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1章 再也回不去了
不知是哪個後半夜，林恆從蘇秋白的院子出來時，天邊已經泛起新一輪魚白。
還是辣椒更加夠勁啊！
突然一道目光掃來，林恆一愣。
很快就捕捉到了那鬼鬼祟祟的身影，竟然是瑤老祖。
呦呵！竟然主動找來了.....
「莫不是看我光照顧秋白，心生了幽怨....」
「罷了，還是假裝沒發現吧！」
「自持清高必須要做最後一個！」林恆心中暗暗想著，不動聲色離去。
下一站，蘇家另外一個聖女。
雲瑤看著林恆離去的身影，情不自禁攥緊拳頭。咬牙切齒道：狗林恆，真不是個人，竟然還不來找我。
區別對待，太區別對待了。
「(＞﹏＜)狗林恆，有本事一輩子別碰老娘。」
......
這邊，另外一個蘇姑娘已經等候多時。
早就饞的有些等不及了。
蘇皖月的洞府，就在住在斜山最偏僻的一角，獨門獨戶，清靜得很。
相較於蘇秋白家裡那邊，自家長輩對於她能拿下林恆非常得意自信。
林恆推門進去時，她站在在窗邊發呆。
聽到動靜，她轉過頭，眼睛一亮：「老師！」
「嗯哼！」林恆走進去，「這是在看什麼？」
「哈哈，當然是在等老師啦！」蘇皖月滿心激動來到他身邊，隨手拉住他的胳膊，「老師，我怎麼感覺你看上去虛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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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很正常....」林恆抬手按住她的腦袋，笑眯眯道：「畢竟沒日沒夜照顧了你那麼多師娘，尤其是秋白....嚷嚷著要育子，真是害苦了我！」
「師....師娘？」蘇皖月張了張嘴，差點被噎死過去。
自己玩角色扮演，怎麼還把自己降輩分了呢！
「難道不是麼，我是你老師.....秋白她們可不就成你師娘了！」
「啊啊啊！」蘇皖月有些惱火用力拍打了林恆一下，「老師，你別太過分了！」
「這是我們私底下的稱呼！」
「還有....蘇秋白，她要育子？」蘇皖月咬牙道。
「唉！」林恆悠悠一嘆，「是啊，確切來講，現在所有人都莫名其妙惦記著生小蘿蔔頭。」
「皖月，你是好姑娘......不要學她們較勁，為師在你這裡歇息幾天。」
林恆故意挑火，進行著暗示，果不然原本還有些猶豫的蘇皖月，就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樣。
「嘿嘿，我最聽老師的話了！」
蘇皖月眼睛彎成月牙，「這段時間我鑽研了一些新技法，特意為老師準備的。」
林恆看著她這副模樣，突然起了逗弄的心思。
「皖月，你叫我什麼？」
「老師啊。」
「再叫一聲。」
「老師。」
「不對，！」林恆搖頭，「換個稱呼。」
蘇皖月愣了愣，隨即臉頰泛紅，聲音細若蚊吟：「夫....夫君？」
「還差一點感覺。」
她咬了咬唇，湊近他耳邊，用一種膩得能滴出水的嗓音說：「師尊大人，請盡情的考教徒兒吧~」
林恆渾身一激靈。
對，就是這種感覺，桀桀桀！
「咳咳咳！」他清了清嗓子，「如此，今天為師就好好考考你了。」
「拿來吧你！」
美人入懷，星藍色長裙飄揚，簡直美不勝收。
.....
師徒之間的情趣持續了很久。
該說不說，有時候能從蘇皖月身上看到幾分穆黎前輩的影子。
這種愛學習，愛鑽研的姑娘，誰不喜歡！
.....
等從蘇皖月那裡離開，已經是晌午。
林恆回到自己的洞府，打算歇息片刻。
結果剛推門進去，就感覺氣氛不對。
洞府里瀰漫著一股熟悉的氣息，沒錯雲瑤親自找來了。
林恆目光一掃，就見角落的蒲團上，雲瑤正盤腿而坐，雙眼緊閉，臉色潮紅。
「瑤老祖？」林恆走過去，「你怎麼在這？」
雲瑤睜開眼，那雙微紅的美眸里滿是血絲，惡狠狠盯著他。
恨不得撲上來狠狠給他咬一頓。
「狗！林！恆！」
她聲音顫抖，帶著壓抑的憤怒。
「你.....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麼時候？」
【噗....】
林恆心裡暗笑，差點沒忍住。
「嘖嘖！瑤老祖，此話怎講？」
「還裝？」雲瑤猛地站起，一個踉蹌差點摔倒，「這幾天你陪完這個陪那個，唯獨把我晾在一邊！」
「現在所有人都結束了吧，為什麼還不去找我！」
「呃，我覺得瑤瑤你有點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首先，我不是故意冷落你，一切都隨緣，碰到誰先找誰。」
「其次，還有很多人沒有照顧到....比如婉晴娘子、穆黎前輩、花花神女、女帝姐姐、還未吃的小璃妹妹，以及早晚必被我所吃的紫嫣大人！」
「瞧瞧看，這起碼還有一半人.....」
雲瑤聽後倒吸一口涼氣，雙手叉腰質問道，這麼說你還很得意了？
「那是當然....」林恆臉上浮現出壞笑，徑直走到她面前，十分自然而然將其摟住，像是好哥們一樣。
「毫不客氣地說，小辣椒啊，就算是沒有你這麼多人，我的生活也依舊多姿多彩。」
「混蛋！！！」
「老娘也是你女人啊！」雲瑤終於是怒不可遏，發出了怒吼。
「是，你當然是我的女人，是我身邊最重要的道侶。」
「奈何你現在是清冷高貴的瑤仙子，瑤仙子是絕對不會熱衷於色色之事。」
「我可不想因為我的原因，讓瑤瑤你失去了本心。」
雲瑤語塞，嬌軀顫抖著，狠狠瞪著美眸。
這個狗男人就是以己之矛攻己之盾。
忍不住了！她確實忍不住了！
看著別人一個個吃得滿嘴流油，她這個「清高瑤仙子」卻連口湯都喝不上，憋了大半年，心態早已不復從前。
她深吸一口氣，索性破罐破摔，「特喵的，你這個混蛋！我只是表達我沒有像以前那麼好色，不代表我要禁色斷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什麼主意，不就是想讓我恢復到從前那個樣子？告訴你，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呦呵，怎麼和我想像的不太一樣？突然硬氣起來了。】
林恆心中詫異，他本以為接下來怎麼著也得是瑤老祖低聲下氣乞求憐愛的劇本。
沒想到竟還能激發起鬥志來。
「好吧瑤瑤，我記得.....你之前是不是說，自己墮落是因為不小心服用了墮日丹？」
雲瑤一愣：「是....是又怎樣？」
「那好！」林恆從儲物戒指里摸出一枚黑色丹藥，遞到她面前，「今日你再服用一枚，只要你能再堅持三天，我便不再為難你。」
雲瑤盯著那枚丹藥，眉頭緊鎖：「什麼意思？」
「意思很簡單，」林恆慢悠悠說，「如果你能堅持三天，就說明你確實是清高瑤仙子，之前墮落全是丹藥的錯。」
「那如果堅持不了呢？」
「堅持不了，就說明你本性如此，林。」林恆笑了笑，「不過是假清高罷了，證明你在陰間學到的東西根本沒用，老老實實做回自己。」
雲瑤氣得渾身發抖，「喂，你欺人太甚！」
「賭不賭，隨你。」林恆聳聳肩，「反正我無所謂的，你想清高就清高，想墮落就墮落，不管怎樣都是夫君的小辣椒。」
雲瑤死死攥著拳頭，這擺明了是個坑。
但.....
她看了看那枚丹藥，又看了看林恆那副欠揍的表情。
賭就賭！
「好，我賭！」
她一把奪過丹藥，仰頭吞下。
「三天，」雲瑤咬牙切齒，「三天之後，我看你還怎麼說！」
.....
當天晚上。
雲瑤回到自己的洞府，盤腿坐在榻上，試圖調息靜心。
然而不到半個時辰，她就覺得渾身燥熱，像是有團火在體內燃燒。
「不對......」她皺眉，「這才剛吃下，藥效不該這麼快....」
她繼續運功壓制，但那股燥熱感越來越強，從丹田蔓延至四肢百骸。
雲瑤咬緊牙關，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
撐住.....一定要撐住.....
她反覆默念清心咒，但腦海里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某些畫面。
林恆的臉，林恆的氣息，林恆那結實的胸膛.....
「不、不行....」雲瑤猛地搖頭，臉頰漲紅，「我能堅持，能堅持的！」
她癱倒在榻上，大口喘息。
這藥效比上次的墮日丹猛烈十倍不止！
根本撐不到三天！
……
第二天清早。
雲瑤顫顫巍巍地推開林恆洞府的大門。
她臉色蒼白，腳步虛浮，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
林恆正坐在石桌邊喝茶，看到她這副模樣，眉頭一挑：「這麼快就放棄了？」
雲瑤撲通一聲跪在他面前，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
「狗林恆....我不行了.....」
她抬起頭，眼眶泛紅，那雙眸里滿是屈辱和渴望。
「真的是.... 一點都扛不住！」
「這不公平，本來就不公平.....」
「快給我解藥.....」
林恆放下茶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瑤瑤，這才一天。」
「我管不了那麼多了！」雲瑤抓住他的衣角，「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林恆沉默片刻，突然伸手將她抱起。
雲瑤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放在了榻上。
「想要解藥？」林恆俯身，貼近她耳邊，「那就自己來。」
雲瑤瞪大眼睛：「你.....」
「我說了，別什麼都指望我。」
「當然，我覺得可以更加激進一些.....」
林恆從懷裡取出一瓶靈液，拔開瓶塞。
「這是.....」
「解藥。」林恆將靈液倒在掌心，然後.....塗在了她身上。
雲瑤渾身一顫：「啊，你幹什麼？！」
「幫你解毒。」
「這....這解毒不對勁吧！」雲瑤掙扎著想坐起，卻被他按住肩膀。
「別動，」林恆按住她，「外敷的藥引，配合內服的丹藥，才能完全解毒。」
雲瑤將信將疑：「真的？」
「騙你幹什麼？」
雲瑤咬著唇，沒再反抗。
然而過了半刻鐘，她突然意識到不對。
「不對，這藥引.....為什麼也是熱的？」
林恆壞笑著。
雲瑤猛地瞪大眼睛：「你又騙我？！」
桀桀桀.....
沒錯，林恆只是額外加了點料，有內服就有外敷。
……
半個時辰後。
雲瑤癱軟在他身上，呼吸急促。
林恆拍了拍她的後背：「瑤老祖，解藥......感覺如何？」
雲瑤回頭咬牙切齒地瞪他。
林恆又問：「還想不想繼續當清高瑤仙子？」
雲瑤依舊咬唇不語。
又過了片刻，她才緩緩抬起頭，道：「狗林恆.....你到底給我吃了什麼？」
「沒吃什麼，」林恆一臉無辜，「就是普通的養氣丹。」
「不可能！」
「普通養氣丹怎麼可能讓我.....」
她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她突然意識到，自己現在.....好像確實恢復了正常。
那股燥熱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空虛感。
「這.....這是怎麼回事？」雲瑤喃喃自語。
林恆在她身後附耳低語道：「瑤瑤，我說過，你之前墮落全是丹藥的錯。」
「可現在.....丹藥的藥效應該已經過了。」
「但你還是....」
「所以....」林恆一字一頓，「你本就不是什麼清高仙子。」
「你一直都是那個.....」
「惡墮小瑤瑤。」
雲瑤如遭雷劈，僵在原地。
她猛地搖頭：「不....不可能.....」
「不可能？」林恆從懷裡摸出那瓶靈液，和一枚空蕩蕩的藥瓶，放在她面前。
「那你自己看！」他指了指，「這是普通的凝神露，這是補氣丹。」
「從頭到尾，我給你吃的.....都是最普通的東西。」
雲瑤死死盯著那兩件物品，臉色由紅轉白。
她的嘴唇顫抖著，想說什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瑤瑤，願賭服輸。說到底，就是你心理作祟，以至於連一天都撐不住.....」
他俯身，貼近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那就別再裝了。」
「你本就是.....夫君最喜歡的樣子。」
雲瑤猛地抬起頭，感覺天都塌了。
從一開始，她就在自欺欺人。
根本沒有什麼墮日丹。
根本沒有什麼藥效發作。
從始至終.....都是她自己放不下。
「不.....」
雲瑤：「這不是真正的我.....」
林恆：「桀桀桀....」
......
與此同時極樂界。
感受到因果的蕭暮雨突然手一抖，似是聽到了瑤老祖那絕望的吶喊。
她臉色微紅，咬牙切齒：「這個林恆.....真無恥！！」
「本尊好不容易幫她戒的色，結果被用心理暗示逼人就範了！」
她深吸一口氣，搖頭嘆氣。
「罷了，罷了。」
「食髓知味，本就是女人最大的惡疾。」
「這瑤兒.....怕是這輩子都沒辦法戒欲了。」
還是辣椒更加夠勁啊！
突然一道目光掃來，林恆一愣。
很快就捕捉到了那鬼鬼祟祟的身影，竟然是瑤老祖。
呦呵！竟然主動找來了.....
「莫不是看我光照顧秋白，心生了幽怨....」
「罷了，還是假裝沒發現吧！」
「自持清高必須要做最後一個！」林恆心中暗暗想著，不動聲色離去。
下一站，蘇家另外一個聖女。
雲瑤看著林恆離去的身影，情不自禁攥緊拳頭。咬牙切齒道：狗林恆，真不是個人，竟然還不來找我。
區別對待，太區別對待了。
「(＞﹏＜)狗林恆，有本事一輩子別碰老娘。」
......
這邊，另外一個蘇姑娘已經等候多時。
早就饞的有些等不及了。
蘇皖月的洞府，就在住在斜山最偏僻的一角，獨門獨戶，清靜得很。
相較於蘇秋白家裡那邊，自家長輩對於她能拿下林恆非常得意自信。
林恆推門進去時，她站在在窗邊發呆。
聽到動靜，她轉過頭，眼睛一亮：「老師！」
「嗯哼！」林恆走進去，「這是在看什麼？」
「哈哈，當然是在等老師啦！」蘇皖月滿心激動來到他身邊，隨手拉住他的胳膊，「老師，我怎麼感覺你看上去虛虛的？」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書庫多，sʜᴜ.ᴛᴡ任你選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不是很正常....」林恆抬手按住她的腦袋，笑眯眯道：「畢竟沒日沒夜照顧了你那麼多師娘，尤其是秋白....嚷嚷著要育子，真是害苦了我！」
「師....師娘？」蘇皖月張了張嘴，差點被噎死過去。
自己玩角色扮演，怎麼還把自己降輩分了呢！
「難道不是麼，我是你老師.....秋白她們可不就成你師娘了！」
「啊啊啊！」蘇皖月有些惱火用力拍打了林恆一下，「老師，你別太過分了！」
「這是我們私底下的稱呼！」
「還有....蘇秋白，她要育子？」蘇皖月咬牙道。
「唉！」林恆悠悠一嘆，「是啊，確切來講，現在所有人都莫名其妙惦記著生小蘿蔔頭。」
「皖月，你是好姑娘......不要學她們較勁，為師在你這裡歇息幾天。」
林恆故意挑火，進行著暗示，果不然原本還有些猶豫的蘇皖月，就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樣。
「嘿嘿，我最聽老師的話了！」
蘇皖月眼睛彎成月牙，「這段時間我鑽研了一些新技法，特意為老師準備的。」
林恆看著她這副模樣，突然起了逗弄的心思。
「皖月，你叫我什麼？」
「老師啊。」
「再叫一聲。」
「老師。」
「不對，！」林恆搖頭，「換個稱呼。」
蘇皖月愣了愣，隨即臉頰泛紅，聲音細若蚊吟：「夫....夫君？」
「還差一點感覺。」
她咬了咬唇，湊近他耳邊，用一種膩得能滴出水的嗓音說：「師尊大人，請盡情的考教徒兒吧~」
林恆渾身一激靈。
對，就是這種感覺，桀桀桀！
「咳咳咳！」他清了清嗓子，「如此，今天為師就好好考考你了。」
「拿來吧你！」
美人入懷，星藍色長裙飄揚，簡直美不勝收。
.....
師徒之間的情趣持續了很久。
該說不說，有時候能從蘇皖月身上看到幾分穆黎前輩的影子。
這種愛學習，愛鑽研的姑娘，誰不喜歡！
.....
等從蘇皖月那裡離開，已經是晌午。
林恆回到自己的洞府，打算歇息片刻。
結果剛推門進去，就感覺氣氛不對。
洞府里瀰漫著一股熟悉的氣息，沒錯雲瑤親自找來了。
林恆目光一掃，就見角落的蒲團上，雲瑤正盤腿而坐，雙眼緊閉，臉色潮紅。
「瑤老祖？」林恆走過去，「你怎麼在這？」
雲瑤睜開眼，那雙微紅的美眸里滿是血絲，惡狠狠盯著他。
恨不得撲上來狠狠給他咬一頓。
「狗！林！恆！」
她聲音顫抖，帶著壓抑的憤怒。
「你.....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麼時候？」
【噗....】
林恆心裡暗笑，差點沒忍住。
「嘖嘖！瑤老祖，此話怎講？」
「還裝？」雲瑤猛地站起，一個踉蹌差點摔倒，「這幾天你陪完這個陪那個，唯獨把我晾在一邊！」
「現在所有人都結束了吧，為什麼還不去找我！」
「呃，我覺得瑤瑤你有點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首先，我不是故意冷落你，一切都隨緣，碰到誰先找誰。」
「其次，還有很多人沒有照顧到....比如婉晴娘子、穆黎前輩、花花神女、女帝姐姐、還未吃的小璃妹妹，以及早晚必被我所吃的紫嫣大人！」
「瞧瞧看，這起碼還有一半人.....」
雲瑤聽後倒吸一口涼氣，雙手叉腰質問道，這麼說你還很得意了？
「那是當然....」林恆臉上浮現出壞笑，徑直走到她面前，十分自然而然將其摟住，像是好哥們一樣。
「毫不客氣地說，小辣椒啊，就算是沒有你這麼多人，我的生活也依舊多姿多彩。」
「混蛋！！！」
「老娘也是你女人啊！」雲瑤終於是怒不可遏，發出了怒吼。
「是，你當然是我的女人，是我身邊最重要的道侶。」
「奈何你現在是清冷高貴的瑤仙子，瑤仙子是絕對不會熱衷於色色之事。」
「我可不想因為我的原因，讓瑤瑤你失去了本心。」
雲瑤語塞，嬌軀顫抖著，狠狠瞪著美眸。
這個狗男人就是以己之矛攻己之盾。
忍不住了！她確實忍不住了！
看著別人一個個吃得滿嘴流油，她這個「清高瑤仙子」卻連口湯都喝不上，憋了大半年，心態早已不復從前。
她深吸一口氣，索性破罐破摔，「特喵的，你這個混蛋！我只是表達我沒有像以前那麼好色，不代表我要禁色斷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什麼主意，不就是想讓我恢復到從前那個樣子？告訴你，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呦呵，怎麼和我想像的不太一樣？突然硬氣起來了。】
林恆心中詫異，他本以為接下來怎麼著也得是瑤老祖低聲下氣乞求憐愛的劇本。
沒想到竟還能激發起鬥志來。
「好吧瑤瑤，我記得.....你之前是不是說，自己墮落是因為不小心服用了墮日丹？」
雲瑤一愣：「是....是又怎樣？」
「那好！」林恆從儲物戒指里摸出一枚黑色丹藥，遞到她面前，「今日你再服用一枚，只要你能再堅持三天，我便不再為難你。」
雲瑤盯著那枚丹藥，眉頭緊鎖：「什麼意思？」
「意思很簡單，」林恆慢悠悠說，「如果你能堅持三天，就說明你確實是清高瑤仙子，之前墮落全是丹藥的錯。」
「那如果堅持不了呢？」
「堅持不了，就說明你本性如此，林。」林恆笑了笑，「不過是假清高罷了，證明你在陰間學到的東西根本沒用，老老實實做回自己。」
雲瑤氣得渾身發抖，「喂，你欺人太甚！」
「賭不賭，隨你。」林恆聳聳肩，「反正我無所謂的，你想清高就清高，想墮落就墮落，不管怎樣都是夫君的小辣椒。」
雲瑤死死攥著拳頭，這擺明了是個坑。
但.....
她看了看那枚丹藥，又看了看林恆那副欠揍的表情。
賭就賭！
「好，我賭！」
她一把奪過丹藥，仰頭吞下。
「三天，」雲瑤咬牙切齒，「三天之後，我看你還怎麼說！」
.....
當天晚上。
雲瑤回到自己的洞府，盤腿坐在榻上，試圖調息靜心。
然而不到半個時辰，她就覺得渾身燥熱，像是有團火在體內燃燒。
「不對......」她皺眉，「這才剛吃下，藥效不該這麼快....」
她繼續運功壓制，但那股燥熱感越來越強，從丹田蔓延至四肢百骸。
雲瑤咬緊牙關，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
撐住.....一定要撐住.....
她反覆默念清心咒，但腦海里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某些畫面。
林恆的臉，林恆的氣息，林恆那結實的胸膛.....
「不、不行....」雲瑤猛地搖頭，臉頰漲紅，「我能堅持，能堅持的！」
她癱倒在榻上，大口喘息。
這藥效比上次的墮日丹猛烈十倍不止！
根本撐不到三天！
……
第二天清早。
雲瑤顫顫巍巍地推開林恆洞府的大門。
她臉色蒼白，腳步虛浮，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
林恆正坐在石桌邊喝茶，看到她這副模樣，眉頭一挑：「這麼快就放棄了？」
雲瑤撲通一聲跪在他面前，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
「狗林恆....我不行了.....」
她抬起頭，眼眶泛紅，那雙眸里滿是屈辱和渴望。
「真的是.... 一點都扛不住！」
「這不公平，本來就不公平.....」
「快給我解藥.....」
林恆放下茶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瑤瑤，這才一天。」
「我管不了那麼多了！」雲瑤抓住他的衣角，「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林恆沉默片刻，突然伸手將她抱起。
雲瑤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放在了榻上。
「想要解藥？」林恆俯身，貼近她耳邊，「那就自己來。」
雲瑤瞪大眼睛：「你.....」
「我說了，別什麼都指望我。」
「當然，我覺得可以更加激進一些.....」
林恆從懷裡取出一瓶靈液，拔開瓶塞。
「這是.....」
「解藥。」林恆將靈液倒在掌心，然後.....塗在了她身上。
雲瑤渾身一顫：「啊，你幹什麼？！」
「幫你解毒。」
「這....這解毒不對勁吧！」雲瑤掙扎著想坐起，卻被他按住肩膀。
「別動，」林恆按住她，「外敷的藥引，配合內服的丹藥，才能完全解毒。」
雲瑤將信將疑：「真的？」
「騙你幹什麼？」
雲瑤咬著唇，沒再反抗。
然而過了半刻鐘，她突然意識到不對。
「不對，這藥引.....為什麼也是熱的？」
林恆壞笑著。
雲瑤猛地瞪大眼睛：「你又騙我？！」
桀桀桀.....
沒錯，林恆只是額外加了點料，有內服就有外敷。
……
半個時辰後。
雲瑤癱軟在他身上，呼吸急促。
林恆拍了拍她的後背：「瑤老祖，解藥......感覺如何？」
雲瑤回頭咬牙切齒地瞪他。
林恆又問：「還想不想繼續當清高瑤仙子？」
雲瑤依舊咬唇不語。
又過了片刻，她才緩緩抬起頭，道：「狗林恆.....你到底給我吃了什麼？」
「沒吃什麼，」林恆一臉無辜，「就是普通的養氣丹。」
「不可能！」
「普通養氣丹怎麼可能讓我.....」
她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她突然意識到，自己現在.....好像確實恢復了正常。
那股燥熱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空虛感。
「這.....這是怎麼回事？」雲瑤喃喃自語。
林恆在她身後附耳低語道：「瑤瑤，我說過，你之前墮落全是丹藥的錯。」
「可現在.....丹藥的藥效應該已經過了。」
「但你還是....」
「所以....」林恆一字一頓，「你本就不是什麼清高仙子。」
「你一直都是那個.....」
「惡墮小瑤瑤。」
雲瑤如遭雷劈，僵在原地。
她猛地搖頭：「不....不可能.....」
「不可能？」林恆從懷裡摸出那瓶靈液，和一枚空蕩蕩的藥瓶，放在她面前。
「那你自己看！」他指了指，「這是普通的凝神露，這是補氣丹。」
「從頭到尾，我給你吃的.....都是最普通的東西。」
雲瑤死死盯著那兩件物品，臉色由紅轉白。
她的嘴唇顫抖著，想說什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瑤瑤，願賭服輸。說到底，就是你心理作祟，以至於連一天都撐不住.....」
他俯身，貼近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那就別再裝了。」
「你本就是.....夫君最喜歡的樣子。」
雲瑤猛地抬起頭，感覺天都塌了。
從一開始，她就在自欺欺人。
根本沒有什麼墮日丹。
根本沒有什麼藥效發作。
從始至終.....都是她自己放不下。
「不.....」
雲瑤：「這不是真正的我.....」
林恆：「桀桀桀....」
......
與此同時極樂界。
感受到因果的蕭暮雨突然手一抖，似是聽到了瑤老祖那絕望的吶喊。
她臉色微紅，咬牙切齒：「這個林恆.....真無恥！！」
「本尊好不容易幫她戒的色，結果被用心理暗示逼人就範了！」
她深吸一口氣，搖頭嘆氣。
「罷了，罷了。」
「食髓知味，本就是女人最大的惡疾。」
「這瑤兒.....怕是這輩子都沒辦法戒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