫針灸方面的造詣很深，她剛剛說的腦部痰瘀結塊，我只在一位老師的講座中聽到過。巧得很，那位老師現在就在林州，我剛剛給他打了電話，他說他馬上過來看看。」
「誒呦，有勞張院長費心了。」劉老爺子連忙道謝，氛圍那是相當的其樂融融。
但蘇金秋還是不服，欠登一樣走過來問：「張院長，不知道您說的那位老師是什麼人啊？能做您的師長，歲數應該不小了吧？」
這話是有弦外之音的，意思是會不會是個老糊塗啊？
但張洪濤根本沒聽出來，很真誠地回答說：「他老人家已經快90了，但身體非常好，你們如果了解中醫學，肯定知道他的名字，他叫宋榮芳，中醫界的泰斗人物。」
蘇金秋聽得一臉懵逼，完全不知道宋榮芳是誰。
劉舒然則默默拿出手機搜索了一下。
結果不搜不知道，一搜嚇一跳。
宋榮芳，1940年生於林省林州，曾任國家中醫科學院院長，世界中醫藥學會聯合會主席，國際中醫推廣大使，世界衛生組織傳統醫學顧問……
後面還有一大片的各種醫學著作，光是針灸相關的書籍就有十本之多，而且都有多國語言版，甚至被當做中醫針灸的教材在全世界18個國家使用。
看到這裡，劉舒然的手都在抖。
如果宋榮芳等會兒真來了，而且還證明了楚凌雲的判斷是對的，那在這個家裡，起碼在爺爺那裡，她的地位將徹底被楚凌雲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