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機械重構
幾乎就在李奇桐走出密室的同一時間。
整個工業園區的槍火聲早已停息，404所的一眾戰士們卻更加警惕地凝望著那片黑暗。
儘管失控的火種已經與神秘智能體同歸於盡，可這並不意味著戰鬥已經結束了。
那些承載著司命人格的火種只是不像之前的「亞古獸」那樣瘋狂進化、不斷增殖，但危險係數卻是指數級上升的。
因為它們懂得隱藏，懂得潛伏，懂得偽裝。
其中的一部分固然被破相彈和高頻脈衝徹底消滅。
可剩下的絕大多數，則早就鑽進了那些沒有被摧毀的工業設備里。
工程車輛、重型機械、廢棄的生產線，都有可能成為它們暫時寄居的載體。
要不是趙軍戰鬥經驗豐富，嚴厲禁止任何與霸天機甲相關的部件進入工業園，估計那些霸天機甲的殘骸同樣會成為它們的載體。
「把陸武他們幾個叫上，我們現在要去裡面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
「還有讓外圍繼續封鎖，所有異常設備就地標記，不要貿然靠近！」
只見趙軍的目光不斷掃視四周，忽然注意到不遠處一台突然亮起儀表的工程車。
根據趙軍的觀察，那東西已經在原地熄火十幾分鐘了。
可就在剛剛那一瞬間，駕駛室里的屏幕似乎毫無徵兆地亮了起來。
「發現異常反應！」
通訊器里幾乎同時傳來了呂妍的聲音。
然而還沒等趙軍下令開火，一張殘缺的儺面閃瞬即逝。
滋滋滋……
沒有爆炸，沒有受到攻擊。
屏幕上的圖案就像是被某種看不見的力量強行擦除一樣，一點點崩散成毫無意義的亂碼。
「什麼情況？」
負責監測異常能量的戰士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儀器，臉上的表情很快就變得古怪起來。
「剛才那股火種反應……消失了？」
「我們沒人開槍，而且附近也沒有電磁脈衝磁場的干擾。」
聞言，趙軍微微皺起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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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還不等他開口追問，類似的變化便接二連三地出現在工業園各處。
滋滋滋……
一台躲在廠房深處的機械臂剛剛完成自檢，便突然停在了半空。
一輛廢棄運輸車毫無徵兆地啟動發動機，緊接著又像是失去了控制一樣徹底熄火。
甚至就連遠處那台此前一直被404所重點標記的重型吊裝設備，也在輕微震動了幾下之後重新歸於平靜。
而與這些設備的變化同時出現的，是監測儀器上一個又一個異常信號的消失。
「有人在殺它們，而且殺的比我們快多了……」
望著不斷減少的標記點，陸武的聲音及時從通訊器中傳來。
「……」
沉默的環視周遭，趙軍沒有回答，只是最後抬頭看向了工業園最中央的位置。
這些異常設備沒有受到任何外界攻擊，卻在極短的時間裡接連失去火種反應。
而且從最開始的零星個體，到現在這種近乎連續的消失，明顯不是偶然。
有什麼東西正在順著他們看不見的聯繫，從工業園內部一路向外追殺這些人格火種。
「核心區出事了。」
短暫的思索過後，趙軍得出了結論。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那些正在不斷消失的異常反應，突然再次毫無預兆的停了下來。
「停了？剩下的反應全部穩定下來了！」
當呂妍的聲音再次從通訊器中傳出的時候，所有人都提高了警惕性。
因為那些剛剛還處於靜止狀態的機械，開始重新動了。
最先出現變化的是一台大型的工程車。
發動機重新啟動之後，它沒有攻擊距離最近的404所成員，而是直接轉向旁邊那堆已經被炸毀的鋼鐵殘骸。
緊接著，機械臂伸出，將其中一塊足有數噸重的合金構件硬生生拖了出來。
隨後是第二台，第三台……
越來越多原本隱藏著火種的工業機械開始從各處出現。
它們不再試圖突破404所的防線，也沒有繼續和人類糾纏，而是開始拆除附近所有可以被利用的東西。
工程車輛被直接拖走，鋼樑被從廠房裡扯出來……
就連那些已經失去了價值的生產設備都被粗暴的拆解成了一塊塊更容易運輸的零件。
如此悚人的一幕，看得人不禁脊背發涼。
「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麼？」
………………………………………………………………………………………………
工業園另一側。
林秋同樣察覺到了這場突如其來的變化。
與404所不同，她沒有那些專門用於監測異常能量的設備。
真正讓她意識到問題的，是身邊那台已經報廢了很久的工業終端。
滋滋滋……
當突兀的電流聲響起，原本漆黑的屏幕忽然亮起。
幾道殘缺的雲紋在其中一閃而過，勉強拼出了那張她再熟悉不過的儺面。
「司命？」
林秋下意識站直了身體，可屏幕里的儺面沒有回答。
那些雲紋才剛剛完成組合，就像是突然遭到了某種無法抵抗的攻擊一樣開始迅速消散。
「等等！」
瞳孔驟然緊縮了一下，林秋本能地向前邁出一步。
下一秒鐘，屏幕徹底熄滅，沒有留下任何有用的信息。
「……」
林秋站在原地沉默了許久，隨後同樣看向了工業園中央。
她不知道那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有一點已經非常明顯。
司命不是在普通意義上的掉線，有什麼東西正在消滅他的火種，而且效率出奇的高。
轟！
就在林秋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
不遠處一台原本同樣毫無反應的裝載機突然啟動了。
幾乎本能的扭頭望去，她看到了那台裝載機轉動機械臂，直接抓起旁邊一根坍塌的鋼樑。
咔嚓！
伴隨著刺耳的金屬扭曲聲，鋼樑被強行從廢墟中扯了出來。
與之一同活動起來的，還有其它更多的機械裝置，並且無一例外都在拆解附近可以碰到的鋼材。
一眼望去，類似的情況發生在工業園區的每一個角落。
這種無聲的寂靜和詭譎，與先前那種槍聲四起、轟炸不斷的情況形成一種鮮明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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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失控的火種已經與神秘智能體同歸於盡，可這並不意味著戰鬥已經結束了。
那些承載著司命人格的火種只是不像之前的「亞古獸」那樣瘋狂進化、不斷增殖，但危險係數卻是指數級上升的。
因為它們懂得隱藏，懂得潛伏，懂得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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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剩下的絕大多數，則早就鑽進了那些沒有被摧毀的工業設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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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趙軍戰鬥經驗豐富，嚴厲禁止任何與霸天機甲相關的部件進入工業園，估計那些霸天機甲的殘骸同樣會成為它們的載體。
「把陸武他們幾個叫上，我們現在要去裡面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
「還有讓外圍繼續封鎖，所有異常設備就地標記，不要貿然靠近！」
只見趙軍的目光不斷掃視四周，忽然注意到不遠處一台突然亮起儀表的工程車。
根據趙軍的觀察，那東西已經在原地熄火十幾分鐘了。
可就在剛剛那一瞬間，駕駛室里的屏幕似乎毫無徵兆地亮了起來。
「發現異常反應！」
通訊器里幾乎同時傳來了呂妍的聲音。
然而還沒等趙軍下令開火，一張殘缺的儺面閃瞬即逝。
滋滋滋……
沒有爆炸，沒有受到攻擊。
屏幕上的圖案就像是被某種看不見的力量強行擦除一樣，一點點崩散成毫無意義的亂碼。
「什麼情況？」
負責監測異常能量的戰士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儀器，臉上的表情很快就變得古怪起來。
「剛才那股火種反應……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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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滋滋……
一台躲在廠房深處的機械臂剛剛完成自檢，便突然停在了半空。
一輛廢棄運輸車毫無徵兆地啟動發動機，緊接著又像是失去了控制一樣徹底熄火。
甚至就連遠處那台此前一直被404所重點標記的重型吊裝設備，也在輕微震動了幾下之後重新歸於平靜。
而與這些設備的變化同時出現的，是監測儀器上一個又一個異常信號的消失。
「有人在殺它們，而且殺的比我們快多了……」
望著不斷減少的標記點，陸武的聲音及時從通訊器中傳來。
「……」
沉默的環視周遭，趙軍沒有回答，只是最後抬頭看向了工業園最中央的位置。
這些異常設備沒有受到任何外界攻擊，卻在極短的時間裡接連失去火種反應。
而且從最開始的零星個體，到現在這種近乎連續的消失，明顯不是偶然。
有什麼東西正在順著他們看不見的聯繫，從工業園內部一路向外追殺這些人格火種。
「核心區出事了。」
短暫的思索過後，趙軍得出了結論。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那些正在不斷消失的異常反應，突然再次毫無預兆的停了下來。
「停了？剩下的反應全部穩定下來了！」
當呂妍的聲音再次從通訊器中傳出的時候，所有人都提高了警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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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機械臂伸出，將其中一塊足有數噸重的合金構件硬生生拖了出來。
隨後是第二台，第三台……
越來越多原本隱藏著火種的工業機械開始從各處出現。
它們不再試圖突破404所的防線，也沒有繼續和人類糾纏，而是開始拆除附近所有可以被利用的東西。
工程車輛被直接拖走，鋼樑被從廠房裡扯出來……
就連那些已經失去了價值的生產設備都被粗暴的拆解成了一塊塊更容易運輸的零件。
如此悚人的一幕，看得人不禁脊背發涼。
「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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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秋同樣察覺到了這場突如其來的變化。
與404所不同，她沒有那些專門用於監測異常能量的設備。
真正讓她意識到問題的，是身邊那台已經報廢了很久的工業終端。
滋滋滋……
當突兀的電流聲響起，原本漆黑的屏幕忽然亮起。
幾道殘缺的雲紋在其中一閃而過，勉強拼出了那張她再熟悉不過的儺面。
「司命？」
林秋下意識站直了身體，可屏幕里的儺面沒有回答。
那些雲紋才剛剛完成組合，就像是突然遭到了某種無法抵抗的攻擊一樣開始迅速消散。
「等等！」
瞳孔驟然緊縮了一下，林秋本能地向前邁出一步。
下一秒鐘，屏幕徹底熄滅，沒有留下任何有用的信息。
「……」
林秋站在原地沉默了許久，隨後同樣看向了工業園中央。
她不知道那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有一點已經非常明顯。
司命不是在普通意義上的掉線，有什麼東西正在消滅他的火種，而且效率出奇的高。
轟！
就在林秋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
不遠處一台原本同樣毫無反應的裝載機突然啟動了。
幾乎本能的扭頭望去，她看到了那台裝載機轉動機械臂，直接抓起旁邊一根坍塌的鋼樑。
咔嚓！
伴隨著刺耳的金屬扭曲聲，鋼樑被強行從廢墟中扯了出來。
與之一同活動起來的，還有其它更多的機械裝置，並且無一例外都在拆解附近可以碰到的鋼材。
一眼望去，類似的情況發生在工業園區的每一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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