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解放
次日清晨，
沈清漪身著一襲輕薄的黑色紗衣，斜倚在窗邊的軟榻上。她手裡端著一杯剛沏好的靈茶，指尖輕輕摩挲著杯壁，嘴角噙著一抹狡黠的壞笑。
殿外傳來了沉穩的腳步聲。
「師父，您醒了？」
石焱推門走了進來。他已經換下了昨日的赤金龍袍，穿著一身月白色的常服，頭髮隨意地束在腦後，少了幾分帝王的威嚴，多了幾分居家的溫和。他手裡端著一個食盤，上面放著幾碟精緻的點心和一碗溫熱的蓮子羹。
「弟子讓御膳房做了些您以前愛吃的點心，您嘗嘗。」石焱將食盤放在桌上，恭敬地說道。
沈清漪放下茶杯，拿起一塊桂花糕咬了一口，點了點頭：「嗯，味道還是和以前一樣。御膳房的手藝沒退步。」
「那就好。」石焱笑了笑，拿起茶壺給沈清漪續上茶水，「師父，您昨晚睡得還好嗎？紫晶殿的陳設，我都按照您當年的樣子保留著，一點都沒動。」
「睡得不錯。」沈清漪看著他，慢悠悠地說道，「石焱，有件事我想跟你說一下。」
「師父您請講，弟子聽著。」石焱連忙坐直了身體，一臉認真地看著沈清漪。
沈清漪放下手中的點心，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一臉輕鬆地說道：「我打算把皇位正式禪讓給你。從今天起，你就是大胤帝國名正言順的皇帝了。」
「噗——！」
石焱剛喝進去的一口蓮子羹，差點噴了出來。他猛地咳嗽了幾聲，瞪大了眼睛看著沈清漪，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師、師父？您說什麼？」石焱以為自己聽錯了，「您要禪位給我？」
「對啊。」沈清漪點了點頭，一臉理所當然，「我本來就無心朝政。當年要不是為了弄死趙啟元和趙燁死了，我才懶得當這個皇帝呢。」
「現在你把帝國治理得這麼好，比我強多了。這個皇位，本來就該是你的。」沈清漪說著，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終於可以甩掉這個爛攤子了！
當年登基的時候，她就覺得當皇帝麻煩得要死，每天要處理一堆奏摺，還要應付那些勾心鬥角的文武百官。要不是為了穩定大胤的局勢，她早就撂挑子走人了。
現在好了，石焱不僅把帝國治理得井井有條，還對她忠心耿耿。把皇位交給他，她就可以徹底解放了，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再也不用被那些政務束縛了。
然而，石焱非但沒有半點欣喜，反而一臉苦色，連連擺手。
「不行不行不行！師父，這絕對不行！」石焱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弟子不能接受！」
「為什麼不行？」沈清漪挑了挑眉，有些疑惑地看著他，「你都當了五萬三千年的代理皇帝了，做得不是挺好的嗎？」
「好什麼好啊！」石焱一臉崩潰地說道，「師父，您是不知道這皇帝有多難當！」
「我跟您算算啊。」石焱掰著手指頭，開始大倒苦水，「每年至少要處理三百多起世家叛亂。那些老牌世家，一個個自恃功高，根本不把皇室放在眼裡。」
「還有邊境衝突，每年至少七十多場。去年冬天，北冥那些蠻子入侵，我連個安穩覺都沒睡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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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上的派系鬥爭就更頭疼了。每天都有吵不完的架。我每天光是調解他們的矛盾，就要花掉大半天的時間。」
「還有皇子爭儲！」提到這個，石焱的頭更大了，「我那幾個兒子，沒一個省心的。老大和老二為了爭太子之位，斗得你死我活。上個月，老二派人燒了老大的別院，老大又派人砸了老二的馬場，把御花園都給炸了一半。我罰他們禁足三個月，結果他們倒好，在禁足的地方繼續斗。」
「要不是我是烈陽霸體，體質比常人好，早就被累死了！」
石焱越說越激動，一臉生無可戀地看著沈清漪：「師父，當年我以為當皇帝就能離您更近一點，沒想到是給自己套了個萬年枷鎖啊！這皇帝誰愛當誰當，反正我不當！您還是自己回來當吧！」
看著石焱那副苦大仇深的樣子，沈清漪忍不住笑了出來。
「沒想到當皇帝這麼慘啊。」沈清漪憋著笑說道。
「可不是嘛！」石焱一臉委屈，「師父，您就饒了我吧。您回來當皇帝，我還給您當弟子，您讓我幹什麼都行，就是別讓我當這個皇帝了。」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女帝陛下！不可啊！」
幾名老臣急匆匆地走了進來，為首的是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正是趙蒼瀾的後人，趙擎。跟在他身後的，是驚鸞衛統領唐天，還有幾位其他老臣。
他們剛才在殿外聽到了沈清漪和石焱的對話，一個個急得臉色發白。
「老臣趙擎，叩見女帝陛下！」趙擎跪倒在地，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女帝陛下，萬萬不可禪位啊！」
「老臣唐天，叩見女帝陛下！懇請女帝陛下復位！」唐天也跟著跪倒在地，一臉堅定地說道。
「臣等懇請女帝陛下復位！」其他幾位老臣也紛紛跪倒在地。
沈清漪看著他們，有些無奈地說道：「你們起來吧。我已經決定了，交給石焱。」
「女帝陛下！」趙擎抬起頭，一臉焦急地說道，「石焱陛下雖然英明神武，但畢竟年輕，壓不住那些老牌世家啊！那些世家早就對皇室不滿了，只是因為忌憚您的威名，才不敢輕舉妄動。如果您退位了，他們肯定會趁機作亂的！」
「是啊女帝陛下！」唐天也說道，「驚鸞衛只認您一個人。如果您退位了，驚鸞衛的軍心會散的！」
「壓不住？」沈清漪挑了挑眉，語氣平淡地說道，「壓不住就殺乾淨好了。」
「啊？」趙擎和唐天都愣住了，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沈清漪。
「我說，那些世家要是敢作亂，就殺乾淨。」沈清漪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一絲冰冷的殺意，「當年我登基的時候，那些世家也不服。我殺了三百萬反對者，不就都服了嗎？」
「石焱，我把驚鸞衛的全部指揮權交給你。還有李玄風、白屠他們那些合體期幻奴，也都歸你調遣。」沈清漪看向石焱，淡淡地說道，「誰敢反，就滅他全族。殺到沒人敢反為止。」
「要是連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你也別當這個皇帝了。」
石焱看著沈清漪，眼中閃過一絲感動。
他知道，師父這是在給他撐腰。有師父這句話，有驚鸞衛和那些合體期幻奴在，別說那些老牌世家了，就算是整個蒼玄界的勢力聯合起來，也不敢輕易動大胤帝國分毫。
趙擎和唐天也鬆了一口氣。
有女帝陛下這句話，他們就放心了。只要女帝陛下還在，大胤帝國就亂不了。
「石焱，現在你可以答應了吧？」沈清漪看著石焱，笑著說道。
石焱看著沈清漪臉上那抹狡黠的笑容，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知道，自己是逃不掉了。
師父這是鐵了心要把這個爛攤子甩給他了。
「好吧。」石焱苦著臉，點了點頭，「我答應您，繼續當這個皇帝。」
「但是師父，我有一個要求。」石焱看著沈清漪，眼神無比認真地說道。
「你說。」沈清漪點了點頭。
「師父，您不許再一聲不吭地離開幾萬年了。」石焱的聲音帶著一絲懇求，「五萬三千年太長了。我不想再等一個五萬三千年了。」
看著石焱眼中那抹擔憂和懇求，沈清漪的心中微微一動。
她輕輕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好。我答應你。這次不會再一聲不吭地走了。就算要走，也會告訴你的。」
「太好了！」石焱的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對了，師父。」石焱又說道，「您雖然退位了，但您的尊號永遠保留。您永遠都是大胤帝國的開國女帝，是帝國的最高象徵。只有在帝國遭遇滅頂之災的時候，您才需要出手。平日裡，所有政務都由我來處理，絕對不會打擾您修煉。」
「嗯，這樣最好。」沈清漪滿意地點了點頭。
終於可以徹底解放了！
沈清漪身著一襲輕薄的黑色紗衣，斜倚在窗邊的軟榻上。她手裡端著一杯剛沏好的靈茶，指尖輕輕摩挲著杯壁，嘴角噙著一抹狡黠的壞笑。
殿外傳來了沉穩的腳步聲。
「師父，您醒了？」
石焱推門走了進來。他已經換下了昨日的赤金龍袍，穿著一身月白色的常服，頭髮隨意地束在腦後，少了幾分帝王的威嚴，多了幾分居家的溫和。他手裡端著一個食盤，上面放著幾碟精緻的點心和一碗溫熱的蓮子羹。
「弟子讓御膳房做了些您以前愛吃的點心，您嘗嘗。」石焱將食盤放在桌上，恭敬地說道。
沈清漪放下茶杯，拿起一塊桂花糕咬了一口，點了點頭：「嗯，味道還是和以前一樣。御膳房的手藝沒退步。」
「那就好。」石焱笑了笑，拿起茶壺給沈清漪續上茶水，「師父，您昨晚睡得還好嗎？紫晶殿的陳設，我都按照您當年的樣子保留著，一點都沒動。」
「睡得不錯。」沈清漪看著他，慢悠悠地說道，「石焱，有件事我想跟你說一下。」
「師父您請講，弟子聽著。」石焱連忙坐直了身體，一臉認真地看著沈清漪。
沈清漪放下手中的點心，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一臉輕鬆地說道：「我打算把皇位正式禪讓給你。從今天起，你就是大胤帝國名正言順的皇帝了。」
「噗——！」
石焱剛喝進去的一口蓮子羹，差點噴了出來。他猛地咳嗽了幾聲，瞪大了眼睛看著沈清漪，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師、師父？您說什麼？」石焱以為自己聽錯了，「您要禪位給我？」
「對啊。」沈清漪點了點頭，一臉理所當然，「我本來就無心朝政。當年要不是為了弄死趙啟元和趙燁死了，我才懶得當這個皇帝呢。」
「現在你把帝國治理得這麼好，比我強多了。這個皇位，本來就該是你的。」沈清漪說著，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終於可以甩掉這個爛攤子了！
當年登基的時候，她就覺得當皇帝麻煩得要死，每天要處理一堆奏摺，還要應付那些勾心鬥角的文武百官。要不是為了穩定大胤的局勢，她早就撂挑子走人了。
現在好了，石焱不僅把帝國治理得井井有條，還對她忠心耿耿。把皇位交給他，她就可以徹底解放了，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再也不用被那些政務束縛了。
然而，石焱非但沒有半點欣喜，反而一臉苦色，連連擺手。
「不行不行不行！師父，這絕對不行！」石焱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弟子不能接受！」
「為什麼不行？」沈清漪挑了挑眉，有些疑惑地看著他，「你都當了五萬三千年的代理皇帝了，做得不是挺好的嗎？」
「好什麼好啊！」石焱一臉崩潰地說道，「師父，您是不知道這皇帝有多難當！」
「我跟您算算啊。」石焱掰著手指頭，開始大倒苦水，「每年至少要處理三百多起世家叛亂。那些老牌世家，一個個自恃功高，根本不把皇室放在眼裡。」
「還有邊境衝突，每年至少七十多場。去年冬天，北冥那些蠻子入侵，我連個安穩覺都沒睡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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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上的派系鬥爭就更頭疼了。每天都有吵不完的架。我每天光是調解他們的矛盾，就要花掉大半天的時間。」
「還有皇子爭儲！」提到這個，石焱的頭更大了，「我那幾個兒子，沒一個省心的。老大和老二為了爭太子之位，斗得你死我活。上個月，老二派人燒了老大的別院，老大又派人砸了老二的馬場，把御花園都給炸了一半。我罰他們禁足三個月，結果他們倒好，在禁足的地方繼續斗。」
「要不是我是烈陽霸體，體質比常人好，早就被累死了！」
石焱越說越激動，一臉生無可戀地看著沈清漪：「師父，當年我以為當皇帝就能離您更近一點，沒想到是給自己套了個萬年枷鎖啊！這皇帝誰愛當誰當，反正我不當！您還是自己回來當吧！」
看著石焱那副苦大仇深的樣子，沈清漪忍不住笑了出來。
「沒想到當皇帝這麼慘啊。」沈清漪憋著笑說道。
「可不是嘛！」石焱一臉委屈，「師父，您就饒了我吧。您回來當皇帝，我還給您當弟子，您讓我幹什麼都行，就是別讓我當這個皇帝了。」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女帝陛下！不可啊！」
幾名老臣急匆匆地走了進來，為首的是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正是趙蒼瀾的後人，趙擎。跟在他身後的，是驚鸞衛統領唐天，還有幾位其他老臣。
他們剛才在殿外聽到了沈清漪和石焱的對話，一個個急得臉色發白。
「老臣趙擎，叩見女帝陛下！」趙擎跪倒在地，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女帝陛下，萬萬不可禪位啊！」
「老臣唐天，叩見女帝陛下！懇請女帝陛下復位！」唐天也跟著跪倒在地，一臉堅定地說道。
「臣等懇請女帝陛下復位！」其他幾位老臣也紛紛跪倒在地。
沈清漪看著他們，有些無奈地說道：「你們起來吧。我已經決定了，交給石焱。」
「女帝陛下！」趙擎抬起頭，一臉焦急地說道，「石焱陛下雖然英明神武，但畢竟年輕，壓不住那些老牌世家啊！那些世家早就對皇室不滿了，只是因為忌憚您的威名，才不敢輕舉妄動。如果您退位了，他們肯定會趁機作亂的！」
「是啊女帝陛下！」唐天也說道，「驚鸞衛只認您一個人。如果您退位了，驚鸞衛的軍心會散的！」
「壓不住？」沈清漪挑了挑眉，語氣平淡地說道，「壓不住就殺乾淨好了。」
「啊？」趙擎和唐天都愣住了，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沈清漪。
「我說，那些世家要是敢作亂，就殺乾淨。」沈清漪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一絲冰冷的殺意，「當年我登基的時候，那些世家也不服。我殺了三百萬反對者，不就都服了嗎？」
「石焱，我把驚鸞衛的全部指揮權交給你。還有李玄風、白屠他們那些合體期幻奴，也都歸你調遣。」沈清漪看向石焱，淡淡地說道，「誰敢反，就滅他全族。殺到沒人敢反為止。」
「要是連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你也別當這個皇帝了。」
石焱看著沈清漪，眼中閃過一絲感動。
他知道，師父這是在給他撐腰。有師父這句話，有驚鸞衛和那些合體期幻奴在，別說那些老牌世家了，就算是整個蒼玄界的勢力聯合起來，也不敢輕易動大胤帝國分毫。
趙擎和唐天也鬆了一口氣。
有女帝陛下這句話，他們就放心了。只要女帝陛下還在，大胤帝國就亂不了。
「石焱，現在你可以答應了吧？」沈清漪看著石焱，笑著說道。
石焱看著沈清漪臉上那抹狡黠的笑容，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知道，自己是逃不掉了。
師父這是鐵了心要把這個爛攤子甩給他了。
「好吧。」石焱苦著臉，點了點頭，「我答應您，繼續當這個皇帝。」
「但是師父，我有一個要求。」石焱看著沈清漪，眼神無比認真地說道。
「你說。」沈清漪點了點頭。
「師父，您不許再一聲不吭地離開幾萬年了。」石焱的聲音帶著一絲懇求，「五萬三千年太長了。我不想再等一個五萬三千年了。」
看著石焱眼中那抹擔憂和懇求，沈清漪的心中微微一動。
她輕輕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好。我答應你。這次不會再一聲不吭地走了。就算要走，也會告訴你的。」
「太好了！」石焱的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對了，師父。」石焱又說道，「您雖然退位了，但您的尊號永遠保留。您永遠都是大胤帝國的開國女帝，是帝國的最高象徵。只有在帝國遭遇滅頂之災的時候，您才需要出手。平日裡，所有政務都由我來處理，絕對不會打擾您修煉。」
「嗯，這樣最好。」沈清漪滿意地點了點頭。
終於可以徹底解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