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大被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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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36章 大被同眠

  冥府世界。

  根源之門的光芒在身後緩緩閉合,沈誠抱著師語萱,踏上了這片熟悉的土地。

  天空依舊是那片永恆的夜空,無數繁星如同碎鑽般鑲嵌在夜幕之上,沒有陽光,沒有雲彩,只有那清冷的星光灑落,將整個世界鍍上一層銀白色的光輝。

  遠處,根源教派留下的法陣還殘留著淡淡的光芒,那是之前慕容雪和監正懷瑾等待他的地方。

  「回來了————」

  沈誠輕聲說著,把懷裡的師語萱放了下來。

  師語萱踉蹌了一下,身上的鎖鏈發出嘩啦的響聲。

  她低著頭,整理了一下衣袍,又把面具戴好,確保自己那空洞的左眼眶和那張屈辱的臉被完全遮住。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個正常的存在。

  「無咎!」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沈誠抬起頭,便看到三道身影正朝他飛奔而來。

  當先一人;正是自蓮燒花慕容雪。

  她依舊穿著那身白紗仙子裙,裙擺在靈風中翻飛,青絲如瀑布般垂落,在星光下泛著淡淡的銀光。

  她的臉上帶著壓抑不住的性奮,清澈如秋水的眸子中,滿是重逢的喜悅。

  她身後,監正懷瑾一襲白色術士袍,雖然把胸口綁得嚴嚴實實,但那溫柔恬靜的氣質卻怎麼也遮不住。

  她看著沈誠,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那笑容里滿是安心。

  而在懷瑾身旁,紅顏正舔著嘴唇,嫵媚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沈誠,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了一樣。

  三個女人,三種風情,卻都帶著同樣的思念。

  「無咎!」

  慕容雪最先衝到沈誠面前,整個人直接撲進他懷裡,雙手摟住他的脖子,緊緊抱住。

  「你可算回來了!擔心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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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誠摟住她的腰,笑了笑:「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慕容雪把臉埋在他胸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像是在確認他還在,確認他真的回來了。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他的臉,眼中滿是後怕與慶幸。

  「你知不知道你走了多久?整整三天!三天沒有消息!我還以為————還以為——

  「好了好了。」沈誠輕輕拍著她的背:「我沒事,真的沒事。」

  監正懷瑾也走到近前,她不像慕容雪那麼激動,只是伸出手,輕輕握住沈誠的手,柔聲道:「誠兒回來就好。」

  那聲音溫溫柔柔的,像是春天的暖風,讓人心裡一暖。

  紅顏則直接得多,她走到沈誠身邊,一把抱住他的胳膊,整個人貼了上來,在他耳邊吐氣如蘭:「主人~你可想死我了~下次出門,能不能帶上我啊~我一個人在這裡,都快無聊死了~"

  沈誠被三個女人圍在中間,一時間有些應接不暇。

  而師語萱,就站在三步之外,靜靜看著這一幕。

  她低著頭,不敢看他們,也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身上的鎖鏈被她刻意用術法遮掩了聲響,面具遮住了她所有的表情。

  她就像一個不存在的人,站在角落裡,看著別人的團圓。

  可是————

  慕容雪的目光,還是落在了她身上。

  「無咎,這位是?」

  她從沈誠懷裡退出來,目光在師語萱身上掃了一圈。

  那身白袍,那面具,那被長袍遮住的鎖鏈————

  還有那股若有若無的氣息,分明就是師語萱。

  可是,師語萱為何會變成這樣?

  沈誠正要開口,師語萱卻上前一步,主動開口道:「其實我是————」

  她話還沒說完,慕容雪的眼神就變了。

  那股溫柔,那股喜悅,那股重逢的甜蜜,在這一瞬間全部收斂。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到極致的淡漠。

  「我在和我夫君說話。」

  慕容雪的聲音平靜,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一樣鋒利:「你插什麼話?」

  「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師語萱的話卡在喉嚨里,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站在那裡,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慕容雪甚至沒有看她,只是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沈誠,聲音重新變得溫柔:「無咎,她是誰?」

  師語萱站在原地,面具下的臉漲得通紅。

  她堂堂根源教派教主,萬人之上,何時被人如此羞辱過?

  她下意識想要發作,想要呵斥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可是,她忍住了。

  她咬著嘴唇,低下頭,把那股怒火生生壓了下去。

  不能生氣。

  不能發作。

  我是戴罪之身。

  我是奴隸。

  我是————他的東西。

  我沒有資格生氣。

  沒有資格反駁。

  沒有資格————站在他們中間。

  她就這樣站著,一動不動。

  一旁,監正懷瑾和紅顏也被慕容雪的氣勢鎮住了。

  懷瑾微微挑眉,看嚮慕容雪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這郡主————平時看著溫溫柔柔的,端莊得體,怎麼一上來就這麼強勢?

  紅顏則舔了舔嘴唇,眼中滿是玩味。

  有意思,真有意思。

  這慕容雪,平時看著像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沒想到氣場全開的時候,竟然這麼嚇人。

  那語氣,那眼神,那不容置疑的態度————

  嘶,這慕容雪,有大房之資啊!

  而慕容雪也一邊抱著沈誠,一邊冷冷地看著師語萱。

  實際上,她這次發火,還真不是因為吃醋。

  而是因為————師語萱這個人。

  這個根源教派的教主,這個殺死過無數門內人族的劊子手,這個和無咎鬥了整整一千年的宿敵。

  慕容雪太清楚師語萱的可怕了。

  她親眼見過師語萱的分身,知道她詭計多端,是個十足的壞女人。

  她家無咎心思單純,沒什麼心眼,和這個壞女人待在一起,豈不是會被她算計?

  她作為無咎的道侶,怎麼可能不警惕?

  「雪兒。」

  沈誠輕輕握住慕容雪的手,柔聲道:「別緊張,她現在是————自己人。」

  慕容雪看向他,眼中滿是疑惑:「自己人?」

  「嗯。」沈誠點點頭,然後深吸一口氣,解釋道:「她確實就是師語萱。但現在,她已經是我的奴隸了。」

  奴隸?

  這三個字一出,三個女人同時愣住了。

  慕容雪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沈誠,又看看師語萱。

  那個高高在上的根源教派教主,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存在,現在————

  是奴隸?

  懷瑾也愣住了,她看著師語萱那身白袍,那面具,那被長袍遮住的鎖鏈,心中忽然明白了什麼。

  紅顏則直接得多,她上下打量著師語萱,眼中滿是玩味。

  奴隸?

  嘖嘖嘖,主人這手段,可以啊。

  連教主都能收成奴隸?

  「無咎,你確定?」慕容雪還是有些不信:「她可是師語萱,詭計多端,陰險狡詐,誰知道她是不是在演戲?」

  沈誠笑了笑,摟住她的腰:「放心,我有分寸。她現在確實已經臣服於我了。」

  「而且————」他頓了頓,認真道:「她將成為我的兵器,為對抗那些高天上的神祇而戰。」

  慕容雪看著他,看著他眼中那份認真與堅定,沉默了片刻。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重新看向師語萱。

  這一次,她的目光不再那麼冰冷,但也沒有任何溫度。

  「既然是夫君的決定,那我自然相信。」

  她頓了頓,一字一頓道:「但你記住,若是你敢背叛他,我第一個不會放過你。」

  師語萱低著頭,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心中屈辱更多一分。

  但不知為何,這份屈辱,卻讓她很是舒心。

  慕容雪這才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沈誠。

  然後,她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自己正在大庭廣眾之下,被無咎抱著。

  腰間是他的手臂,背後是他的手掌,胸膛貼著他的胸膛————

  慕容雪的臉,瞬間紅了。

  腦海中,不受控制地腦補出一些畫面。

  無咎和自己小別勝新婚,兩人在這星空下緊緊相擁,然後————

  他的手開始不老實,從腰間滑到背後,從背後滑到——————

  他的吻落在她唇上,落在她脖頸,落在她————

  她想要推開他,可身體卻軟得像是沒有骨頭,只能任由他施為。

  而周圍,懷瑾,紅顏,還有那個師語萱,全都站在一旁看著。

  她們想加入,卻無法加入。

  只能眼睜睜看著無咎抱著自己,親著自己,做著那些羞人的事情。

  她們的眼神中有羨慕,有嫉妒,有無奈,卻只能乖乖排隊。

  而她,卻可以獨享這一切。

  想到這裡,慕容雪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嘿嘿嘿————」

  她忍不住笑出聲來,聲音里滿是暗爽:「你們只能排本宮後面。」

  「雪兒?」

  沈誠的聲音忽然在耳邊響起。

  慕容雪猛地回過神來。

  她眨眨眼睛,發現沈誠正一臉疑惑地看著自己,懷瑾和紅顏也投來好奇的目光。

  而那個師語萱,雖然戴著面具看不清表情,但肩膀似乎在微微抖動。

  白蓮燒花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

  「沒!沒什麼!」

  她連忙搖頭,端著臉上擠出一個端莊的笑容:「我什麼都沒想!」

  可那紅透的耳根,那飄忽不定的眼神,那在白色履中來回摩擦的腳趾,卻出賣了她。

  沈誠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笑了。

  「別,別笑了!」慕容雪撩著頭髮,端莊臉上滿是侷促:「那個,咱們現在幹嘛?」

  「這麼急?等一會兒吧。」沈誠一本正經。

  「你!壞死了!」

  「哈哈。」

  又逗弄了雪兒一會兒,一陣溫存之後,沈誠收斂了笑容,正色道:「懷瑾,雪兒,我得先送你們回去。」

  懷瑾和慕容雪同時看向他。

  「回去?」慕容雪疑惑道:「回哪裡?」

  「二十年後。」沈誠說:「我們本來的時間線。」

  他頓了頓,解釋道:「我和師語萱現在處於二十年前的時間節點,這裡的因果還沒有完全閉合。你們待在這裡太久,可能會對時間線產生影響。」

  「所以,我得先把你們送回去。」

  懷瑾點點頭,她當然明白這個道理。

  慕容雪卻有些不舍,她拉著沈誠的衣袖,輕聲道:「那你呢?你什麼時候回來?」

  「很快。」沈誠握住她的手,柔聲道:「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處理完就回去。」

  「你乖乖在家等我,好不好?」

  慕容雪看著他,看著他眼中那份溫柔與堅定,最終點了點頭。

  「好,我等你。」

  沈誠笑了笑,在她額頭印下一吻:「放心,我一定會很快回來。」

  他轉過頭,看向師語萱:「師語萱,送她們回去。」

  師語萱點點頭,上前一步。

  她抬起被鎖鏈綁著的雙手,艱難地結了個印。

  金色的光芒從她掌心湧出,化作一道旋渦般的門戶,懸浮在半空中。

  那門戶的另一邊,隱約能看到大虞的天空,陽光明媚,白雲朵朵。

  「穿過這扇門,就能回到你們原本的時間線。」

  師語萱的聲音從面具下傳來,悶悶的:「那個時間點,是你們離開之後的第三天。」

  懷瑾點點頭,看向沈誠:「誠兒,保重。」

  沈誠握住她的手,輕聲道:「你也是,等我回去。」

  懷瑾笑了笑,那笑容溫柔得像春天的風。

  她鬆開手,轉身走向那扇門。

  慕容雪卻沒有急著走。

  她站在沈誠面前,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輕輕一吻。

  「無咎,我等你。」

  說完,她轉身就走,腳步輕快得像只兔子。

  可走到門前,她又停下腳步,回頭看了沈誠一眼。

  那一眼,有千言萬語,卻什麼都沒說。

  然後,她走進門裡。

  懷瑾跟在後面,也走了進去。

  金色的光芒閃爍,門戶緩緩閉合。

  二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冥府世界中。

  現場只剩下沈誠,師語萱和紅顏。

  「主人~」紅顏立刻貼了上來,整個人掛在沈誠身上:「現在就剩咱們三個了~要不要————」

  沈誠無奈地推開她的臉:「別鬧,還有正事。」

  他看向師語萱:「走吧,去黑山羊的世界。」

  師語萱點點頭,再次結印。

  金色的光芒涌動,又一扇門戶在虛空中打開。

  門戶的另一邊,是一片生機盎然的世界。

  蔥鬱的山林,蜿蜒的河流,銀白色的人造烈陽高懸於天穹之上。

  遠處,一排排木屋已經建好,炊煙裊裊升起。

  正是那個被沈誠重塑後的世界。

  三人穿過門戶,踏入這片土地。

  師語萱收起術法,輕聲道:「到了。」

  話音剛落,兩道身影便從遠處飛奔而來。

  當先一人,黑色長裙,傾國傾城,正是婠館。

  她身後,是一身大紅嫁衣的玉清音。

  「沈誠弟弟!」

  婠婠直接撲進沈誠懷裡,雙手摟住他的脖子:「回來了?」

  玉清音也走到近前,臉上帶著甜甜的笑:「沈誠哥哥,你回來了~」

  沈誠一手摟著館館,一手揉了揉玉清音的頭:「嗯,回來了。」

  婠婠從他懷裡探出頭,看了一眼師語萱,又看了一眼紅顏,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這位是————」

  「色孽魔將紅顏,自己人。」沈誠簡單介紹道。

  紅顏朝館婠微微行禮,婠婠的嘴角抽了抽,沒說話。

  這才多久不見,怎麼又來一個?

  沈誠看著她們,忽然開口問道:「對了,我有個問題。為什麼你們能在二十年前的這個時間點見到我?」

  婠館和玉清音對視一眼,然後館館解釋道:「因為這個世界,原本是黑山羊的世界。」

  「黑山羊的神力,影響著這裡的一切。其中就包括————時間。」

  「在黑山羊的神力籠罩下,這個世界的時間是無序的。」

  「所以,雖然現在是二十年前,但我們卻可以在這個世界裡見到你。」

  沈誠點點頭,原來如此。

  「那現在呢?」他又問。

  「現在————」婠婠看向天空那輪銀白色的人造烈陽,輕聲道:「你重塑了這個世界,把黑山羊的神力徹底清除了。所以,這個世界的時間,已經不是無序的了。」

  「但是————」玉清音接過話頭,聲音軟軟的:「時間的流速,和外面不一樣。」

  「不一樣?」沈誠挑眉。

  「嗯。」玉清音點點頭,認真道:「我感覺到,這個世界的時間流速,比外面慢很多很多。」

  「外面過去二十年,在這裡面也不過幾個月時間。」

  師語萱在一旁聽著,也點了點頭:「沒錯。我也感覺到了。」

  「這個世界的時間流速,確實和外界不同。」

  「所以————」她看向沈誠,獨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你不需要再穿梭時空了。」

  「只需要在這個世界裡待上幾個月,等時間流逝,就能直接回到二十年後的時間點。」

  「這樣啊。」

  沈誠站在原地,看著這片被自己重塑的世界,看著天空那輪銀白色的人造烈陽,看著遠處的山林與河流,以及那些刻苦修煉的岳家軍們。

  「那正好。」

  他轉過身,看向館館,玉清音,紅顏和師語萱。

  四個女人,四種風情,卻都站在他身邊。

  「既然不用急著回去————」沈誠伸出手,一把摟住婠館的腰,另一隻手摟住玉清音:「那就好好享受這幾個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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