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5章 昏君啊昏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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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江遲疑了,但在張淵的注視下,還是點了下頭:

  「陛下是昭霞國的國主,在昭霞國內自然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張淵頓時笑了。

  笑聲清朗,落在台下眾臣耳中,卻又有些讓人不寒而慄,跟六天魔王宮妖魔鬼神的笑聲似的不懷好意。

  事實也確實如此。

  張淵得到肯定的答覆之後,當即就下達了他的第一個命令,抬手指向位置較為靠後的苗晉。

  「本國主看這小子不爽,來人,把他給我殺了。」張淵淡道。

  新帝登基,肯定是要殺得人頭滾滾啊。

  苗晉眼睛頓時瞪大,怒道:「你憑什麼殺我?你這是公報私仇!你這是公報私仇!」

  張淵笑了一下,點頭道:「對,朕就是在公報私仇。阮祭酒、齊祭酒,你們還在等什麼?還不趕緊把他殺了,難道還需要朕親自動手嗎?」

  「我來罷。」

  齊寒嘆了口氣,袖袍輕揮,一道洞幽燃燈道第七轉的力量湧現,落到苗晉的身上頓時讓其消失在原地。

  上來就要殺人,真是有夠為難他們的了。

  張淵眼睛微眯。

  眼見自己孫子消失不見,本就在忍耐脾氣的苗天武,總算是忍不住了,身上氣血升騰,宛若洪流,瞬間在九聖殿內捲起一股滔天巨浪。

  「齊祭酒!你們這是什麼意思?讓一個跳樑小丑來當我昭霞國的國主,還賠上了老夫孫兒的性命!你們能忍,老夫是忍不了了!」

  苗天武暴怒道。

  齊寒再次嘆了口氣,揮動袖袍,讓血爐開燈道第七境的苗天武,同樣轉瞬消失在九聖殿,半點痕跡都沒能留下。

  「陛下,人已經都解決了。」齊寒上前一步,拱手道。

  張淵眼神陰沉,拿著【雷樞】的手臂,青筋暴起,慍怒道:

  「你是不是以為朕是瞎的?朕看你是不想活了!你既然不殺,那就由朕親自來殺,朕倒是要看看,你能否阻止我。」

  說著,張淵作勢就要激發【雷樞】,將皇城崩飛。

  齊寒趕忙改口道:「陛下,臣是說已經將他們打入了天牢,畢竟不能讓兩個罪人的血,污了陛下您的宮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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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是這樣嗎……齊祭酒還真是貼心。」

  張淵動作頓時一收,裝作恍然大悟,沒有再為難齊寒,而是繼續下達命令,說道:

  「國庫和皇城寶庫在哪裡?去!把裡面的天材地寶都給朕搬到殿裡來!」

  雖然昭霞國趕不上五姓七望、玄庭仙宗、大恆皇朝等五界頂級勢力,但作為赤霄霞光界人族最大的勢力之一,和追日城魏家是一個級別的,想來國庫、寶庫里有不少天材地寶。

  如今他別的不缺,就缺天材地寶,只要能在昭霞國國庫、寶庫找到一個用得上的,那他這國主就當得血賺不虧。

  就算沒有《煉養形神法》所需的特定天材地寶,其他天材地寶也能用來煉化,提升鍊氣成仙道、氣海合神道的修為。

  國主當都當了,肯定是要最大程度的為自己尋找利益,只有這樣做,才算是一個合格的青霄染塵界修士。

  「這……」

  齊寒、阮江聽到張淵的要求,再一次犯難了。

  這下倒是不殺人了,但國庫可是昭霞國的根基,哪能說搬就搬過來。

  「齊祭酒、阮祭酒你們在等什麼?」

  張淵一秒鐘也不願意多等,說完話之後,就立刻接上了質問,絲毫不給齊寒、阮江停頓想對策的機會。

  阮江面露難色,猶豫片刻後,點頭道:

  「陛下,國庫都是百姓吃的糧食,並無修士所需的天材地寶,而天材地寶都在昭霞皇室的寶庫之內。」

  張淵瞭然道:「那就把昭霞皇室的寶庫搬過來罷,莫要讓朕久等了。」

  阮江說道:「陛下,我等只是臣子,哪能知道皇室寶庫在哪兒,此事恐怕唯有昭烈知道了。」

  「昭烈……哦對,你要是不說朕都把他忘了,此人昨晚挑釁於我,也把他打入天牢,等回頭一塊兒砍了腦袋吧……也別回頭了,你先把他抓來,嚴刑拷打出皇室寶庫位置。」張淵說道。

  齊寒、阮江眼角微跳。

  張口閉口就要砍人腦袋,這道士真沒問題嗎?

  大恆女帝的好友,貪婪不說,還如此嗜殺成性?

  「等等,我知道寶庫在哪裡。」

  一道熟悉的女聲傳來,說話之人正是昨晚欽定的皇后,前朝的三公主昭憐。

  昭憐說這話時,看張淵的表情一臉無奈。

  唉,怎麼回事……

  早知張淵真有毀天滅地的手段,她就不把他往霞京帶了。

  將張淵喊來霞京,是因魔王宮入侵,霞京急缺各種能人異士,希望張淵來到霞京,得了她給的好處,能夠為守護霞京出一份力。

  但她是萬萬沒想到。

  張淵確實是出力了,而且還出力不小,然而對【冥虛注死宮】出完力之後,就對他們開始出力了,直接武力威脅所有人,強行登基成為國主,連她都成了張淵的皇后。

  著實是造孽。

  也不知父皇是怎麼想的,昨晚好端端的,為何要突然挑釁張淵,如果不挑釁張淵,遭殃的最多也就苗晉一人。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整個霞京的存亡,都在張淵的一念之間。

  「不錯,皇后娘娘真是朕的賢內助。」張淵讚許地說了一句,笑道。

  「陛下過譽了,妾……妾身不敢當。」

  昭憐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是個長耳朵的,就能聽出她語氣中的不情願。

  張淵聽著她的語氣,莫名想打趣她一下,於是拍了拍所坐椅子的空隙,笑道:

  「皇后站那麼遠作甚,不必拘束,離朕近些。」

  昭憐眼角跳了一下,邁開裙擺下白皙的腿,乖巧巧地走到張淵前方,望著只能做一個人的椅子,沉默了一下,直接在張淵一隻腿上坐了下來,狠狠瞪了張淵一眼。

  張淵本來是想從儲物袋再拿個椅子過來,沒想到她會真的坐下,餘光一瞥,確定她是真在忍辱負重,而不是和魏柳一樣來真的,稍稍鬆了口氣。

  不能玩脫了,保險起見,還是再添一把火。

  張淵輕輕摟了一下昭憐纖細的腰肢,在如此曖昧的氛圍下,湊在昭憐的耳邊只說了四個字,輕聲道:

  「真是鐵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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