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上稟斗姆元君
第99章 上稟斗姆元君
同時，黑白雲悟真與羅明都收到了消息，很快趕來。
站在帝宮，羅明疑惑問道：「帝兄，發生什麼事了？你看上去很生氣的樣子，都喊的是尊號。」
黑白雲悟真站在一旁，沒有說話，安靜的看著。
「你們看這個。」帝靈將紫極天火之種拿了出來。
「這是？」
兩人立刻看去，都是火元帝君，雖然才上任，對於火焰還是有著天然的了解。
這是火元循環給予他們的本能。
「紫極天火？」羅明語氣疑惑，帶著驚訝，「怎麼會這麼多？」
「這應該就是地界火災的來源？」黑白雲悟真開口，「這火是怎麼來的？」
一語中的，帝靈投來讚賞的目光，而後詳細解釋道：「沒錯，此火——我猜測，這火該是天庭之人所放，目的如何還不清楚，不過這件事，不能罷休。」
「沒錯！」聽明白情況之後，羅明立刻附和，「這次的事情雖然已經解決，但事情本身很大。」
黑白雲悟真輕輕點頭，確實很大。
這次若不是他與羅明先後上任，並且都有不俗的實力，掌握了正宗級火法，就靠著帝靈背負八十一方火元旋渦，到了極限的情況，根本扛不住！
而且事情緊急，他們未必有時間去將此事匯報上去，讓上面派人來處理。
三方火元雖不多，卻像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一般。
到時候必然是火元崩潰，火元大勢潰散，無盡火元泄露，在三界之中化為無盡的火焰，掀起無數火災。
這些火焰形態各異，品質也有高有低。
小的可能只是一場山火，大的就會形成像是之前紫極天火一般，足以毀滅一洲的範圍火災。
最重要的是，數量會很多！很多！
真要發生了，對於三界都是一場巨大的浩劫！
「可有線索？」黑白雲悟真問道，這種事情，沒有線索就很麻煩了。
「不需要線索。」帝靈沉聲說道，在他不解的目光中，繼續道，「凡人探案才需要線索。」
「做事留痕。」羅明已經明白他的意思，跟著說道，「我們只需要尋找到修行因果法或者是時間法的仙神，請他們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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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是直接探尋因果，或者是撥動時間重現過去，都可以很輕鬆的將罪魁禍首找出來。」
好像是這樣！
黑白雲悟真恍然，他幾乎都忘了，仙神有法術。
法術則種類繁多，擁有各種神乎其神的能力，幾乎就沒有做不到的事情。
只要掌握了對應的法術。
「不過，時間法，這也有人修行嗎？」
黑白雲悟真詢問，對於因果，他更好奇時間。
不管是在哪個世界，時間都是最強大的存在之一。
時間法——他實在是嚮往已久，如果可以的話，他也想參悟一下。
若能掌握，那就真是太好了！
「當然有。」帝靈說道，「斗部之主，紫薇帝君，以及一些強大星君。」
「還有一些具備時間天賦的生靈，他們都掌握有時間法，只是品質不同而已。」
星君？是因為星空遼闊，星辰天生就具備常人難以想像的壽命，在漫長的時間之中，潛移默化的具備了修行時間法的資質？
從帝靈的話語中，黑白雲悟真猜測著。
「那我們找誰？」羅明問道。
「不用我們去找。」帝靈說道，看向兩人，「以我們三人的名義，將事情告知斗部，他們自然會派人去查。」
「也是，這般禍亂火元循環，禍亂天地秩序之事，本就屬於斗部的職責範圍之內。」羅明點點頭。
帝靈掏出一張赤金色的法旨，遞了過來，道：「諸般細節我都已經寫在了上面，只剩下我們三名火元帝君簽名，則可直送斗部。」
說完，他當先第一個拿出一根神筆法寶，在法旨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羅明與黑白雲悟真跟著，依次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寫完之後，看帝靈將法旨收起，拿在右手，左手捏了法訣。
待到法決掐完，鬆開右手，法旨立刻化為一道赤金之光，出了火元循環。
這個時候，黑白雲悟真才問出自己的疑惑：「為何要我們三人簽名？」
放了法旨，帝靈面色好看了不少，聞言，輕聲解釋道：「斗部是天庭重部，一來負責對外征戰，鎮壓叛逆；二來對內監督仙神，維護天規法紀，每日的事情都很多。」
「因此，斗部也是我天庭之中人員最多的部門。」
「此法旨若是正常書寫，也可以到斗部，也會被受理，但卻會按照前後順序，等待處理。」
「加上我們三位帝君簽名之後，斗部之人見了，也就明白此事不小，會優先處理。」
聞言，黑白雲悟真恍然，而後指了指上面：「這樣的話，為何不叫上那位一起？」
他說的那位正是掛在天上的那一尊大帝君。
說實話，他上任之後，一直都知道這位的存在，但卻從未見過他。
而對方也未曾現身過，哪怕是他們兩位新任的帝君上任，也不見對方有任何的反應。
這不正常。
「不用。」帝靈搖搖頭，看他實在好奇，於是說道：「那位不管事。」
「不管事？」黑白雲悟真不明白。
「那位出身乃是妖族的至尊神獸三足金烏，誕生在遠古大日之中，天生掌握玄妙級的太陽真火。」
「他本有九位兄弟，在上古的時候，出了一些事情，被人射殺了其他所有的兄弟，只剩下他一人獨活。」
「後來天庭換了主人，他被女媧娘娘欽點，化為大日，代替遠古大日行使大日職責，為其積攢功德。」
「他身上有一些事情，雖做了這火元循環的大帝君，但卻對天庭沒有好感，也不願聽從天庭號令，更不願理會天庭之事。」
「只是因為大日輪轉之責太過重要，又是女媧娘娘欽點，他不敢拒絕，於是才化了大日。」
「但其他的一切，他都不管。」
帝靈連聲說著，羅明聽得很是迷惑，在他耳中，帝靈說話斷斷續續的，有的有，有的沒有。
話語不連貫，聽不明其中的含義。
「這些涉及上古隱秘，我說了你們也聽不——嗯？」
帝靈正說著，忽然注意到黑白雲悟真眼中不僅沒有疑惑，反而還有種恍然的感覺。
細細看去，他眼中甚至帶著思緒，似乎在深入的思索這件事情。
「你竟然能聽懂？！」帝靈驚異。
羅明也驚訝地看了過來，原本的疑惑在帝靈說了上古隱秘四個字之後，他也就明白了。
那確實，在紀元完成之後，很多的事情，人物已經成了傳說，自然就帶上了傳說的力量。
非是掌握了對應的傳說，否則哪怕聽了也記不住。
「嗯，我知道，是十日耀天與后羿射日，應該還有陸壓道君的傳說。」
黑白雲悟真點頭，腦中思索的時候，順帶說出了他根據帝靈所言，聯想到的事情。
他大概也將事情給弄清楚了。
上面的那位，估計就是上古時期被后羿殺絕了兄弟的最後一隻金烏。
因為巫妖大戰，兩敗俱傷，各自也都背負了無量因果。
女媧娘娘看之不忍，於是為其謀取了大日」這一個職責，一來積攢功績消除其身上的因果，二來也是在保護他。
而這最後一隻金烏自然是不願屈居如今天帝之下，畢竟其可是第一任天帝之子，同時這第一任天帝也是天庭的創建者。
如此，其應該是分出了一道化身，化為了大日，坐了這個位置，真身脫離出去。
而後在封神時期還化為了陸壓道君，弄出了好一番事情。
甚至，哪怕是現在，對方也有痕跡。
他懷疑佛門的大日如來，還有那唐僧一行人在取經路上遇到的烏巢禪師，估計都是他所化。
或者是他的化身。
「你還知道陸壓道君？！」帝靈驚得不行，黑白雲悟真能聽懂他所言的這些話語，也就罷了。
他竟然還能說出陸壓道君——頓時讓他意識到，這位新任的火元耀明帝君，怕是沒有那麼簡單。
「嗯。」黑白雲悟真點點頭，這個時候他已經回過了神，沒有再多言。
將事情想明白之後，他不禁感嘆，女媧娘娘確實是為了這個天帝之子，妖族少主，費勁了心思。
天地霸主爭鋒，接連大戰，對天地的損害極大。
若是能成功，則這些事情都可以在後續的統御天地之中進行彌補。
可偏偏巫妖兩族是兩敗俱傷退場，沒有勝者。
於是那毀壞了天地的因果，自然就落在了剩下還存活的妖族身上。
背負因果，壞處極大，修行艱難，突破更難。
不見上古之後，妖族基本就沒有什麼存在感了，甚至到了現在，都被人族普通修士給追著，喊打喊殺。
同樣有此經歷的還有遠古的龍，鳳凰，麒麟三族。
也是因為背負了這無量的因果，麒麟一族直接遁世，幾乎再看不到麒麟的出現。
哪怕有，也是零星幾隻，而且都不再作為主角，或者是他人坐騎，或者是他人寵物。
單獨出現的，根本沒有。
鳳凰一族也被迫全部進入了天南的不死火山，以鎮壓這天地開闢之後的地水火風之中的開天火靈所化之地，以此積攢功德。
就是如此，還不夠。
逼得鳳凰一族的首領元鳳，連自己的孩子都不敢讓其降生為鳳凰，而是變為了孔雀與
大鵬。
龍族也差不多，雖然祖龍很強，當初為了消弭因果，也是身化龍脈，鎮壓開天地元，並引導轉化其力量，化為了龍氣與龍脈。
相比元鳳與始麒麟的手段，祖龍的手段更高明，實力也更強。
因此龍族可以出現在外面。
可實際說來，也沒好到哪裡去。
龍族確實還存在，卻已經淪為了一眾仙神的最底層。
感覺隨便來個上仙、上神都可以對其吆五喝六。
在西遊開始的時候，更是因為區區的降雨點數就將一尊河流龍王給斬殺了。
如此下場，再對比同樣是天地霸主戰敗後的後代陸壓。
那簡直可以說是天差地別。
對方不僅可以在封神的時候化身為陸壓道君，現在更疑似還有化身烏巢禪師，可能還是佛門的大日如來。
要知道，大日如來可不是佛陀果位，而是佛祖果位！
能有這樣的結果，之前他還不懂，現在倒是大概明白了。
這都是女媧娘娘的手段，為其謀劃所成。
「好了，事情已經稟報上去，接下來，我們就只需要等待結果就是了。」深深的看了黑白雲悟真一眼，帝靈也沒追問，轉過話題說道。
羅明也收了目光，心中有些頹然。
原本他還覺得黑白雲悟真這個新任帝君，勉強可以入眼，但真要比起來，還是不如自己這個截教四代弟子。
可現在——
黑白雲悟真簡短的幾句話，他已然明白，對方的來歷怕是不比自己差，甚至更強。
其他不說，就光是他能聽懂帝靈的話語，就證明對方必然掌握了不少的上古隱秘。
斗部，一座座宮殿佇立，皆都放射神光，帶著不同的意境，有著各自不同的力量。
其中由連串宮殿構成、位於一朵燦金色祥雲之上的職務司，一名一看就不簡單的仙神，面色凝重，匆匆飛出，朝著更裡面而去。
斗姆神宮前，仙神落下，快步而去。
門口由兩尊金甲天將看守，見到他，正要伸手阻攔，卻見他急聲道：「還請速速通報元君，屬下有要事稟報。」
「在這裡等著。」聞言，兩名金甲天將面色不變，其中一人伸手將其攔下，由另一名金甲天將入內稟報。
片刻後，金甲天將走出，對他道：「元君有令，你可以進去了。」
「多謝。」
那仙神道謝之後，快步入了大殿，殿中一尊黑髮金衣神祇，坐在雲案前。
她面容威嚴，頭戴冠冕，身周繚繞無盡星光。
若是仔細看，那每一顆星光赫然都是一顆星辰，再看一眼，那星辰又變成了一方遼闊星空。
每一粒星光都蘊含著不可思議的力量，縱是道果金仙，也能輕鬆鎮殺。
「職務司周武，拜見元君。」
仙神入內，大禮拜見，斗姆元君目光落下，頓時讓其身體一沉，仿若有一方星空壓在身上，讓他喘不過來氣。
「發生何事？竟讓你來見我？」斗姆元君的聲音威嚴，帶著不可思議的力量。
明明就在面前說話，卻給人感覺似乎是在無盡遙遠之處開口，再一感知，又好像不是隔著無盡遙遠的距離，而是隔著無盡的時間。
對方像是站在古老的過去，又像是站在虛無縹緲的未來說話。
同時，黑白雲悟真與羅明都收到了消息，很快趕來。
站在帝宮，羅明疑惑問道：「帝兄，發生什麼事了？你看上去很生氣的樣子，都喊的是尊號。」
黑白雲悟真站在一旁，沒有說話，安靜的看著。
「你們看這個。」帝靈將紫極天火之種拿了出來。
「這是？」
兩人立刻看去，都是火元帝君，雖然才上任，對於火焰還是有著天然的了解。
這是火元循環給予他們的本能。
「紫極天火？」羅明語氣疑惑，帶著驚訝，「怎麼會這麼多？」
「這應該就是地界火災的來源？」黑白雲悟真開口，「這火是怎麼來的？」
一語中的，帝靈投來讚賞的目光，而後詳細解釋道：「沒錯，此火——我猜測，這火該是天庭之人所放，目的如何還不清楚，不過這件事，不能罷休。」
「沒錯！」聽明白情況之後，羅明立刻附和，「這次的事情雖然已經解決，但事情本身很大。」
黑白雲悟真輕輕點頭，確實很大。
這次若不是他與羅明先後上任，並且都有不俗的實力，掌握了正宗級火法，就靠著帝靈背負八十一方火元旋渦，到了極限的情況，根本扛不住！
而且事情緊急，他們未必有時間去將此事匯報上去，讓上面派人來處理。
三方火元雖不多，卻像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一般。
到時候必然是火元崩潰，火元大勢潰散，無盡火元泄露，在三界之中化為無盡的火焰，掀起無數火災。
這些火焰形態各異，品質也有高有低。
小的可能只是一場山火，大的就會形成像是之前紫極天火一般，足以毀滅一洲的範圍火災。
最重要的是，數量會很多！很多！
真要發生了，對於三界都是一場巨大的浩劫！
「可有線索？」黑白雲悟真問道，這種事情，沒有線索就很麻煩了。
「不需要線索。」帝靈沉聲說道，在他不解的目光中，繼續道，「凡人探案才需要線索。」
「做事留痕。」羅明已經明白他的意思，跟著說道，「我們只需要尋找到修行因果法或者是時間法的仙神，請他們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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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是直接探尋因果，或者是撥動時間重現過去，都可以很輕鬆的將罪魁禍首找出來。」
好像是這樣！
黑白雲悟真恍然，他幾乎都忘了，仙神有法術。
法術則種類繁多，擁有各種神乎其神的能力，幾乎就沒有做不到的事情。
只要掌握了對應的法術。
「不過，時間法，這也有人修行嗎？」
黑白雲悟真詢問，對於因果，他更好奇時間。
不管是在哪個世界，時間都是最強大的存在之一。
時間法——他實在是嚮往已久，如果可以的話，他也想參悟一下。
若能掌握，那就真是太好了！
「當然有。」帝靈說道，「斗部之主，紫薇帝君，以及一些強大星君。」
「還有一些具備時間天賦的生靈，他們都掌握有時間法，只是品質不同而已。」
星君？是因為星空遼闊，星辰天生就具備常人難以想像的壽命，在漫長的時間之中，潛移默化的具備了修行時間法的資質？
從帝靈的話語中，黑白雲悟真猜測著。
「那我們找誰？」羅明問道。
「不用我們去找。」帝靈說道，看向兩人，「以我們三人的名義，將事情告知斗部，他們自然會派人去查。」
「也是，這般禍亂火元循環，禍亂天地秩序之事，本就屬於斗部的職責範圍之內。」羅明點點頭。
帝靈掏出一張赤金色的法旨，遞了過來，道：「諸般細節我都已經寫在了上面，只剩下我們三名火元帝君簽名，則可直送斗部。」
說完，他當先第一個拿出一根神筆法寶，在法旨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羅明與黑白雲悟真跟著，依次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寫完之後，看帝靈將法旨收起，拿在右手，左手捏了法訣。
待到法決掐完，鬆開右手，法旨立刻化為一道赤金之光，出了火元循環。
這個時候，黑白雲悟真才問出自己的疑惑：「為何要我們三人簽名？」
放了法旨，帝靈面色好看了不少，聞言，輕聲解釋道：「斗部是天庭重部，一來負責對外征戰，鎮壓叛逆；二來對內監督仙神，維護天規法紀，每日的事情都很多。」
「因此，斗部也是我天庭之中人員最多的部門。」
「此法旨若是正常書寫，也可以到斗部，也會被受理，但卻會按照前後順序，等待處理。」
「加上我們三位帝君簽名之後，斗部之人見了，也就明白此事不小，會優先處理。」
聞言，黑白雲悟真恍然，而後指了指上面：「這樣的話，為何不叫上那位一起？」
他說的那位正是掛在天上的那一尊大帝君。
說實話，他上任之後，一直都知道這位的存在，但卻從未見過他。
而對方也未曾現身過，哪怕是他們兩位新任的帝君上任，也不見對方有任何的反應。
這不正常。
「不用。」帝靈搖搖頭，看他實在好奇，於是說道：「那位不管事。」
「不管事？」黑白雲悟真不明白。
「那位出身乃是妖族的至尊神獸三足金烏，誕生在遠古大日之中，天生掌握玄妙級的太陽真火。」
「他本有九位兄弟，在上古的時候，出了一些事情，被人射殺了其他所有的兄弟，只剩下他一人獨活。」
「後來天庭換了主人，他被女媧娘娘欽點，化為大日，代替遠古大日行使大日職責，為其積攢功德。」
「他身上有一些事情，雖做了這火元循環的大帝君，但卻對天庭沒有好感，也不願聽從天庭號令，更不願理會天庭之事。」
「只是因為大日輪轉之責太過重要，又是女媧娘娘欽點，他不敢拒絕，於是才化了大日。」
「但其他的一切，他都不管。」
帝靈連聲說著，羅明聽得很是迷惑，在他耳中，帝靈說話斷斷續續的，有的有，有的沒有。
話語不連貫，聽不明其中的含義。
「這些涉及上古隱秘，我說了你們也聽不——嗯？」
帝靈正說著，忽然注意到黑白雲悟真眼中不僅沒有疑惑，反而還有種恍然的感覺。
細細看去，他眼中甚至帶著思緒，似乎在深入的思索這件事情。
「你竟然能聽懂？！」帝靈驚異。
羅明也驚訝地看了過來，原本的疑惑在帝靈說了上古隱秘四個字之後，他也就明白了。
那確實，在紀元完成之後，很多的事情，人物已經成了傳說，自然就帶上了傳說的力量。
非是掌握了對應的傳說，否則哪怕聽了也記不住。
「嗯，我知道，是十日耀天與后羿射日，應該還有陸壓道君的傳說。」
黑白雲悟真點頭，腦中思索的時候，順帶說出了他根據帝靈所言，聯想到的事情。
他大概也將事情給弄清楚了。
上面的那位，估計就是上古時期被后羿殺絕了兄弟的最後一隻金烏。
因為巫妖大戰，兩敗俱傷，各自也都背負了無量因果。
女媧娘娘看之不忍，於是為其謀取了大日」這一個職責，一來積攢功績消除其身上的因果，二來也是在保護他。
而這最後一隻金烏自然是不願屈居如今天帝之下，畢竟其可是第一任天帝之子，同時這第一任天帝也是天庭的創建者。
如此，其應該是分出了一道化身，化為了大日，坐了這個位置，真身脫離出去。
而後在封神時期還化為了陸壓道君，弄出了好一番事情。
甚至，哪怕是現在，對方也有痕跡。
他懷疑佛門的大日如來，還有那唐僧一行人在取經路上遇到的烏巢禪師，估計都是他所化。
或者是他的化身。
「你還知道陸壓道君？！」帝靈驚得不行，黑白雲悟真能聽懂他所言的這些話語，也就罷了。
他竟然還能說出陸壓道君——頓時讓他意識到，這位新任的火元耀明帝君，怕是沒有那麼簡單。
「嗯。」黑白雲悟真點點頭，這個時候他已經回過了神，沒有再多言。
將事情想明白之後，他不禁感嘆，女媧娘娘確實是為了這個天帝之子，妖族少主，費勁了心思。
天地霸主爭鋒，接連大戰，對天地的損害極大。
若是能成功，則這些事情都可以在後續的統御天地之中進行彌補。
可偏偏巫妖兩族是兩敗俱傷退場，沒有勝者。
於是那毀壞了天地的因果，自然就落在了剩下還存活的妖族身上。
背負因果，壞處極大，修行艱難，突破更難。
不見上古之後，妖族基本就沒有什麼存在感了，甚至到了現在，都被人族普通修士給追著，喊打喊殺。
同樣有此經歷的還有遠古的龍，鳳凰，麒麟三族。
也是因為背負了這無量的因果，麒麟一族直接遁世，幾乎再看不到麒麟的出現。
哪怕有，也是零星幾隻，而且都不再作為主角，或者是他人坐騎，或者是他人寵物。
單獨出現的，根本沒有。
鳳凰一族也被迫全部進入了天南的不死火山，以鎮壓這天地開闢之後的地水火風之中的開天火靈所化之地，以此積攢功德。
就是如此，還不夠。
逼得鳳凰一族的首領元鳳，連自己的孩子都不敢讓其降生為鳳凰，而是變為了孔雀與
大鵬。
龍族也差不多，雖然祖龍很強，當初為了消弭因果，也是身化龍脈，鎮壓開天地元，並引導轉化其力量，化為了龍氣與龍脈。
相比元鳳與始麒麟的手段，祖龍的手段更高明，實力也更強。
因此龍族可以出現在外面。
可實際說來，也沒好到哪裡去。
龍族確實還存在，卻已經淪為了一眾仙神的最底層。
感覺隨便來個上仙、上神都可以對其吆五喝六。
在西遊開始的時候，更是因為區區的降雨點數就將一尊河流龍王給斬殺了。
如此下場，再對比同樣是天地霸主戰敗後的後代陸壓。
那簡直可以說是天差地別。
對方不僅可以在封神的時候化身為陸壓道君，現在更疑似還有化身烏巢禪師，可能還是佛門的大日如來。
要知道，大日如來可不是佛陀果位，而是佛祖果位！
能有這樣的結果，之前他還不懂，現在倒是大概明白了。
這都是女媧娘娘的手段，為其謀劃所成。
「好了，事情已經稟報上去，接下來，我們就只需要等待結果就是了。」深深的看了黑白雲悟真一眼，帝靈也沒追問，轉過話題說道。
羅明也收了目光，心中有些頹然。
原本他還覺得黑白雲悟真這個新任帝君，勉強可以入眼，但真要比起來，還是不如自己這個截教四代弟子。
可現在——
黑白雲悟真簡短的幾句話，他已然明白，對方的來歷怕是不比自己差，甚至更強。
其他不說，就光是他能聽懂帝靈的話語，就證明對方必然掌握了不少的上古隱秘。
斗部，一座座宮殿佇立，皆都放射神光，帶著不同的意境，有著各自不同的力量。
其中由連串宮殿構成、位於一朵燦金色祥雲之上的職務司，一名一看就不簡單的仙神，面色凝重，匆匆飛出，朝著更裡面而去。
斗姆神宮前，仙神落下，快步而去。
門口由兩尊金甲天將看守，見到他，正要伸手阻攔，卻見他急聲道：「還請速速通報元君，屬下有要事稟報。」
「在這裡等著。」聞言，兩名金甲天將面色不變，其中一人伸手將其攔下，由另一名金甲天將入內稟報。
片刻後，金甲天將走出，對他道：「元君有令，你可以進去了。」
「多謝。」
那仙神道謝之後，快步入了大殿，殿中一尊黑髮金衣神祇，坐在雲案前。
她面容威嚴，頭戴冠冕，身周繚繞無盡星光。
若是仔細看，那每一顆星光赫然都是一顆星辰，再看一眼，那星辰又變成了一方遼闊星空。
每一粒星光都蘊含著不可思議的力量，縱是道果金仙，也能輕鬆鎮殺。
「職務司周武，拜見元君。」
仙神入內，大禮拜見，斗姆元君目光落下，頓時讓其身體一沉，仿若有一方星空壓在身上，讓他喘不過來氣。
「發生何事？竟讓你來見我？」斗姆元君的聲音威嚴，帶著不可思議的力量。
明明就在面前說話，卻給人感覺似乎是在無盡遙遠之處開口，再一感知，又好像不是隔著無盡遙遠的距離，而是隔著無盡的時間。
對方像是站在古老的過去，又像是站在虛無縹緲的未來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