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想吃軟飯？傻夫抱緊帳本狂呲大牙！
霍長陵的聲音洪亮清脆，在寬敞的流雲布莊裡來迴蕩漾。
他緊緊抱著懷裡的帳本，連那筐沒剝完的核桃也用胳膊死死圈住。
高大的身軀擋在孟金枝前面，活像一隻護食發狠的小狼狗。
「不給！娘子說了，你是大壞蛋，長得醜還想得美！」
霍長陵瞪圓了眼睛，衝著林墨白毫不客氣地齜了齜滿口大白牙。
「想吃我娘子的軟飯，呸！」
話音剛落，他抓起一把剛剝下來的堅硬核桃殼。
手腕一揚，那把核桃殼帶著呼嘯的風聲，直奔林墨白的面門而去。
林墨白正端著舉人老爺的架子，根本沒防備一個傻子會突然動手。
「哎喲！」
只聽得「啪嗒」幾聲脆響。
鋒利的核桃殼不偏不倚，正中林墨白高挺的鼻樑。
林墨白痛呼出聲，當即捂住鼻子往後倒退了兩步。
一絲殷紅的鼻血順著他的指縫溢了出來，滴在他那身嶄新的寶藍色儒衫上。
原本風度翩翩的新科舉人，此刻眼淚鼻涕橫流，狼狽得像個跳樑小丑。
周圍看熱鬧的客人們紛紛憋不住了，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
「長得醜還想吃軟飯，這位小相公說得可真准啊。」
「可不是嘛，拿著現任的錢來前任面前顯擺，真是丟盡了讀書人的臉面。」
人群中的竊竊私語像針一樣扎進林墨白的耳朵里。
他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霍長陵的手指都在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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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這個有辱斯文的傻子！竟敢毆打朝廷舉人！」
趙語桐眼看心上人被打出血，頓時尖叫出聲，臉上的傲慢再也掛不住了。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她轉身衝著身後的衙役們大聲咆哮：「你們還愣著幹什麼！」
「給本小姐砸！把這家黑店砸個稀巴爛！」
「把這個不知死活的傻子抓回大牢，本小姐要親自扒了他的皮！」
幾個如狼似虎的衙役早就摩拳擦掌。
聽見主子發話，立刻拔出腰間的佩刀，氣勢洶洶地就要衝進櫃檯。
霍長陵看著明晃晃的刀，下意識地閉上眼睛，卻依舊死死擋在孟金枝身前，半步未退。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孟金枝冷笑一聲，從寬大的袖袍里探出手。
她一把將霍長陵拉到自己身後護住。
緊接著，她反手從櫃檯下面摸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厚背砍骨刀。
這把刀原本是她放在店裡用來斬斷成捆粗麻繩的，分量十足。
孟金枝單手握住刀柄，在空中掄出一道漂亮的弧線。
「砰！」
一聲巨響。
那把厚背砍骨刀被她重重地剁在了紅木櫃檯上。
刀刃深深嵌入堅硬的木頭裡，刀背還在發出陣陣嗡鳴。
沖在最前面的兩個衙役被這股兇悍的氣勢震退，硬生生停住了腳步。
孟金枝雙手環胸，居高臨下地看著趙語桐和林墨白。
她身上沒有半點商戶女子的怯懦，反而透出一股刀口舔血的悍匪氣場。
「砸我的店？好啊，你們動一片瓦試試看。」
孟金枝語氣冰冷，字字句句擲地有聲。
「大雍律法第三十七條明文規定，官員及家屬，不得以權謀私，強占民財。」
「無故打砸商鋪，按律當杖責五十，賠償雙倍損失。」
她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指了指頭頂那塊新做的金字招牌。
「趙大小姐，你爹是青州知府不假。」
「但這大雍朝的天下，姓的是當今聖上的國姓，還輪不到你們趙家來隻手遮天！」
趙語桐被孟金枝眼中的煞氣驚得後退半步，聲音都虛了幾分：「你……你少拿大話唬人！」
「唬人？」孟金枝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嘲諷的冷笑。
「流雲布莊每日進項多少，商會裡都有備案。」
「今日你們敢砸，明日我就敢進京！」
孟金枝猛地拔出櫃檯上的砍骨刀，刀尖直指門外。
「我倒要看看，等我敲響了京城的登聞鼓，把你們強搶民財的事捅到御前。」
「你爹頭頂上的那頂烏紗帽，還能不能戴得穩！」
此話一出，整個布莊鴉雀無聲。
登聞鼓！
那可是直達天聽的御鼓，非有天大的冤情不可敲響。
一旦敲響，無論結果如何，當地的主事官員必然面臨朝廷的嚴查。
趙語桐到底只是個養在深閨的千金大小姐。
平日裡仗著知府千金的身份作威作福慣了，哪裡見過這種寧可魚死網破的狠角色。
她被孟金枝身上那股光腳不怕穿鞋的狠勁兒完全鎮住了。
再看看周圍那些對她指指點點的百姓，趙語桐心裡終於生出了一絲膽怯。
若真鬧大了影響父親的仕途，她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好……好你個刁婦！」
趙語桐咬牙切齒，為了挽回顏面，只能強撐著放狠話。
「今日算你運氣好，本小姐不跟你一般見識！」
她狠狠地甩了一下衣袖，轉頭對著那些衙役吼道：「一群沒用的東西，還不走！」
說罷，趙語桐拉著還在流鼻血的林墨白，灰溜溜地撥開人群，逃命似的離開了流雲布莊。
看著那群人狼狽離去的背影，布莊裡頓時響起一片叫好聲。
孟金枝隨手將砍骨刀扔回櫃檯下，轉頭看向身後的霍長陵。
霍長陵立刻換上一副討好的笑臉，像只求誇獎的大金毛。
「娘子，我不怕他們。」他挺起胸膛，邀功似的舉起手裡的帳本。
孟金枝眼底划過一抹柔色，伸手揉了揉他的發頂。
「幹得漂亮，今晚給你加兩個大雞腿。」
……
青州知府後堂。
名貴的青瓷茶盞被狠狠地砸在青石板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趙語桐坐在鋪著軟墊的羅漢床上，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氣死我了！真是氣死我了！」
「區區一個商戶刁婦，居然敢拿登聞鼓來威脅本小姐！」
林墨白的鼻子上敷著藥膏，形容還有些狼狽。
他站在一旁，看著滿地的瓷器碎片，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狠。
在流雲布莊受到的屈辱，讓他對孟金枝的恨意攀升到了頂點。
一個曾經只配仰望他的無知村婦，如今竟敢騎在他堂堂舉人老爺的頭上撒野。
這份恥辱，必須用孟金枝的傾家蕩產來洗刷。
林墨白上前兩步，放軟了聲音，輕輕按住趙語桐的肩膀。
「語桐，莫要為了那種粗鄙之人生氣，氣壞了身子，我會心疼的。」
趙語桐轉過頭，眼眶發紅：「難道就這麼放過那個賤婦嗎？」
「自然不能。」林墨白嘴角勾起一抹毒蛇般的冷笑。
他壓低聲音，湊到趙語桐耳邊，緩緩吐出一條毒計。
「明的不行，我們便來暗的。」
「過幾日，不就是府城一年一度的賞花雅集了嗎？」
「到時候，城中所有的達官顯貴、名流鄉紳都會到場。」
林墨白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你是知府千金，只要你發一張請帖點名讓她來，她一個小小的商戶敢不從？」
趙語桐皺著眉頭思索：「讓她來又能如何？在那種場合，我也不能強行扣人啊。」
「不用我們動手。」林墨白冷哼一聲。
「只要她進了那個門，我自有辦法設下天羅地網，讓她名正言順地背上天價的債務。」
「到時候，別說是一個流雲布莊，就連那個打我的傻子，也得一起下大牢！」
聽完林墨白的計劃，趙語桐的眼睛亮了起來。
她拍手稱快，臉上重新浮現出驕縱的笑容。
「好！就按你說的辦！這次本小姐要讓她跪在地上求我！」
夜色漸深，青州府的街道上已經空無一人。
林墨白換上了一身不起眼的黑色斗篷，趁著夜色悄悄從知府衙門的後門溜了出去。
他七拐八拐，專挑昏暗狹窄的巷子走。
半個時辰後，他來到了一處極其隱秘的地下入口。
這裡是青州府最大的地下黑市。
三教九流、奇珍異寶，乃至殺人越貨的買賣，都在這裡暗中交易。
林墨白深吸了一口氣，掀開斗篷的帽子，走進了昏暗的地下錢莊。
他硬著頭皮，在一張按著鮮紅手印的借條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九出十三歸，這是能把人逼上絕路的巨額高利貸。
借條收起後，錢莊的老闆滿臉堆笑地遞給他一個沉甸甸的錦盒。
林墨白雙手接過錦盒，像是捧著自己的命根子，小心翼翼地打開了一條縫。
昏暗的燈光下，錦盒裡透出一抹溫潤神秘的光澤。
那是一尊據說是從前朝皇陵里流落出來的「琉璃玉佛」。
林墨白盯著玉佛，臉上露出近乎癲狂的笑容。
這盒子裡裝的，究竟是孟金枝的催命符，還是他自己掘下的萬丈深淵？
他緊緊抱著懷裡的帳本，連那筐沒剝完的核桃也用胳膊死死圈住。
高大的身軀擋在孟金枝前面，活像一隻護食發狠的小狼狗。
「不給！娘子說了，你是大壞蛋，長得醜還想得美！」
霍長陵瞪圓了眼睛，衝著林墨白毫不客氣地齜了齜滿口大白牙。
「想吃我娘子的軟飯，呸！」
話音剛落，他抓起一把剛剝下來的堅硬核桃殼。
手腕一揚，那把核桃殼帶著呼嘯的風聲，直奔林墨白的面門而去。
林墨白正端著舉人老爺的架子，根本沒防備一個傻子會突然動手。
「哎喲！」
只聽得「啪嗒」幾聲脆響。
鋒利的核桃殼不偏不倚，正中林墨白高挺的鼻樑。
林墨白痛呼出聲，當即捂住鼻子往後倒退了兩步。
一絲殷紅的鼻血順著他的指縫溢了出來，滴在他那身嶄新的寶藍色儒衫上。
原本風度翩翩的新科舉人，此刻眼淚鼻涕橫流，狼狽得像個跳樑小丑。
周圍看熱鬧的客人們紛紛憋不住了，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
「長得醜還想吃軟飯，這位小相公說得可真准啊。」
「可不是嘛，拿著現任的錢來前任面前顯擺，真是丟盡了讀書人的臉面。」
人群中的竊竊私語像針一樣扎進林墨白的耳朵里。
他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霍長陵的手指都在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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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這個有辱斯文的傻子！竟敢毆打朝廷舉人！」
趙語桐眼看心上人被打出血，頓時尖叫出聲，臉上的傲慢再也掛不住了。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她轉身衝著身後的衙役們大聲咆哮：「你們還愣著幹什麼！」
「給本小姐砸！把這家黑店砸個稀巴爛！」
「把這個不知死活的傻子抓回大牢，本小姐要親自扒了他的皮！」
幾個如狼似虎的衙役早就摩拳擦掌。
聽見主子發話，立刻拔出腰間的佩刀，氣勢洶洶地就要衝進櫃檯。
霍長陵看著明晃晃的刀，下意識地閉上眼睛，卻依舊死死擋在孟金枝身前，半步未退。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孟金枝冷笑一聲，從寬大的袖袍里探出手。
她一把將霍長陵拉到自己身後護住。
緊接著，她反手從櫃檯下面摸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厚背砍骨刀。
這把刀原本是她放在店裡用來斬斷成捆粗麻繩的，分量十足。
孟金枝單手握住刀柄，在空中掄出一道漂亮的弧線。
「砰！」
一聲巨響。
那把厚背砍骨刀被她重重地剁在了紅木櫃檯上。
刀刃深深嵌入堅硬的木頭裡，刀背還在發出陣陣嗡鳴。
沖在最前面的兩個衙役被這股兇悍的氣勢震退，硬生生停住了腳步。
孟金枝雙手環胸，居高臨下地看著趙語桐和林墨白。
她身上沒有半點商戶女子的怯懦，反而透出一股刀口舔血的悍匪氣場。
「砸我的店？好啊，你們動一片瓦試試看。」
孟金枝語氣冰冷，字字句句擲地有聲。
「大雍律法第三十七條明文規定，官員及家屬，不得以權謀私，強占民財。」
「無故打砸商鋪，按律當杖責五十，賠償雙倍損失。」
她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指了指頭頂那塊新做的金字招牌。
「趙大小姐，你爹是青州知府不假。」
「但這大雍朝的天下，姓的是當今聖上的國姓，還輪不到你們趙家來隻手遮天！」
趙語桐被孟金枝眼中的煞氣驚得後退半步，聲音都虛了幾分：「你……你少拿大話唬人！」
「唬人？」孟金枝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嘲諷的冷笑。
「流雲布莊每日進項多少，商會裡都有備案。」
「今日你們敢砸，明日我就敢進京！」
孟金枝猛地拔出櫃檯上的砍骨刀，刀尖直指門外。
「我倒要看看，等我敲響了京城的登聞鼓，把你們強搶民財的事捅到御前。」
「你爹頭頂上的那頂烏紗帽，還能不能戴得穩！」
此話一出，整個布莊鴉雀無聲。
登聞鼓！
那可是直達天聽的御鼓，非有天大的冤情不可敲響。
一旦敲響，無論結果如何，當地的主事官員必然面臨朝廷的嚴查。
趙語桐到底只是個養在深閨的千金大小姐。
平日裡仗著知府千金的身份作威作福慣了，哪裡見過這種寧可魚死網破的狠角色。
她被孟金枝身上那股光腳不怕穿鞋的狠勁兒完全鎮住了。
再看看周圍那些對她指指點點的百姓，趙語桐心裡終於生出了一絲膽怯。
若真鬧大了影響父親的仕途，她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好……好你個刁婦！」
趙語桐咬牙切齒，為了挽回顏面，只能強撐著放狠話。
「今日算你運氣好，本小姐不跟你一般見識！」
她狠狠地甩了一下衣袖，轉頭對著那些衙役吼道：「一群沒用的東西，還不走！」
說罷，趙語桐拉著還在流鼻血的林墨白，灰溜溜地撥開人群，逃命似的離開了流雲布莊。
看著那群人狼狽離去的背影，布莊裡頓時響起一片叫好聲。
孟金枝隨手將砍骨刀扔回櫃檯下，轉頭看向身後的霍長陵。
霍長陵立刻換上一副討好的笑臉，像只求誇獎的大金毛。
「娘子，我不怕他們。」他挺起胸膛，邀功似的舉起手裡的帳本。
孟金枝眼底划過一抹柔色，伸手揉了揉他的發頂。
「幹得漂亮，今晚給你加兩個大雞腿。」
……
青州知府後堂。
名貴的青瓷茶盞被狠狠地砸在青石板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趙語桐坐在鋪著軟墊的羅漢床上，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氣死我了！真是氣死我了！」
「區區一個商戶刁婦，居然敢拿登聞鼓來威脅本小姐！」
林墨白的鼻子上敷著藥膏，形容還有些狼狽。
他站在一旁，看著滿地的瓷器碎片，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狠。
在流雲布莊受到的屈辱，讓他對孟金枝的恨意攀升到了頂點。
一個曾經只配仰望他的無知村婦，如今竟敢騎在他堂堂舉人老爺的頭上撒野。
這份恥辱，必須用孟金枝的傾家蕩產來洗刷。
林墨白上前兩步，放軟了聲音，輕輕按住趙語桐的肩膀。
「語桐，莫要為了那種粗鄙之人生氣，氣壞了身子，我會心疼的。」
趙語桐轉過頭，眼眶發紅：「難道就這麼放過那個賤婦嗎？」
「自然不能。」林墨白嘴角勾起一抹毒蛇般的冷笑。
他壓低聲音，湊到趙語桐耳邊，緩緩吐出一條毒計。
「明的不行，我們便來暗的。」
「過幾日，不就是府城一年一度的賞花雅集了嗎？」
「到時候，城中所有的達官顯貴、名流鄉紳都會到場。」
林墨白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你是知府千金，只要你發一張請帖點名讓她來，她一個小小的商戶敢不從？」
趙語桐皺著眉頭思索：「讓她來又能如何？在那種場合，我也不能強行扣人啊。」
「不用我們動手。」林墨白冷哼一聲。
「只要她進了那個門，我自有辦法設下天羅地網，讓她名正言順地背上天價的債務。」
「到時候，別說是一個流雲布莊，就連那個打我的傻子，也得一起下大牢！」
聽完林墨白的計劃，趙語桐的眼睛亮了起來。
她拍手稱快，臉上重新浮現出驕縱的笑容。
「好！就按你說的辦！這次本小姐要讓她跪在地上求我！」
夜色漸深，青州府的街道上已經空無一人。
林墨白換上了一身不起眼的黑色斗篷，趁著夜色悄悄從知府衙門的後門溜了出去。
他七拐八拐，專挑昏暗狹窄的巷子走。
半個時辰後，他來到了一處極其隱秘的地下入口。
這裡是青州府最大的地下黑市。
三教九流、奇珍異寶，乃至殺人越貨的買賣，都在這裡暗中交易。
林墨白深吸了一口氣，掀開斗篷的帽子，走進了昏暗的地下錢莊。
他硬著頭皮，在一張按著鮮紅手印的借條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九出十三歸，這是能把人逼上絕路的巨額高利貸。
借條收起後，錢莊的老闆滿臉堆笑地遞給他一個沉甸甸的錦盒。
林墨白雙手接過錦盒，像是捧著自己的命根子，小心翼翼地打開了一條縫。
昏暗的燈光下，錦盒裡透出一抹溫潤神秘的光澤。
那是一尊據說是從前朝皇陵里流落出來的「琉璃玉佛」。
林墨白盯著玉佛，臉上露出近乎癲狂的笑容。
這盒子裡裝的，究竟是孟金枝的催命符，還是他自己掘下的萬丈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