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共浴
自從醒來，林念能看出來，傅聞時很愛很愛他，但不知道他一直在克制著什麼。
傅聞時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陰影。
良久。
他極輕地嘆了口氣。
環繞在她腰間的手臂，終於緩緩收緊。
將她更深地納入懷中，淡雅的檀香從後面慢慢籠罩住了她。
彼此的輪廓都近乎要融在一起。
他低頭。
在她耳尖上輕輕咬了一下。
不重。
像懲罰，更像縱容。
呼吸濕潤又曖昧，帶著試探的癢意。
「你說呢。」他聲音壓在喉嚨里。
林念的耳朵也紅了。
她窩在他懷裡，不敢動。
可他卻不肯放過她。
細碎又密集的吻，沿著她的臉頰、耳廓、脖頸……
一路向下。
滾燙的呼吸落在她濕潤的皮膚上。
激起層層戰慄。
「……傅聞時……」她的聲音軟得像化在水裡。
他停下來。
額頭抵著她的後頸，呼吸粗重。
「……嗯。」
「你……」她不知道要說什麼。
他也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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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抱著她。
抱得很緊。
緊到像要把她揉進骨血里。
手臂和腿都有最宜擺放的位置，恰好能讓他們毫無縫隙地貼在一起。
好像也是從某個不被察覺的時刻開始，她與傅聞時之間，也不會再因為這樣赤裸的親密而害羞。
身後傳來水波搖晃聲。
緊接著，環繞在她腰間的手臂忽然收緊，彼此的輪廓都近乎要融在一起。
傅聞時在她的耳尖上輕輕咬了一下。
「給我也留下一些痕跡，證明我是你的好不好。」
林念聽的有些懵，他不一直都是她的嗎？
呼吸濕潤又曖昧，帶著點試探的癢意。
林念整個人都僵住了一瞬。
然後慢慢軟下來。
浴室里的水霧越飄越濃，裹著潮濕的熱意，將他們之間最後的縫隙也填滿。
林念的思緒近乎停滯，耳畔滿是淋漓的水聲，與他引誘般的低語。
他們貼得實在太近了。
四肢交錯，肌膚緊貼，頭髮纏繞在一起，一切都濕淋淋地互相黏合。
莫名地，林念有些貪戀這種感覺。
只有水在他們之間流動的感覺，仿佛比單純地貼近都要更加親密。
就像是已經完全合成了一個。
真正地、徹底地在一起。
永遠都不會分開。
哪怕其中一人在此刻就死去，也不會改變這個事實。
隨著觸碰而來的，是細碎又密集的吻。
沿著林念的臉頰、脖頸一路向下，直至被水流沐浴著的身體也被他照顧到。
黏在臉頰上濕潤的髮絲被傅聞時輕輕拂開。
他的手指好像比水汽更熱一些，緩慢而仔細地撫摸著，像是固執地要把溫度留在林念的每寸皮膚上。
潺潺不絕的水聲里，身體變得輕飄飄的。
林念無力伏在他的肩上，與他脖頸交錯著。
就在兩人難捨難分的時候，林念發現傅聞時的耳後竟然有一顆紅色小痣，很是誘人。
她似乎在哪裡見過，仿佛藏在記憶深處。
良久。
傅聞時才緩緩鬆開力道。
聲音啞得厲害。
「水要涼了。」
他先起身。
拿過浴巾，背對著她。
「出來吧。」
林念裹著浴巾站起來。
頭髮還在滴水。
他轉過身，用另一條干毛巾，仔細地擦拭她的濕發。
動作溫柔。
臉上已恢復了平靜。
只有耳根那抹淡紅，出賣了他。
林念看著他。
忽然踮起腳。
在他唇角飛快地印了一下。
傅聞時僵住。
毛巾差點掉在地上。
「……你。」
「怎麼？」林念眨眨眼，「男朋友不能親嗎？」
傅聞時看著她。
看著那雙彎成月牙的眼睛。
他深吸一口氣。
然後——
捧起她的臉。
低頭。
吻了下去。
這個吻不再克制。
帶著壓抑了太久的渴望，和今夜被她撩起的、再也收不回的浪潮。
林念被吻得有些喘不上氣。
手指攥著他濕透的衣襟，指節泛白。
浴室的霧氣越來越濃。
裹著潮濕的熱意，將兩人之間最後的縫隙也填滿。
耳邊只剩下淋漓的水聲。
與他逐漸失控的低喘。
很快，他放開她。
額頭抵著額頭。
呼吸交織。
「以後……」他開口，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別這樣撩我。」
林念還有些暈。
「……怎樣？」
他看著她。
眼底那片深海，此刻翻湧著她從未見過的浪。
「像今天這樣。」
他頓了頓。
「我會當真的。」
林念看著他。
看著他眼底那片認真的、滾燙的、毫無保留的坦誠。
心口軟成一片汪洋。
「本來就是真的啊。」她輕聲說。
傅聞時怔住。
她踮起腳。
雙手環上他的脖頸。
將彼此之間最後一絲距離，也徹底抹去。
「你是我男朋友。」
她的聲音很輕。
卻像刻刀。
一筆一划。
落進他心底最深處。
傅聞時沒有說話，他只是低下頭，將臉埋進她濕漉漉的頸窩。
林念看著他，繼續道：「一輩子都是。」
傅聞時愣了下，皺了皺眉。
許久。
她感覺到頸側傳來一道溫熱的濕意。
下一秒，她的唇間落下一抹溫熱柔軟的吻，
不是方才的淺嘗輒止，是帶著一路壓抑的滾燙與霸道，唇齒間攻城掠地，氣息盡數纏在他身上。
他大掌牢牢托著林念的後腦，不讓林念退半分，吻得又凶又深，帶著不容掙脫的占有。
林念被吻得渾身發軟，呼吸全亂，手腳都沒了力氣，只能攀著他的肩膀勉強站穩。
直到林念快要喘不上氣，他才稍稍退開一點，額頭抵著林念的額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呼吸灼熱，聲音啞得勾人：
「……念念，來書房，我有東西要給你看……」
林念張了張嘴，連一個完整的字都吐不出來，眼前全是他深邃的眼。
傅聞時沒給她任何反應的機會，再次低頭吻住她，手臂收緊，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裡，一邊深吻，一邊帶著她一步步往書房裡退去，吻得纏綿又失控，半點退路都不給林念留。
傅聞時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陰影。
良久。
他極輕地嘆了口氣。
環繞在她腰間的手臂，終於緩緩收緊。
將她更深地納入懷中，淡雅的檀香從後面慢慢籠罩住了她。
彼此的輪廓都近乎要融在一起。
他低頭。
在她耳尖上輕輕咬了一下。
不重。
像懲罰，更像縱容。
呼吸濕潤又曖昧，帶著試探的癢意。
「你說呢。」他聲音壓在喉嚨里。
林念的耳朵也紅了。
她窩在他懷裡，不敢動。
可他卻不肯放過她。
細碎又密集的吻，沿著她的臉頰、耳廓、脖頸……
一路向下。
滾燙的呼吸落在她濕潤的皮膚上。
激起層層戰慄。
「……傅聞時……」她的聲音軟得像化在水裡。
他停下來。
額頭抵著她的後頸，呼吸粗重。
「……嗯。」
「你……」她不知道要說什麼。
他也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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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抱著她。
抱得很緊。
緊到像要把她揉進骨血里。
手臂和腿都有最宜擺放的位置，恰好能讓他們毫無縫隙地貼在一起。
好像也是從某個不被察覺的時刻開始，她與傅聞時之間，也不會再因為這樣赤裸的親密而害羞。
身後傳來水波搖晃聲。
緊接著，環繞在她腰間的手臂忽然收緊，彼此的輪廓都近乎要融在一起。
傅聞時在她的耳尖上輕輕咬了一下。
「給我也留下一些痕跡，證明我是你的好不好。」
林念聽的有些懵，他不一直都是她的嗎？
呼吸濕潤又曖昧，帶著點試探的癢意。
林念整個人都僵住了一瞬。
然後慢慢軟下來。
浴室里的水霧越飄越濃，裹著潮濕的熱意，將他們之間最後的縫隙也填滿。
林念的思緒近乎停滯，耳畔滿是淋漓的水聲，與他引誘般的低語。
他們貼得實在太近了。
四肢交錯，肌膚緊貼，頭髮纏繞在一起，一切都濕淋淋地互相黏合。
莫名地，林念有些貪戀這種感覺。
只有水在他們之間流動的感覺，仿佛比單純地貼近都要更加親密。
就像是已經完全合成了一個。
真正地、徹底地在一起。
永遠都不會分開。
哪怕其中一人在此刻就死去，也不會改變這個事實。
隨著觸碰而來的，是細碎又密集的吻。
沿著林念的臉頰、脖頸一路向下，直至被水流沐浴著的身體也被他照顧到。
黏在臉頰上濕潤的髮絲被傅聞時輕輕拂開。
他的手指好像比水汽更熱一些，緩慢而仔細地撫摸著，像是固執地要把溫度留在林念的每寸皮膚上。
潺潺不絕的水聲里，身體變得輕飄飄的。
林念無力伏在他的肩上，與他脖頸交錯著。
就在兩人難捨難分的時候，林念發現傅聞時的耳後竟然有一顆紅色小痣，很是誘人。
她似乎在哪裡見過，仿佛藏在記憶深處。
良久。
傅聞時才緩緩鬆開力道。
聲音啞得厲害。
「水要涼了。」
他先起身。
拿過浴巾，背對著她。
「出來吧。」
林念裹著浴巾站起來。
頭髮還在滴水。
他轉過身，用另一條干毛巾，仔細地擦拭她的濕發。
動作溫柔。
臉上已恢復了平靜。
只有耳根那抹淡紅，出賣了他。
林念看著他。
忽然踮起腳。
在他唇角飛快地印了一下。
傅聞時僵住。
毛巾差點掉在地上。
「……你。」
「怎麼？」林念眨眨眼，「男朋友不能親嗎？」
傅聞時看著她。
看著那雙彎成月牙的眼睛。
他深吸一口氣。
然後——
捧起她的臉。
低頭。
吻了下去。
這個吻不再克制。
帶著壓抑了太久的渴望，和今夜被她撩起的、再也收不回的浪潮。
林念被吻得有些喘不上氣。
手指攥著他濕透的衣襟，指節泛白。
浴室的霧氣越來越濃。
裹著潮濕的熱意，將兩人之間最後的縫隙也填滿。
耳邊只剩下淋漓的水聲。
與他逐漸失控的低喘。
很快，他放開她。
額頭抵著額頭。
呼吸交織。
「以後……」他開口，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別這樣撩我。」
林念還有些暈。
「……怎樣？」
他看著她。
眼底那片深海，此刻翻湧著她從未見過的浪。
「像今天這樣。」
他頓了頓。
「我會當真的。」
林念看著他。
看著他眼底那片認真的、滾燙的、毫無保留的坦誠。
心口軟成一片汪洋。
「本來就是真的啊。」她輕聲說。
傅聞時怔住。
她踮起腳。
雙手環上他的脖頸。
將彼此之間最後一絲距離，也徹底抹去。
「你是我男朋友。」
她的聲音很輕。
卻像刻刀。
一筆一划。
落進他心底最深處。
傅聞時沒有說話，他只是低下頭，將臉埋進她濕漉漉的頸窩。
林念看著他，繼續道：「一輩子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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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
她感覺到頸側傳來一道溫熱的濕意。
下一秒，她的唇間落下一抹溫熱柔軟的吻，
不是方才的淺嘗輒止，是帶著一路壓抑的滾燙與霸道，唇齒間攻城掠地，氣息盡數纏在他身上。
他大掌牢牢托著林念的後腦，不讓林念退半分，吻得又凶又深，帶著不容掙脫的占有。
林念被吻得渾身發軟，呼吸全亂，手腳都沒了力氣，只能攀著他的肩膀勉強站穩。
直到林念快要喘不上氣，他才稍稍退開一點，額頭抵著林念的額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呼吸灼熱，聲音啞得勾人：
「……念念，來書房，我有東西要給你看……」
林念張了張嘴，連一個完整的字都吐不出來，眼前全是他深邃的眼。
傅聞時沒給她任何反應的機會，再次低頭吻住她，手臂收緊，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裡，一邊深吻，一邊帶著她一步步往書房裡退去，吻得纏綿又失控，半點退路都不給林念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