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十幾條六十年齡的鱘魚？
沈浪的話讓所有人都激動起來。
難道老天爺開眼，眷顧了奧伊米亞康嗎。
二十年都捕獲不到一條，現在一下子出現了十幾條？
直播間裡，網友們也被震撼的不輕。
：啥玩意，這河裡藏了十幾套三線城市的房子？
：哈哈，可以這麼說，或者說河裡有一套京都二環的大別野。
：你們能不能別用房子做比喻，換一個行不行，我們這種沒房的聽的難受。
：行吧，按照現在的米價，三塊左右，河裡有八百萬斤大米，這樣是不是好理解一點。
：理解了！這特麼河裡是一個寶庫啊，我這就叫我媽給我編漁網去。
：拉倒吧，六十年野生鱘魚可遇不可求，咱們大夏的中華鱘都滅絕了，再說誰敢捕中華鱘，可有判頭了。
：說到滅絕，那昂科夫他們捕撈豈不是屬於在危害野生動物？
有網友突然覺得，昂科夫他們的行為，是不是觸犯了法律，破壞了大自然的環境。
但一提出，立馬遭到了所有網友的怒懟。
：樓上這口氣，一聽老聖母了。照你的語氣，人家非得餓死，凍死，也不能靠賣魚換錢唄？
：沒錯，那群野狼，包括鱘魚也是！在人受到危害的時候，哪還顧得上什麼野生動物啊，人命至上！
：同意，法外狂徒張三都說過，當人餓死的時候，吃大熊貓都不違法，更別說野狼和鱘魚了。
水友們熱鬧哄哄的討論。
雖然跟自己毛關係也沒有，但能親眼看著上百萬的魚被捕獲，在屏幕外面也爽到飛起。
現場這裡。
昂科夫聽沈浪的語氣，不是說了假話，激動地趕緊布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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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卡因為凍的時間長了，被送回家裡休養。
貝拉被一個女性漁民領著，去昂科夫家，看望生病的外祖母。
然後又讓沈浪他們也趕緊回家休息，這裡交給他們就好。
沈浪擺手拒絕，只有自己看到了那群鱘魚的大概位置，他走了萬一撈不著怎麼辦。
這個冬天，奧伊米亞康的人就指著鱘魚過日子呢，一旦有了錢買糧食吃，不比天天吃生魚片強得多。
顏冰冰見沈浪不走，她也不走，舉著手機繼續直播。
等昂科夫領著漁民重新下網，一頓忙活，又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老弟，我們要開始收網了，你過來看看？」
昂科夫對沈浪說話都恭敬了許多，這傢伙簡直是他的財神爺。
沈浪正跟顏冰冰在冰面上打雪仗呢。
被顏冰冰按著腦袋，正在瘋狂輸出，見昂科夫來了趕忙逃掉。
顏冰冰才放下了沙包大的雪球，嘻嘻哈哈地跟了過去。
「讓我看看？我能看什麼？」
沈浪來到下網子的地方，挺感興趣地問。
昂科夫嘿嘿一笑，「老弟，你有所不知，這是我們漁民的幾百年的習俗了。」
「在場的人，如果誰的運氣好，就邀請他第一個收網，希望他的好運能分享給每一個人。」
沈浪一愣。
「嗯？老昂，你在說我嗎？」
昂科夫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
所有漁民都點了點頭。
「當然了，老弟，我們二十年沒有捕撈到野生鱘魚，你一來就抓了一條，當然是運氣最好的人了。」
沈浪臉色當場變了。
「老昂，說歸說鬧歸鬧，不帶你這麼損人的啊！」
「啊？」
昂科夫一臉懵逼地看著沈浪，不知道他為啥突然這麼生氣。
直播間裡所有的水友們也笑傻了。
沈浪運氣好？
還邀請他第一個收網？
昂科夫，你膚淺的猶如冰冰臉上的魚尾紋。
膚淺到根本看都看不見啊！
昂科夫已經把漁網的繩索交到沈浪手裡。
「來吧，老弟！今天的頭一網魚，就讓你來拉第一下吧！」
沈浪當然不干，扔了就要閃到一旁。
誰知所有漁民都圍了過來，一定要沈浪拉第一網魚。
不拉，就是不給他們奧伊米亞康面子！
沈浪心道是你們逼我的，不管我的事啊。
他也不再推脫，直接拉了一下漁網。
所有漁民興奮起來，同時抓住了漁網的纜繩開始收網。
「一、二、三，嘿，加把勁啊！」
「四、五、六、嘞，使勁拉啊！」
「七、八、九、呦，全是魚啊！」
奧伊米亞康的漁民們使出了全身力氣，興奮地拉著。
唯有沈浪扔掉繩子，臊眉耷眼地走到一旁。
「冰冰，你說，一會他們會不會把我扔到河裡去。」
顏冰冰一臉悲觀。
「沈浪，我建議咱們現在跑路吧，沒準還能留個全屍。」
沈浪捂住了腦袋，腦瓜子嗡嗡作響。
十分鐘後。
眾人終於費力的即將拉上漁網。
昂科夫憋得滿臉通紅，興奮地喊：「大家注意，這網特別的沉，一定有不少大魚！」
「一旦看到鱘湟，馬上放網，拉到冰面上就凍死了！」
眾人連聲答應，使出了最後一把力氣。
漁網終於拉出了水面，所有人興奮地扒頭看去。
下一秒。
所有人全都傻了。
全都呆呆的說不出話。
這是……
一堆啥玩意啊！
唯有昂科夫還在最尾端抓著漁網纜繩，激動地喊。
「怎麼樣，兄弟們，拉上來多少鱘魚！」
「哈哈哈，看你們懵逼的樣子，也知道收穫不少！」
「咱們奧伊米亞康人，在這個冬天，站起來了！」
「我決定了，給沈老弟兩隻鱘湟魚，其餘的賣成盧布，給鎮子的學校和醫院都重修一下。」
昂科夫興奮得搖頭晃腦，「學校和醫院實在太破了，冬天孩子們受罪，病人受罪，我特麼早就想推到重建了！」
他喊了半天，卻見所有人都不說話。
「哎，你們怎麼不吭聲啊！」
「是不是鱘魚太多，嚇傻了吧，哈哈哈！」
所有漁民轉過了身，看了一眼自說自話的昂科夫，又看了一眼一旁的沈浪。
他們默默了走到一旁，蹲在冰面上，沉默不語。
昂科夫看著不對勁，忙扔了纜繩跑過去查看。
一看之下，這個鐵血漢子差點給漁網當場跪下。
這尼瑪，都是啥啊！
所謂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承載著所有奧伊米亞康希望的一網魚，卻什麼都沒有收穫。
廢了半天力氣，拉上來一河床石頭。
鬼知道這些石頭是怎麼跑到漁網裡的。
昂科夫不信邪地看了半天，竟然一條魚都沒有撈到，別說鱘魚了，河裡到處都是白鮭也沒有一條。
太邪門了吧。
這簡直是雌雄對劍拉褲襠。
真是開了眼了！
他幽怨地看了一眼沈浪，眼神中的網抑雲能將天空覆蓋。
昂科夫活這麼大，頭一次見到『運氣這麼好的』男人。
沈浪在一旁尷尬地笑。
「老昂，這天也不早了，你們要不繼續下網撈，我去幫鎮子裡的婦女們扛扛木頭。」
說著，他帶著顏冰冰就想溜走。
「哎，你別走！」
豈料，昂科夫一把拉住了他。
一眾漁民也仿佛想起了什麼，嚇得忙攔在沈浪面前。
眾人面色惶恐，忐忑不安的看著沈浪。
沈浪和顏冰冰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昂科夫已經急促說道：「沈老弟，這和你沒有一點關係，應該是操作哪裡出了問題。」
「我懇請你留在這裡，咱們再捕一網！就算撈不到鱘魚，咱們撈點白鮭也行。」
此刻，他已經不再幻想能改變鎮上貧困的現狀了。
包括所有漁民在內，只想打破雅酷特人千年來流傳下來的一個預言。
不然，所有人都要餓死在這個冬天。
沈浪見他們神色有異，忙追問到底怎麼了。
昂科夫只好苦澀地給他說了情況。
這裡常年處於凍土寒帶，無法種植任何的糧食和蔬菜。
千百年來，雅酷特人靠天吃飯，被認為是老天爺給予的恩賜。
所有，這裡有一個流傳了千百年的預言，或者說是祖訓。
當冰河上凍、冰雪漫天之時。
如果雅酷特漁民的第一網沒有捕撈到任何的魚類，就要立即停止。
這說明老天爺對他們釋放了懲罰的信號，怪他們不尊重自然。
一直到來年開春之前，不得撒網捕魚。
沈浪聽完，臉色變了幾變。
這……
闖禍了。
他怎麼知道，雅酷特人有這麼不靠譜的祖訓啊。
冬天的第一網魚，如果沒有撈到任何魚類，就必須餓到明年開春？
這要死人的。
這種極端天氣下，不吃凍魚吃什麼，樹皮樹根嗎？
別看他們賣一條鱘魚分幾千塊錢，也不可能扛到明年開春啊。
沈浪剛想說些什麼，顏冰冰湊到了耳邊。
「沈浪，我剛剛查了，這是真的！七十年前，雅庫茨克北邊的一個村莊發生過這樣的是事情……」
「後來，整個冬季村民靠其他村子的接濟和宰殺馴鹿、奶牛，才堅持了下來。」
「這也導致這個村子，大量人口外流，沒幾年就成了荒村……」
沈浪說不出話了。
在奧伊米亞康，800公里無人區，誰會接濟他們。
如果宰殺了馴鹿和奶牛，他們明年開春如何生活？
如果因為他的原因造成這個後果，如何心安。
沈浪煩躁的來回走了兩步。
「老昂，不讓你們捕魚，你讓我留在這裡能做什麼？」
「讓你捕啊！」
昂科夫一指沈浪。
「我？」
沈浪霍然轉身，不可置信的看著對方。
「你確定，讓我捕？」
「是啊，既然我們不能再下網捕魚，整個村子只有你們兩個外人，不必遵守預言。」
昂科夫帶著所有奧伊米亞康的漁民，給沈浪誠懇說道。
「請求你，幫幫我們吧。」
沈浪的話讓所有人都激動起來。
難道老天爺開眼，眷顧了奧伊米亞康嗎。
二十年都捕獲不到一條，現在一下子出現了十幾條？
直播間裡，網友們也被震撼的不輕。
：啥玩意，這河裡藏了十幾套三線城市的房子？
：哈哈，可以這麼說，或者說河裡有一套京都二環的大別野。
：你們能不能別用房子做比喻，換一個行不行，我們這種沒房的聽的難受。
：行吧，按照現在的米價，三塊左右，河裡有八百萬斤大米，這樣是不是好理解一點。
：理解了！這特麼河裡是一個寶庫啊，我這就叫我媽給我編漁網去。
：拉倒吧，六十年野生鱘魚可遇不可求，咱們大夏的中華鱘都滅絕了，再說誰敢捕中華鱘，可有判頭了。
：說到滅絕，那昂科夫他們捕撈豈不是屬於在危害野生動物？
有網友突然覺得，昂科夫他們的行為，是不是觸犯了法律，破壞了大自然的環境。
但一提出，立馬遭到了所有網友的怒懟。
：樓上這口氣，一聽老聖母了。照你的語氣，人家非得餓死，凍死，也不能靠賣魚換錢唄？
：沒錯，那群野狼，包括鱘魚也是！在人受到危害的時候，哪還顧得上什麼野生動物啊，人命至上！
：同意，法外狂徒張三都說過，當人餓死的時候，吃大熊貓都不違法，更別說野狼和鱘魚了。
水友們熱鬧哄哄的討論。
雖然跟自己毛關係也沒有，但能親眼看著上百萬的魚被捕獲，在屏幕外面也爽到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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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科夫聽沈浪的語氣，不是說了假話，激動地趕緊布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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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拉被一個女性漁民領著，去昂科夫家，看望生病的外祖母。
然後又讓沈浪他們也趕緊回家休息，這裡交給他們就好。
沈浪擺手拒絕，只有自己看到了那群鱘魚的大概位置，他走了萬一撈不著怎麼辦。
這個冬天，奧伊米亞康的人就指著鱘魚過日子呢，一旦有了錢買糧食吃，不比天天吃生魚片強得多。
顏冰冰見沈浪不走，她也不走，舉著手機繼續直播。
等昂科夫領著漁民重新下網，一頓忙活，又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老弟，我們要開始收網了，你過來看看？」
昂科夫對沈浪說話都恭敬了許多，這傢伙簡直是他的財神爺。
沈浪正跟顏冰冰在冰面上打雪仗呢。
被顏冰冰按著腦袋，正在瘋狂輸出，見昂科夫來了趕忙逃掉。
顏冰冰才放下了沙包大的雪球，嘻嘻哈哈地跟了過去。
「讓我看看？我能看什麼？」
沈浪來到下網子的地方，挺感興趣地問。
昂科夫嘿嘿一笑，「老弟，你有所不知，這是我們漁民的幾百年的習俗了。」
「在場的人，如果誰的運氣好，就邀請他第一個收網，希望他的好運能分享給每一個人。」
沈浪一愣。
「嗯？老昂，你在說我嗎？」
昂科夫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
所有漁民都點了點頭。
「當然了，老弟，我們二十年沒有捕撈到野生鱘魚，你一來就抓了一條，當然是運氣最好的人了。」
沈浪臉色當場變了。
「老昂，說歸說鬧歸鬧，不帶你這麼損人的啊！」
「啊？」
昂科夫一臉懵逼地看著沈浪，不知道他為啥突然這麼生氣。
直播間裡所有的水友們也笑傻了。
沈浪運氣好？
還邀請他第一個收網？
昂科夫，你膚淺的猶如冰冰臉上的魚尾紋。
膚淺到根本看都看不見啊！
昂科夫已經把漁網的繩索交到沈浪手裡。
「來吧，老弟！今天的頭一網魚，就讓你來拉第一下吧！」
沈浪當然不干，扔了就要閃到一旁。
誰知所有漁民都圍了過來，一定要沈浪拉第一網魚。
不拉，就是不給他們奧伊米亞康面子！
沈浪心道是你們逼我的，不管我的事啊。
他也不再推脫，直接拉了一下漁網。
所有漁民興奮起來，同時抓住了漁網的纜繩開始收網。
「一、二、三，嘿，加把勁啊！」
「四、五、六、嘞，使勁拉啊！」
「七、八、九、呦，全是魚啊！」
奧伊米亞康的漁民們使出了全身力氣，興奮地拉著。
唯有沈浪扔掉繩子，臊眉耷眼地走到一旁。
「冰冰，你說，一會他們會不會把我扔到河裡去。」
顏冰冰一臉悲觀。
「沈浪，我建議咱們現在跑路吧，沒準還能留個全屍。」
沈浪捂住了腦袋，腦瓜子嗡嗡作響。
十分鐘後。
眾人終於費力的即將拉上漁網。
昂科夫憋得滿臉通紅，興奮地喊：「大家注意，這網特別的沉，一定有不少大魚！」
「一旦看到鱘湟，馬上放網，拉到冰面上就凍死了！」
眾人連聲答應，使出了最後一把力氣。
漁網終於拉出了水面，所有人興奮地扒頭看去。
下一秒。
所有人全都傻了。
全都呆呆的說不出話。
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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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昂科夫還在最尾端抓著漁網纜繩，激動地喊。
「怎麼樣，兄弟們，拉上來多少鱘魚！」
「哈哈哈，看你們懵逼的樣子，也知道收穫不少！」
「咱們奧伊米亞康人，在這個冬天，站起來了！」
「我決定了，給沈老弟兩隻鱘湟魚，其餘的賣成盧布，給鎮子的學校和醫院都重修一下。」
昂科夫興奮得搖頭晃腦，「學校和醫院實在太破了，冬天孩子們受罪，病人受罪，我特麼早就想推到重建了！」
他喊了半天，卻見所有人都不說話。
「哎，你們怎麼不吭聲啊！」
「是不是鱘魚太多，嚇傻了吧，哈哈哈！」
所有漁民轉過了身，看了一眼自說自話的昂科夫，又看了一眼一旁的沈浪。
他們默默了走到一旁，蹲在冰面上，沉默不語。
昂科夫看著不對勁，忙扔了纜繩跑過去查看。
一看之下，這個鐵血漢子差點給漁網當場跪下。
這尼瑪，都是啥啊！
所謂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承載著所有奧伊米亞康希望的一網魚，卻什麼都沒有收穫。
廢了半天力氣，拉上來一河床石頭。
鬼知道這些石頭是怎麼跑到漁網裡的。
昂科夫不信邪地看了半天，竟然一條魚都沒有撈到，別說鱘魚了，河裡到處都是白鮭也沒有一條。
太邪門了吧。
這簡直是雌雄對劍拉褲襠。
真是開了眼了！
他幽怨地看了一眼沈浪，眼神中的網抑雲能將天空覆蓋。
昂科夫活這麼大，頭一次見到『運氣這麼好的』男人。
沈浪在一旁尷尬地笑。
「老昂，這天也不早了，你們要不繼續下網撈，我去幫鎮子裡的婦女們扛扛木頭。」
說著，他帶著顏冰冰就想溜走。
「哎，你別走！」
豈料，昂科夫一把拉住了他。
一眾漁民也仿佛想起了什麼，嚇得忙攔在沈浪面前。
眾人面色惶恐，忐忑不安的看著沈浪。
沈浪和顏冰冰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昂科夫已經急促說道：「沈老弟，這和你沒有一點關係，應該是操作哪裡出了問題。」
「我懇請你留在這裡，咱們再捕一網！就算撈不到鱘魚，咱們撈點白鮭也行。」
此刻，他已經不再幻想能改變鎮上貧困的現狀了。
包括所有漁民在內，只想打破雅酷特人千年來流傳下來的一個預言。
不然，所有人都要餓死在這個冬天。
沈浪見他們神色有異，忙追問到底怎麼了。
昂科夫只好苦澀地給他說了情況。
這裡常年處於凍土寒帶，無法種植任何的糧食和蔬菜。
千百年來，雅酷特人靠天吃飯，被認為是老天爺給予的恩賜。
所有，這裡有一個流傳了千百年的預言，或者說是祖訓。
當冰河上凍、冰雪漫天之時。
如果雅酷特漁民的第一網沒有捕撈到任何的魚類，就要立即停止。
這說明老天爺對他們釋放了懲罰的信號，怪他們不尊重自然。
一直到來年開春之前，不得撒網捕魚。
沈浪聽完，臉色變了幾變。
這……
闖禍了。
他怎麼知道，雅酷特人有這麼不靠譜的祖訓啊。
冬天的第一網魚，如果沒有撈到任何魚類，就必須餓到明年開春？
這要死人的。
這種極端天氣下，不吃凍魚吃什麼，樹皮樹根嗎？
別看他們賣一條鱘魚分幾千塊錢，也不可能扛到明年開春啊。
沈浪剛想說些什麼，顏冰冰湊到了耳邊。
「沈浪，我剛剛查了，這是真的！七十年前，雅庫茨克北邊的一個村莊發生過這樣的是事情……」
「後來，整個冬季村民靠其他村子的接濟和宰殺馴鹿、奶牛，才堅持了下來。」
「這也導致這個村子，大量人口外流，沒幾年就成了荒村……」
沈浪說不出話了。
在奧伊米亞康，800公里無人區，誰會接濟他們。
如果宰殺了馴鹿和奶牛，他們明年開春如何生活？
如果因為他的原因造成這個後果，如何心安。
沈浪煩躁的來回走了兩步。
「老昂，不讓你們捕魚，你讓我留在這裡能做什麼？」
「讓你捕啊！」
昂科夫一指沈浪。
「我？」
沈浪霍然轉身，不可置信的看著對方。
「你確定，讓我捕？」
「是啊，既然我們不能再下網捕魚，整個村子只有你們兩個外人，不必遵守預言。」
昂科夫帶著所有奧伊米亞康的漁民，給沈浪誠懇說道。
「請求你，幫幫我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