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鼠人捕奴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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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逐漸地惱火。

  臉上掛上了一抹紅色,不是因為害羞,可能更多是因為紅溫。

  視線死死鎖在面前的屏幕上。

  魚人是一種標準的水下種族,但是不管建設和發展,總都是依託於河灣和溫暖的淺水。

  海洋生態和海洋種族並不像是大部分人想的那樣,蜷縮在黑黢黢的深海里,做黑暗深處,深邃海灣里的超絕深潛者。

  海洋絕大部分的營養都富集在溫暖的淺水海岸。

  這支被投放下來的河灣魚人也同樣遵循這一原則。

  淺水沙灘、河灣等區域是重要的資源點,養殖藻類、蓄養一種行動緩慢的大型淡水儒艮,是最重要的產出渠道。

  說來也是倒霉。

  這個傢伙,排名第六,幾乎是摸到了這個階段的序列頂端,同時也是見習神明這個層次排名最高的水生神明了。

  然後,然後他就是碰到了已經沉寂好些時候的李昂。

  密密麻麻的鼠人,分散開來,徘徊在岸邊,和一些瘋子一樣,只要水下的魚人顯現出身影,出現在視線里,立刻,烏泱泱一片的湧出來,揮舞著手裡的投石索。

  沒有例外。

  就仿佛是這些傢伙不做任何其他的事情一樣,唯一做的事情就是丟石頭。

  驅趕沒有什麼效果。

  魚人是擁有陸地活動能力的,雖然受限於濕潤皮膚的限制沒有辦法長時間的陸地活動,但是只要在水源邊上,戰鬥力還是能夠保證的。

  其中特化的大魚人憑藉著極大的塊頭,算是相當不錯的一種戰鬥單位了。

  花上一些信仰值,祂可以將自己的視線降臨到所選的單位上,一般是被選定的宗教領袖,在達成某些特殊的條件之後就可以做到。

  完成儀式,成功的獎勵,首先就是士氣的提升,然後就是可以依據自己的權柄為眷屬和信徒們提供特殊的加成,可以說是相當不錯的能力了。

  不管是這魚人還是他們的河灣之神,打上一兩場大決戰是毫無問題的。

  但很可惜,鼠人們並不追求什么正面,面對面的狂奔。

  奴隸鼠們尖銳刺耳的呼喊聲迴蕩在河灣兩邊。

  僅僅只是丟石頭,這都不算是什麼太大的問題了。

  密密麻麻的鼠人,揮舞著手臂,一輪,兩輪,拋射而出的石塊在水面上炸開一片又一片的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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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軍祭司們混在鼠人群里,大部分時間裡這些傢伙都表現出一種尤其的狂躁和興奮,小部分的時間裡,這些傢伙會安靜下來一些。

  紅色的眼睛滴溜溜地轉動。

  更遠一些的地方,河灣的下游,一些奴隸鼠冒出來,手裡抓著一些笨重的東西。

  「一張大網。」

  用樹皮,藤條,胡亂編織出來的大網,一個個的奴隸鼠用力地拉扯大網,嘩啦啦的聲音中,這片河灣里的魚人們被更向著岸邊逼迫。

  各類鼠人祭司,面板差不了太多。

  【鼠人祭司

  士氣:優秀

  特質:神賜法術,血腥儀式,呵斥,殘忍,同族驅趕

  介紹:我是被眷顧的!我被偉大的神明眷顧!我是鼠人祭司!】

  延續了鼠人單位一以貫之的「內戰內行」特點。

  實際上大部分的祭司單位,更普遍的定位應該是,「鼓舞,輔助,療愈」。

  用來展現神明的仁慈和恩典,畢竟傳教是一種持之以恆的事業。

  但鼠人祭司們好像格外的不一樣。

  他們精通血腥儀式,大呼小叫,殘忍不用過多的解釋,還格外擅長驅趕大規模的鼠人,從根子上,畫風就是不對。

  不過好像也不那麼奇怪,總之都是能夠讓信徒們向前沖,這又怎麼不算是一種擅長鼓舞呢……

  出現這樣問題最根本的原因,其實可能還是在定位上。

  河岸邊,在大量的魚人勞工被推出水面的時候,狂躁和難以言喻的興奮掛上了岸邊隨軍祭司的臉龐。

  大聲的呼喊,呵斥,伴著興奮的尖叫。

  「抓住他們!」

  「給我沖!」

  「祭品!祭品!獻給偉大的神明!」

  密密麻麻的奴隸鼠,烏泱泱、興奮又手忙腳亂地開始向前沖。


  【奴隸捕手】

  其他的鼠人祭司也有這樣的特質。

  氏族鼠祭司的特質是。

  【後勤精通】

  奴隸鼠祭司的特質是。

  【鞭撻,資深礦工,伐木專精,結構維護】

  鞭撻是共同的,幾乎每個鼠人祭司都有,而後續的三個則是依據所處環境被額外點亮。

  狂躁的鼠人們衝進水裡,不顧其他更多的東西,伸出手,胡亂地抓取面前這些驚慌的魚人勞工,大部分情況下一個鼠人的力量不夠。

  但問題不大,很多鼠人都沖了下來。

  拉扯著,用力地向著岸上拉扯,場面一片混亂,直到遠遠的,水面泛起波浪,魚人們的正規軍到來了。

  銳利的水刃划過粗糙的大網,一下,用力拉扯的鼠人們翻滾著向兩邊倒下。

  龐大穿戴稜角分明甲殼盔甲的大魚人們,河灣衛士,手裡抓著沉重船錨一樣的重型武器,其上還銘刻著一些模糊的藍色銘文。

  這些魚人掌握了一定的魔能技術。

  氣勢滔滔的河灣衛士踩著浪濤衝過來,很顯然,若正面碰撞,這支由奴隸鼠和隨軍祭司組成的捕奴隊可能連一輪都無法抵擋。

  但是問題不大。

  反正這些咋咋呼呼的傢伙也不是來正面對沖的。

  緊張的呼喊,來自於不久前還興奮呼喊的隨軍祭司。

  「後退!後退!」

  喊著,他自己先一步開始向後狂奔,奴隸鼠們開始手忙腳亂的向著岸上爬,那些沒有衝下來的傢伙先爬到岸上,跑到森林邊緣,鼓起了一些勇氣,開始揮舞手裡的投石索,又一次的開始丟石頭了。

  慌慌張張向上爬的這群奴隸鼠,手裡還拉著一個個驚恐的魚人勞工,被飛來的石頭暴擊,打得頭破血流。

  誤傷絕不在少數。

  憤怒的喊叫。

  「瞄準一點!」

  「該死的傢伙!該死的傢伙!」

  但手裡抓住的東西一點也沒有放鬆,洶湧的浪濤和上面的大魚人河灣戰士到了,驚恐的一片呼喊中,水面上多出了好一些漂浮的鼠人屍體,但是大部分都是跑掉了。

  他們抓著好些魚人勞工一起上了岸。

  跑掉的傢伙對於那些被直接仰泳的鼠人們沒有什麼同情,有的只是喜悅,滿是對手裡抓住魚人的喜悅。

  高興的大聲喊叫著,一時間就像是過年了一樣。

  某種程度上,鼠人祭司們可以算是一種生產單位,就比如隨軍祭司,相比於贏,殺戮,他們最主要也是最熱衷的事情,其實是抓祭品。

  這一輪,對他們來說可以算是完全勝利了。

  鼠人們烏泱泱一片的退去了,留下了一片的狼狽。

  「仰泳的鼠人,被打斷的生產,被抓走的魚人勞工,堆滿石頭的水藻農場。」

  這一刻,那難以言說的情緒越來越清晰了。

  隔著屏幕臉越來越紅。

  「不是!這!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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