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我代替念汐給你(求月票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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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8章 我代替念汐給你(求月票喵)

  張塵外掛掃了眼,瞳孔放大。

  【妖怪收錄名單】

  【已收錄:玄陰道體】

  沈念區什麼時候便成大區了?

  這規模要跟林音夢坐一桌了啊,為了勾引他修煉了什麼邪術嗎?

  【已收錄前緣女妖6/7】

  「?"

  大號沈念汐自顧自走上前,伸手在張塵胸前的口袋裡捏出那隻打瞌睡的老鼠。

  下一瞬,張塵的偽裝消失,周遭的氣息陡的變化,身後兩女驚呼出一聲嬌喃,癱軟在地臉紅陣陣...

  月姬怔了下,嘴角一抽,又把那隻老鼠給張塵塞了回去。

  「呃,你這是...」

  「怎麼稱呼?」月姬毫不客氣地坐下,端起桌上的飲料,一口豪飲。

  張塵見她喝得毫不猶豫,不禁困惑。

  不論是誰,第一口喝這玩意,一定會反胃的,哪怕是家裡那隻燒狐狸。

  可眼前的大號沈念汐,卻還能砸吧嘴。

  「張塵。」

  「月姬。」月姬對他點頭致意,「我是北境元幽大人的侍女,在外與她無異。」

  「那隻幽靈?」

  「嗯,可以這麼說。」月姬把空杯遞給他,「滿上。」

  小饞貓。

  張塵不情不願地給她倒滿,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就這麼沉默著,御姐喝酒,張塵給她倒酒。

  過了好半晌,蕭蘇兩女靠在一起打著瞌睡,院落里只有兔妖用竹掃把掃地的聲音。


  「酒都喝完了,你沒什麼想問我的麼?」月姬單手托腮,直勾勾盯著他。

  「那,幽靈有繁殖能力麼?」

  」

  「」

  月姬美眸眯起,很難不露出嫌棄的表情,可還是強忍著心中鄙夷沉聲道:「鬼魂自然無法繁衍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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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

  「但什麼?」

  「以你現在前無古人的濃厚氣息,一般是無視所有生殖隔離的。」月姬分析道,「包括鬼魂。」

  「鬼魂不是沒有實體麼?怎麼繁衍?」張塵問。

  「有些鬼魂,會保留生前的屍體,遁入屍體內外出。

  「7

  那踏馬是監視。

  「況且,神交也是一種方式。」月姬如是道,「你真想?」

  「不是不是,我就是好奇了。」張塵擺手道,「你為什麼和沈念汐長得一樣?」

  「你可以把我當成是她的長姐。」月姬道,「世上有人長得相似的概率並不小,況且,妖怪化形時,外貌也容易相由心生。」

  「我來是要勸你,陰陽不可合,她是玄陰道體,你是純陽之體,一旦交合,你們之間必有一死。」

  「準確的說,你必死。」

  張塵挑了挑眉,原來大號沈念汐是讓他離開汐汐醬的,要棒打鴛鴦啊。

  還是以死相逼。

  而且,大念汐也已經看穿了他的身份。

  「玄陰道體才是真正意義上天地法則誕生的靈女,生來就是為了制衡於你,你們是宿敵。」

  月姬說得過於沉重,張塵不太喜歡。

  「那我和你行不行?你們倆長得差不多,妹妹不行,姐姐總可以吧?」他遂開了個玩笑。

  月姬的眼睫顫了下,視線微亂。

  「我的修行方式導致我毫無體溫,估計,你會覺得無趣。」

  正常人不應該拒絕,然後罵我變態嗎?

  張塵覺得,月姬不像是在拒絕,冰冰涼涼的也許別有一番滋味。

  塗山寒酥的腳丫子就很冰,但體驗感其實還行。

  「你一定想要她的話,就控制點分寸。」月姬嘆息道,「別在裡面,別鬧出人命。」

  「為什麼陰陽一定不能兩合呢?」張塵問。

  「天意。」月姬道,「就好比螢妖,它們是世間的浮塵,本就不該有生命,被你賦予了生命後,就是忤逆了天意。」

  「所以,它們雖為精怪,卻天生不可視,天生情種,天生悲劇。」

  「這就是忤逆天意的代價。」

  「原來螢妖是我創造的?」

  「兩千年前,你道意小成,意念通天,七情六慾中的七情你自廢其六,無數浮塵受了你的七情心念,得以成精。」

  月姬解釋道。

  「從此,你變得生性薄涼,七情只剩一情,心中只有執念,再無牽掛。」

  「因你把情念給予螢妖,它們才會如此眷戀人間真情。」

  「等會,月老師,我有個問題。」張塵舉手道。

  「說。」

  「沒了七情,那我不是還剩下六欲嗎?」

  「...情在欲前,沒了情,欲也會消失。」月姬說道,「但如今,你似乎是欲在前,也是誇張...」

  「真的不可逆麼?」張塵又問。

  「不可。」

  「就像...剛才那個小新郎,再也看不見兒時陪他的那隻螢妖了對麼?」張塵再問。

  月姬黛眉微蹙,覺得張塵是在胡攪蠻纏,「當然看不見。」

  「縱使不是凡人,妖怪與修士也只能看到一粒微塵罷了,這世上除了你,誰都無法永遠看到熒妖的人形...」

  然而,就在這時,剛沉寂許久的夜空,又忽的飛上一幕煙花,炸響。

  「咻」」

  抬頭看去,煙花散開後,只見天上模糊出現一個小女孩的形狀,最後放大為那個女孩的樣貌,許久不散。

  「咻—

  」

  「喏。」張塵一指天空,「這樣他不就看得到麼?」

  月姬仰望,看得出天上的煙花和剛才離開的那對夫妻中的新娘子很像。

  煙花消散的氣味中,沒有火藥味,只有午後陽光照射浮塵散發出的暖香..

  由此可以判斷,這煙花,便是螢妖。

  螢妖雖無法再與心愛之人相見,卻能以這種方讓心愛之人看到,它其實一直都在。

  她稍稍怔然,「陽火...你把熒妖燒了?這和殺了它有和區別?」

  張塵從褲兜里掏出一隻紅色的小老鼠,敲了敲,小老鼠尾巴上的火苗漸漸消失。

  他早就想拿出來,這老鼠放在褲兜里燙蛋蛋。

  可月姬過來打斷了他,他為了不掉逼格,也不好意思直接掏出來。

  「與其讓它犧牲,用生命換天意帶來的運氣,不如讓它在臨死前被看到吧,它告訴我,它的願望就是如此。」

  「人定勝天,那新郎看到了這一幕,想來也會更用心生活。」

  「這不過是詭辯。」月姬持續望向右方,「終究是陰陽兩隔。

  C

  張塵反問,「我記得,北境的幽靈叫元幽,對麼?」

  月姬驀地看向他。

  張塵已經猜到眼前之人是誰了。

  月姬喝了他的陽氣飲料,但他卻發現,【自控】無法控制對方分毫。

  也就是說,對方不是活物。

  眼前的人,是一具屍體。

  可系統卻能檢測到,對方就是前緣女妖之一。

  很顯然,是那位幽靈寄居在了這具屍體內。

  可為什麼,這具屍體會和沈念汐長得那麼像?

  「怎麼,你想見她?」

  「不能見麼?」

  「不能,你的陽氣過重,會侵蝕了她,就像這熒妖一樣,陰陽兩隔。」

  「那讓她找一具屍體就可以了吧?」

  「..」月姬看出了張塵眼中的玩味,知曉她也同樣在張塵面前暴露了。

  「張塵,這是你我見的最後一面。」她嘆道,「我並不想讓你見我。」

  「為什麼?」

  「天意。」月姬指了指天。

  「謎語人會死得很快的,你還是跟我說清楚比較好。」張塵道。

  月姬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離去的同時掀起一陣陰風,不多言語。

  「對念汐好點。」她道。

  張塵攔不住對方,用【獸眼】如何打量著,也看不到她身體裡的幽靈。

  倒是看到了更多不該看的東西。

  原來汐汐不是天生那啥的,只是動手能力強,會自己去掉。

  「今晚的煙花好看麼?」待她走到院門,張塵問了聲。

  月姬——或者說是元幽,停住了腳步。

  「你說過,我們會在煙火里重逢。」她忽然道。

  「什麼?」

  「沒什麼,悼念一位故人。」元幽身形如鬼魅,消失在張塵的視野里。

  張塵腦海中思緒紛飛,只覺得這位「前緣女妖」和其他的不太一樣。

  很淡,不想與他有什麼接觸的樣子。

  他看著角落裡蹦躂的螢妖,想到了什麼,拿起電話給沈念汐打過去:「嗯...幹嘛?」

  「你在哪?」

  「酒店啊,我在剪頭髮,剪完就準備睡覺了,明天還有好多事情要忙。」

  「剪乾淨一點,我隨時都可能去嘗嘗。」

  「你有毛病啊,我說的是剪劉海啊!你想什麼呢?」

  「最近,寧安有什麼事情嗎?我能幫則幫。」張塵寒暄著轉移話題道。

  「嘖,你要是能來把我——一頓,就算是幫了我最大的忙了啦,說不定我還能放個產假17

  但沈念汐顯然不想轉移。

  「考慮考慮,所以你都在忙些什麼?」

  電話里傳來一聲嘆息,「寧安來的妖怪實在太多,都快接近十分之一的人口了,管不過來,目擊妖怪的事件都不知道有多少,公司去催眠的人手都不夠。」

  「傳送陣就那麼一個,每天光是用來遣返妖怪都得堵上半天。」

  「如果能多些傳送陣,是不是就會好點?」張塵問。

  「整個天朝才幾個?哪裡是那麼容易多出來的...但凡多兩三個就不得了了。

  1

  「傳送陣是誰建的?」

  「花心道人啊,大部分是他三百年前建的,也有些比較老的,像寧安的這個傳送陣,大概是一千八百年前了。」沈念汐那裡傳來了剃鬚刀的聲音,嗡嗡嗡的。

  「好,還有,會館在寧安多開了幾家,有的偽造成便利店,有的是診所,有的是酒館,還有一家就在月老廟裡。」

  「開了這麼多啊?」沈念汐驚喜道。

  「放心,花的都是你的錢。」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陣,「你光拿錢不辦事...」

  「我這不是在辦事嗎?」

  「你*我了嗎?」

  「沈念汐,你能不能別每天都把這種髒話掛在嘴邊啊?和我高中認識的你完全是兩個人。」

  「張塵,我真想*死你。」沈念汐咬牙切齒道。

  隨後,電話那頭的聲音開始詭異起來,張塵聽了一陣,戀戀不捨地把電話掛斷。

  轉身,就見蕭蘇兩女茫然地看著他。

  「呃...我是不小心點到彈窗小廣告了,手機里才會傳出那種聲音。」張塵狡辯道,「不是在跟誰聊什麼變態的。」

  蕭書瑤面無表情,只是默默在她的草稿上,把「紅顏」那一行上的數字,從二點五改為三點五。

  值得一提的是,那零點五是姜柔。

  「咳...」蘇青禾並不喜歡打聽別人的私生活,追問起熒妖的事。

  「剛才的煙花你們看了嗎?」張塵笑道。

  兩女點頭。

  「那便是它了。」張塵起身,把老鼠都塞進口袋,「剩下的熒妖,會在這裡見證未來的婚禮,其中或許會有它們曾經的玩伴。」

  「如果值得,它們就會放一場煙花,用最後的生命與愛人相見。」

  「但,也只是見了一面...」蘇青禾喃喃道。

  她的觀點與大念汐一致,都不認為這是一種好的結局。

  「如果你渴望得到某樣東西,你得先讓它自由。」

  蕭書瑤在這時候說道,「如果它回到你的身邊,那它就是屬於你的,如果它回不來,那你就從未擁有過它。」

  「我想,張塵是這個意思。」

  蘇青禾愣住,總感覺冥冥之中有些什麼,仿佛,她也這麼等待過。

  「差不多。」

  張塵笑了笑,「其實,妖怪的感情之所以那麼真摯,也無非是因為時間對它們而言很短。」

  「當人從小孩長成大人過了數年,妖怪卻只覺得過了幾天,它們不理解,所以會痛徹心扉的」

  「如果拉長到幾百年,那熒妖原先認為一刻也離不開的玩伴,也會變得可有可無,年復一年,久而久之,消失殆盡。」

  「有趣的觀點。」蕭書瑤眼前一亮,「跟著你果然有收穫。」

  「可我得反駁你一個事實。」她轉而又道,「據我所知,上千年也至死不渝的妖怪,你身邊就有吧?」

  張塵稍怔,「嗯,有。」

  「咕嘎嘎—」

  天空飛來一隻巨大的烏鴉,是要來接他們回去。

  轉眼又至深夜,時間過得很快,張塵想著。

  時間會治癒一切,可時間本身,卻沒有治癒的力量。

  過去的他,或許也天真的以為,光靠時間,那些妖怪興許會忘記他,人妖之間會逐漸好起來。

  並沒有,反倒是留下了許多餘孽。

  張塵將兩女牽上了烏鴉,可他自己卻沒上去。

  「你不一起回去嗎?」蘇青禾發覺,如果張塵不在,她會極其沒有安全感。

  「有些人太狂了。」張塵笑道,從烏鴉的羽毛里又揪出一隻電耗子,裝進口袋裡。

  「大鴉,看到那死光頭往哪裡跑了麼?」

  「咕嘎嘎!」烏鴉指了指西邊。

  「嗯,把她們送到婚介所先住著吧,宿舍這麼晚應該是關門了。」

  「咕嘎!」

  「咚咚。」

  「念汐,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月姬推開酒店房門走進來,卻看到沈念汐慌裡慌張地穿上胖次。

  「你這是在做什麼?」

  「啊哈哈...」沈念汐趕忙用被子遮住,像一條區一樣在被子裡蠕動。

  不一會,被子裡丟出一根尾巴,一個小球,兩雙手銬,一條連褲絲襪,一對貓耳朵頭飾...

  蠕動了許久,沈念汐鑽出個腦袋,「我以為是他來找我呢...沒想到是你來了。」

  「..你怎麼知道他喜歡貓妖?」月姬撿起地上的尾巴和耳朵,表情複雜。

  「以前看他打旮旯給木記住的,不過在現代應該叫貓娘吧?」沈念汐尷尬道。

  「什麼八嘎給木...扶桑的木嗎?」

  「還真是扶桑的。」

  「扶桑的妖怪都比較丑,畢竟相由心生。」月姬道。

  「這樣嗎?」

  「嗯,他曾經就去過扶桑,本來是打算教化一些扶桑的妖怪,但受不了那裡的妖怪和人都鬼迷日眼的,勸退了。」月姬回憶道。

  「花心道人麼,我還以為他葷素不忌呢...月姬,你要跟我說什麼嗎?」

  「我跟你商量一件事。」月姬嘆氣道,「你別生氣,我都是為你好。」

  「可以啊,我怎麼可能生氣,你幫了我那麼多,我們是好朋友了不是麼?」沈念汐微笑道。

  「你不能和他做那種事。」月姬道。

  「啊?」沈念汐的笑容僵住,「為什麼?」

  「得讓我先。」月姬又說道。

  「到時候,如果他過來,那一定是色慾薰心,神志不清,我與你相像,他認不出來的,我替你與他做了。」

  「啊?!」沈念汐從床上跳了起來,「怎麼能這樣啊!這麼痛苦的事情,月姬,我自己來就好了啊!」

  「這其中緣由,我沒辦法告訴你。」月姬搖頭道,「放心,我來和你來,並沒有什麼差別。」

  「你可以躲在陽台上觀摩學習,就當積累經驗。」

  「怎麼可能沒區別啊!這不行啊,不行不行不行..」

  沈念汐的腦袋瓜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巧合的是,她今晚也綁了個雙馬尾,本來是為了給張塵方便的。

  「只有這次,念汐,我對他不放心,他從來都不是個老實的人,雖然不知為何現在性情大變...」

  月姬坐在床榻上,「一切都亂了套,必須有所取捨。」

  奈何,沈念汐根本聽不進去,小臉蒼白,腦子只想著,她要被牛了,她要被至今為止最交心的朋友牛了..

  為什麼啊?

  「你都沒見過他,你怎麼能...」

  「念汐,為了你好,我真的沒辦法把這背後的事情告訴你,就這一次吧...也可能兩次,三次,到時候看情況,之後我會自己離開。」

  沈念汐的世界觀正在重塑,盯向月姬的目光多有不善。

  雖然她和張塵的交往方式很不純潔,但她卻接受不了張塵和別人..

  「月姬,不論如何,這種事都絕對不行,我和他都只想把彼此的第一次給對方。」

  「而且,我們已經交換了零點五次了!」

  「第一次...念汐,你知不知道他背後有多少...唉。」月姬嘆息。

  「轟隆隆—

  」

  就在這時,窗外傳來一陣陣雷聲。

  兩人在同一時間心有所感,向窗外看去,只見那電光來自數百公里外...卻能一直蔓延到寧安的天際。

  雷聲並不嚇人,看到之後身體裡甚至能湧起一陣暖意。

  電光過後,就是一陣火紅的光芒蔓延開來,黃昏已過,卻又重現了一番火燒雲。

  「陽雷。」月姬睜大了眸子,喃喃道。

  「那裡是什麼地方?」沈念汐捂著小腹,略感不適,轉頭就見月姬也是如此..

  「他真的變了..」月姬答非所問,回想著今晚在山頂的那人.

  變得更斤斤計較,變得更無下限,曾經的大道無情全然不見。

  但...不知為什麼,會覺得這樣的他更討人歡心點。

  也許,漫長的時間,也讓她自私了吧,會幻想著,倘若那頂天立地的男人,也可以衝冠一怒為紅顏...

  「叮鈴鈴鈴—」沈念汐的手機也警鈴大作,那是公司的專用通訊手機,急促的鈴聲代表著最高級別。

  「餵?」

  「啊?什麼...好,我馬上趕過去,哪來那麼牛的老鼠...」

  「陳天河也藏在佛宗?一起燒了?!這是好事啊...呃不,這也太糟糕了...

  」

  電話掛斷,沈念汐臉上的笑意壓制不住,看到月姬才反應過來,面前這個女人要搶她男人...

  她陡的警惕起來,鼓著腮幫子不說話。

  「我,我要去加夜班了。」沈念汐嘀咕道,「你得跟我一起走,不然他等會真來的話,你們搞上了怎麼辦?」

  月姬:

  」

  「」

  「念汐,我不應該是你的敵人。」

  「我沒把你當敵人啊。」

  沈念汐撅著小嘴道,「但你不能這麼做,別人我還不擔心,但他對我的感情我都清楚,你跟我長得一樣,他不一定能經得起你的誘惑...」

  月姬苦笑,「走吧,發生什麼了?」

  「有兩隻小老鼠跑到佛宗。」

  沈念汐一邊走一邊翻看手機,「它們...說是要喝如來佛祖的香花寶燭燈油,要西遊記同款的,問佛宗的和尚保不保熟.」

  月姬忍不住笑出了聲,這是她今天第一次愜意的笑。

  也是這幾百年間,第一次。

  「然後呢?」

  「然後...和尚當然沒理,它們就一隻放電,一隻放火,還把佛宗的傳送陣給毀了。

  「」

  「嗯,毀傳送陣阻斷支援,正常,再然後呢?」

  「暫時沒有人員傷亡,但是...」

  「但是?」

  「但是,那兩隻老鼠會打人,小和尚被抽一耳光,大和尚被抽三耳光,方丈被抽十耳光,瘸腿的佛子被扇得修為盡散...」

  沈念汐說著,自己都有點恍惚,以為她在念天書。

  婚介所。

  「洗洗睡吧,別看了,打雷放火沒什麼好看的。」

  「哦,抱歉...您...」蘇青禾放下了拍照的手機。

  「叫我寒酥就好。」塗山寒酥看著她,「青禾,對麼?」

  「是的。」蘇青禾恭敬地點了點頭。

  塗山寒酥點頭,隨後從懷裡拿出一瓶幾乎稠到固態的飲料:「夜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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