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就是好奇，她能堅持到哪一步」
這個女孩兒也有什麼好值得他們佛爺這麼大費周章去投資的嗎？
但他從不質疑厲燼的判斷。
佛爺從來不會做無用投資。
佛爺看上了那個小妞。
肯定也是因為那小妞身上有著什麼獨到的，吸引了佛爺的地方。
總而言之，佛爺做的全對。
佛爺就沒有錯的地方！
而且，他們佛爺本就不拘束於世俗的想法。
就連手上那根佛珠。
也是厲燼在用強硬手段掌控卻拉邦家族之後。
老家主，也就是厲燼的爺爺送他的。
明眼人都知道，這串佛珠是想要厲燼修身養性，積點善德。
可這人卻偏偏幹什麼壞事都戴著這串佛珠。
他就是要人看著。
他就是這麼狂傲，蔑視一切世間規矩的人。
神佛也沒能阻止他想做的任何事情。
阿庫還在回顧他們佛爺的輝煌歷程。
就聽到厲燼又開口了，「我的暗室是不是很久沒有打開了？」
啊？
阿庫稍稍回神。
忽然想起厲燼說的那個暗室。
那個暗室自然也不是什麼普通的刑罰的牢獄。
而是他們佛爺內心一些嗯……
奇怪的癖好。
只是，那個暗室自從建成之後，就沒有打開過。
今天這麼一說，是想幹嘛？
難道……
阿庫眉梢微挑。
心中瞭然。
看來是要迎來它的女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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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庫突然就有點替那小妞感到默哀了。
隨後，他點頭，「是的佛爺，需要我做什麼嗎？」
厲燼掐滅菸蒂，目光沉沉落在那片貨輪上，勾唇笑的輕慢，「不用，就是好奇……」
「她能堅持到哪一步。」
殺雞儆猴？他還沒玩夠。
既往不咎？他也做不到那麼大度。
敢逃。
那就看看。
是她的皮肉更硬。
還是他的懲具更硬。
阿庫無端打了個寒顫。
心底默默為阮曦捏了把汗。
……
找了一個多小時。
還是沒有找到人。
天色漸沉，暮色籠罩海面。
厲燼的煙一根接著一根。
眼看著就要天黑了。
厲燼的臉色越來越沉。
阿米也著急啊！
她最後沉不住氣，自己一艘船一艘船搜了過去。
直到來到其中一艘。
正是阮曦藏身的那一艘船。
而方才那兩名水手似乎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通過詢問，他們得知了這群人正在找一個女人。
不會就是他們關起來那一個女人吧？
但看著這群人不是很好惹的樣子。
他們還是硬著頭皮站在一旁，什麼話都不說。
幸好他們剛才要走的時候。
臨時起了心思。
用木板將人隔了起來，再用橡膠阻擋住。
只要不挪開橡膠，不拿開木板。
沒人知道裡面藏了人。
兩名水手暗自鬆了口氣，僥倖壓下心頭慌亂。
可全程靜默佇立的阿米，卻忽然側目望去。
目光落在了那兩個水手臉上的紅痕上。
她指了指這兩人，「出來。」
那兩個水手如臨大敵一般，顫顫巍巍站了出來。
阿米指了他們臉上的傷口，「傷？哪來？」
其中一人慌忙搪塞開口：「是，是老鼠咬的。」
老鼠？
就在這時。
一陣極輕的「吱吱」聲從碼頭鋼架下方傳來。
尖銳又急切。
阿米聽出了聲音。
她側開一步。
掄起散落在地上的錘子，朝著聲音來源砸去。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
一道雪白小影飛快竄出，順著她的褲腿利落攀上，穩穩落在她肩頭。
是她的小伶鼬。
「吱吱吱吱——」
小傢伙似乎很著急。
它不安地蹭著阿米脖頸，不停吱吱叫喚，小腦袋不停朝著貨櫃的方向扭頭。
阿米瞬間明白了。
小兔子，出事了。
就在這時，早就等得不耐煩的厲燼，聽到動靜也跟著上了船，「怎麼了？」
阿米看到來人，恭敬開口：「人，裡面。」
厲燼看了一眼小伶鼬，「帶路。」
小伶鼬渾身毛髮豎起，像是聽懂了人話一樣。
它慌張從阿米的肩頭跳落。
朝著船尾的方向跑去。
……
密閉悶熱的貨櫃內。
阮曦呼吸急促，每一口呼出的氣息都是熱的。
感覺像是有火苗從心肺竄出。
反覆灼燒著她的四肢百骸。
意識模糊間，零碎的畫面不斷閃過腦海。
其實這種昏暗，逼仄的空間她不止待過一次。
她的爸爸是聾啞人，所以從小就被人欺負，校園霸凌。
很多次她都會被人鎖在學校的廁所里，倉庫內……
直到夜幕降臨。
她的爸爸摸著黑來找她。
可是她的爸爸聽不見，也不會說話。
通常要費好久好久好久的時間才能找到她。
男人不會說話，只會紅著眼眶掉眼淚，哭得比她還要崩潰。
反倒要她強撐著伸手，輕輕拍撫父親的後背安慰著。
沒關係啊沒關係啊……
爸爸不哭。
一開始，她也不是沒有報告老師，跟校領導求助。
可每次換來的，是更加變本加厲的報復。
甚至她的爸爸也會因為她被人莫名挨打。
阮曦忍下了。
她變得忍氣吞聲，她活得小心翼翼，開始蜷縮起來生活。
阮曦知道自己長得很好看。
可對於一個無依無靠的女孩兒而言，美貌就是原罪。
所以她戴上厚重眼鏡，留著厚厚劉海，讓自己變得更加木訥，老實……
幸好，三年高中也就這麼過去了……
「咳咳……」咳嗽也開始變得無力起來。
阮曦朦朧中想起。
她的爸爸似乎也是當船員。
如果事情到最後，是死在了爸爸生前工作的地方，是不是也算……
這次的尋親下落有了結局。
可是，她還是有些不甘心……
她的爸爸……
還沒找到呢。
心底的委屈翻湧。
她無意識呢喃，「爸爸……」
「爸爸……」
「我好想你……」
爸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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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就要天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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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她的爸爸也會因為她被人莫名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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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變得忍氣吞聲，她活得小心翼翼，開始蜷縮起來生活。
阮曦知道自己長得很好看。
可對於一個無依無靠的女孩兒而言，美貌就是原罪。
所以她戴上厚重眼鏡，留著厚厚劉海，讓自己變得更加木訥，老實……
幸好，三年高中也就這麼過去了……
「咳咳……」咳嗽也開始變得無力起來。
阮曦朦朧中想起。
她的爸爸似乎也是當船員。
如果事情到最後，是死在了爸爸生前工作的地方，是不是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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