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眾神的敵意與能打的第三位眷屬
鬧哪樣呢？
這個世界的神靈都這麼敏感嗎？稍微碰一下就跟幹嘛了似的一窩蜂往出鑽……搞批發呢？！
保險起見已經重新縮回了地底，蘇爾一邊吐槽著，一邊窺視著天空中的動靜。
天空的那邊是敵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奧森，你難道要違背眾神的約定嗎？」
說話的是那團海藍色的天空異象。
「你在侮辱作為公正之神的我嗎？！格雷厄姆！那是一頭龍！所有龍都必須死！！」
雖然不知道以前都發生過什麼，但這位財富與公正之神對巨龍的恨意蘇爾卻完全感受到了——不是，我們龍是吃你家大米了嗎？
龍神呢？救一下啊！
「但這裡是索蘭斯特皇城」那團深灰色的雲氣，仿佛死亡本身的神靈嚴厲的說道：「你違背了我們的約定，拿走了整個皇城。」
「只是暫時的！」
「暫時也不行」太陽與戰爭之神不容置疑的說道：「皇城是特殊的。」
『是啊是啊，可不能亂看』蘇爾暗中吐槽道，『萬一真的看出什麼事情了呢。』
一個千年帝國的皇城誰知道裡面都藏了什麼東西，貴族們最不缺的就是秘密。
「……我知道了」財富與公正之神奧森明顯是在強壓著怒氣，「但那頭龍必須被找到，它必須死。」
「沒有意見」說話的是那團由無數符號與書頁構成的異象，這是一位女性神靈。
「附議。」
「那就讓凡人們行動吧。」
幾位真神很快就達成了統一意見，除了財富與公正之神奧森所化作的金光外，其他四種天空異象很快就沒了蹤影，連消失的黑夜都回來了。
蘇爾抓緊機會返回自己的店鋪準備好好躲藏一段時間，他已經預感到了即將出現的狂風暴雨。
在真神意志的驅使下，有的人要急了。
而在另一邊，財富與公正之神再一次回到了他最忠誠的教會。
「我主。」
當『凱萊布』從天空中落回時，一眾神職人員紛紛單膝跪倒在地上，口中不斷讚美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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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它，殺掉它。」
丟下這樣一句直白而又簡單的神諭後，『凱萊布』便從天空中落到了地上，而後無數金光便從他的身體上離開，直到一切重歸燭火的光芒。
財富與公正教會的人頓時鬆了口氣，他們知道這種景象的出現就意味著神降已經結束了。
唯有被凱萊布指定為新任首席大牧師的德里克依然悲痛的看著靜躺於地面上的凱萊布。
強大的力量總是伴隨著風險，神降術雖然只是九級的神術，但卻能呼喚來神明的一絲意志與力量。
作為代價，施展出這一神術的牧師也將在神術結束後失去自己的性命，靈魂歸於神國。
正常情況下要施展神降術怎麼也輪不到凱萊布這位首席大牧師，但誰讓這次的事情太嚴重了呢？也只有他才能背負起這種罪責。
「德里克首席大牧師，還請振作起來，我們需要您的帶領才能度過危機」旁邊的人湊過來小聲說道。
「……我明白」抹去眼角的淚水，德里克站起身來說道：「召集教會所有位於皇城附近的力量與信眾，將那頭惡龍的罪行公布於眾，全力尋找它的蹤跡。」
「那貴族那邊？」
「幫我列出屍骨被盜的家族……我將親自上門致歉。」
「現在？」
「現在！」
………………………………
財富與公正教會要進行怎樣的危機公關蘇爾並不在意，此刻的他正沉浸在一種狠狠的報復了屠龍者卻又沒有被抓到的喜悅中。
真神又如何？
你逮不到我你信嗎？
不僅沒有被抓到，反而用屠龍者的屍骨為自己創造了新的眷屬，讓蘇爾狠狠的發泄了一口穿越至今所積攢的怨氣。
那種與世界為敵連頭都不敢冒一下的感覺真的很痛苦，特別是這種到處都是亡龍怨念的鬼城，最開始那段時間蘇爾甚至每天閉上眼就會做噩夢。
在夢裡被人剝皮拆骨，受盡折磨……但是現在好多了。
「您成功了，主人！」
在九龍健身房用以偽裝的前部分店面中，蘇爾剛一從地板中冒出頭，早已守在這裡的佩西就遠遠地一個滑跪鏟了過來，擺出一副恭敬的姿勢說道：「恭喜主人，賀喜主人，您的力量變得更加強大了。」
你這哥布林怎麼一股子系統味兒！
蘇爾虛著眼看了佩西一眼，懶得噴，而是直接跳到了大廳的沙發上，將全身都舒展了開來。
整個龍就跟陷進沙發里了似的，突然放鬆下來後，蘇爾感到了一種深深的疲憊。
「還差得遠呢」他晃了晃尾巴說道：「計劃趕不上變化，今晚碰到的意外還挺多。」
「但最終取得勝利的終究是您」已經跪到了蘇爾的身旁，佩西一邊用手為蘇爾按摩著鱗片，一邊毫不猶豫的說道：「終有一天，連真神都會被您吞噬。」
「……你還真是看得起我」蘇爾彎起龍頭看了眼佩西，從這位眷屬的眼中他只看到了相信與崇拜，「你也看到神降了，有什麼想法？」
「和您預料的一樣不是嗎？」佩西推了推眼鏡說道：「即使真神降臨也沒法找到變為地下城形態的您……地下城龍的血脈要比真神更靠近這個世界本身。」
「說的沒錯！」蘇爾頗為得意的笑道。
越是接受自己作為龍的身份，就越能感受到地下城龍的奇特與強力之處。
盜取墓園的計劃和蘇爾預想的一樣成功，即便是真神也沒法無時無刻的注視自己位於現實世界的教會。
但財富與公正之神那應激哈氣似的反應以及其他真神的接連降臨就有點詭異了。
血脈傳承的知識里也沒有答案……嘖，以後在面對和真神相關的事情時得多考慮了。
「那么九龍健身房還有必要繼續存在嗎？」佩西推了推眼鏡問道：「主人您收集的力量已經足夠進入幼龍期了吧？」
「在您的體型變得更加龐大難以躲藏前，我們是否先離開人類的城市？」
「不著急」蘇爾擺了擺尾巴說道：「野外哪有皇城這麼好的資源，現在逃出去我哪來那麼多魔力讓你們兩個和冒險者整天打來打去——經營地下城不能虧本知道吧？」
「再說了，你又不是沒看到財富與公正之神的那個瘋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殺了祂全家呢。」
「呆在皇城裡至少還有其他真神阻止祂搜查全城，真去了野外我怕祂稍微有點懷疑就連山都抹平啊！」
誕生於人類的皇城中固然會有各種各樣的危險，但反過頭來想，皇城中錯綜複雜的勢力也讓真神都沒法肆無忌憚。
「嘖，想想就好麻煩，還是先來處理戰利品吧。」
蘇爾一臉煩躁的爬起身，轉換成地下城形態後將自己藏在肚子裡的兩個人吐出。
格蕾絲已經穿上了佩西留在健身房裡用來換洗的西裝，只不過這套衣服對她來說有點太……緊張了，特別是胸口的部分，鼓鼓囊囊的，仿佛隨時都會炸開。
而另一邊的粉發少女雖然模樣看上去很是狼狽，但神情卻格外的鎮定，仿佛已經做好了一切最壞的準備，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會慌亂。
沒有管這個即使換了個地方也始終盯著格蕾絲看個不停的少女，蘇爾直接調出了格蕾絲的面板。
怪物房形態的格蕾絲就有著一長串的能力，限於當時時間緊張蘇爾並沒有看完，現在反而更好奇眷屬形態下的數據了。
【姓名：格蕾絲·佩恩】
【性別：雌性】
【種族：縫合怪（高等亡靈）】
【性格：忠誠，冷酷】
【特性：無拘之體】
【戰鬥力：612】
【說明：請注意，該眷屬只有外殼為人形，請收起任何大膽的想法】
【特別提醒：使用時請注意打掃衛生】
蘇爾：「……」
何意味？
他的目光不斷從系統說明欄與格蕾絲的臉上來回掃過——有點微妙啊？
也就是說格蕾絲雖然現在看起來是個身材美好的大姐姐，但實際上只是披了一層人皮而已。
皮膚下面鬼知道是什麼東西，畢竟是縫合怪……嗯，不能細想。
和佩西的數據比起來，最讓蘇爾滿意的果然還是格蕾絲的戰鬥力了。
蘇爾倒是從未將系統給出的戰鬥力高低視為一切，畢竟實戰中一切皆有可能。
個人的狀態，環境的變化，不同職業的優勢與劣勢，職業等級的高低，掌握法術的多少……有太多因素能決定戰鬥的勝負了。
按照系統的說明，格蕾絲的戰鬥能力目前甚至是被蘇爾這個主人限制了，畢竟蘇爾都沒有擺脫弱小的雛龍身份進入幼龍期。
構成格蕾絲的素材可是財富與公正教會積攢了足足幾百年的高等級職業者屍骨，潛力巨大。
只要蘇爾繼續成長，那麼他的眷屬將會變得更加強大。
——佩西除外。
「那麼輪到你了，小姐」蘇爾轉過頭看向粉發少女，咧嘴笑道：「先介紹一下自己吧。」
「艾格妮絲·阿方那·索蘭斯特」粉發少女一臉憂鬱的說道：「擁有這個姓氏的我確實是索蘭斯特帝國如今的公主。」
「我不知道巨龍先生您是什麼時候潛入母親的墓室的，但……我恐怕沒法幫到您什麼。」
「艾格妮絲？」蘇爾歪了歪腦腦袋。
他還記得這個名字——第一次聽到時是在老菲爾德的屠龍晚宴上。
那些貴族們在閒聊時總會將這個名字和黛莉雅·韋恩放在一起，稱她們為帝國最耀眼的兩顆星辰。
而黛莉雅·韋恩……對自己有沒有意圖不軌暫且不談，蘇爾還是很肯定她的美貌的。
現在看來，這位艾格妮絲公主也確實擁有著配得上這種稱號的容顏，即使一身狼狽也沒有減少多少，看上去反而越發令人心軟了。
「您知道我？」艾格妮絲愣了一下。
「聽說過」蘇爾盤起身用尾巴尖撓了撓下巴，「而且我也知道你現在究竟是個什麼情況，要被送去聯姻了？」
「……沒錯」艾格妮絲一臉黯然的說道：「自從父皇因為身體原因而早早去世後，沒過多長時間母后也隨他而去，只留下我一個人，最終是父皇的弟弟，也就是我的叔叔繼承了皇位。」
「等等，不應該是你加冕成為女皇嗎？」蘇爾愣了一下，他記得這種西方皇室的規矩是和東方不同的，允許女皇的存在。
「那時的我還太小了，至於後來……」一言未盡，艾格妮絲只是微微搖頭，「一開始叔叔他確實對我很好，無論是美味的食物還是漂亮的衣服都會為我送來。」
「但隨著我逐漸長大，他卻變得越來越陌生，不僅限制起了我的自由，還一直在為我挑選夫婿準備儘快將我嫁出去——他甚至都等不到我成年禮的結束。」
一邊說著話，艾格妮絲還在不斷偷瞟著身旁格蕾絲的表情，她將自己的困境說的這樣詳細，僅僅只是為了從那張冷漠的臉上看到任何的觸動或者不忍而已。
只可惜格蕾絲卻始終都是那副冰冷的模樣，她甚至都沒有再看艾格妮絲一眼，一雙眼睛始終注視著蘇爾，等待著他的命令。
「唔……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只是喜歡小的？」尾巴尖把自己的鱗片刮的咔咔響，蘇爾冷不丁的說道。
「哎？」
「開個玩笑」蘇爾咧嘴笑道：「很簡單的道理不是嗎？你叔叔已經成為了帝國的皇帝，他又怎麼可能願意把到手的權力再交出去呢？」
「我知道」艾格妮絲伸手抹去了眼角的淚水，一臉低落的說道：「我並不想成為女皇，只是有些無法接受……我是他僅剩的親人了不是嗎？」
「叔叔他已經是太陽與戰爭之神的傳奇牧師了，既然真神都已經認可了他，那麼他作為皇帝的地位就不會再動搖——為什麼又非得把我趕走呢？」
「說得好，少女」蘇爾慵懶的側躺下，點點細長的龍頭說道：「優質答案是我不知道，並且也不關心。」
「你已經見到了我最大的秘密，好好思考一下吧，你究竟渴望著什麼——以及最重要的，給我一個讓你活下去的理由。」
這個世界的神靈都這麼敏感嗎？稍微碰一下就跟幹嘛了似的一窩蜂往出鑽……搞批發呢？！
保險起見已經重新縮回了地底，蘇爾一邊吐槽著，一邊窺視著天空中的動靜。
天空的那邊是敵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奧森，你難道要違背眾神的約定嗎？」
說話的是那團海藍色的天空異象。
「你在侮辱作為公正之神的我嗎？！格雷厄姆！那是一頭龍！所有龍都必須死！！」
雖然不知道以前都發生過什麼，但這位財富與公正之神對巨龍的恨意蘇爾卻完全感受到了——不是，我們龍是吃你家大米了嗎？
龍神呢？救一下啊！
「但這裡是索蘭斯特皇城」那團深灰色的雲氣，仿佛死亡本身的神靈嚴厲的說道：「你違背了我們的約定，拿走了整個皇城。」
「只是暫時的！」
「暫時也不行」太陽與戰爭之神不容置疑的說道：「皇城是特殊的。」
『是啊是啊，可不能亂看』蘇爾暗中吐槽道，『萬一真的看出什麼事情了呢。』
一個千年帝國的皇城誰知道裡面都藏了什麼東西，貴族們最不缺的就是秘密。
「……我知道了」財富與公正之神奧森明顯是在強壓著怒氣，「但那頭龍必須被找到，它必須死。」
「沒有意見」說話的是那團由無數符號與書頁構成的異象，這是一位女性神靈。
「附議。」
「那就讓凡人們行動吧。」
幾位真神很快就達成了統一意見，除了財富與公正之神奧森所化作的金光外，其他四種天空異象很快就沒了蹤影，連消失的黑夜都回來了。
蘇爾抓緊機會返回自己的店鋪準備好好躲藏一段時間，他已經預感到了即將出現的狂風暴雨。
在真神意志的驅使下，有的人要急了。
而在另一邊，財富與公正之神再一次回到了他最忠誠的教會。
「我主。」
當『凱萊布』從天空中落回時，一眾神職人員紛紛單膝跪倒在地上，口中不斷讚美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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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它，殺掉它。」
丟下這樣一句直白而又簡單的神諭後，『凱萊布』便從天空中落到了地上，而後無數金光便從他的身體上離開，直到一切重歸燭火的光芒。
財富與公正教會的人頓時鬆了口氣，他們知道這種景象的出現就意味著神降已經結束了。
唯有被凱萊布指定為新任首席大牧師的德里克依然悲痛的看著靜躺於地面上的凱萊布。
強大的力量總是伴隨著風險，神降術雖然只是九級的神術，但卻能呼喚來神明的一絲意志與力量。
作為代價，施展出這一神術的牧師也將在神術結束後失去自己的性命，靈魂歸於神國。
正常情況下要施展神降術怎麼也輪不到凱萊布這位首席大牧師，但誰讓這次的事情太嚴重了呢？也只有他才能背負起這種罪責。
「德里克首席大牧師，還請振作起來，我們需要您的帶領才能度過危機」旁邊的人湊過來小聲說道。
「……我明白」抹去眼角的淚水，德里克站起身來說道：「召集教會所有位於皇城附近的力量與信眾，將那頭惡龍的罪行公布於眾，全力尋找它的蹤跡。」
「那貴族那邊？」
「幫我列出屍骨被盜的家族……我將親自上門致歉。」
「現在？」
「現在！」
………………………………
財富與公正教會要進行怎樣的危機公關蘇爾並不在意，此刻的他正沉浸在一種狠狠的報復了屠龍者卻又沒有被抓到的喜悅中。
真神又如何？
你逮不到我你信嗎？
不僅沒有被抓到，反而用屠龍者的屍骨為自己創造了新的眷屬，讓蘇爾狠狠的發泄了一口穿越至今所積攢的怨氣。
那種與世界為敵連頭都不敢冒一下的感覺真的很痛苦，特別是這種到處都是亡龍怨念的鬼城，最開始那段時間蘇爾甚至每天閉上眼就會做噩夢。
在夢裡被人剝皮拆骨，受盡折磨……但是現在好多了。
「您成功了，主人！」
在九龍健身房用以偽裝的前部分店面中，蘇爾剛一從地板中冒出頭，早已守在這裡的佩西就遠遠地一個滑跪鏟了過來，擺出一副恭敬的姿勢說道：「恭喜主人，賀喜主人，您的力量變得更加強大了。」
你這哥布林怎麼一股子系統味兒！
蘇爾虛著眼看了佩西一眼，懶得噴，而是直接跳到了大廳的沙發上，將全身都舒展了開來。
整個龍就跟陷進沙發里了似的，突然放鬆下來後，蘇爾感到了一種深深的疲憊。
「還差得遠呢」他晃了晃尾巴說道：「計劃趕不上變化，今晚碰到的意外還挺多。」
「但最終取得勝利的終究是您」已經跪到了蘇爾的身旁，佩西一邊用手為蘇爾按摩著鱗片，一邊毫不猶豫的說道：「終有一天，連真神都會被您吞噬。」
「……你還真是看得起我」蘇爾彎起龍頭看了眼佩西，從這位眷屬的眼中他只看到了相信與崇拜，「你也看到神降了，有什麼想法？」
「和您預料的一樣不是嗎？」佩西推了推眼鏡說道：「即使真神降臨也沒法找到變為地下城形態的您……地下城龍的血脈要比真神更靠近這個世界本身。」
「說的沒錯！」蘇爾頗為得意的笑道。
越是接受自己作為龍的身份，就越能感受到地下城龍的奇特與強力之處。
盜取墓園的計劃和蘇爾預想的一樣成功，即便是真神也沒法無時無刻的注視自己位於現實世界的教會。
但財富與公正之神那應激哈氣似的反應以及其他真神的接連降臨就有點詭異了。
血脈傳承的知識里也沒有答案……嘖，以後在面對和真神相關的事情時得多考慮了。
「那么九龍健身房還有必要繼續存在嗎？」佩西推了推眼鏡問道：「主人您收集的力量已經足夠進入幼龍期了吧？」
「在您的體型變得更加龐大難以躲藏前，我們是否先離開人類的城市？」
「不著急」蘇爾擺了擺尾巴說道：「野外哪有皇城這麼好的資源，現在逃出去我哪來那麼多魔力讓你們兩個和冒險者整天打來打去——經營地下城不能虧本知道吧？」
「再說了，你又不是沒看到財富與公正之神的那個瘋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殺了祂全家呢。」
「呆在皇城裡至少還有其他真神阻止祂搜查全城，真去了野外我怕祂稍微有點懷疑就連山都抹平啊！」
誕生於人類的皇城中固然會有各種各樣的危險，但反過頭來想，皇城中錯綜複雜的勢力也讓真神都沒法肆無忌憚。
「嘖，想想就好麻煩，還是先來處理戰利品吧。」
蘇爾一臉煩躁的爬起身，轉換成地下城形態後將自己藏在肚子裡的兩個人吐出。
格蕾絲已經穿上了佩西留在健身房裡用來換洗的西裝，只不過這套衣服對她來說有點太……緊張了，特別是胸口的部分，鼓鼓囊囊的，仿佛隨時都會炸開。
而另一邊的粉發少女雖然模樣看上去很是狼狽，但神情卻格外的鎮定，仿佛已經做好了一切最壞的準備，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會慌亂。
沒有管這個即使換了個地方也始終盯著格蕾絲看個不停的少女，蘇爾直接調出了格蕾絲的面板。
怪物房形態的格蕾絲就有著一長串的能力，限於當時時間緊張蘇爾並沒有看完，現在反而更好奇眷屬形態下的數據了。
【姓名：格蕾絲·佩恩】
【性別：雌性】
【種族：縫合怪（高等亡靈）】
【性格：忠誠，冷酷】
【特性：無拘之體】
【戰鬥力：612】
【說明：請注意，該眷屬只有外殼為人形，請收起任何大膽的想法】
【特別提醒：使用時請注意打掃衛生】
蘇爾：「……」
何意味？
他的目光不斷從系統說明欄與格蕾絲的臉上來回掃過——有點微妙啊？
也就是說格蕾絲雖然現在看起來是個身材美好的大姐姐，但實際上只是披了一層人皮而已。
皮膚下面鬼知道是什麼東西，畢竟是縫合怪……嗯，不能細想。
和佩西的數據比起來，最讓蘇爾滿意的果然還是格蕾絲的戰鬥力了。
蘇爾倒是從未將系統給出的戰鬥力高低視為一切，畢竟實戰中一切皆有可能。
個人的狀態，環境的變化，不同職業的優勢與劣勢，職業等級的高低，掌握法術的多少……有太多因素能決定戰鬥的勝負了。
按照系統的說明，格蕾絲的戰鬥能力目前甚至是被蘇爾這個主人限制了，畢竟蘇爾都沒有擺脫弱小的雛龍身份進入幼龍期。
構成格蕾絲的素材可是財富與公正教會積攢了足足幾百年的高等級職業者屍骨，潛力巨大。
只要蘇爾繼續成長，那麼他的眷屬將會變得更加強大。
——佩西除外。
「那麼輪到你了，小姐」蘇爾轉過頭看向粉發少女，咧嘴笑道：「先介紹一下自己吧。」
「艾格妮絲·阿方那·索蘭斯特」粉發少女一臉憂鬱的說道：「擁有這個姓氏的我確實是索蘭斯特帝國如今的公主。」
「我不知道巨龍先生您是什麼時候潛入母親的墓室的，但……我恐怕沒法幫到您什麼。」
「艾格妮絲？」蘇爾歪了歪腦腦袋。
他還記得這個名字——第一次聽到時是在老菲爾德的屠龍晚宴上。
那些貴族們在閒聊時總會將這個名字和黛莉雅·韋恩放在一起，稱她們為帝國最耀眼的兩顆星辰。
而黛莉雅·韋恩……對自己有沒有意圖不軌暫且不談，蘇爾還是很肯定她的美貌的。
現在看來，這位艾格妮絲公主也確實擁有著配得上這種稱號的容顏，即使一身狼狽也沒有減少多少，看上去反而越發令人心軟了。
「您知道我？」艾格妮絲愣了一下。
「聽說過」蘇爾盤起身用尾巴尖撓了撓下巴，「而且我也知道你現在究竟是個什麼情況，要被送去聯姻了？」
「……沒錯」艾格妮絲一臉黯然的說道：「自從父皇因為身體原因而早早去世後，沒過多長時間母后也隨他而去，只留下我一個人，最終是父皇的弟弟，也就是我的叔叔繼承了皇位。」
「等等，不應該是你加冕成為女皇嗎？」蘇爾愣了一下，他記得這種西方皇室的規矩是和東方不同的，允許女皇的存在。
「那時的我還太小了，至於後來……」一言未盡，艾格妮絲只是微微搖頭，「一開始叔叔他確實對我很好，無論是美味的食物還是漂亮的衣服都會為我送來。」
「但隨著我逐漸長大，他卻變得越來越陌生，不僅限制起了我的自由，還一直在為我挑選夫婿準備儘快將我嫁出去——他甚至都等不到我成年禮的結束。」
一邊說著話，艾格妮絲還在不斷偷瞟著身旁格蕾絲的表情，她將自己的困境說的這樣詳細，僅僅只是為了從那張冷漠的臉上看到任何的觸動或者不忍而已。
只可惜格蕾絲卻始終都是那副冰冷的模樣，她甚至都沒有再看艾格妮絲一眼，一雙眼睛始終注視著蘇爾，等待著他的命令。
「唔……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只是喜歡小的？」尾巴尖把自己的鱗片刮的咔咔響，蘇爾冷不丁的說道。
「哎？」
「開個玩笑」蘇爾咧嘴笑道：「很簡單的道理不是嗎？你叔叔已經成為了帝國的皇帝，他又怎麼可能願意把到手的權力再交出去呢？」
「我知道」艾格妮絲伸手抹去了眼角的淚水，一臉低落的說道：「我並不想成為女皇，只是有些無法接受……我是他僅剩的親人了不是嗎？」
「叔叔他已經是太陽與戰爭之神的傳奇牧師了，既然真神都已經認可了他，那麼他作為皇帝的地位就不會再動搖——為什麼又非得把我趕走呢？」
「說得好，少女」蘇爾慵懶的側躺下，點點細長的龍頭說道：「優質答案是我不知道，並且也不關心。」
「你已經見到了我最大的秘密，好好思考一下吧，你究竟渴望著什麼——以及最重要的，給我一個讓你活下去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