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6章 奈及利亞的隱患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在這個時間,英國能夠為了奈及利亞的利益和法國進行溝通,已經對起奈及利亞的幾百個土王了。


  兩次倫敦圓桌會議,奈及利亞三大民族彼此之間的關係也並不和睦,複雜程度一點也不比英屬印度獨立的過程小。

  北方人口多但經濟落後,南方教育程度高但人口少。南方擔心獨立後會被北方人口壓制,北方則擔心被南方現代政治規則吞併。

  要論憂慮程度,北方的穆斯林更為突出。奈及利亞現在的格局是南方的基督徒伊博人占據統治地位,穆斯林害怕少數派是比較罕見的,但在奈及利亞,豪薩人確實怕伊博人。

  「對了,總督,科曼准將提醒英屬喀麥隆,應該在奈及利亞獨立之前和法屬喀麥隆進行合併。」貝克少將沒有馬上離開,一萬英鎊他賺也不容易。

  「這是我們自己的事情。」羅伯特爵士對法國不敬的舉動十分不滿,「法國是在干涉英國的計劃嗎?」

  「他們只是說,英國這套臨走埋雷的行為,不要影響到法屬喀麥隆的穩定。」貝克少將苦笑一聲,也不知道是不是對英國的名聲感到無奈。

  這看起來和科曼沒有關係,但其實有巨大的關係,因為奈及利亞南部沿海的獨立領袖阿齊克韋,這個人的黨派全名叫做奈及利亞和喀麥隆國民聯盟。包括奈及利亞也就算了,還包括英屬喀麥隆。

  喀麥隆的絕大部分屬於法屬赤道非洲,原來則屬於德屬西非,在第一次世界大戰德國戰敗之後,德屬西非被英法兩國分割。法國拿走了絕大多數土地和人口,但英國千萬別忘了,喀麥隆並不是奈及利亞的一部分。

  「我們可以交給全民公投,而不是法國人片面地認為,英屬喀麥隆屬於哪。」羅伯特爵士淡淡地笑道,遇事難斷,便付諸公投,這叫尊重民意,到時候法國也說不出來什麼。

  英屬喀麥隆總面積接近十萬平方公里,在歷史上這部分被奈及利亞和喀麥隆獨立之後分別占據一部分。  這個結果科曼是不滿意的,應該全部併入喀麥隆才算是主權完整,如果實在做不到的話,他也不會忘記這件事,一旦奈及利亞爆發內戰,他還會設法幫助喀麥隆奪回土地。奈及利亞的人口太多了,還是要想辦法削弱一下以維持地區平衡。

  「恩迪亞少校,希望您能夠在未來的日子當中,繼續為法蘭西共同體的發展而努力。」科曼此時體驗了一把「天王」的感覺,為喀麥隆的恩迪亞上尉主持晉升儀式,這種低級軍官,他這個西非軍事觀察員出席足夠了。

  曾經在敘利亞獨立之前,法國就弄了一次火線晉升,那時候科曼的地位老實來說就是站如嘍囉。

  現在時間過去了十四年,他終於在西非找到了天王封王兩千三的感覺,對恩迪亞少校的軍禮回禮之後,科曼繼續為達荷美的莫里斯宣讀晉升,這也是他的學生,沒關係,一個一個來。

  博卡薩和馬馬杜兩人都在一邊看著,他們兩個的晉升可不是一個準將能夠主持的,本就已經是上校,繼續晉升就和科曼平級,晉升將軍需要巴黎總參謀部親自主持。本次晉升儀式是一場從低級軍官到中級軍官的蛻變。

  這批非洲軍官當中,絕大多數人的年齡都比科曼大,這是多種原因造成的,首先法軍的晉升對非洲軍官本身就不友好,再者就是科曼自己的問題了,他的晉升速度還比一般的法國軍官更快,此消彼長之下就對比出來了。

  恩迪亞這樣還不到四十的非洲軍官,在非洲軍團當中已經算是有名的青年才俊了。

  作為西非軍事觀察員的科曼,身體力行地過了一把天王的癮,隨後順手組織了一次晚宴。科納克里並非是內陸地區,不存在什麼條件差,尤其是對科曼這種級別的高級軍官而言,就更加不存在條件差。

  豐盛的法式大餐,滿足了現在幾內亞境內共同體部隊軍官們的口食之欲。像是阿德里安這種科曼的學生,還時不時地帶來一個軍官介紹給科曼,霍斯特知道科曼記不住人,便站在旁邊拿著筆在日記本上做記錄。

  在軍官們推杯換盞之際,港口仍然處在繁忙當中,太陽雖然已經逐漸下落到海平面,繁忙的勞動卻沒有停止。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超好用,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享 】

  淺綠色軍裝的幾內亞士兵,拿著三河牌啤酒大聲地督促碼頭工人:「把舊輪胎都卸完,你們在這裡耽誤一天,幾內亞人就要光著腳幹活。」

  碼頭工人不語,只是一味地幹活,把法國的報廢輪胎從船上卸下來。科曼來到幾內亞之後,很輕易就發現了,相當一批幾內亞人是不穿鞋的,甚至有房產的幾內亞家庭,也不是所有人都穿鞋。  科曼曾經聽過,在解放前的東方大國,一些地方幾個孩子穿一條褲子,誰出門誰穿。他只是聽說但沒有看見,可幾內亞這裡的情況他是看見了。

  :

  要不說塞古·杜爾受歡迎呢,相當一大批幾內亞人確實是純粹的無產階級。科曼不能憑空把物資變出來,但給不了好的,還給不了差的嗎?作為非洲紀錄片的愛好者,科曼立刻在法國和阿爾及利亞兩地收集廢舊輪胎,裝船運回幾內亞,發一把刀給幾內亞人,讓他們自己裁剪。

  碼頭上揮汗如雨的工人,和正在司令部吃大餐的軍官們,在一個城市當中,卻好像是處在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蘇聯那一套確實可以在一窮二白時期帶來天翻地覆的改變,就必須說東方大國解放之後,就不可能出現衣不蔽體的情況了。至於下一個階段先不想。

  現在是歐洲很難說到了富裕的時候,但要和非洲相比也可以說是富裕沒邊了,科曼弄一堆廢舊輪胎來給幾內亞人做鞋,就頗有變廢為寶的智慧。

  晚宴之後,話題不知道怎麼又扯到了之前貝克少將來到幾內亞的舊事,科曼忽然想到恩迪亞少校的家庭就是喀麥隆的:「恩迪亞,你知道現在喀麥隆的處境吧,法國和英國各自占據一部分。」

  「知道。」恩迪亞少校回答道,「我的家鄉在喀麥隆的西部省份,靠近奈及利亞邊界。那裡正如您可能知道的,目前由英國和法國共同管理。英管區與法管區之間有一條邊界線,一邊用英鎊,一邊用法郎;一邊靠右行駛,一邊靠左行駛;一邊的學校教英語,一邊的學校教法語。同一個民族,被一條線分成兩半。」

  頓了頓,恩迪亞少校看向科曼:「將軍,我向您請教一個問題,以您對法蘭西共同體的理解,喀麥隆將來還有可能統一嗎?」

  「理論上有機會,但你知道,英國人的心腸是少見的黑。」科曼用英屬印度作為例子解釋道,「跨越邊界的合作需要至少兩邊的行政體系都同意。英管區和法管區的行政體系差異很大。英國人更傾向於用傳統的酋長制度間接治理;法國人更傾向於設行政中心直接管理。兩種邏輯在同一塊土地上並存了這麼多年,已經形成了各自的權力網絡。這件事不容易,而且……」

  恩迪亞少校洗耳恭聽,科曼就解釋了英國人的統而不治,以及在這個過程當中對周邊的傷害。

  「所以很難通過軍事手段之外的辦法進行統一,我現在都可以想到英國人的拖延辦法,他們會採取所謂的公投,表明他們已經尊重民意,公投所造成的一切後果,英國都沒有道義責任。」科曼儘量用中性詞彙來回答,並出結論:除了武力解決問題之外,沒有其他辦法。  「看起來,確實只有武力解決問題一個辦法了。」恩迪亞少校的聲音很低沉,就好像是沒什麼底氣。

  「好在奈及利亞兩大宗教的關係不太和睦,伊博人是真正的黑人,北方穆斯林則是阿拉伯文化的混合族群。這種結構是相當危險的。」科曼不用恩迪亞問,就說出了奈及利亞的隱患,「伊博人占據國家權力核心,穆斯林會默認嗎?尤其是穆斯林還是人口多數。」

  科曼並不是在鼓動恩迪亞有朝一日去發動戰爭——奈及利亞的體量是喀麥隆的十倍——他只是單純地指出奈及利亞的隱患。最後會不會趁火打劫,那是恩迪亞自己的問題,他只是負責提供建議。

  幾天後,一批輕型飛機被運到科納克里。這批輕型飛機就是科曼帶著馬馬杜回巴黎,在達索公司參觀的那個,被武裝直升機擠壓、沒有實戰空間的廢案,當然現在不是廢案了,達索公司為這一款輕型飛機換了一個新名字叫「禿鷲」,改頭換面送到了幾內亞。

  首批十二架,兼顧軍民兩用,將會構成未來幾內亞空軍最為可靠的即時戰鬥力。馬馬杜上校圍著飛機轉了好幾圈,好像拉磨的毛驢。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