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秦昊的選擇
見老師點頭，秦昊緩緩合上雙眼，內心糾結無比。
如今，他無疑陷入了極其兩難的境地。
要麼放棄此功法，以凡脈之軀闖蕩。
最終渾渾噩噩度過一生，泯然眾人。
要麼修習此功，以犧牲摯愛換取仙脈覺醒。
只要忍受常人難以忍受的屈辱，便能登臨仙道之巔，俯瞰萬道蒼穹。
「沒有仙脈，我只能眼睜睜看著婉瑜深陷林蕭魔爪之中。」
「既然橫豎都要失去，不如直接放手一搏！」
「我寧願做錯，也不願什麼都不做！」
想到這兒，秦昊猛然睜開雙眼，已做出了他的選擇。
「師尊，我想好了。」
「我必須要覺醒仙脈，帶領秦家重現輝煌！」
「不管付出什麼代價，我都在所不惜！」
他眼中燃燒著熊熊鬥志，語氣滿是堅定：
「所有的屈辱以及痛苦，都不過是上天對我的磨礪罷了！」
「待我登峰造極，這些都不過些許風霜罷了。」
「至於婉瑜和仙兒她們……沒關係，我不要緊的……」
秦昊雙拳緊握，骨節咔咔作響。
他眼中再無半點遲疑，有的全是對仙脈覺醒的渴望。
念及至此，秦昊當即盤膝而坐，按照焚情滅心訣的心法路線開始運功。
看著秦昊瞬間入定，余曉霜心中很是欣慰。
她不過一區區下品偽靈根，這輩子能結丹都已是邀天之倖。
但她不甘心自己一身才華就此埋沒。
於是，這些年她一直在試圖尋找合適的苗子，培養出絕世天驕。
好讓族人乃至讓整個修仙界都知道。
她余曉霜不是廢物。
她，教出了一名仙帝！
事實上，余曉霜並非東域之人。
她同樣來自中州頂尖世家，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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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州余家，以霸道絕倫的雷系功法威壓一方。
余家嫡系子弟，天生便自帶雷屬性異靈根，修習雷系功法更是事半功倍。
而余曉霜，明明是余家家主餘震之女，體內卻並無雷靈根。
若非證實余曉霜確是自己親生，餘震斷不會讓她活到現在。
但即便活下來，余曉霜也成了余家最大的笑話。
堂堂家主之女，竟是個偽靈根廢柴。
從小，余曉霜便不受族人待見。
她的兩名兄長皆是冠絕同代的天驕，唯獨她是個例外。
漸漸地，這也養成了她不愛社交，只喜歡將自己關在房間，鑽研古籍的習慣。
成年後，余曉霜便獨自離開余家，橫跨千萬里，來到了偏遠的東域。
在機緣巧合之下，她意外結識了秦昊，並成為其老師。
其實，她之所以選擇秦昊，並非是因為秦昊有多麼驚人的潛力。
主要是，但凡有點天賦之人，也看不上她這個修行三十多年還只是築基中期的「理論大師」。
秦昊並不知道余曉霜此刻心中所想，臉上滿是對自己血脈即將覺醒的喜悅。
隨著一個周天運轉結束。
秦昊睜開雙眼，吐出一口濁氣。
他發現這門功法修行起來並不困難，難的是要如何將其激發。
秦昊目光灼灼地看向余曉霜，連聲追問：
「老師，焚情滅心訣我已習成，接下來該怎麼做？」
余曉霜下意識別過頭，看向桌上油燈。
她略作沉吟，緩緩開口：
「按照功法總綱所述，此訣需以極悲極憤之火，重塑枯竭仙脈。」
「接下來你只需……將自己心愛之人，親手送給最恨之人即可……」
說到這，余曉霜不由頓了頓，隨後繼續補充道：
「理論上，你受到的刺激越大，血脈覺醒的速度也就越快……」
房內陷入死寂。
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幾聲蟲鳴。
秦昊低著頭，心中若有所思。
「將心愛之人送給最恨之人……」
秦昊在心中默默列出了一份名單。
秦婉瑜，秦家家主之女，自己青梅竹馬之一。
顧仙兒，顧家家主之女，從小在秦家長大，同樣是自己青梅竹馬之一，感情深厚。
相比於秦婉瑜，顧仙兒與他的關係明顯要更好一些。
緊接著，秦昊眉頭微皺，隱晦地瞥了一眼自己這風韻猶存的老師。
余曉霜與他一路相伴。
在秦昊心中，兩人之間的感情早已超越了普通師徒。
這個念頭剛一升起，秦昊自己都嚇了一跳。
「如今婉瑜已經掉入林蕭魔爪之中，難道我還要親手將仙兒和老師也送出去嗎？」
秦昊越想越覺得鬱悶，老祖費盡心思，居然只是為了留這麼一門綠帽功法給後人。
這完全是滑天下之大稽吧？
但秦昊轉念一想，老祖當年飛升失敗，連累家族氣運斷絕。
或許正是因為經歷了常人難以想像的絕望，才會創出這種劍走偏鋒、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極端功法。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莫非這是老祖在考驗後輩心性？！」
余曉霜看著秦昊那陰晴不定的臉色，輕輕嘆了口氣。
「哪些是你心愛之人，想必你自有決斷。」
「但你想好，自己最恨之人是誰了嗎？」
「我最恨之人……」秦昊低聲喃喃，隨後怒目圓睜。
他腦海中不由浮現出林蕭與秦婉瑜唇齒相依的畫面，以及那晚門內斷斷續續的鼓掌聲。
就在這時，秦昊體表毫無徵兆地泛起一層淡淡紅光。
余曉霜美眸微眯，知道是焚情滅心訣開始起效了。
片刻後，紅光漸漸收斂，秦昊面色陰沉。
「老師，我知道我最恨之人是誰了。」
「哦？是誰？」余曉霜追問道。
秦昊拳頭緊握，眼中幾欲噴火。
「太初聖地，聖子林蕭！」
余曉霜微微頷首，並將剛才發生的異象告知了他。
「小昊，你且感受一下自己體內可有什麼變化。」
秦昊面露驚訝，立刻閉上雙眼，神識內斂。
隨後他便發現，自己經脈似乎真的堅韌了幾分，吸收靈力的速度也快上了一絲。
僅僅只是回憶了一下，居然就能產生如此立竿見影的效果。
若是情景再現……
一邊是心中的悲痛，一邊是體內仙脈覺醒帶來的喜悅。
秦昊歪著脖子，表情抽搐，時喜時悲。
其內心也在這兩種極端情緒的拉扯下，逐漸變得有些扭曲……
如今，他無疑陷入了極其兩難的境地。
要麼放棄此功法，以凡脈之軀闖蕩。
最終渾渾噩噩度過一生，泯然眾人。
要麼修習此功，以犧牲摯愛換取仙脈覺醒。
只要忍受常人難以忍受的屈辱，便能登臨仙道之巔，俯瞰萬道蒼穹。
「沒有仙脈，我只能眼睜睜看著婉瑜深陷林蕭魔爪之中。」
「既然橫豎都要失去，不如直接放手一搏！」
「我寧願做錯，也不願什麼都不做！」
想到這兒，秦昊猛然睜開雙眼，已做出了他的選擇。
「師尊，我想好了。」
「我必須要覺醒仙脈，帶領秦家重現輝煌！」
「不管付出什麼代價，我都在所不惜！」
他眼中燃燒著熊熊鬥志，語氣滿是堅定：
「所有的屈辱以及痛苦，都不過是上天對我的磨礪罷了！」
「待我登峰造極，這些都不過些許風霜罷了。」
「至於婉瑜和仙兒她們……沒關係，我不要緊的……」
秦昊雙拳緊握，骨節咔咔作響。
他眼中再無半點遲疑，有的全是對仙脈覺醒的渴望。
念及至此，秦昊當即盤膝而坐，按照焚情滅心訣的心法路線開始運功。
看著秦昊瞬間入定，余曉霜心中很是欣慰。
她不過一區區下品偽靈根，這輩子能結丹都已是邀天之倖。
但她不甘心自己一身才華就此埋沒。
於是，這些年她一直在試圖尋找合適的苗子，培養出絕世天驕。
好讓族人乃至讓整個修仙界都知道。
她余曉霜不是廢物。
她，教出了一名仙帝！
事實上，余曉霜並非東域之人。
她同樣來自中州頂尖世家，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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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州余家，以霸道絕倫的雷系功法威壓一方。
余家嫡系子弟，天生便自帶雷屬性異靈根，修習雷系功法更是事半功倍。
而余曉霜，明明是余家家主餘震之女，體內卻並無雷靈根。
若非證實余曉霜確是自己親生，餘震斷不會讓她活到現在。
但即便活下來，余曉霜也成了余家最大的笑話。
堂堂家主之女，竟是個偽靈根廢柴。
從小，余曉霜便不受族人待見。
她的兩名兄長皆是冠絕同代的天驕，唯獨她是個例外。
漸漸地，這也養成了她不愛社交，只喜歡將自己關在房間，鑽研古籍的習慣。
成年後，余曉霜便獨自離開余家，橫跨千萬里，來到了偏遠的東域。
在機緣巧合之下，她意外結識了秦昊，並成為其老師。
其實，她之所以選擇秦昊，並非是因為秦昊有多麼驚人的潛力。
主要是，但凡有點天賦之人，也看不上她這個修行三十多年還只是築基中期的「理論大師」。
秦昊並不知道余曉霜此刻心中所想，臉上滿是對自己血脈即將覺醒的喜悅。
隨著一個周天運轉結束。
秦昊睜開雙眼，吐出一口濁氣。
他發現這門功法修行起來並不困難，難的是要如何將其激發。
秦昊目光灼灼地看向余曉霜，連聲追問：
「老師，焚情滅心訣我已習成，接下來該怎麼做？」
余曉霜下意識別過頭，看向桌上油燈。
她略作沉吟，緩緩開口：
「按照功法總綱所述，此訣需以極悲極憤之火，重塑枯竭仙脈。」
「接下來你只需……將自己心愛之人，親手送給最恨之人即可……」
說到這，余曉霜不由頓了頓，隨後繼續補充道：
「理論上，你受到的刺激越大，血脈覺醒的速度也就越快……」
房內陷入死寂。
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幾聲蟲鳴。
秦昊低著頭，心中若有所思。
「將心愛之人送給最恨之人……」
秦昊在心中默默列出了一份名單。
秦婉瑜，秦家家主之女，自己青梅竹馬之一。
顧仙兒，顧家家主之女，從小在秦家長大，同樣是自己青梅竹馬之一，感情深厚。
相比於秦婉瑜，顧仙兒與他的關係明顯要更好一些。
緊接著，秦昊眉頭微皺，隱晦地瞥了一眼自己這風韻猶存的老師。
余曉霜與他一路相伴。
在秦昊心中，兩人之間的感情早已超越了普通師徒。
這個念頭剛一升起，秦昊自己都嚇了一跳。
「如今婉瑜已經掉入林蕭魔爪之中，難道我還要親手將仙兒和老師也送出去嗎？」
秦昊越想越覺得鬱悶，老祖費盡心思，居然只是為了留這麼一門綠帽功法給後人。
這完全是滑天下之大稽吧？
但秦昊轉念一想，老祖當年飛升失敗，連累家族氣運斷絕。
或許正是因為經歷了常人難以想像的絕望，才會創出這種劍走偏鋒、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極端功法。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莫非這是老祖在考驗後輩心性？！」
余曉霜看著秦昊那陰晴不定的臉色，輕輕嘆了口氣。
「哪些是你心愛之人，想必你自有決斷。」
「但你想好，自己最恨之人是誰了嗎？」
「我最恨之人……」秦昊低聲喃喃，隨後怒目圓睜。
他腦海中不由浮現出林蕭與秦婉瑜唇齒相依的畫面，以及那晚門內斷斷續續的鼓掌聲。
就在這時，秦昊體表毫無徵兆地泛起一層淡淡紅光。
余曉霜美眸微眯，知道是焚情滅心訣開始起效了。
片刻後，紅光漸漸收斂，秦昊面色陰沉。
「老師，我知道我最恨之人是誰了。」
「哦？是誰？」余曉霜追問道。
秦昊拳頭緊握，眼中幾欲噴火。
「太初聖地，聖子林蕭！」
余曉霜微微頷首，並將剛才發生的異象告知了他。
「小昊，你且感受一下自己體內可有什麼變化。」
秦昊面露驚訝，立刻閉上雙眼，神識內斂。
隨後他便發現，自己經脈似乎真的堅韌了幾分，吸收靈力的速度也快上了一絲。
僅僅只是回憶了一下，居然就能產生如此立竿見影的效果。
若是情景再現……
一邊是心中的悲痛，一邊是體內仙脈覺醒帶來的喜悅。
秦昊歪著脖子，表情抽搐，時喜時悲。
其內心也在這兩種極端情緒的拉扯下，逐漸變得有些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