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四菜一湯
葉清抵達警局，聽史姐詳細說明了包琳琳的情況，秀麗的面容時而驚訝時而眉頭緊皺。
「好傢夥，這次魏民竟然讓我去和一個戀愛腦溝通。」
史姐安慰道:「都舉起屠刀碎屍了，估計也沒那麼愛了。」
葉清苦笑:「也不一定，愛之深，恨之切。」
包琳琳從接待室，換到了審訊室後，整個人都面無表情。
魏民問她為什麼殺人，她就輕飄飄的一句話:「想殺就殺了！」
問她為什麼碎屍，她也理直氣壯:「他那體格，不碎屍我怎麼拋屍？還能找人去幫我嗎？」
問她張齊的人頭和雙手呢，包琳琳就說餵狗了。再追問，她就笑著看你胡編亂造。這副模樣簡直和剛剛哭哭啼啼的女人判若兩人，氣的魏民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憤懣的走出審訊室，便看見了趕來的葉清。
「你可算來了，我現在一個頭兩個大。這女的一整個胡言亂語，怎麼也不肯說出死者的頭顱和雙手在哪裡。」
葉清透過窗子看向審訊室里的包琳琳，裡面的人仿佛感受到了外面的注視，竟然對著葉清所在的方向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看起來不像個拎不清的戀愛腦啊？」
聽見葉清的疑惑，魏民沒有回答，而是將戰場交給了她:「包琳琳我就交給你了，我現在去一趟第一案發現場，希望我回來的時候，你能有所收穫。」
葉清點頭，和一名警員不疾不徐的走進了審訊室。
包琳琳在看見她的時候，揶揄著問道:「你們警察也是真有意思，一個隊長在我這問不出什麼，又換一個人來問。」
葉清看了包琳琳幾秒鐘，淡淡開口:「殺了張齊並沒有讓你很痛快吧？」
沒料到她會這麼問的包琳琳面容一僵，那抹笑容牽強的掛在她的臉上。
葉清自顧自的說道:「所以你才將他碎屍萬段，只想解氣對不對？」
見包琳琳不說話，她繼續說道:「我猜你現在心裡很空，當那個你深愛，卻毀掉你生活的人被你親手殺死，並碎屍丟棄時，你的心理一沒解恨，二沒滿足。
讓我猜猜你是在什麼情境下殺了他？他一定做了什麼人神共憤的事情。」
人神共憤這四個字仿佛刺痛了包琳琳最敏感的神經，她突然開始大喊大叫:「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說了，他什麼都沒有做，我就是因為他騙我錢才殺死了他。」
可葉清並沒有放過她的打算:「如果你殺死張齊只是因為他騙你錢，那他應該夠死好幾次了。你不是那麼在乎錢的女人，不然也不會一再的幫他還債。
我剛剛了解到你是一個非常重感情的女人，難不成是因為張齊出軌？」
葉清發現她提到出軌這個詞的時候，包琳琳沒有任何反應。
「看來不是，確實，出軌也算不得人神共憤。」
她故意將最後四個字說的極重，結果就看見包琳琳眼底一片猩紅:「出軌和失去我的孩子比起來算什麼？我早就做好了去父留子的打算。可他沒有放過我也沒有放過我們的孩子。」
聽到這話的葉清和身旁的警員都震驚的瞪大了雙眼。
葉清想起史姐告訴自己，包琳琳曾欺騙父母說自己懷了張齊的孩子，難不成她後來，真的和張齊有了一個孩子？
見她一臉不可置信，包琳琳狀若瘋癲的說道:「四個月前，我懷了張齊的孩子,我們都打算結婚了，結果我發現他竟然在網絡賭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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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真的很失望，也覺得他沒救了，我不想在他這樣的人身上在浪費時間，但我捨不得肚子裡的孩子。
以我的家庭條件，當單親媽媽也不是什麼難事。於是我回家和我父母坦白了所有。
我爸媽雖然很生氣，但也覺得我應該及時止損，還告訴我分手可以，要把當初借張齊的那部分錢拿回來。
不算開火鍋店後還給我爸媽的錢，張齊還欠我八十多萬。再加上他後來網賭，我覺得他很難把錢還給我。
都說沉沒成本不參與重大決策，但讓我直接和他分手、就那麼放過他，我也做不到。
於是我和他提分手的時候，讓他給我打個欠條。可他不僅不同意分手，還說他在火鍋店的付出可以和那些欠款兩兩相抵。
我覺得他特別的無恥，自然也不會說什麼好聽的話。我拿出了他之前給我打的五十萬欠條，告訴他不還錢我就起訴。
他見我態度堅決，就開始跟我商量，說讓我等他兩個月，兩個月的時間裡他要麼還我錢，要麼翻盤娶我。
我告訴他我壓根不打算再和他有什麼牽扯，也不會嫁給他，讓他直接還錢就行。
可我沒有想到他那麼無賴，趕也趕不走，每天依舊和沒事人一樣出入火鍋店。他爸媽還三不五時的來催婚。
就這樣拖了一個多月，突然有一幫五大三粗的男人去店裡要錢，說張齊欠了他們三十萬，不還的話就砸店。
我掏出手機準備報警，一個男人上來就拿走了我的手機，我去搶手機的時候腳下一滑，摔倒了。
當時肚子很痛很痛，我也流了很多很多的血。那時候我只希望肚子裡的孩子能保住，我甚至默默祈禱，只要孩子沒事，我就再也不會搭理張齊，甚至他欠我的那些錢也可以不要。
我爸媽都有心臟病，我怕嚇到他們，就死死的拽住張齊，不讓他告訴爸媽我出事了。
可我醒來的時候我爸媽還是來了，他們把張齊揍了一頓。
住院的日子裡，張齊事無巨細的照顧我，哪怕我如何辱罵他，他都不離開。
直到後來我出院，他提出要最後給我做頓飯，還說我吃了那頓飯，他就離開。
為了徹底和他斷乾淨，我答應了，他當時給我做了四菜一湯，湯的分量不多，也不知道是用什麼做的，只記得當時他放了不少調料還是有點腥。
可就在我吃完飯準備回家的時候，你們知道張齊跟我說了什麼嗎?」
葉清和記錄員齊齊搖頭，包琳琳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張齊說，我吃了自己的孩子！」
「好傢夥，這次魏民竟然讓我去和一個戀愛腦溝通。」
史姐安慰道:「都舉起屠刀碎屍了，估計也沒那麼愛了。」
葉清苦笑:「也不一定，愛之深，恨之切。」
包琳琳從接待室，換到了審訊室後，整個人都面無表情。
魏民問她為什麼殺人，她就輕飄飄的一句話:「想殺就殺了！」
問她為什麼碎屍，她也理直氣壯:「他那體格，不碎屍我怎麼拋屍？還能找人去幫我嗎？」
問她張齊的人頭和雙手呢，包琳琳就說餵狗了。再追問，她就笑著看你胡編亂造。這副模樣簡直和剛剛哭哭啼啼的女人判若兩人，氣的魏民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憤懣的走出審訊室，便看見了趕來的葉清。
「你可算來了，我現在一個頭兩個大。這女的一整個胡言亂語，怎麼也不肯說出死者的頭顱和雙手在哪裡。」
葉清透過窗子看向審訊室里的包琳琳，裡面的人仿佛感受到了外面的注視，竟然對著葉清所在的方向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看起來不像個拎不清的戀愛腦啊？」
聽見葉清的疑惑，魏民沒有回答，而是將戰場交給了她:「包琳琳我就交給你了，我現在去一趟第一案發現場，希望我回來的時候，你能有所收穫。」
葉清點頭，和一名警員不疾不徐的走進了審訊室。
包琳琳在看見她的時候，揶揄著問道:「你們警察也是真有意思，一個隊長在我這問不出什麼，又換一個人來問。」
葉清看了包琳琳幾秒鐘，淡淡開口:「殺了張齊並沒有讓你很痛快吧？」
沒料到她會這麼問的包琳琳面容一僵，那抹笑容牽強的掛在她的臉上。
葉清自顧自的說道:「所以你才將他碎屍萬段，只想解氣對不對？」
見包琳琳不說話，她繼續說道:「我猜你現在心裡很空，當那個你深愛，卻毀掉你生活的人被你親手殺死，並碎屍丟棄時，你的心理一沒解恨，二沒滿足。
讓我猜猜你是在什麼情境下殺了他？他一定做了什麼人神共憤的事情。」
人神共憤這四個字仿佛刺痛了包琳琳最敏感的神經，她突然開始大喊大叫:「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說了，他什麼都沒有做，我就是因為他騙我錢才殺死了他。」
可葉清並沒有放過她的打算:「如果你殺死張齊只是因為他騙你錢，那他應該夠死好幾次了。你不是那麼在乎錢的女人，不然也不會一再的幫他還債。
我剛剛了解到你是一個非常重感情的女人，難不成是因為張齊出軌？」
葉清發現她提到出軌這個詞的時候，包琳琳沒有任何反應。
「看來不是，確實，出軌也算不得人神共憤。」
她故意將最後四個字說的極重，結果就看見包琳琳眼底一片猩紅:「出軌和失去我的孩子比起來算什麼？我早就做好了去父留子的打算。可他沒有放過我也沒有放過我們的孩子。」
聽到這話的葉清和身旁的警員都震驚的瞪大了雙眼。
葉清想起史姐告訴自己，包琳琳曾欺騙父母說自己懷了張齊的孩子，難不成她後來，真的和張齊有了一個孩子？
見她一臉不可置信，包琳琳狀若瘋癲的說道:「四個月前，我懷了張齊的孩子,我們都打算結婚了，結果我發現他竟然在網絡賭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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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真的很失望，也覺得他沒救了，我不想在他這樣的人身上在浪費時間，但我捨不得肚子裡的孩子。
以我的家庭條件，當單親媽媽也不是什麼難事。於是我回家和我父母坦白了所有。
我爸媽雖然很生氣，但也覺得我應該及時止損，還告訴我分手可以，要把當初借張齊的那部分錢拿回來。
不算開火鍋店後還給我爸媽的錢，張齊還欠我八十多萬。再加上他後來網賭，我覺得他很難把錢還給我。
都說沉沒成本不參與重大決策，但讓我直接和他分手、就那麼放過他，我也做不到。
於是我和他提分手的時候，讓他給我打個欠條。可他不僅不同意分手，還說他在火鍋店的付出可以和那些欠款兩兩相抵。
我覺得他特別的無恥，自然也不會說什麼好聽的話。我拿出了他之前給我打的五十萬欠條，告訴他不還錢我就起訴。
他見我態度堅決，就開始跟我商量，說讓我等他兩個月，兩個月的時間裡他要麼還我錢，要麼翻盤娶我。
我告訴他我壓根不打算再和他有什麼牽扯，也不會嫁給他，讓他直接還錢就行。
可我沒有想到他那麼無賴，趕也趕不走，每天依舊和沒事人一樣出入火鍋店。他爸媽還三不五時的來催婚。
就這樣拖了一個多月，突然有一幫五大三粗的男人去店裡要錢，說張齊欠了他們三十萬，不還的話就砸店。
我掏出手機準備報警，一個男人上來就拿走了我的手機，我去搶手機的時候腳下一滑，摔倒了。
當時肚子很痛很痛，我也流了很多很多的血。那時候我只希望肚子裡的孩子能保住，我甚至默默祈禱，只要孩子沒事，我就再也不會搭理張齊，甚至他欠我的那些錢也可以不要。
我爸媽都有心臟病，我怕嚇到他們，就死死的拽住張齊，不讓他告訴爸媽我出事了。
可我醒來的時候我爸媽還是來了，他們把張齊揍了一頓。
住院的日子裡，張齊事無巨細的照顧我，哪怕我如何辱罵他，他都不離開。
直到後來我出院，他提出要最後給我做頓飯，還說我吃了那頓飯，他就離開。
為了徹底和他斷乾淨，我答應了，他當時給我做了四菜一湯，湯的分量不多，也不知道是用什麼做的，只記得當時他放了不少調料還是有點腥。
可就在我吃完飯準備回家的時候，你們知道張齊跟我說了什麼嗎?」
葉清和記錄員齊齊搖頭，包琳琳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張齊說，我吃了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