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擴張，信仰，災難
當然，實際上，其實，即便，這一切都是沒有發生，最終，這些傢伙還是要站出來。
這片廢墟，相較於以往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唯一的不同，可能就是那一根根插在潔白石柱旁的腦袋。
一個個的腦袋，被獻給神明的祭品，褻瀆者，不信者。
中央位置的是零星幾個蜥蜴人的腦袋，其他更多的，是滿臉驚恐的鼠人。
絕望和驚恐栩栩如生，這些只剩下腦袋的軀體被插在木棍上，插在這片廢墟上，密密麻麻。
這龐大的三角龍最終還是退縮了，在面前這些密密麻麻的孱弱傢伙匯聚起來的情況下，一點點的，緩慢後退著，直到退回到那片茂密的森林裡。
狂熱的歡呼在場上不斷的響起。
在這個傢伙極致的驚恐中，鼠祭抓住了他的手，並將其高高的舉起。
「今天，你的名字就叫缺耳。」
左邊耳朵，缺了一角，也不知道是在剛出生的時候被同窩的鼠人給咬掉的，還是天生就是這般。
他擁有了自己的名字。
以往的時代，廢墟鼠人中，每一代只有最為強壯的頭鼠才能擁有名字。
他顫抖著、激動地想向鼠祭叩拜，卻在動作未完成時，對上了一雙通紅的眼睛。
「感謝偉大的神明吧。」
「他賜予了卑微的我們一切！」
人群中充滿了歡呼、嫉妒——那種「為什麼站在高台上的不是我」的嫉妒，以及對潔白神柱上紅色圖案的敬畏。
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來自於場上其他的鼠人。
而台上的缺耳，這個被鼠祭選中的傢伙，他身上更多的是顫抖，一點點的，叩拜下來，匍匐下來，卑微而又驚恐，對著面前這根潔白的石柱。
沙啞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
「卑賤的傢伙，記住，記住你的一切是來自於什麼。」
猜疑是一種很正常的情緒，對於鼠人來說，這樣的情緒由怯懦的本性帶來，這些膽小的傢伙天生就對一切都沒有安全感。
新的鼠人祭司，缺耳，其將會被編入鼠人遠征軍中。
如果說利爪算是驅使那些普通鼠人小子的鞭子，現在，鼠祭對於他的表現並不滿意。
倉皇的逃竄，後撤，「逃回來的鼠人實在是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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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跪拜在石柱前的傢伙會是很好用的一件工具。
「你記住了嗎！」
年輕的缺耳聽到這沙啞的聲音，連忙抬起了頭，對上石柱上那雙紅色的眼睛，在惶恐中顫抖著。
「我明白！我明白！」
…………。
就在廢墟鼠人們在森林裡慌亂奔行的時候，一場災難，一場更加恐怖的災難，吸引了這片繁茂森林主人的視線。
混亂的囈語瀰漫在森林的南方，繁茂的港口一夜之間徹底安靜下來，怪異的灰色替代綠色，肥沃的土地、樹木異化扭曲，長出血管和不知名的肉塊。
扭曲的怪物從腐化的大地里爬出來，並迅速糾集在一起，在混亂和扭曲中，帶著這致命的污染和扭曲奔走向四方。
比起那降落的不知名邪神，這是一場更加危險和急迫的災難。
搖晃的大地，一個個穿戴金色盔甲的精銳戰士從森林中走出，還有那一頭頭背負金色祭壇的龐然巨獸。
…………。
利爪最終還是擊倒了這隻龐大的三角龍。
在兩個月里，他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一次又一次帶著鼠人小子們走出廢墟，向著這隻怪物發起攻擊。
終於，在第三次——他再次糾集起超過一千數量鼠人組成的遠征軍後，他成功了。
這一次，或許是因為鼠祭對於他的不滿越來越嚴重，也或許是因為一次次的失敗，越來越多的鼠人戰士開始倒向那個被派遣進軍隊裡的瘦弱缺一角耳朵傢伙。
他開始發狠了。
嘗過權力的味道，他絕對不會放手。
每一天，能夠獲得的食物是最多的，起碼比普通的鼠人戰士要多。
他是鼠人戰士們的老大！
他不敢，不敢挑戰鼠祭的位置，但是他是所有鼠人戰士的老大！
「那個該死的傢伙！」
低沉壓抑的咆哮。
缺耳的到來讓他感覺到了威脅。
罕見的，他舉著手裡的金屬長矛，站到了戰場的最前沿，狂奔著，咆哮著。
他要做一次勇敢者！用手裡的長矛來告訴那些背叛自己的混蛋！告訴他們誰才是老大！
然後，然後他高估了自己。
連續三次的征伐，幾乎在這片森林裡填進去七八百的鼠人，這樣大的代價，才是終於把這隻三角龍給逼到了極限。
這一刻，它的樣子，身上密密麻麻的插滿了長矛，就好像是一隻活生生的大刺蝟一樣，生命油盡燈枯，但卻仍然可怕。
混亂中，在一個個鼠人驚恐的表情中，那頂在最前沿，想要以勇敢和力量來證明自己的傢伙，他又一次地拋下了自己手裡的長矛，毫不猶豫地，驚慌失措地狂奔。
直到這龐然巨獸，最終在憤怒的衝撞中流幹了血，無力地栽倒在地面上，利爪這個傢伙，這個目前廢墟鼠人中的軍事統帥，才是在驚恐和彷徨中停下了腳步。
缺耳帶著那些高大的鼠人戰士來到他的面前，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姿態。
「我們應當為了偉大的神明付出一切，不惜代價！」
話語帶著幾分無可辯駁的肯定，讓這個狼狽不堪的傢伙喪氣地低下了腦袋。
這是一場交鋒，也是鼠祭對於利爪的敲打。
贏得了這場勝利，場上的倖存的鼠人小子們高舉木頭長矛地歡呼起來，臉龐上帶著難以言喻的喜悅。
事實證明，利爪也不是一個愚笨的傢伙，在逐漸統領廢墟鼠人的軍事之後，成為一個名副其實的鼠人軍閥之後，他模模糊糊的認知到了自己的權力來自於哪裡。
他把這些半大的鼠人小子和那些鼠人戰士視作被自己占有的東西，但不是的，起碼就今天之後，這件事就不再是這樣的了。
從今天起，在利爪低頭之後，廢墟鼠人的軍事力量徹底向信仰屈服了。
不知道誰開了一個頭，這片亂糟糟的戰場上，在那些倒塌的大樹和橫七豎八的鼠人小子屍體上，倖存的傢伙們開始了歡呼。
興奮而又狂熱的大聲歡呼。
「為了偉大的神明！」
這片廢墟，相較於以往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唯一的不同，可能就是那一根根插在潔白石柱旁的腦袋。
一個個的腦袋，被獻給神明的祭品，褻瀆者，不信者。
中央位置的是零星幾個蜥蜴人的腦袋，其他更多的，是滿臉驚恐的鼠人。
絕望和驚恐栩栩如生，這些只剩下腦袋的軀體被插在木棍上，插在這片廢墟上，密密麻麻。
這龐大的三角龍最終還是退縮了，在面前這些密密麻麻的孱弱傢伙匯聚起來的情況下，一點點的，緩慢後退著，直到退回到那片茂密的森林裡。
狂熱的歡呼在場上不斷的響起。
在這個傢伙極致的驚恐中，鼠祭抓住了他的手，並將其高高的舉起。
「今天，你的名字就叫缺耳。」
左邊耳朵，缺了一角，也不知道是在剛出生的時候被同窩的鼠人給咬掉的，還是天生就是這般。
他擁有了自己的名字。
以往的時代，廢墟鼠人中，每一代只有最為強壯的頭鼠才能擁有名字。
他顫抖著、激動地想向鼠祭叩拜，卻在動作未完成時，對上了一雙通紅的眼睛。
「感謝偉大的神明吧。」
「他賜予了卑微的我們一切！」
人群中充滿了歡呼、嫉妒——那種「為什麼站在高台上的不是我」的嫉妒，以及對潔白神柱上紅色圖案的敬畏。
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來自於場上其他的鼠人。
而台上的缺耳，這個被鼠祭選中的傢伙，他身上更多的是顫抖，一點點的，叩拜下來，匍匐下來，卑微而又驚恐，對著面前這根潔白的石柱。
沙啞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
「卑賤的傢伙，記住，記住你的一切是來自於什麼。」
猜疑是一種很正常的情緒，對於鼠人來說，這樣的情緒由怯懦的本性帶來，這些膽小的傢伙天生就對一切都沒有安全感。
新的鼠人祭司，缺耳，其將會被編入鼠人遠征軍中。
如果說利爪算是驅使那些普通鼠人小子的鞭子，現在，鼠祭對於他的表現並不滿意。
倉皇的逃竄，後撤，「逃回來的鼠人實在是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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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跪拜在石柱前的傢伙會是很好用的一件工具。
「你記住了嗎！」
年輕的缺耳聽到這沙啞的聲音，連忙抬起了頭，對上石柱上那雙紅色的眼睛，在惶恐中顫抖著。
「我明白！我明白！」
…………。
就在廢墟鼠人們在森林裡慌亂奔行的時候，一場災難，一場更加恐怖的災難，吸引了這片繁茂森林主人的視線。
混亂的囈語瀰漫在森林的南方，繁茂的港口一夜之間徹底安靜下來，怪異的灰色替代綠色，肥沃的土地、樹木異化扭曲，長出血管和不知名的肉塊。
扭曲的怪物從腐化的大地里爬出來，並迅速糾集在一起，在混亂和扭曲中，帶著這致命的污染和扭曲奔走向四方。
比起那降落的不知名邪神，這是一場更加危險和急迫的災難。
搖晃的大地，一個個穿戴金色盔甲的精銳戰士從森林中走出，還有那一頭頭背負金色祭壇的龐然巨獸。
…………。
利爪最終還是擊倒了這隻龐大的三角龍。
在兩個月里，他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一次又一次帶著鼠人小子們走出廢墟，向著這隻怪物發起攻擊。
終於，在第三次——他再次糾集起超過一千數量鼠人組成的遠征軍後，他成功了。
這一次，或許是因為鼠祭對於他的不滿越來越嚴重，也或許是因為一次次的失敗，越來越多的鼠人戰士開始倒向那個被派遣進軍隊裡的瘦弱缺一角耳朵傢伙。
他開始發狠了。
嘗過權力的味道，他絕對不會放手。
每一天，能夠獲得的食物是最多的，起碼比普通的鼠人戰士要多。
他是鼠人戰士們的老大！
他不敢，不敢挑戰鼠祭的位置，但是他是所有鼠人戰士的老大！
「那個該死的傢伙！」
低沉壓抑的咆哮。
缺耳的到來讓他感覺到了威脅。
罕見的，他舉著手裡的金屬長矛，站到了戰場的最前沿，狂奔著，咆哮著。
他要做一次勇敢者！用手裡的長矛來告訴那些背叛自己的混蛋！告訴他們誰才是老大！
然後，然後他高估了自己。
連續三次的征伐，幾乎在這片森林裡填進去七八百的鼠人，這樣大的代價，才是終於把這隻三角龍給逼到了極限。
這一刻，它的樣子，身上密密麻麻的插滿了長矛，就好像是一隻活生生的大刺蝟一樣，生命油盡燈枯，但卻仍然可怕。
混亂中，在一個個鼠人驚恐的表情中，那頂在最前沿，想要以勇敢和力量來證明自己的傢伙，他又一次地拋下了自己手裡的長矛，毫不猶豫地，驚慌失措地狂奔。
直到這龐然巨獸，最終在憤怒的衝撞中流幹了血，無力地栽倒在地面上，利爪這個傢伙，這個目前廢墟鼠人中的軍事統帥，才是在驚恐和彷徨中停下了腳步。
缺耳帶著那些高大的鼠人戰士來到他的面前，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姿態。
「我們應當為了偉大的神明付出一切，不惜代價！」
話語帶著幾分無可辯駁的肯定，讓這個狼狽不堪的傢伙喪氣地低下了腦袋。
這是一場交鋒，也是鼠祭對於利爪的敲打。
贏得了這場勝利，場上的倖存的鼠人小子們高舉木頭長矛地歡呼起來，臉龐上帶著難以言喻的喜悅。
事實證明，利爪也不是一個愚笨的傢伙，在逐漸統領廢墟鼠人的軍事之後，成為一個名副其實的鼠人軍閥之後，他模模糊糊的認知到了自己的權力來自於哪裡。
他把這些半大的鼠人小子和那些鼠人戰士視作被自己占有的東西，但不是的，起碼就今天之後，這件事就不再是這樣的了。
從今天起，在利爪低頭之後，廢墟鼠人的軍事力量徹底向信仰屈服了。
不知道誰開了一個頭，這片亂糟糟的戰場上，在那些倒塌的大樹和橫七豎八的鼠人小子屍體上，倖存的傢伙們開始了歡呼。
興奮而又狂熱的大聲歡呼。
「為了偉大的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