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抄家式收帳！全家掃地出門
面對那一筆筆鐵證如山的帳目，還有孟金枝手裡泛著寒光的劈柴刀。
霍仲平心理的最後一道防線徹底崩潰了。
他雙腿一軟，「撲通」一聲重重地跪在了堅硬的青磚地面上。
旁邊的張氏見自家男人都跪下了，也嚇得沒了主意。
她趕緊跟著雙膝著地，肥胖的身軀抖得像篩糠一樣。
再也沒有了剛才撒潑打滾的囂張氣焰。
霍仲平眼看著孟金枝油鹽不進，只能把主意打到了大哥身上。
他一路膝行著爬到霍老爺面前，一把抱住了大哥的大腿。
「大哥！大哥你救救我啊！」
「我只是一時糊塗，被外面的狐朋狗友豬油蒙了心啊！」
他一把鼻涕一把淚，哭得好不悽慘。
「大哥，你忘了爹娘臨終前的囑託了嗎？」
「他們可是讓你好好拉扯我這個親弟弟的啊！」
「咱們可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親兄弟，你不能眼睜睜看著她逼死我啊！」
霍老爺本就是個耳根子軟、心慈手軟的人。
聽到弟弟搬出死去的爹娘，看著他這副可憐巴巴的模樣。
霍老爺的眼眶頓時也紅了，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他張了張嘴，正準備開口替霍仲平求個情。
「噹啷」一聲巨響。
孟金枝手裡的劈柴刀，重重地拍在了八仙桌上。
這聲音直接把霍老爺剛到嘴邊的話給嚇了回去。
孟金枝冷眼看著霍老爺，目光銳利如刀。
「公公，慈悲也要分對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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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這些吸乾大房血汗的白眼狼心軟，就是對您親兒子長陵的殘忍。」
「今天這事，誰求情都沒用！」
霍老爺被孟金枝這氣勢完全鎮住了。
霍夫人趕緊上前一步，用力把霍老爺拉到了自己身後。
老兩口縮在角落裡，再也不敢吭聲，徹底把主導權交給了兒媳婦。
孟金枝轉過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地上的霍仲平。
「來人，備紙筆！」
幾個心腹陪嫁婆子手腳十分麻利，立刻端來了文房四寶。
將雪白的宣紙平鋪在八仙桌上。
孟金枝提起吸飽了墨汁的狼毫筆。
在宣紙上龍飛鳳舞地寫下一張借據契約。
一筆一划，力透紙背，字字句句都寫得清清楚楚。
寫完後，她拿起那張契約，直接甩在了霍仲平的臉上。
「這幾年你們二房貪墨挪用的銀兩，連本帶利。」
「湊個整，一共兩萬兩白銀。」
「簽了它，畫個押，這筆帳咱們慢慢算。」
霍仲平看著那張白紙黑字的巨額欠條，雙眼圓睜。
兩萬兩白銀，這簡直要了他的老命。
一旦簽了這個字，他這輩子在霍家就徹底翻不了身了。
他拼命地搖頭，雙手死死背在身後，死活不肯簽字。
孟金枝冷笑一聲，早就料到他會來這一手。
她給旁邊的兩個粗使婆子使了個眼色。
「幫幫二叔，教教他怎麼按手印。」
兩個膀大腰圓的婆子立刻上前。
一左一右，像老鷹抓小雞一樣，死死按住了霍仲平的肩膀。
霍仲平拼命掙扎，卻根本無法撼動這兩個常年干粗活的婆子。
其中一個婆子硬生生拽出他的右手。
粗暴地掰開霍仲平的大拇指，直接按進了旁邊的紅印泥里。
霍仲平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
婆子抓著他沾滿紅泥的手指，重重地按在了契約的落款處。
「啪」的一聲。
一個鮮紅清晰的指紋，牢牢地蓋在了宣紙上。
白紙紅字，鐵證如山。
再也容不得半點抵賴。
孟金枝滿意地收起欠條，小心翼翼地吹乾了上面的墨跡。
「接下來，交出所有的鑰匙和對牌。」
孟金枝把欠條收進袖子裡，目光冷冷地轉向了地上的張氏。
張氏死死捂著腰間的荷包，滿臉寫著不甘心。
那些可是她在霍家作威作福的底氣。
孟金枝根本不跟她廢話，下巴微微一抬。
幾個婆子立刻如狼似虎地撲了上去，直接動手搜身。
張氏發出一陣陣尖叫，手腳並用地踢打著。
但很快就被幾個婆子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一陣噼里啪啦的翻找。
沉甸甸的庫房黃銅鑰匙，商鋪出入的對牌，還有田莊的地契。
全都被婆子們搜羅了出來，堆在了八仙桌上。
其中一個眼尖的婆子，甚至一把扯下了張氏頭上那兩根赤金髮簪。
「少奶奶，這簪子也是用公中的錢打的，一併繳了！」
張氏披頭散髮地坐在地上，捂著亂糟糟的頭髮，乾嚎出聲。
活像個在街頭撒潑的瘋婆子。
孟金枝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對狼狽不堪的夫妻。
她清了清嗓子，聲音在寬敞的議事廳里擲地有聲。
「從今天起，剝奪二房參與家族產業的一切權利。」
「霍家所有的生意，二房連碰都別想碰一下。」
霍仲平和張氏面如死灰，滿眼絕望。
孟金枝的話卻還沒有說完。
「你們現在住的東院，立刻騰出來。」
「收拾你們的鋪蓋，滾去後山最偏僻的柴房院子反省！」
張氏猛地抬起頭，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僅破敗不堪，連個擋風的窗戶都沒有。
「一日還不清這兩萬兩的欠款，你們就在柴房裡待一日。」
孟金枝的語氣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冷酷到了極點。
「若敢踏出院門半步，我就拿著這張欠條去縣衙報官！」
「讓縣太爺判你們個流放發配之罪！」
這番話猶如一記沉重的鐵錘，徹底砸碎了二房的黃粱美夢。
霍仲平兩眼一翻，直接癱軟在了地上。
張氏也停止了乾嚎，目光呆滯，如同丟了魂一般。
「來人，把他們拖出去，盯著他們搬家！」
孟金枝一揮手，幾個家丁立刻上前。
像拖拽死狗一樣，一左一右架起霍仲平和張氏，直接拖出了議事廳。
這場清理門戶的大戲，終於落下帷幕。
就在二房被拖出大門的那一刻。
孟金枝的腦海里，響起了一連串清脆悅耳的機械音。
那聲音簡直比仙樂還要動聽。
【叮！檢測到宿主重拳出擊，成功清算家族惡勢力。】
【強力護夫，徹底掃清內患，斬斷吸血藤蔓。】
【護夫值暴漲五百點！】
【恭喜宿主達成『鐵血當家』成就。】
緊接著，一道金光在她的系統帳本上閃過。
【系統獎勵已發放：布料現代印染改良技術一份。】
孟金枝只覺得腦海中一陣清明。
無數關於染料配比、固色工藝、漸變染法的知識，深深印入了腦海。
這簡直就是送上門的搖錢樹啊！
大獲全勝的孟金枝心情大好。
她走回八仙桌前，將那一大串沉甸甸的鑰匙提在手裡。
黃銅鑰匙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她轉頭看向一直乖乖躲在太師椅背後的霍長陵。
霍長陵正用一雙亮晶晶的大眼睛看著她。
那清澈的眼眸里，沒有了之前的驚恐和畏縮。
滿滿的都是新奇、崇拜和深深的依賴。
娘子剛才好威風，把那些欺負人的壞人都趕跑了。
霍長陵大著膽子往前邁了一小步，悄悄伸出手指。
輕輕地拉住了孟金枝寬大的衣袖邊緣。
孟金枝看著他這副乖巧可愛的模樣，心裡的火氣早就煙消雲散了。
她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揉了揉霍長陵毛茸茸的腦袋。
語氣也不自覺地放柔和了許多。
「走，跟娘子去巡視咱們的鋪子去，以後賺大錢給你買糖葫蘆。」
霍長陵用力地點了點頭，像條快樂的大尾巴狗。
緊緊跟在孟金枝的身側，寸步不離。
兩人並肩走出了霍家主院的大門。
帶著幾個隨從，直奔清水鎮最繁華的正街而去。
霍氏布莊。
這是霍家產業中規模最大，也是最賺錢的核心店鋪。
更是清水鎮首屈一指的老字號。
孟金枝此行的第一站，就是接管這家布莊。
兩人來到掛著燙金牌匾的鋪子門前。
孟金枝滿懷著大展拳腳、發家致富的雄心壯志。
她意氣風發地伸出手，用力推開了布莊虛掩的大門。
沉重的木門發出「吱呀」一聲。
緩緩開啟。
然而，就在大門完全敞開的那一剎那。
一股濃烈刺鼻的霉味，混合著灰塵的氣息，猛地撲面而來。
孟金枝臉上的笑容，徹底凝固了。
霍仲平心理的最後一道防線徹底崩潰了。
他雙腿一軟，「撲通」一聲重重地跪在了堅硬的青磚地面上。
旁邊的張氏見自家男人都跪下了，也嚇得沒了主意。
她趕緊跟著雙膝著地，肥胖的身軀抖得像篩糠一樣。
再也沒有了剛才撒潑打滾的囂張氣焰。
霍仲平眼看著孟金枝油鹽不進，只能把主意打到了大哥身上。
他一路膝行著爬到霍老爺面前，一把抱住了大哥的大腿。
「大哥！大哥你救救我啊！」
「我只是一時糊塗，被外面的狐朋狗友豬油蒙了心啊！」
他一把鼻涕一把淚，哭得好不悽慘。
「大哥，你忘了爹娘臨終前的囑託了嗎？」
「他們可是讓你好好拉扯我這個親弟弟的啊！」
「咱們可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親兄弟，你不能眼睜睜看著她逼死我啊！」
霍老爺本就是個耳根子軟、心慈手軟的人。
聽到弟弟搬出死去的爹娘，看著他這副可憐巴巴的模樣。
霍老爺的眼眶頓時也紅了，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他張了張嘴，正準備開口替霍仲平求個情。
「噹啷」一聲巨響。
孟金枝手裡的劈柴刀，重重地拍在了八仙桌上。
這聲音直接把霍老爺剛到嘴邊的話給嚇了回去。
孟金枝冷眼看著霍老爺，目光銳利如刀。
「公公，慈悲也要分對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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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這些吸乾大房血汗的白眼狼心軟，就是對您親兒子長陵的殘忍。」
「今天這事，誰求情都沒用！」
霍老爺被孟金枝這氣勢完全鎮住了。
霍夫人趕緊上前一步，用力把霍老爺拉到了自己身後。
老兩口縮在角落裡，再也不敢吭聲，徹底把主導權交給了兒媳婦。
孟金枝轉過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地上的霍仲平。
「來人，備紙筆！」
幾個心腹陪嫁婆子手腳十分麻利，立刻端來了文房四寶。
將雪白的宣紙平鋪在八仙桌上。
孟金枝提起吸飽了墨汁的狼毫筆。
在宣紙上龍飛鳳舞地寫下一張借據契約。
一筆一划，力透紙背，字字句句都寫得清清楚楚。
寫完後，她拿起那張契約，直接甩在了霍仲平的臉上。
「這幾年你們二房貪墨挪用的銀兩，連本帶利。」
「湊個整，一共兩萬兩白銀。」
「簽了它，畫個押，這筆帳咱們慢慢算。」
霍仲平看著那張白紙黑字的巨額欠條，雙眼圓睜。
兩萬兩白銀，這簡直要了他的老命。
一旦簽了這個字，他這輩子在霍家就徹底翻不了身了。
他拼命地搖頭，雙手死死背在身後，死活不肯簽字。
孟金枝冷笑一聲，早就料到他會來這一手。
她給旁邊的兩個粗使婆子使了個眼色。
「幫幫二叔，教教他怎麼按手印。」
兩個膀大腰圓的婆子立刻上前。
一左一右，像老鷹抓小雞一樣，死死按住了霍仲平的肩膀。
霍仲平拼命掙扎，卻根本無法撼動這兩個常年干粗活的婆子。
其中一個婆子硬生生拽出他的右手。
粗暴地掰開霍仲平的大拇指，直接按進了旁邊的紅印泥里。
霍仲平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
婆子抓著他沾滿紅泥的手指，重重地按在了契約的落款處。
「啪」的一聲。
一個鮮紅清晰的指紋，牢牢地蓋在了宣紙上。
白紙紅字，鐵證如山。
再也容不得半點抵賴。
孟金枝滿意地收起欠條，小心翼翼地吹乾了上面的墨跡。
「接下來，交出所有的鑰匙和對牌。」
孟金枝把欠條收進袖子裡，目光冷冷地轉向了地上的張氏。
張氏死死捂著腰間的荷包，滿臉寫著不甘心。
那些可是她在霍家作威作福的底氣。
孟金枝根本不跟她廢話，下巴微微一抬。
幾個婆子立刻如狼似虎地撲了上去，直接動手搜身。
張氏發出一陣陣尖叫，手腳並用地踢打著。
但很快就被幾個婆子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一陣噼里啪啦的翻找。
沉甸甸的庫房黃銅鑰匙，商鋪出入的對牌，還有田莊的地契。
全都被婆子們搜羅了出來，堆在了八仙桌上。
其中一個眼尖的婆子，甚至一把扯下了張氏頭上那兩根赤金髮簪。
「少奶奶，這簪子也是用公中的錢打的，一併繳了！」
張氏披頭散髮地坐在地上，捂著亂糟糟的頭髮，乾嚎出聲。
活像個在街頭撒潑的瘋婆子。
孟金枝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對狼狽不堪的夫妻。
她清了清嗓子，聲音在寬敞的議事廳里擲地有聲。
「從今天起，剝奪二房參與家族產業的一切權利。」
「霍家所有的生意，二房連碰都別想碰一下。」
霍仲平和張氏面如死灰，滿眼絕望。
孟金枝的話卻還沒有說完。
「你們現在住的東院，立刻騰出來。」
「收拾你們的鋪蓋，滾去後山最偏僻的柴房院子反省！」
張氏猛地抬起頭，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僅破敗不堪，連個擋風的窗戶都沒有。
「一日還不清這兩萬兩的欠款，你們就在柴房裡待一日。」
孟金枝的語氣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冷酷到了極點。
「若敢踏出院門半步，我就拿著這張欠條去縣衙報官！」
「讓縣太爺判你們個流放發配之罪！」
這番話猶如一記沉重的鐵錘，徹底砸碎了二房的黃粱美夢。
霍仲平兩眼一翻，直接癱軟在了地上。
張氏也停止了乾嚎，目光呆滯，如同丟了魂一般。
「來人，把他們拖出去，盯著他們搬家！」
孟金枝一揮手，幾個家丁立刻上前。
像拖拽死狗一樣，一左一右架起霍仲平和張氏，直接拖出了議事廳。
這場清理門戶的大戲，終於落下帷幕。
就在二房被拖出大門的那一刻。
孟金枝的腦海里，響起了一連串清脆悅耳的機械音。
那聲音簡直比仙樂還要動聽。
【叮！檢測到宿主重拳出擊，成功清算家族惡勢力。】
【強力護夫，徹底掃清內患，斬斷吸血藤蔓。】
【護夫值暴漲五百點！】
【恭喜宿主達成『鐵血當家』成就。】
緊接著，一道金光在她的系統帳本上閃過。
【系統獎勵已發放：布料現代印染改良技術一份。】
孟金枝只覺得腦海中一陣清明。
無數關於染料配比、固色工藝、漸變染法的知識，深深印入了腦海。
這簡直就是送上門的搖錢樹啊！
大獲全勝的孟金枝心情大好。
她走回八仙桌前，將那一大串沉甸甸的鑰匙提在手裡。
黃銅鑰匙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她轉頭看向一直乖乖躲在太師椅背後的霍長陵。
霍長陵正用一雙亮晶晶的大眼睛看著她。
那清澈的眼眸里，沒有了之前的驚恐和畏縮。
滿滿的都是新奇、崇拜和深深的依賴。
娘子剛才好威風，把那些欺負人的壞人都趕跑了。
霍長陵大著膽子往前邁了一小步，悄悄伸出手指。
輕輕地拉住了孟金枝寬大的衣袖邊緣。
孟金枝看著他這副乖巧可愛的模樣，心裡的火氣早就煙消雲散了。
她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揉了揉霍長陵毛茸茸的腦袋。
語氣也不自覺地放柔和了許多。
「走，跟娘子去巡視咱們的鋪子去，以後賺大錢給你買糖葫蘆。」
霍長陵用力地點了點頭，像條快樂的大尾巴狗。
緊緊跟在孟金枝的身側，寸步不離。
兩人並肩走出了霍家主院的大門。
帶著幾個隨從，直奔清水鎮最繁華的正街而去。
霍氏布莊。
這是霍家產業中規模最大，也是最賺錢的核心店鋪。
更是清水鎮首屈一指的老字號。
孟金枝此行的第一站，就是接管這家布莊。
兩人來到掛著燙金牌匾的鋪子門前。
孟金枝滿懷著大展拳腳、發家致富的雄心壯志。
她意氣風發地伸出手，用力推開了布莊虛掩的大門。
沉重的木門發出「吱呀」一聲。
緩緩開啟。
然而，就在大門完全敞開的那一剎那。
一股濃烈刺鼻的霉味，混合著灰塵的氣息，猛地撲面而來。
孟金枝臉上的笑容，徹底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