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受害者聯盟
苦命的侄女！
陳銀秋瞳孔一縮，日子過去太久了，生活也過得太過安逸，安逸得她忘了從前一切，包括她的家人。
凌九月瞥了眼人群里的某個身影，聲音清冷：
「你當時已經訂婚，你家收了彩禮定了婚期，你卻因為勾搭上了張德明，在婚禮開始的前幾天突然跑了，讓你十三歲的侄女，嫁給你的未婚夫。
你侄女那時候還是個孩子，她茫然天真什麼也不知道，就要被迫替你，承受她原本不該有的仇恨與苦難。
十年前，你的侄孫辛苦找了過來，說母親病重，求你借點錢給母親治病，你以偷竊的罪名把人送進監獄，這事，你還記得不？」
陳銀秋聲音顫抖：「你....你是秋紅的女兒，不對，你....你應該是她的孫女！」
四十年過去了，侄女的女兒不能才這麼點大，只能是孫女了。
凌九月沒理會她，繼續道：「你們還真是般配的很，一個對妻女下毒手，一個坑害親侄女母子，像你們這樣狼心狗肺的一對夫妻，憑什麼晚年還得享榮華，過得比誰都好。」
幾個校領導面面相覷，現在事兒鬧大了，若這位同學說得都是真的，張德明就不是道德敗壞了，而是......
公安隊長深吸一口氣，看張德明的眼神變得冷漠，轉頭朝樓上喊話時，多了幾分溫和。
「小姑娘，你下來吧，他們犯的錯，會有法律來懲治，你還年輕，不能因為他們賠上自己的後半生！」
童佳佳哇的一聲哭開了，越哭越傷心，哭得撕心裂肺，抓住張寶玲的手也緩緩鬆開了。
外婆、媽媽、爸爸的委屈，終於可以讓人看見了。
掙脫挾持的張寶玲，癱坐在地上喘著粗氣，劫後餘生的同時，心頭湧上無邊恨意。
爺爺奶奶鬧出這麼多事，那往後他們家......
「都怪你，你給我去死啊！」
她突然一把抓住瘦弱的童佳佳，將人往樓下扔。
「啊！」
樓下眾人被這猝不及防的一幕驚呆了，誰也想不到，原本的兇手已經鬆手了，受害者反過來要把兇手給丟下樓。
「張寶玲！」
不知什麼時候爬上樓的邱秋天，上前揪住張寶玲的頭髮，啪啪兩耳光甩她臉上，隨後一把將童佳佳給扯到了身後，再來一腳，將張寶玲踹倒在地上。
「你還真是你爺奶的親孫女，跟那兩個老東西一樣惡毒沒下限！」
張寶玲蜷縮在地上嗚嗚哭泣，想不通，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樓下，凌九月微微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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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童佳佳失神之際，看到了張寶玲臉上的瘋狂，擔心有意外，提前一步讓邱秋天上了樓。
果然，一切不出她所料。
公安隊長看向張德明夫妻：「張教授，你和你妻子涉嫌殺害他人，現在請二位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
人群里有人走了出來：「公安同志，他們夫妻可不止是殺人那麼簡單，還有行賄受賄貪墨公款，以各種名義詐騙學生錢財！」
張德明愕然看向說話的人：「你是誰？你有什麼證據，說我貪污騙錢？」
「蘇玲！」
被人從樓上押下來的張寶玲尖叫：「你個窮山溝里出來的乞丐，你有什麼資格說我爺奶騙錢！」
又瘦又小的蘇玲，一改往日怯懦，眼神平靜直視張寶玲。
「我當然有！」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人群里陸續走出十幾個學生。
「你們....你們.....」
張德明目光掃過童佳佳、蘇玲，最後落在凌九月身上。
「你們是一夥兒的！」
凌九月看了眼蘇玲：「不是一夥兒的，是你們夫妻作惡太多，惹了眾怒，才會有這麼多人站出來指證你們的罪行！」
「賤人！」
陳銀秋試圖衝過來扇凌九月耳光，被靠近她的蘇玲揪住手腕，反手一巴掌甩了回去。
清脆的巴掌聲，讓陳銀秋回過神來，打量著這個她路過時、都不會多看一眼的黑瘦小姑娘。
這一看，便晃了神，居然在她臉上，依稀看到幾分熟悉的影子。
「你....你是......」
蘇玲嘴角勾起冷笑：「宋老師，不對，應該叫你陳銀秋，你的一切都是偷來的，你算哪門子的老師。
陳銀秋，你的罪名，是洗不清的，你看看你這一身穿戴，是你工資能消費的麼？」
眾人也跟著議論：「對呀，張教授工資再高，那也不能這麼個花法吧，我可聽人說了，宋老....不對，這老太太身上沒個千兒八百塊的，那都不會出門！」
「嗤，你以為兩個老東西是靠工資過日子的？太天真了，我有個師兄，可是在老頭子手底下做事的，老頭子看著慈眉善目很好說話，那手只差沒伸到人家口袋裡直接掏了，你說這錢是怎麼來的。」
還有同為教職工的老師家屬撇嘴：「我就說嘛，我家老於跟他一樣的工齡，他家天天吃香喝辣，穿金戴銀，我家老於連抽菸都得撿煙屁股反覆抽，鬧半天，是咱沒人家會搞錢啊。」
「不過，我聽說，他家孫子下海做生意了嗎不是，這錢，會不會是孫子做生意掙來的？」
「可拉倒吧，就他那孫子，人家做生意賺錢，他做生意是砸錢，上次債主要債都找到學校來了，怎麼可能給他們錢！」
張德明夫妻被人帶走。
張寶玲反應過來，踉踉蹌蹌回家找父親。
父親沒找到，倒是看到了父母的離婚證。
「媽，學校的事，你....你是不是都聽說了？」
母親面無表情點點頭，頭也不抬繼續收拾著行李。
「媽！」
張寶玲上前，一把摁住母親的箱子，聲音尖銳喊道：
「你跟爸夫妻幾十年，這個時候，你也要學人家大難臨頭各自飛嗎？」
母親停下手裡動作，眼神平靜看著張寶玲。
「寶玲，你爸爸跟他單位女同事在外有個家，這事兒，你早就知道了對不對？」
陳銀秋瞳孔一縮，日子過去太久了，生活也過得太過安逸，安逸得她忘了從前一切，包括她的家人。
凌九月瞥了眼人群里的某個身影，聲音清冷：
「你當時已經訂婚，你家收了彩禮定了婚期，你卻因為勾搭上了張德明，在婚禮開始的前幾天突然跑了，讓你十三歲的侄女，嫁給你的未婚夫。
你侄女那時候還是個孩子，她茫然天真什麼也不知道，就要被迫替你，承受她原本不該有的仇恨與苦難。
十年前，你的侄孫辛苦找了過來，說母親病重，求你借點錢給母親治病，你以偷竊的罪名把人送進監獄，這事，你還記得不？」
陳銀秋聲音顫抖：「你....你是秋紅的女兒，不對，你....你應該是她的孫女！」
四十年過去了，侄女的女兒不能才這麼點大，只能是孫女了。
凌九月沒理會她，繼續道：「你們還真是般配的很，一個對妻女下毒手，一個坑害親侄女母子，像你們這樣狼心狗肺的一對夫妻，憑什麼晚年還得享榮華，過得比誰都好。」
幾個校領導面面相覷，現在事兒鬧大了，若這位同學說得都是真的，張德明就不是道德敗壞了，而是......
公安隊長深吸一口氣，看張德明的眼神變得冷漠，轉頭朝樓上喊話時，多了幾分溫和。
「小姑娘，你下來吧，他們犯的錯，會有法律來懲治，你還年輕，不能因為他們賠上自己的後半生！」
童佳佳哇的一聲哭開了，越哭越傷心，哭得撕心裂肺，抓住張寶玲的手也緩緩鬆開了。
外婆、媽媽、爸爸的委屈，終於可以讓人看見了。
掙脫挾持的張寶玲，癱坐在地上喘著粗氣，劫後餘生的同時，心頭湧上無邊恨意。
爺爺奶奶鬧出這麼多事，那往後他們家......
「都怪你，你給我去死啊！」
她突然一把抓住瘦弱的童佳佳，將人往樓下扔。
「啊！」
樓下眾人被這猝不及防的一幕驚呆了，誰也想不到，原本的兇手已經鬆手了，受害者反過來要把兇手給丟下樓。
「張寶玲！」
不知什麼時候爬上樓的邱秋天，上前揪住張寶玲的頭髮，啪啪兩耳光甩她臉上，隨後一把將童佳佳給扯到了身後，再來一腳，將張寶玲踹倒在地上。
「你還真是你爺奶的親孫女，跟那兩個老東西一樣惡毒沒下限！」
張寶玲蜷縮在地上嗚嗚哭泣，想不通，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樓下，凌九月微微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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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童佳佳失神之際，看到了張寶玲臉上的瘋狂，擔心有意外，提前一步讓邱秋天上了樓。
果然，一切不出她所料。
公安隊長看向張德明夫妻：「張教授，你和你妻子涉嫌殺害他人，現在請二位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
人群里有人走了出來：「公安同志，他們夫妻可不止是殺人那麼簡單，還有行賄受賄貪墨公款，以各種名義詐騙學生錢財！」
張德明愕然看向說話的人：「你是誰？你有什麼證據，說我貪污騙錢？」
「蘇玲！」
被人從樓上押下來的張寶玲尖叫：「你個窮山溝里出來的乞丐，你有什麼資格說我爺奶騙錢！」
又瘦又小的蘇玲，一改往日怯懦，眼神平靜直視張寶玲。
「我當然有！」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人群里陸續走出十幾個學生。
「你們....你們.....」
張德明目光掃過童佳佳、蘇玲，最後落在凌九月身上。
「你們是一夥兒的！」
凌九月看了眼蘇玲：「不是一夥兒的，是你們夫妻作惡太多，惹了眾怒，才會有這麼多人站出來指證你們的罪行！」
「賤人！」
陳銀秋試圖衝過來扇凌九月耳光，被靠近她的蘇玲揪住手腕，反手一巴掌甩了回去。
清脆的巴掌聲，讓陳銀秋回過神來，打量著這個她路過時、都不會多看一眼的黑瘦小姑娘。
這一看，便晃了神，居然在她臉上，依稀看到幾分熟悉的影子。
「你....你是......」
蘇玲嘴角勾起冷笑：「宋老師，不對，應該叫你陳銀秋，你的一切都是偷來的，你算哪門子的老師。
陳銀秋，你的罪名，是洗不清的，你看看你這一身穿戴，是你工資能消費的麼？」
眾人也跟著議論：「對呀，張教授工資再高，那也不能這麼個花法吧，我可聽人說了，宋老....不對，這老太太身上沒個千兒八百塊的，那都不會出門！」
「嗤，你以為兩個老東西是靠工資過日子的？太天真了，我有個師兄，可是在老頭子手底下做事的，老頭子看著慈眉善目很好說話，那手只差沒伸到人家口袋裡直接掏了，你說這錢是怎麼來的。」
還有同為教職工的老師家屬撇嘴：「我就說嘛，我家老於跟他一樣的工齡，他家天天吃香喝辣，穿金戴銀，我家老於連抽菸都得撿煙屁股反覆抽，鬧半天，是咱沒人家會搞錢啊。」
「不過，我聽說，他家孫子下海做生意了嗎不是，這錢，會不會是孫子做生意掙來的？」
「可拉倒吧，就他那孫子，人家做生意賺錢，他做生意是砸錢，上次債主要債都找到學校來了，怎麼可能給他們錢！」
張德明夫妻被人帶走。
張寶玲反應過來，踉踉蹌蹌回家找父親。
父親沒找到，倒是看到了父母的離婚證。
「媽，學校的事，你....你是不是都聽說了？」
母親面無表情點點頭，頭也不抬繼續收拾著行李。
「媽！」
張寶玲上前，一把摁住母親的箱子，聲音尖銳喊道：
「你跟爸夫妻幾十年，這個時候，你也要學人家大難臨頭各自飛嗎？」
母親停下手裡動作，眼神平靜看著張寶玲。
「寶玲，你爸爸跟他單位女同事在外有個家，這事兒，你早就知道了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