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第一個訂單
納達爾眉頭一皺：「您對我提出的報酬還不滿意？您要知道，這在為我們供稿的漫畫家裡，已經是頂級的薪酬了！」
「我明白。」馬丁回答，「薪酬並不是我的唯一要求。」
「如果您指的是專欄的話，」納達爾承諾道，「我們當然能夠給您超過《大眾期刊》的待遇，至少是在黃金版面的署名專欄！
「而且，您應該也注意到了。比起在一本內容眾多、欄目繁雜的期刊上連載，專注於幽默諷刺漫畫的《娛樂報》才更加適合您的風格！
「您會很快獲得更高的知名度，關於這一點，與我們合作的眾多插畫家、漫畫家都可以證明！
「呵呵，如果您允許我在明年新年後的第一刊上刊載您的專訪——
「作為年僅18歲，到達巴黎一年就以四格漫畫一炮走紅的新生代漫畫家！您的名聲將立刻被整個巴黎知曉！」
那還是算了吧，我現在唯一的要求就是低調……這位納達爾主編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
馬丁想了想，又問道：「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呃，如果我不用夏爾·馬丁這個名字，換個筆名去你們那裡連載，還是同樣的待遇嗎？」
納達爾主編一下子停住，臉上露出了不理解，想不通的神情。
緩了一會兒，他斟酌著回答：「我不建議您徹底換掉筆名，如果您執意要換，又不允許我們向讀者公布您的身份的話……可能不會有黃金版面的專欄。
「一個全新的署名專欄，那會顯得非常奇怪。」
馬丁點了點頭。
「但是，《大眾期刊》選擇了在我完全沒有名氣的時候，給了我一個全新的署名專欄。這就是我為他們獨家供稿的理由。」馬丁坦然回答。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馬丁認為他沒有繼續解釋的必要。
但在他的面前，納達爾主編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了下來。
他吸了兩口氣，最後回答：「我尊重您的選擇，但我也相信我自己的判斷。《娛樂報》顯然能夠給您帶來更好的發展！希望您在年紀增長之後，不會後悔今天的選擇！」
馬丁點了點頭，有點想笑。這就玩不起，開始陰陽怪氣了？難怪是以諷刺漫畫著稱的雜誌，氣質都是一脈相通的！
很快，納達爾主編禮貌告辭，帶著記者蘭德爾離開了展廳。
他走了一會兒，馬丁才搖頭笑道：「都來畫展了，怎麼沒進去看看我的作品？一點誠意都沒有！」
展廳內，德納維伯爵夫人的目光在靠近出口的主牆面上來回流轉，臉上逐漸浮現起一個陶醉的微笑。
「這幅油畫讓我感覺很熟悉。」德納維伯爵夫人說，「它讓我想起了我小的時候得麻疹的經歷。」
「那時候，為了預防我把疾病傳染給家裡的其他孩子，我被送到了家族領地的林間別墅里，由一位年邁的老廚娘照看了三個星期。」她懷念的笑道。
「那位老婦人就披著這樣的陳舊披肩，整天坐在我旁邊，回答我一個又一個離譜的問題。
「住的久了，廚房裡的土豆都發了芽，就像這樣！」德納維伯爵夫人笑著指向畫中的籃子，「回去以後，我告訴我的朋友，土豆是從泥土裡長出來的，她們都不信我！」
「啊，童年總是讓人懷念的。」阿爾貝的嫂子萊卡回應了一句。
「這幅畫的作者是誰？我能見見他嗎？」德納維伯爵夫人轉向了阿爾貝，「我想，向他買下這幅畫作。」
「什麼？」阿爾貝頗為震驚，緊接著又露出了複雜的神色，「呃……您現在就打算買下這幅畫嗎？不瞞您說，我們的畫展還有一天才結束。
「而且到了明天，我的父親母親約定了要來參觀畫展。如果您現在就買下這幅畫，這一部分的展廳將不再完整……」
「哎呀！我把這件事情給忘了！」德納維夫人俏皮地掩嘴笑道，「是我的疏忽，我明天會再來一趟，專程過來購買這幅畫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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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樣就沒有問題了，我先替我的同學，這幅畫的作者夏爾·馬丁，感謝您的支持！」阿爾貝雖然不情願，但也擠出了一個為馬丁高興的微笑。
「什麼？你說這幅畫的作者是誰？」一直在旁邊無聊遊蕩的阿爾貝的大哥，路易·德·拉維尼突然開口問道。
他來到畫作旁邊，仔細辨認了標籤上的作者名字，確實是夏爾·馬丁。
「哼！」路易冷笑了一聲，緊抿嘴唇，什麼也沒說地突然離開了展廳。
還留在畫作前的三人面面相覷。「這是怎麼了？」德納維夫人問道。
「啊，您別介意，他最近在工作上遇到了不少麻煩。」萊卡溫和解釋道，「而且這位作者讓我們想起了一個，呃，不友好的傳聞。
「當然，這很有可能是重名，是我們自己想多了！」
「不是重名，那篇漫畫就是他畫的。」阿爾貝無奈回答。
他轉向了德納維夫人：「前幾天，一本平民雜誌上刊載了一篇關於立法團議員的諷刺笑話，我大哥覺得受到了冒犯。
「那篇漫畫的作者，就是這幅油畫的作者，我的同學夏爾·馬丁。」
「原來是這樣！」德納維夫人驚訝道，「抱歉，我並不了解這些，差點做出草率的決定。」
她想了想，說：「我改變主意了。作為拉維尼家的朋友，我不會購買這幅油畫的！」
這一天的展覽結束後，一無所知的馬丁回到了格林公寓，在自己的房間裡發現了掛在防塵袋裡的厚實雙排扣羊絨大衣。
這件大衣由他穿著，稍微寬大了一點。但馬丁覺得不是問題。
他最近由於伙食較好，已經明顯感覺自己長肉了！接下來又是聖誕和新年的雙節假期，也許衣服買大一號才是有遠見的選擇！
果然還是不能放鬆啊！馬丁嘆了一口氣，不能因為這個時代還沒有食品添加劑和果葡糖漿，就完全放縱食慾。
畢竟，根據他的觀察，巴黎街頭因上了年紀而發胖，或者得了痛風的紳士並不在少數。
有一說一，法餐在飲食結構上，還是比較合馬丁的口味的。
他完全有理由，為自己沒有穿越到一海之隔的大英而感到慶幸！
「我明白。」馬丁回答，「薪酬並不是我的唯一要求。」
「如果您指的是專欄的話，」納達爾承諾道，「我們當然能夠給您超過《大眾期刊》的待遇，至少是在黃金版面的署名專欄！
「而且，您應該也注意到了。比起在一本內容眾多、欄目繁雜的期刊上連載，專注於幽默諷刺漫畫的《娛樂報》才更加適合您的風格！
「您會很快獲得更高的知名度，關於這一點，與我們合作的眾多插畫家、漫畫家都可以證明！
「呵呵，如果您允許我在明年新年後的第一刊上刊載您的專訪——
「作為年僅18歲，到達巴黎一年就以四格漫畫一炮走紅的新生代漫畫家！您的名聲將立刻被整個巴黎知曉！」
那還是算了吧，我現在唯一的要求就是低調……這位納達爾主編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
馬丁想了想，又問道：「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呃，如果我不用夏爾·馬丁這個名字，換個筆名去你們那裡連載，還是同樣的待遇嗎？」
納達爾主編一下子停住，臉上露出了不理解，想不通的神情。
緩了一會兒，他斟酌著回答：「我不建議您徹底換掉筆名，如果您執意要換，又不允許我們向讀者公布您的身份的話……可能不會有黃金版面的專欄。
「一個全新的署名專欄，那會顯得非常奇怪。」
馬丁點了點頭。
「但是，《大眾期刊》選擇了在我完全沒有名氣的時候，給了我一個全新的署名專欄。這就是我為他們獨家供稿的理由。」馬丁坦然回答。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馬丁認為他沒有繼續解釋的必要。
但在他的面前，納達爾主編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了下來。
他吸了兩口氣，最後回答：「我尊重您的選擇，但我也相信我自己的判斷。《娛樂報》顯然能夠給您帶來更好的發展！希望您在年紀增長之後，不會後悔今天的選擇！」
馬丁點了點頭，有點想笑。這就玩不起，開始陰陽怪氣了？難怪是以諷刺漫畫著稱的雜誌，氣質都是一脈相通的！
很快，納達爾主編禮貌告辭，帶著記者蘭德爾離開了展廳。
他走了一會兒，馬丁才搖頭笑道：「都來畫展了，怎麼沒進去看看我的作品？一點誠意都沒有！」
展廳內，德納維伯爵夫人的目光在靠近出口的主牆面上來回流轉，臉上逐漸浮現起一個陶醉的微笑。
「這幅油畫讓我感覺很熟悉。」德納維伯爵夫人說，「它讓我想起了我小的時候得麻疹的經歷。」
「那時候，為了預防我把疾病傳染給家裡的其他孩子，我被送到了家族領地的林間別墅里，由一位年邁的老廚娘照看了三個星期。」她懷念的笑道。
「那位老婦人就披著這樣的陳舊披肩，整天坐在我旁邊，回答我一個又一個離譜的問題。
「住的久了，廚房裡的土豆都發了芽，就像這樣！」德納維伯爵夫人笑著指向畫中的籃子，「回去以後，我告訴我的朋友，土豆是從泥土裡長出來的，她們都不信我！」
「啊，童年總是讓人懷念的。」阿爾貝的嫂子萊卡回應了一句。
「這幅畫的作者是誰？我能見見他嗎？」德納維伯爵夫人轉向了阿爾貝，「我想，向他買下這幅畫作。」
「什麼？」阿爾貝頗為震驚，緊接著又露出了複雜的神色，「呃……您現在就打算買下這幅畫嗎？不瞞您說，我們的畫展還有一天才結束。
「而且到了明天，我的父親母親約定了要來參觀畫展。如果您現在就買下這幅畫，這一部分的展廳將不再完整……」
「哎呀！我把這件事情給忘了！」德納維夫人俏皮地掩嘴笑道，「是我的疏忽，我明天會再來一趟，專程過來購買這幅畫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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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樣就沒有問題了，我先替我的同學，這幅畫的作者夏爾·馬丁，感謝您的支持！」阿爾貝雖然不情願，但也擠出了一個為馬丁高興的微笑。
「什麼？你說這幅畫的作者是誰？」一直在旁邊無聊遊蕩的阿爾貝的大哥，路易·德·拉維尼突然開口問道。
他來到畫作旁邊，仔細辨認了標籤上的作者名字，確實是夏爾·馬丁。
「哼！」路易冷笑了一聲，緊抿嘴唇，什麼也沒說地突然離開了展廳。
還留在畫作前的三人面面相覷。「這是怎麼了？」德納維夫人問道。
「啊，您別介意，他最近在工作上遇到了不少麻煩。」萊卡溫和解釋道，「而且這位作者讓我們想起了一個，呃，不友好的傳聞。
「當然，這很有可能是重名，是我們自己想多了！」
「不是重名，那篇漫畫就是他畫的。」阿爾貝無奈回答。
他轉向了德納維夫人：「前幾天，一本平民雜誌上刊載了一篇關於立法團議員的諷刺笑話，我大哥覺得受到了冒犯。
「那篇漫畫的作者，就是這幅油畫的作者，我的同學夏爾·馬丁。」
「原來是這樣！」德納維夫人驚訝道，「抱歉，我並不了解這些，差點做出草率的決定。」
她想了想，說：「我改變主意了。作為拉維尼家的朋友，我不會購買這幅油畫的！」
這一天的展覽結束後，一無所知的馬丁回到了格林公寓，在自己的房間裡發現了掛在防塵袋裡的厚實雙排扣羊絨大衣。
這件大衣由他穿著，稍微寬大了一點。但馬丁覺得不是問題。
他最近由於伙食較好，已經明顯感覺自己長肉了！接下來又是聖誕和新年的雙節假期，也許衣服買大一號才是有遠見的選擇！
果然還是不能放鬆啊！馬丁嘆了一口氣，不能因為這個時代還沒有食品添加劑和果葡糖漿，就完全放縱食慾。
畢竟，根據他的觀察，巴黎街頭因上了年紀而發胖，或者得了痛風的紳士並不在少數。
有一說一，法餐在飲食結構上，還是比較合馬丁的口味的。
他完全有理由，為自己沒有穿越到一海之隔的大英而感到慶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