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2天 - 分手吧
另一側，201房間內，氣氛可以說是壓抑到了極點。
顧晴雙腿交疊坐在書桌前，手機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划動著，正在設計著「理想小屋」的圖紙。
臥室里很安靜，安靜到能聽見她指尖划過屏幕時那細微的摩擦聲。
江雨坐在她對面的椅子上，眼巴巴地望著她。
她的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脊背微微弓著。
「晴晴……」
顧晴的手指忽然停了一下。
她抬起頭，看了江雨一眼。
那一眼很短暫，短暫到江雨還沒來得及做出什麼反應，顧晴就已經低下頭繼續畫圖了。
江雨坐在原處，攥著膝蓋上布料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瞬。
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又咽了回去。
又過了好半晌，那個溫溫柔柔的聲音才從另一邊傳來，可內容卻讓江雨心裡寒了半截。
「小雨，話我不想多說，你心裡應該也清楚。最近你讓我很失望。」
顧晴似乎是終於設計完了理想小屋的一部分，把手機放到了一旁。
江雨本以為她會看向自己，可顧晴的手指只是輕輕搭在膝蓋上，目光從始至終，沒有在她身上停留過。
江雨的眼眶已經有些泛紅了。
她張了張嘴，嘴唇動了動，才艱難地擠出一句話：「晴晴，對不起……我錯了。」
「你知道做錯什麼就道歉嗎？」
顧晴的聲音終於有了起伏，但還是沒有轉過頭來看她，只是語速快了些，聲調高了些，「你什麼都不知道，只會道歉，難道不是想推卸自己的責任？」
「晴晴，我……」
「差點兩次活動都沒有拿分！」顧晴打斷了她，語氣越來越惱火，「自己的任務總是做不好，還在大庭廣眾之下丟人現眼。你知道我有多難堪嗎？你知道我當時坐在那裡，聽到你的名字和那個0分一起被念出來的時候，我是什麼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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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真的……」
「現在說對不起有用嗎？你知道我為這段感情付出了多少努力？你知道我在來之前做了多少準備？我背節目流程、記其他嘉賓的資料、設計我們在鏡頭前該怎麼說怎麼做！我做了所有我能做的，可你卻總是做拖後腿的那個。」
「可是晴晴，我真的……」
「真的什麼？想給自己找理由、找藉口嗎？」
顧晴的聲音壓低了，但那壓低的聲音反而比高聲更讓人窒息，
「當初交往的時候明明說過，戀愛就是要兩個人一起努力。可我看不到你的努力體現在哪裡。
「你在鏡頭前動不動就低頭、動不動就哭、動不動就一副要碎掉的樣子——你說，哪個觀眾會喜歡看這樣的內容？」
江雨被懟得再也說不下話去了。
她的眼眶紅透了，喉嚨里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哽咽著，呼吸都變得斷斷續續的。
可她依舊固執地望著顧晴的方向，期盼著顧晴能回頭望她一眼。
是啊。哪怕挨罵，哪怕受氣也好。
如果此時此刻的顧晴能看著她的眼睛，能和她靠近一些，江雨或許不會像現在這麼難受。
顧晴從始至終都不看她一眼，就好像她是什麼不祥之物一般。
顧晴可以對別人談天說地，可以對別人笑笑鬧鬧，可以和白月討論插花技巧、和許秋秋聊節目流程、和楚春風開兩句無傷大雅的玩笑。
唯獨對自己的女朋友江雨，她總是露出那副避之不及的模樣，連一個正眼都不肯多給。
這是為什麼呢？
我真的這麼讓人討厭嗎？
江雨在心裡默默地想著，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膝蓋上。
雨還在下，清冷的房間安靜了好幾秒。
江雨就這樣呆呆坐著，消化著顧晴剛才朝她發的一通脾氣，一臉茫然。
然後，她聽到了那句讓她徹底心碎的話。
「江雨，我受夠了。」
顧晴的聲音忽然平靜了下來，
「我們分手吧。」
顧晴雙腿交疊坐在書桌前，手機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划動著，正在設計著「理想小屋」的圖紙。
臥室里很安靜，安靜到能聽見她指尖划過屏幕時那細微的摩擦聲。
江雨坐在她對面的椅子上，眼巴巴地望著她。
她的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脊背微微弓著。
「晴晴……」
顧晴的手指忽然停了一下。
她抬起頭，看了江雨一眼。
那一眼很短暫，短暫到江雨還沒來得及做出什麼反應，顧晴就已經低下頭繼續畫圖了。
江雨坐在原處，攥著膝蓋上布料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瞬。
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又咽了回去。
又過了好半晌，那個溫溫柔柔的聲音才從另一邊傳來，可內容卻讓江雨心裡寒了半截。
「小雨，話我不想多說，你心裡應該也清楚。最近你讓我很失望。」
顧晴似乎是終於設計完了理想小屋的一部分，把手機放到了一旁。
江雨本以為她會看向自己，可顧晴的手指只是輕輕搭在膝蓋上，目光從始至終，沒有在她身上停留過。
江雨的眼眶已經有些泛紅了。
她張了張嘴，嘴唇動了動，才艱難地擠出一句話：「晴晴，對不起……我錯了。」
「你知道做錯什麼就道歉嗎？」
顧晴的聲音終於有了起伏，但還是沒有轉過頭來看她，只是語速快了些，聲調高了些，「你什麼都不知道，只會道歉，難道不是想推卸自己的責任？」
「晴晴，我……」
「差點兩次活動都沒有拿分！」顧晴打斷了她，語氣越來越惱火，「自己的任務總是做不好，還在大庭廣眾之下丟人現眼。你知道我有多難堪嗎？你知道我當時坐在那裡，聽到你的名字和那個0分一起被念出來的時候，我是什麼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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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真的……」
「現在說對不起有用嗎？你知道我為這段感情付出了多少努力？你知道我在來之前做了多少準備？我背節目流程、記其他嘉賓的資料、設計我們在鏡頭前該怎麼說怎麼做！我做了所有我能做的，可你卻總是做拖後腿的那個。」
「可是晴晴，我真的……」
「真的什麼？想給自己找理由、找藉口嗎？」
顧晴的聲音壓低了，但那壓低的聲音反而比高聲更讓人窒息，
「當初交往的時候明明說過，戀愛就是要兩個人一起努力。可我看不到你的努力體現在哪裡。
「你在鏡頭前動不動就低頭、動不動就哭、動不動就一副要碎掉的樣子——你說，哪個觀眾會喜歡看這樣的內容？」
江雨被懟得再也說不下話去了。
她的眼眶紅透了，喉嚨里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哽咽著，呼吸都變得斷斷續續的。
可她依舊固執地望著顧晴的方向，期盼著顧晴能回頭望她一眼。
是啊。哪怕挨罵，哪怕受氣也好。
如果此時此刻的顧晴能看著她的眼睛，能和她靠近一些，江雨或許不會像現在這麼難受。
顧晴從始至終都不看她一眼，就好像她是什麼不祥之物一般。
顧晴可以對別人談天說地，可以對別人笑笑鬧鬧，可以和白月討論插花技巧、和許秋秋聊節目流程、和楚春風開兩句無傷大雅的玩笑。
唯獨對自己的女朋友江雨，她總是露出那副避之不及的模樣，連一個正眼都不肯多給。
這是為什麼呢？
我真的這麼讓人討厭嗎？
江雨在心裡默默地想著，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膝蓋上。
雨還在下，清冷的房間安靜了好幾秒。
江雨就這樣呆呆坐著，消化著顧晴剛才朝她發的一通脾氣，一臉茫然。
然後，她聽到了那句讓她徹底心碎的話。
「江雨，我受夠了。」
顧晴的聲音忽然平靜了下來，
「我們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