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無效人口和冰冷的國度
鼠人廢墟上。
這裡是廢墟鼠人的起源之地，即將成形的首都，絕對的中心。
同時，這裡也是一處極為熱鬧的地方。
密密麻麻的鼠人匯聚在這裡，進行著各種各樣的活動，其中，最為壯觀的就是每天清晨，那密密麻麻鼠人一窩蜂沖向四面八方的浪潮。
他們在追逐那些不間斷落下的恩賜，一場場溫暖的雨，為了食物，也為了自己。
這是一種很特殊的遊牧。
如果換一個角度，把這片鼠人廢墟理解為巢穴的話，那麼他們這些每天早上烏泱泱湧出去的普通鼠人，就是巢穴里最為基礎的生產單位。
像是螞蟻穴里爬出來的工蟻，又或者就是蜂巢里的工蜂，每天忙忙碌碌，供養著這座越來越龐大，越來越複雜的聚落。
如果早些時候，一兩個傢伙就能管理這片廢墟上的所有鼠人，就像那貪食者，只要擺出猙獰可怖的模樣，坐在這片廢墟的最高處，就能控制這裡的所有鼠人。
但現在，這樣一個野蠻的時代快要結束了。
複雜，錯亂，龐大，一個個鼠人，成千上萬的鼠人，匯聚在一起，進食，工作，休息，乃至於更複雜的舉措和行為。
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靠自己去管理這樣一個地方。
何況廢墟鼠人們一直都不算是一種老實的種族，他們欺騙，偷竊，搶劫，同時還擅長拉幫結派，怯懦但又極為的兇殘。
在這樣一個極為關鍵的節點，文明和野蠻同時交織在這些傢伙身上。
特別是在廢墟外的一環上。
普通的鼠人是沒有資格靠近那座正在建設中的白色殿堂的，能夠離得近些的，唯有鼠人祭司。
但對於鼠人來說，信仰是一種絕對的剛需。
這是絕對的，且一定必要的。
猛地膨脹起來的數量，愈發複雜的社會，瘋狂的統治者們，時常相伴的飢餓，混亂而又雞飛狗跳的每一天，誰也說不準自己的明天會不會死在森林裡，死在其他鼠人手裡，或者被抓去成為奴隸鼠。
其實鼠人的人口可能非常接近十萬了，甚至可能超過十萬了，但大部分的人口，極大一部分，都是被劃定成為了一種無效的人口。
他們提供信仰，他們忙忙碌碌，但是卻對於廢墟鼠人這一龐大的集群來說，約等於不存在。
其中，最為顯著的群體包括那些未長成的鼠人幼崽、不斷懷孕的雌性鼠人，以及畸形兒、侏儒和缺陷個體。
怎麼形容這種情況呢？
就拿雌性鼠人來說吧，他們唯一的義務就只有懷孕，不斷地懷孕，不斷地生產，只要她們還能夠懷孕，那麼信仰稅也和她們沒有關係。
甚至這個即將成形的扭曲國度，那些鼠人祭司還會每天養著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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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切都是有代價的。
只不過她們要付出代價的那個節點要向著以後推移。
她們不需要交信仰稅，不需要交血稅，不需要為偉大的神明而舉起長矛戰鬥，不需要為偉大的神明做其他更多的貢獻，需要付出的只有身體，只有那些不斷落地的鼠人幼崽。
什麼也不用付出，直到失去生育能力之後徹底地消失在這個國度里。
當然，那個時候，她們大概還活著，只是老了，或者也沒有老，但失去了生育能力，不過都無所謂。
供養結束了，那些往常用熱切關懷眼神注視她們的鼠人祭司，一下就變了，變得冷漠。
只是一下，所有的一切都和她們沒有關係了。
「所有的一切。」
相比於正式的人口，她們的定位更像是工具。
怎麼描述呢？
「鼠人祭司們甚至不要求她們虔誠的禱告。」
普通的鼠人，雖然每天擔驚受怕，要麼每天拼命地搜刮食物來交信仰稅，要麼就是上戰場交血稅，雖然會死，會成為奴隸，但是擁有切實的晉升途徑，雖然幾乎不可能。
但也算是被這扭曲秩序承認和納入的公民。
哪怕是奴隸鼠也擁有一部分晉升渠道。
但是這些不被承認的傢伙，無效的存在，他們中即便出現鼠人祭司，也不會被承認，被接納。
所以他們是不被承認，不被接納的存在，嚴格來說，甚至都不被算作是廢墟鼠人的一份子，只是一些依據血脈里的群聚習慣圍攏過來的東西。
再多，也不能夠推動鼠人走向那個蛻變的節點。
…………。
鼠人廢墟下的一處齊整地下空間。
一場激烈的爭吵正在進行著。
他們是這座城市的管理者，也是鼠人社會中最頂端的統治者，甚至是可以引導一部分信仰相關事項的引導者。
這次會議的主題是什麼？
【新一場的戰爭】
瀰漫開來奔向四面八方的鼠人們，越來越多，越來越多的傢伙說自己看到了一些帶著鱗片的高大傢伙。
這實際上是最近讓他們最頭疼的一件事。
「戰爭的結束。」
那片紫色森林連帶著裡面的野獸人被鼠人第一遠征軍給一把火給燒成了灰，現在利爪正帶著抓捕來的俘虜和身邊茫茫多的鼠人折返回來。
勝利，這是一件值得慶賀的事情，鼠人工匠們正瘋狂地趕著進度，似乎要在利爪折返回歸之前趕工完成最後的進度。
「用一場偉大的勝利和無數野獸人的腦袋連帶著那座白色的殿堂一起獻給偉大的神明！」
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值得高興的事情，可為什麼頭疼？
「因為戰爭結束了。」
戰爭的結束，意味著他們無法將那些數量龐大的鼠人小子送上戰場，無法從戰爭中獲取奴隸鼠，也無法再源源不斷地獲得奴隸。
這是一個巨大的問題！要命的問題！
人口的膨脹，人口的膨脹，混亂，食物，還有祭品！祭品！
這樣下去一切都會完蛋，所有的一切都要完蛋，絕對會完蛋！
不管他們想不想，也不管鼠人們能不能接受得了，下一場戰爭是絕對必要的，也是一定的！
爭吵中，場上的一眾鼠人逐漸地達成了共識。
「新的一場戰爭！」
這裡是廢墟鼠人的起源之地，即將成形的首都，絕對的中心。
同時，這裡也是一處極為熱鬧的地方。
密密麻麻的鼠人匯聚在這裡，進行著各種各樣的活動，其中，最為壯觀的就是每天清晨，那密密麻麻鼠人一窩蜂沖向四面八方的浪潮。
他們在追逐那些不間斷落下的恩賜，一場場溫暖的雨，為了食物，也為了自己。
這是一種很特殊的遊牧。
如果換一個角度，把這片鼠人廢墟理解為巢穴的話，那麼他們這些每天早上烏泱泱湧出去的普通鼠人，就是巢穴里最為基礎的生產單位。
像是螞蟻穴里爬出來的工蟻，又或者就是蜂巢里的工蜂，每天忙忙碌碌，供養著這座越來越龐大，越來越複雜的聚落。
如果早些時候，一兩個傢伙就能管理這片廢墟上的所有鼠人，就像那貪食者，只要擺出猙獰可怖的模樣，坐在這片廢墟的最高處，就能控制這裡的所有鼠人。
但現在，這樣一個野蠻的時代快要結束了。
複雜，錯亂，龐大，一個個鼠人，成千上萬的鼠人，匯聚在一起，進食，工作，休息，乃至於更複雜的舉措和行為。
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靠自己去管理這樣一個地方。
何況廢墟鼠人們一直都不算是一種老實的種族，他們欺騙，偷竊，搶劫，同時還擅長拉幫結派，怯懦但又極為的兇殘。
在這樣一個極為關鍵的節點，文明和野蠻同時交織在這些傢伙身上。
特別是在廢墟外的一環上。
普通的鼠人是沒有資格靠近那座正在建設中的白色殿堂的，能夠離得近些的，唯有鼠人祭司。
但對於鼠人來說，信仰是一種絕對的剛需。
這是絕對的，且一定必要的。
猛地膨脹起來的數量，愈發複雜的社會，瘋狂的統治者們，時常相伴的飢餓，混亂而又雞飛狗跳的每一天，誰也說不準自己的明天會不會死在森林裡，死在其他鼠人手裡，或者被抓去成為奴隸鼠。
其實鼠人的人口可能非常接近十萬了，甚至可能超過十萬了，但大部分的人口，極大一部分，都是被劃定成為了一種無效的人口。
他們提供信仰，他們忙忙碌碌，但是卻對於廢墟鼠人這一龐大的集群來說，約等於不存在。
其中，最為顯著的群體包括那些未長成的鼠人幼崽、不斷懷孕的雌性鼠人，以及畸形兒、侏儒和缺陷個體。
怎麼形容這種情況呢？
就拿雌性鼠人來說吧，他們唯一的義務就只有懷孕，不斷地懷孕，不斷地生產，只要她們還能夠懷孕，那麼信仰稅也和她們沒有關係。
甚至這個即將成形的扭曲國度，那些鼠人祭司還會每天養著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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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切都是有代價的。
只不過她們要付出代價的那個節點要向著以後推移。
她們不需要交信仰稅，不需要交血稅，不需要為偉大的神明而舉起長矛戰鬥，不需要為偉大的神明做其他更多的貢獻，需要付出的只有身體，只有那些不斷落地的鼠人幼崽。
什麼也不用付出，直到失去生育能力之後徹底地消失在這個國度里。
當然，那個時候，她們大概還活著，只是老了，或者也沒有老，但失去了生育能力，不過都無所謂。
供養結束了，那些往常用熱切關懷眼神注視她們的鼠人祭司，一下就變了，變得冷漠。
只是一下，所有的一切都和她們沒有關係了。
「所有的一切。」
相比於正式的人口，她們的定位更像是工具。
怎麼描述呢？
「鼠人祭司們甚至不要求她們虔誠的禱告。」
普通的鼠人，雖然每天擔驚受怕，要麼每天拼命地搜刮食物來交信仰稅，要麼就是上戰場交血稅，雖然會死，會成為奴隸，但是擁有切實的晉升途徑，雖然幾乎不可能。
但也算是被這扭曲秩序承認和納入的公民。
哪怕是奴隸鼠也擁有一部分晉升渠道。
但是這些不被承認的傢伙，無效的存在，他們中即便出現鼠人祭司，也不會被承認，被接納。
所以他們是不被承認，不被接納的存在，嚴格來說，甚至都不被算作是廢墟鼠人的一份子，只是一些依據血脈里的群聚習慣圍攏過來的東西。
再多，也不能夠推動鼠人走向那個蛻變的節點。
…………。
鼠人廢墟下的一處齊整地下空間。
一場激烈的爭吵正在進行著。
他們是這座城市的管理者，也是鼠人社會中最頂端的統治者，甚至是可以引導一部分信仰相關事項的引導者。
這次會議的主題是什麼？
【新一場的戰爭】
瀰漫開來奔向四面八方的鼠人們，越來越多，越來越多的傢伙說自己看到了一些帶著鱗片的高大傢伙。
這實際上是最近讓他們最頭疼的一件事。
「戰爭的結束。」
那片紫色森林連帶著裡面的野獸人被鼠人第一遠征軍給一把火給燒成了灰，現在利爪正帶著抓捕來的俘虜和身邊茫茫多的鼠人折返回來。
勝利，這是一件值得慶賀的事情，鼠人工匠們正瘋狂地趕著進度，似乎要在利爪折返回歸之前趕工完成最後的進度。
「用一場偉大的勝利和無數野獸人的腦袋連帶著那座白色的殿堂一起獻給偉大的神明！」
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值得高興的事情，可為什麼頭疼？
「因為戰爭結束了。」
戰爭的結束，意味著他們無法將那些數量龐大的鼠人小子送上戰場，無法從戰爭中獲取奴隸鼠，也無法再源源不斷地獲得奴隸。
這是一個巨大的問題！要命的問題！
人口的膨脹，人口的膨脹，混亂，食物，還有祭品！祭品！
這樣下去一切都會完蛋，所有的一切都要完蛋，絕對會完蛋！
不管他們想不想，也不管鼠人們能不能接受得了，下一場戰爭是絕對必要的，也是一定的！
爭吵中，場上的一眾鼠人逐漸地達成了共識。
「新的一場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