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拿女人開玩笑，很好笑嗎？
這話出口，三人齊齊望了過來。
大家平常開玩笑歸開玩笑，但不能拿人家媳婦比較說事，這是成年人起碼的分寸。
陳玉松見三人看著他，似乎還沒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話。
「你們都看著我做什麼，我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嘛。」
秦世驍沉著臉：「陳玉松，成年人開玩笑得有分寸，拿別人家女眷開玩笑，是很好笑的事麼。」
向鵬程瞥了一眼沒說話，他有對象沒結婚，徐三江也是從過來人的身份勸一句，可陳玉松這話.....
徐三江停下動作，砸吧著嘴：「老陳，你這話確實不合適，大家都是家屬，怎麼能這麼比較。」
陳玉松笑容勉強：「是我錯了，我以為就是個玩笑，沒想到老秦這麼大反應，行了，以後我不說這事就是了。」
秦世驍看了他一眼沒再說話。
幾人吃完一隻烤鴨，秦世驍把垃圾收拾好，才問起黃美珍拜託的事。
「你們有沒有聽說過咱們同批進修的幹部裡頭，有個叫陳二柱的？」
「陳二柱？」
「誰呀，沒聽說過這人！」
「肯定沒有！」向鵬程手摸向沒打開的點心盒：「我看過政委那邊的進修名單，確定沒有一個叫陳二柱的。」
秦世驍拍開他的手：「幹啥，烤鴨還沒填飽你，哎，那大姐也是不容易的很，說她丈夫也是進修軍官，如今一個女人帶著老人孩子看病，就指望丈夫幫忙了。」
徐三江跟著嘆了口氣，扭頭問陳玉松。
「老陳，你有沒有聽說過這個陳二柱？」
陳玉鬆手里書啪嗒掉地上，隨後緩緩彎腰撿起，拍拍書上的灰。
「這麼土氣的名字，怎麼可能在進修名單裡面，只怕鄉下來的婦女找錯了地兒吧。」
土嗎？
徐三江撓了撓頭皮，一個二柱子，一個三江子，那他的名字是不是也土氣的很？
「九月！」
田若秋打電話到學校找凌九月：「你...你今天晚上，能不能請假出來一趟？」
凌九月聽她聲音著急：「怎麼了， 大嫂，你別急，慢慢說。」
田若秋緩了緩：「不是我急，是我一個好大姐家裡急，她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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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九月晚上請假出去，田若秋才跟她說起同事張姐家裡的事。
「他們兩口子結婚幾年，一直沒孩子，以為不能生，抱養了個棄嬰養在身邊，這一晃就十年了，哪曉得，去年張姐突然有孕，今年開春，就生了個大胖小子。
本來以為沒孩子，這突然有了孩子，兩口子自然是開心的很，可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小娃娃總是不好，夜裡老哭，不吃奶不吃飯，瘦的跟個病貓似的，去醫院也檢查不出問題來，今兒早上還突然嘔吐昏迷。
張姐急得要命，她家老太太懷疑是不是小孩子八字弱，被啥東西給找上了， 才想著讓你給幫忙看看。」
盼了十幾年才盼來的寶貝，自然是心疼的很，各種法子都想遍了，田若秋看不過去，才給張姐介紹了凌九月。
凌九月跟著田若秋到張姐家時，她家老太太正端著碗水，在院裡立筷子，見田若秋帶著的大師是個年輕姑娘時，臉色不是很好看。
「小田，這就是你說的大師？」
田若秋剛想解釋，被凌九月給攔住了。
凌九月看向老太太：「老太太，您年輕時，為了保護解放軍，捂死過一個孩子是不是？」
老太太大驚：「你...你怎麼會？」
這事兒藏在她心裡幾十年，從來沒對任何人說起過，哪怕是死去的老頭子，她都沒提過。
為啥呢，解放軍是好人，保護人民，她就該擁護，孩子一哭，就會招來鬼子，大家都得死，她也沒辦法。
可這事不能告訴家裡人啊，因為公婆不講道理，他們才不管什麼解放軍不解放軍，捂死他家孫兒就是大罪。
凌九月沒回答她這個問題：「我還是先看看你孫子，觀你面相，孫子確有早夭之相，還是先看看再說。」
在屋裡聽見動靜的張姐，急忙把凌九月給迎進屋。
「小凌同志，你給幫忙看看，這孩子到底是怎麼了？」
凌九月進門的瞬間， 察覺到張姐身後如影子般的孩子。
田若秋給她介紹：「是張姐家的大兒子孫明。」
凌九月目光掠過孫明，快步走向床邊。
床上那個小孩子，小臉蠟黃，透著一股子不正常的灰白，眼睛閉著，小嘴一癟一癟的，似還在抽噎，眼角掛著淚痕，一看就是哭睡著的。
張姐給孩子掖了掖被子，紅著眼眶道：「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三個月前，孩子還好好的，可自從三個月後，他就一直哭一直哭，奶粉也不吃，這段時間， 把我和你孫哥還有老太太，折騰的都快熬不住了。」
老太太跟著進來：「那個...小大師，你看看，這孩子是不是被什麼給衝著了？」
這姑娘看著實在太年輕了，可她方才又說中了自己藏了多年的秘密。
凌九月掀開被子，解開孩子的衣服。
老太太生怕孩子受涼：「小凌，你這是......」
凌九月解開孩子衣服：「孩子沒被衝著，是被人動了手腳。」
「啥？」
婆媳二人震驚：「被人動手腳?不能啊，我們家人口簡單，就這麼幾個人，這孩子來的不容易，誰會對他動手腳？」
凌九月指著孩子腋下：「你們看這裡。」
婆媳二人湊過去，赫然見孩子腋下一片紅斑，只是天冷了，孩子穿的多，除了洗澡，鮮少有人會注意腋下。
凌九月解釋：「這是蕁麻粉導致，孩子皮膚嬌嫩，一點點都會癢的要命，他又說不出來，就只能是哭了，再看這裡。」
她把孩子翻了個身，指著屁股縫隙、脖頸下面。
「看見沒，這裡也有少量，除此外，腳底還有針孔印，說明有人拿針扎過他。」
老太太驚呼：「怎麼可能，我天天守著孩子，誰會拿針扎他呀？」
凌九月沒回答老太太這個問題，拿起一旁的奶瓶聞了聞。
「張姐，你聞一下，這奶瓶是不是有股怪味？」
大家平常開玩笑歸開玩笑，但不能拿人家媳婦比較說事，這是成年人起碼的分寸。
陳玉松見三人看著他，似乎還沒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話。
「你們都看著我做什麼，我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嘛。」
秦世驍沉著臉：「陳玉松，成年人開玩笑得有分寸，拿別人家女眷開玩笑，是很好笑的事麼。」
向鵬程瞥了一眼沒說話，他有對象沒結婚，徐三江也是從過來人的身份勸一句，可陳玉松這話.....
徐三江停下動作，砸吧著嘴：「老陳，你這話確實不合適，大家都是家屬，怎麼能這麼比較。」
陳玉松笑容勉強：「是我錯了，我以為就是個玩笑，沒想到老秦這麼大反應，行了，以後我不說這事就是了。」
秦世驍看了他一眼沒再說話。
幾人吃完一隻烤鴨，秦世驍把垃圾收拾好，才問起黃美珍拜託的事。
「你們有沒有聽說過咱們同批進修的幹部裡頭，有個叫陳二柱的？」
「陳二柱？」
「誰呀，沒聽說過這人！」
「肯定沒有！」向鵬程手摸向沒打開的點心盒：「我看過政委那邊的進修名單，確定沒有一個叫陳二柱的。」
秦世驍拍開他的手：「幹啥，烤鴨還沒填飽你，哎，那大姐也是不容易的很，說她丈夫也是進修軍官，如今一個女人帶著老人孩子看病，就指望丈夫幫忙了。」
徐三江跟著嘆了口氣，扭頭問陳玉松。
「老陳，你有沒有聽說過這個陳二柱？」
陳玉鬆手里書啪嗒掉地上，隨後緩緩彎腰撿起，拍拍書上的灰。
「這麼土氣的名字，怎麼可能在進修名單裡面，只怕鄉下來的婦女找錯了地兒吧。」
土嗎？
徐三江撓了撓頭皮，一個二柱子，一個三江子，那他的名字是不是也土氣的很？
「九月！」
田若秋打電話到學校找凌九月：「你...你今天晚上，能不能請假出來一趟？」
凌九月聽她聲音著急：「怎麼了， 大嫂，你別急，慢慢說。」
田若秋緩了緩：「不是我急，是我一個好大姐家裡急，她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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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九月晚上請假出去，田若秋才跟她說起同事張姐家裡的事。
「他們兩口子結婚幾年，一直沒孩子，以為不能生，抱養了個棄嬰養在身邊，這一晃就十年了，哪曉得，去年張姐突然有孕，今年開春，就生了個大胖小子。
本來以為沒孩子，這突然有了孩子，兩口子自然是開心的很，可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小娃娃總是不好，夜裡老哭，不吃奶不吃飯，瘦的跟個病貓似的，去醫院也檢查不出問題來，今兒早上還突然嘔吐昏迷。
張姐急得要命，她家老太太懷疑是不是小孩子八字弱，被啥東西給找上了， 才想著讓你給幫忙看看。」
盼了十幾年才盼來的寶貝，自然是心疼的很，各種法子都想遍了，田若秋看不過去，才給張姐介紹了凌九月。
凌九月跟著田若秋到張姐家時，她家老太太正端著碗水，在院裡立筷子，見田若秋帶著的大師是個年輕姑娘時，臉色不是很好看。
「小田，這就是你說的大師？」
田若秋剛想解釋，被凌九月給攔住了。
凌九月看向老太太：「老太太，您年輕時，為了保護解放軍，捂死過一個孩子是不是？」
老太太大驚：「你...你怎麼會？」
這事兒藏在她心裡幾十年，從來沒對任何人說起過，哪怕是死去的老頭子，她都沒提過。
為啥呢，解放軍是好人，保護人民，她就該擁護，孩子一哭，就會招來鬼子，大家都得死，她也沒辦法。
可這事不能告訴家裡人啊，因為公婆不講道理，他們才不管什麼解放軍不解放軍，捂死他家孫兒就是大罪。
凌九月沒回答她這個問題：「我還是先看看你孫子，觀你面相，孫子確有早夭之相，還是先看看再說。」
在屋裡聽見動靜的張姐，急忙把凌九月給迎進屋。
「小凌同志，你給幫忙看看，這孩子到底是怎麼了？」
凌九月進門的瞬間， 察覺到張姐身後如影子般的孩子。
田若秋給她介紹：「是張姐家的大兒子孫明。」
凌九月目光掠過孫明，快步走向床邊。
床上那個小孩子，小臉蠟黃，透著一股子不正常的灰白，眼睛閉著，小嘴一癟一癟的，似還在抽噎，眼角掛著淚痕，一看就是哭睡著的。
張姐給孩子掖了掖被子，紅著眼眶道：「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三個月前，孩子還好好的，可自從三個月後，他就一直哭一直哭，奶粉也不吃，這段時間， 把我和你孫哥還有老太太，折騰的都快熬不住了。」
老太太跟著進來：「那個...小大師，你看看，這孩子是不是被什麼給衝著了？」
這姑娘看著實在太年輕了，可她方才又說中了自己藏了多年的秘密。
凌九月掀開被子，解開孩子的衣服。
老太太生怕孩子受涼：「小凌，你這是......」
凌九月解開孩子衣服：「孩子沒被衝著，是被人動了手腳。」
「啥？」
婆媳二人震驚：「被人動手腳?不能啊，我們家人口簡單，就這麼幾個人，這孩子來的不容易，誰會對他動手腳？」
凌九月指著孩子腋下：「你們看這裡。」
婆媳二人湊過去，赫然見孩子腋下一片紅斑，只是天冷了，孩子穿的多，除了洗澡，鮮少有人會注意腋下。
凌九月解釋：「這是蕁麻粉導致，孩子皮膚嬌嫩，一點點都會癢的要命，他又說不出來，就只能是哭了，再看這裡。」
她把孩子翻了個身，指著屁股縫隙、脖頸下面。
「看見沒，這裡也有少量，除此外，腳底還有針孔印，說明有人拿針扎過他。」
老太太驚呼：「怎麼可能，我天天守著孩子，誰會拿針扎他呀？」
凌九月沒回答老太太這個問題，拿起一旁的奶瓶聞了聞。
「張姐，你聞一下，這奶瓶是不是有股怪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