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商場得意情場失意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許法醫在進行初步屍檢時,發現錢有傑的頭上有著三四厘米的鈍器擊傷,傷口不深,並不足以致命。

  錢有傑真正死因是麻繩勒頸,導致的機械性窒息死亡。

  整個別墅的門窗都沒有任何撬動的痕跡,屋內也沒有搏鬥掙扎的痕跡,說明錢有傑是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遇害的,不排除熟人作案的可能。

  碩大的保險箱裡空無一物,其他抽屜也全部被拉開,物品散落一地。

  客廳的展示架上明顯缺了幾個擺件,據小雨所說,那裡曾經擺放的是價值十幾萬至幾十萬的玉石擺件。

  警方查到,死者錢有傑是一名身價過億的珠寶商人,今年五十五歲,為人大方,也熱衷於慈善,近幾年也資助過不少留守兒童,和家境貧寒卻成績優異的學生。

  沒有人會一生順遂,錢有傑也不例外,他是典型的商場得意,情場失意。

  他結過兩次婚,第一任妻子是自由戀愛的白月光,可惜紅顏薄命,在二十六歲那年因肺癌去世。

  錢有傑忘不掉妻子,一直不肯再婚,可家中父母卻一直盼望著他能有個孩子,所以給他介紹了第二任妻子邵麗。

  邵麗了解錢有傑的過去,也一眼相中了這個深情又有能力的男人,所以向錢有傑提出結婚給家裡老人一個交代,並說自己有信心讓錢有傑忘掉前妻。

  錢有傑面對自信明媚的邵麗,冰封已久的內心有了一絲鬆動,兩人也攜手走進了婚姻的殿堂。

  可隨著時間一年一年過去,邵麗發現自己始終無法真正走進錢有傑的內心

  不是說他對自己不夠好,而是無論什麼時候,錢有傑都只會拿錢來打發自己。

  就當邵麗以為她懷孕後,一切能有所不同時,卻依舊大失所望,錢有傑除了給她極高的物質條件外,所做的一切都像例行公事般,沒有半分額外的溫情。

  甚至在女兒出生後,錢有傑也只是覺得完成了父母所給的任務。

  在女兒三歲時,邵麗提出了離婚,並明確表示要爭取到女兒的撫養權。

  結果錢有傑不僅沒有爭取撫養權,還給了她兩棟別墅一個大平層,甚至將自己名下的財產,各給了妻女百分之三十。

  離婚後的邵麗帶女兒移居到了墨爾本,如今已經再婚。她在得知錢有傑遇害的消息時哭的不能自已。還一再告訴警方錢有傑沒有任何仇家。

  讓魏民頭疼的是別墅區的監控這兩天出現了故障,正在維修,所以昨晚並沒有拍攝到出入錢有傑家的人。

  物業經理身旁的保安,突然想到一件事:「警察同志,我想起一個男人,他有一段時間連續一個多星期,都試圖進別墅區找錢老闆。

  只不過,他連錢老闆的全名都說不出來,我就沒讓他進。有一次我告訴錢老闆說有這麼個人找他,錢老闆說不認識,再來就讓我打發走。」

  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線索,魏民和杜傑激動的詢問保安那段時間多監控是否有留存,保安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們的監控只能保存一周,不過我當時為了讓錢老闆辨認是否認識,就保留了一小段給他看。」

  監控視頻截取的時長很短,可還是能清晰的看出樣貌,魏民和杜傑對保安誇讚連連。

  很快他們便查到,這名男子正是錢有傑家保姆的前男友。

  保姆小雨在看見監控裡面的白大冰時,原本就有些發白的小臉瞬間失了血色。

  「警察同志,我和白大冰已經分手有兩個多月了,我真的不知道他來過。」

  魏民問她:「你們因為什麼分的手?」

   看書就來 TW 看書網,𝓼𝓱𝓾.𝓽𝔀超給力

  「他總是疑神疑鬼的,分手是因為他打我。」

  「他為什麼打你?」

  「一提到錢老闆他就陰陽怪氣,還總是懷疑我和錢老闆有什麼。我說那他出去找工作,我就可以在家享清閒了,他覺得我是在諷刺他,就開始動手打我。然後我就搬離了出租屋,給他發簡訊提的分手。」

  「分手後你們有過聯繫嗎?」

  「我把他的聯繫方式全部拉黑了,但是幾天前他一個朋友給我打過電話,我沒接。我實在是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牽扯了。」

  魏民想了想,讓小雨先給白大冰打個電話,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通電話竟然會有意外收穫。

  小雨的電話撥打出去不到五秒鐘,就被秒接通,小雨點開揚聲器,電話那頭的男人很是激動:「小雨,你終於肯聯繫我了。」

  魏民用手機飛快的打了一行文字,小雨照著文字詢問:「你在哪裡?」

  白大冰的聲音里透漏出些許怨氣:「我還在醫院呢,你那個僱主錢老闆包養的情人把我腿打骨折了,臭娘們,下手真黑。」

  小雨聽的一臉懵,看了看魏民新打出的一行字,點頭問道:「你現在在哪個醫院?」

  「市醫院,你要來看我嗎?」白大冰的語氣里滿是期待。

  小雨嗯了一聲後掛斷了電話。

  魏民跟隨小雨來到了市醫院,恰巧碰見剛剛做完理療的葉清。正好葉清接下來也沒什麼事,就跟著魏民來到了住院部。

  白大冰沒想到小雨來看自己,還帶了一名刑警和一名專家,大大的眼睛裡都是震驚。

  「小雨,我是被打的那一個,警察要抓人,也應該是抓錢老闆和他的情人啊。」

  小雨看他如今的慘樣,也懶得和他計較過去的事,簡單明了的說了來意。

  白大冰得知錢有傑已死,自己被當成了嫌疑人,一時怔在了原地,幾秒鐘後,回過神的他連喊冤枉。

  「不是,你們看我現在這樣,連下地都費勁,怎麼可能去殺人啊。而且從我受傷到住院,去過最遠的地方就是廁所,這裡的醫生和護士都能給我作證。」

  魏民能看出他並沒有撒謊,而且在來的路上,他已經一點一點打消掉了對白大冰的嫌疑。

  錢有傑死前對兇手沒有任何防備,試想一下,如果昨晚與錢有傑見面的是白大冰,錢有傑會對他毫無防備嗎?會以朋友相稱,並提前讓小雨準備晚餐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