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毒舌怪有點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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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事兒吧?

  你體育老師嗎?

  似是看出女孩無聲的抗拒,段君彥轉身朝她走來,矜貴俊美的臉上掛著意味深長的笑,步步緊逼。

  類似這樣的眼神阮皎有點熟悉,腳步不自覺後退,直到退無可退,一屁股坐到坐式屈腿訓練器上。

  轉眼間男人已半蹲下身,手肘壓在她膝蓋上,寬肩窄腰牢牢地堵著她。

  阮皎瞳孔一縮,睫羽顫顫垂落,稍不注意就對上他幽邃的眼眸,膝蓋和小腿幾乎抵在他結實的胸膛。

  男人勾起唇角:「不樂意跑?那我也不介意換個方式幫你熱身,就看你這點胳膊腿,經得住我折騰幾次。」

  不知聯想到什麼,少女白嫩的臉蛋,倏然爬上肉眼可見的紅暈,蹭的一下站起來,有點賭氣似的。

  「我跑還不行嗎?管得寬。」

  阮皎熬完三公里,從跑步機上下來的時候,已經是活人微死的狀態。

  大腿酸軟,小腿打擺,汗流浹背,頭暈目眩,腳下不慎一個沒踩穩,直愣愣朝堅硬的地板撲去。

  預料之中的疼痛沒有襲來。

  她撲進了帶著烏木香的微涼懷抱,觸覺是冰涼舒適的,香氣卻溫暖醇厚,給人以強烈的安全感。

  阮皎閉著眼睛靠了一會兒。

  她喘氣喘得厲害,沒有力氣說話。

  又歇了一會兒,男人修長好看的手,握著一杯溫熱的淡鹽水遞到她唇邊,她張嘴含住吸管小口喝著。

  耳邊響起無情的嘲笑。

  「這點本事,也就嘴巴不饒人。」

  阮皎:「……」

  說清楚,到底是誰嘴巴不饒人?

  她懶得跟狐狸精打嘴仗,打不贏也就算了,還指不定被損成什麼樣。

  她埋頭噸噸噸喝水。

  殊不知男人稠黑深邃的視線,從她汗水打濕的飽滿額頭,挺翹精緻的玉白鼻尖,逡巡到嫣紅潤澤的唇。

  「休息夠了就給我起來。」

  阮皎頓時警惕:「還來?!」

  要不還是弄死她一了百了吧。

  段君彥把懷裡軟趴趴的人拎起來,扭頭拿了條柔軟的干毛巾,細細擦乾她臉和脖子上成片的汗漬。

  「你沒有異能,我教你幾套普通人用的防身術,不過你這廢物體質,不多加鍛鍊學什麼都是白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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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皎措不及防怔愣住。

  就在一分鐘前,她還認為這是惡劣的體罰,私刑,不是為他醉酒丟臉的事報復,就是為給女主團出氣。

  怎麼都沒想過他會說出這番話。

  男人見她不動,表情似乎還有點抗拒,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蹙,「教你還耍小脾氣,想被欺負一輩子?」

  阮皎抿了抿唇,眼眶有點酸澀。

  「我學,還有……謝謝你。」

  這個男人說話的不留情面和咄咄逼人,一度是她最討厭的對象沒有之一,甚至比女主團還要討厭。

  這一刻,她竟詭異地發覺——

  這毒舌怪好像長得還挺帥。

  剛洗過澡的黑短髮還有些濕潤,被一條運動髮帶束在額頭上方,露出的五官凌厲貴氣,帶著股勁勁的野性。

  柔軟而富有彈性的純黑背心,包裹著高大挺拔的身材,胳膊粗壯有力,胸膛肌肉飽滿,腰腹緊窄結實。

  男人拿沙袋當假人做演示時,動作乾脆利落,身形靈活多變,雄性爆發的力量感和荷爾蒙撲面而來。

  阮皎捏著有些潮熱的毛巾,原本有些沉寂的心臟,又開始撲通撲通跳個不停,耳尖不受控制地發燙。

  不知道是運動後的餘溫回暖還是別的什麼緣故,靜靜地看了一小會兒,不期然對上狹長銳利的狐狸眼。

  她不知道的是,男人以前在軍隊待過,做這些基礎的動作自然遊刃有餘賞心悅目,等輪到她的時候——

  場面悽厲得慘過殺豬。

  在不知道第多少次被男人掰著關節糾正動作後,阮皎突然臉色一白,忍不住抽疼地倒吸一口涼氣。

  「腿好疼,動不了了。」

  段君彥擰了擰眉,上前將她打橫抱起,放到邊緣的軟面長椅上檢查。

  「抽筋而已,今天就練到這。」

  在阮皎驚恐的目光注視下,男人從容不迫地脫掉她的鞋子,一手按在她腳背上,一手握著小腿肚下方。

  「有點疼,忍一下就過去了。」

  不等女孩反應過來,他下壓腳掌的同時用掌根猛推小腿肚,驟然席捲的疼痛逼得阮皎慘叫出聲。

  「啊——」

  「誒?好了,能動了!」

  阮皎都沒想到那陣疼過得這麼快,僵直的小腿肌肉瞬間軟下來,不管怎麼活動都沒有出現丁點不適。

  她興奮地動了好幾下,注意到男人晦暗的視線停留在她腳上,才發覺放在對方大腿上的姿勢過於曖昧。

  阮皎立馬就要縮回來穿鞋,卻被男人的大掌攥住腳踝,用力按在肌肉緊繃的大腿上,五指擠壓按摩起來。

  「嘶——」

  他手勁本來就大,還毫不留情按到最關鍵的肌腱和穴位上,酸爽的感覺堪比上過開學第一節體育課。

  剛開始有點疼,後面肌肉放鬆下來,就只剩下難以言喻的舒服。

  阮皎悄悄抬眼覷他,只瞄到男人專注的眉眼,銳利的眸底透著抹不開的溫和,左眼下綴著一顆紅色小痣。

  真像勾魂攝魄的狐狸精似的。

  她不知道段君彥還要按多久,只覺得尷尬,撐著座椅皮面的手指都蜷縮起來,嘗試抽了抽小腿。

  動了一下就被沉聲訓斥。

  「別動,不然明天疼死活該。」

  「哦。」

  阮皎安靜了一小會,又覺得毒舌怪不說話反而怪怪的,沒忍住一時嘴賤:「……我記得你不是嫌髒嗎?」

  每次摸過她的手或臉,都要拿絲巾擦好幾遍手,這回竟然直接按腳。

  雖然她沒有腳氣,但這麼劇烈的運動,是個人都會出汗,她自己都覺得埋汰,他怎麼不嫌髒還越按越起勁?

  感覺他這澡也是白洗了。

  段君彥聽出她話里的意思,帶點小得意和反諷,仿佛養熟的小蝸牛,敢伸出觸角來跟他碰一碰誰更硬了。

  吃准了他不會拿她怎麼樣。

  有恃無恐。

  偏偏他還就喜歡她這樣懟他,人沒多大點本事,一張小嘴巴厲害得很,對別人好言好語,就存心氣他。

  男人喉結下壓,溢出聲無可奈何的輕笑,不經意抬眸一瞥,眸色沉沉間夾雜著他都不明了的熱。

  女孩說得厲害,也就嘴上不饒他,實際上臉都快埋地上,一張吹彈可破的白嫩臉蛋紅得像是滴血。

  「你知道就好,算你欠我的。」

  阮皎難以置信地睜大了眼睛。

  「不能這麼算,你還強吻我呢!」

  段君彥精明的狐狸眼透出點詫異,「你還挺會算帳,剛才那個,我可是初吻,怎麼算你都不吃虧。」

  阮皎一時語塞,漲紅了臉。

  她還真不是初吻。

  正兒八經的初吻,給沈妄了。

  好不容易捱到他做完全套放鬆按摩,阮皎連忙拎著鞋子坐得離他遠遠的,低頭穿著襪子和運動鞋。

  男人雙臂環胸,慢悠悠踱步過來,舌尖壓著笑意,「跑什麼,帳還沒算完呢,貌似你欠我要多些。」

  阮皎頭也不抬,「你想我怎麼還?」

  這個話題沒什麼好爭論的,畢竟她這條命都是欠他的。

  男人垂著一雙暗色瞳眸不說話,別有深意的目光自她花瓣一樣柔軟鮮嫩的唇上划過,喉結迅速滾動幾下。

  女孩紅潤飽滿的唇瓣抿了抿,聲音很輕很軟,卻又無比堅決地拒絕他。

  「肉償不可以,我對天發過毒誓的,跟你糾纏不清會遭天打雷劈。」

  ——

  小劇場

  歸:老段,驚喜嗎?意外嗎?

  段某(揮舞鋥亮的小鋤頭):我挖的可以是牆角,也可以是無良作者的墳墓(絕對沒有威脅意味的笑)

  歸:都給你安排皎皎的第一次心動了,你還有什麼不滿意?滾蛋。

  歸:啊不得不說,這些男人愛上皎之前真的是一坨,愛上皎之後是越來越好品了,這就是真香嗎?

  感覺老顧是會在親熱時sweettalk的那種人;

  感覺老段是會在親熱時dirtytalk的那種人;

  感覺小沈是會在親熱的時候喊姐姐的那種人;

  感覺小應是會在親熱的時候用讀心的那種人;

  感覺小楓是會在親熱的時候玩臍橙的那種人。

  以上純屬作者胡說八道(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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