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異常的一家人
相比起那他琢磨了半天都沒看出什麼名堂的、那把從噩夢中帶出來的剪刀，眼前的鋼筆更好追根溯源。
「啊，這個啊，有點印象，是哪裡來著……」
老人聞言抬起頭來，看向鋼筆。
這店內這麼多東西，絕大多數都是他和老伴收來的。
以他現在的記憶力，大部分都記得不怎麼清了。
也有幾件東西在收購的時候給他留下了不淺的印象，其中絕大多數都是比較貴重的東西甚至是藝術品，在店裡擺了沒多久就都賣出去了。
這支上面刻畫了梅花鹿圖案的舊鋼筆不是其中之一，但老人依稀記得自己應該對它有些印象。
湊近了一些，老人伸手將跌落了一些的老花鏡微微抬高，仔細打量著鋼筆的外形。
莫銘也不著急，耐心等待老人回憶。
過了一會，老人才慢悠悠地開口。
「哦……想起來了，我記得是從某個小姑娘手上收來的，是在隔壁東陽市找來的勒。」
「那個小姑娘，嘖嘖。」
老人搖了搖頭，面色有些怪異。
「老人家，可否借一步說話？」
看著對方的神色，莫銘意識到這支筆恐怕不簡單。
不動聲色地遞過去一張大額的鈔票，他繼續問道：「能詳細講講這支筆的來歷嗎，我有個朋友對這種樣子的筆很感興趣。」
老人看了他一眼，沒有多問。
他收起鈔票後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說起來：「當時見到的那一家子啊，嘖嘖嘖，真是有點怪得慌。」
「那一家聽說以前是做木匠生意的，家裡的男人是在東陽市的昇平村一帶也小有名氣的木匠。」
「聽人家說啊，他們以前在昇平村住得好好的，祖上幾代也都住在那，誰曾想有一天突然就要搬家！好幾個人勸都勸不動，說那男人倔得很！」
「我和我老婆子當時本來去東陽市拜訪親戚嘞，離那不遠，剛好事情辦完了，想著順路去看看。」
「本來想著能幫點是一點，結果那家人的臉色真是難看得很！」
老人搖搖頭。
怕莫銘誤會，他補充道：「不是說不給我們好臉色看呦，是看上去怕得慌！連說話都小心翼翼的，像是有什麼洪水猛獸一樣！」
怕得慌……
莫銘心頭一凜。
老人接著說道：「那家的女娃子倒是看上去挺安靜，就是那眼神怪得嚇人，我家老婆子一轉頭看見那女娃子直勾勾的盯著她，差點都嚇倒了，哎呀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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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連連搖頭。
「最初還覺得是我家老婆子膽小，誰知到隔天早上那小女娃子不聲不響的出現在我們住的小屋門口，也不知道站了多久，一開門只盯著人也不說話，你說嚇不嚇人！」
「這鋼筆就是那小女孩後來自己拿過來的，她也不說話，一個勁往我們手裡遞，哎呀。」
「那一家子裡的女人後面還給我們道歉，說那女娃子不懂事，小時候還撞過腦子，一受刺激就容易犯病。」
「也是個可憐人家。」
打開了話匣子，老人的話明顯多了起來，本來已經慢慢模糊的記憶在那鋼筆的刺激下清晰起來。
莫銘就這樣靜靜聽著，時不時插嘴問上幾句。
咔嚓。
十多分鐘後，雜物店的門打開又關上了。
莫銘從中走了出來。
他的口袋裡面揣著那支有著梅花鹿圖案的鋼筆，右手還拿著一本封面泛黃的破書。
聽老人說，那也是那一家子留下的東西，價格不貴，莫銘便乾脆一起買了下來。
在走前，他還向老人詢問了那一家子後來搬家的去向，可惜老人也不清楚，只知道還沒搬出東陽市，大概率是去了市區。
看來那一家子人具體的去向，只能靠他自己去打聽了。
走在燈光依舊璀璨的街道上，莫銘若有所思。
右足不自覺在地上輕踏，一股疾風驟然揚起，吹拂得幾片落葉飄上天空。
莫銘現在所在的輝日聯邦是在兩百年前的一場世界大戰之後建立的，囊括了整個中洲的三四個大國，形成一個以黃皮膚人為主的巨型政體。
輝日聯邦共設有十七州，北河市便是其中一州千鸞州僅次於首府天鸞市的第二大城市。
東陽市同樣位於千鸞州內，鄰近北河市郊區，從市中心開車過去也只用幾個小時的路程。
「疑似陷入了某種危機而不得不立刻搬家的一家人，異常的小女孩、提供潛能點的鋼筆……」
「看來，要想搞到更多的潛能點，甚至是探尋噩夢的真相，都有必要去那裡一趟。」
莫銘內心下了決斷。
那被他錨定的噩夢空間裡一切皆是未知，而在現實中，既然昇平村的村民還正常生活在那裡，危機也會在可控範圍以內。
但在去往東陽市之前，他得先把手上的武功給熟練了。
……
夜半時分，家中。
天色已晚，今日遠超從前的練武時間也給他帶來了不少疲憊，莫銘索性沒有再去舊城區的雜物店尋找別的潛能點提供物。
莫銘坐在木凳上，低頭看向自己已經能清晰看見肌肉輪廓的軀體。
武學的每一次提升，都會對他的肉體直接產生影響，這一次想必也不例外。
「那麼，開始吧。」
略微休息了一段時間，感覺到自己的體力已經回到了最佳狀態。
他不再遲疑，意念在面板上風斬掌的位置輕輕一點。
呲。
伴隨著一聲細微的聲響，代表風斬掌的字符驟然模糊。
下一刻，大腦仿佛被重擊了一般，眼前的景象驟然模糊，緊接著就是大量他習練風斬掌的記憶驟然湧入。
他看見自己日復一日的用勁力淬鍊雙臂，在數百個日日夜夜毫不中斷的習練雙掌，直到雙掌斬出時，風聲怒嘯，巨石也隨掌擊碎裂！
噼噼啪啪。
骨骼咔咔作響，雙臂的肌肉開始緩緩隆起，變得愈發粗壯。
那由大圓滿的游風腿蘊養出來的勁力在他的雙臂間自然流轉，再沒有了最初那種恨不得立刻脫離手臂，重回雙腿的衝動。
等到莫銘回過神來，檢查起面板上的信息時，風斬掌的信息已經變了樣。
【風斬掌：風刃（第二層）】
【當前進度：20%】
【特性：無】
「啊，這個啊，有點印象，是哪裡來著……」
老人聞言抬起頭來，看向鋼筆。
這店內這麼多東西，絕大多數都是他和老伴收來的。
以他現在的記憶力，大部分都記得不怎麼清了。
也有幾件東西在收購的時候給他留下了不淺的印象，其中絕大多數都是比較貴重的東西甚至是藝術品，在店裡擺了沒多久就都賣出去了。
這支上面刻畫了梅花鹿圖案的舊鋼筆不是其中之一，但老人依稀記得自己應該對它有些印象。
湊近了一些，老人伸手將跌落了一些的老花鏡微微抬高，仔細打量著鋼筆的外形。
莫銘也不著急，耐心等待老人回憶。
過了一會，老人才慢悠悠地開口。
「哦……想起來了，我記得是從某個小姑娘手上收來的，是在隔壁東陽市找來的勒。」
「那個小姑娘，嘖嘖。」
老人搖了搖頭，面色有些怪異。
「老人家，可否借一步說話？」
看著對方的神色，莫銘意識到這支筆恐怕不簡單。
不動聲色地遞過去一張大額的鈔票，他繼續問道：「能詳細講講這支筆的來歷嗎，我有個朋友對這種樣子的筆很感興趣。」
老人看了他一眼，沒有多問。
他收起鈔票後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說起來：「當時見到的那一家子啊，嘖嘖嘖，真是有點怪得慌。」
「那一家聽說以前是做木匠生意的，家裡的男人是在東陽市的昇平村一帶也小有名氣的木匠。」
「聽人家說啊，他們以前在昇平村住得好好的，祖上幾代也都住在那，誰曾想有一天突然就要搬家！好幾個人勸都勸不動，說那男人倔得很！」
「我和我老婆子當時本來去東陽市拜訪親戚嘞，離那不遠，剛好事情辦完了，想著順路去看看。」
「本來想著能幫點是一點，結果那家人的臉色真是難看得很！」
老人搖搖頭。
怕莫銘誤會，他補充道：「不是說不給我們好臉色看呦，是看上去怕得慌！連說話都小心翼翼的，像是有什麼洪水猛獸一樣！」
怕得慌……
莫銘心頭一凜。
老人接著說道：「那家的女娃子倒是看上去挺安靜，就是那眼神怪得嚇人，我家老婆子一轉頭看見那女娃子直勾勾的盯著她，差點都嚇倒了，哎呀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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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連連搖頭。
「最初還覺得是我家老婆子膽小，誰知到隔天早上那小女娃子不聲不響的出現在我們住的小屋門口，也不知道站了多久，一開門只盯著人也不說話，你說嚇不嚇人！」
「這鋼筆就是那小女孩後來自己拿過來的，她也不說話，一個勁往我們手裡遞，哎呀。」
「那一家子裡的女人後面還給我們道歉，說那女娃子不懂事，小時候還撞過腦子，一受刺激就容易犯病。」
「也是個可憐人家。」
打開了話匣子，老人的話明顯多了起來，本來已經慢慢模糊的記憶在那鋼筆的刺激下清晰起來。
莫銘就這樣靜靜聽著，時不時插嘴問上幾句。
咔嚓。
十多分鐘後，雜物店的門打開又關上了。
莫銘從中走了出來。
他的口袋裡面揣著那支有著梅花鹿圖案的鋼筆，右手還拿著一本封面泛黃的破書。
聽老人說，那也是那一家子留下的東西，價格不貴，莫銘便乾脆一起買了下來。
在走前，他還向老人詢問了那一家子後來搬家的去向，可惜老人也不清楚，只知道還沒搬出東陽市，大概率是去了市區。
看來那一家子人具體的去向，只能靠他自己去打聽了。
走在燈光依舊璀璨的街道上，莫銘若有所思。
右足不自覺在地上輕踏，一股疾風驟然揚起，吹拂得幾片落葉飄上天空。
莫銘現在所在的輝日聯邦是在兩百年前的一場世界大戰之後建立的，囊括了整個中洲的三四個大國，形成一個以黃皮膚人為主的巨型政體。
輝日聯邦共設有十七州，北河市便是其中一州千鸞州僅次於首府天鸞市的第二大城市。
東陽市同樣位於千鸞州內，鄰近北河市郊區，從市中心開車過去也只用幾個小時的路程。
「疑似陷入了某種危機而不得不立刻搬家的一家人，異常的小女孩、提供潛能點的鋼筆……」
「看來，要想搞到更多的潛能點，甚至是探尋噩夢的真相，都有必要去那裡一趟。」
莫銘內心下了決斷。
那被他錨定的噩夢空間裡一切皆是未知，而在現實中，既然昇平村的村民還正常生活在那裡，危機也會在可控範圍以內。
但在去往東陽市之前，他得先把手上的武功給熟練了。
……
夜半時分，家中。
天色已晚，今日遠超從前的練武時間也給他帶來了不少疲憊，莫銘索性沒有再去舊城區的雜物店尋找別的潛能點提供物。
莫銘坐在木凳上，低頭看向自己已經能清晰看見肌肉輪廓的軀體。
武學的每一次提升，都會對他的肉體直接產生影響，這一次想必也不例外。
「那麼，開始吧。」
略微休息了一段時間，感覺到自己的體力已經回到了最佳狀態。
他不再遲疑，意念在面板上風斬掌的位置輕輕一點。
呲。
伴隨著一聲細微的聲響，代表風斬掌的字符驟然模糊。
下一刻，大腦仿佛被重擊了一般，眼前的景象驟然模糊，緊接著就是大量他習練風斬掌的記憶驟然湧入。
他看見自己日復一日的用勁力淬鍊雙臂，在數百個日日夜夜毫不中斷的習練雙掌，直到雙掌斬出時，風聲怒嘯，巨石也隨掌擊碎裂！
噼噼啪啪。
骨骼咔咔作響，雙臂的肌肉開始緩緩隆起，變得愈發粗壯。
那由大圓滿的游風腿蘊養出來的勁力在他的雙臂間自然流轉，再沒有了最初那種恨不得立刻脫離手臂，重回雙腿的衝動。
等到莫銘回過神來，檢查起面板上的信息時，風斬掌的信息已經變了樣。
【風斬掌：風刃（第二層）】
【當前進度：20%】
【特性：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