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你的人生，都是偷來的
陳銀秋揮舞著雙手尖叫：「我沒偷，我沒偷任何人的東西，我就叫宋士秋，這名字我都叫了幾十年了，你們憑什麼說我不叫這個名字！」
樓頂。
童佳佳朝著樓下大聲喊：「公安同志，我知道你們不想讓我害人，我也不想害張寶玲。
但在這之前，張德明這個老東西，他必須！必須承認當年偷掉我外婆一切的罪名 ，我才會放過張寶玲。
否則，我就拉她一起去死！」
公安隊長看了眼張德明，朝樓上喊：「小姑娘，有什麼事，你好好說，先放開人好嗎？」
「我不放！」
童佳佳態度堅決：「我要那個老東西，親口承認，他當年是怎麼偷走我外婆的一切，我倒要看看，在他的名聲和他的孫女之間，他會怎麼選。」
校領導看向張德明：「張教授，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樓頂那小同志情緒激動，你要是不好好說，她真的有可能會害了小張啊。」
張德明臉色鐵青，如果眼神可以殺人，他一定將樓頂的童佳佳千刀萬剮。
他這一生，除早年命運顛沛流離，後半年可謂順遂至極，怎麼會在晚年，冒出這麼個膽大包天的東西，企圖將他多年心血毀於一旦。
凌九月打量著張德明和陳銀秋的神色：「看來，兩位是不想說了，既然你們不想說，不如我來替你們說吧。
這位陳銀秋女士，並不是張德明老先生的原配髮妻，他的原配髮妻，確實叫宋士秋，名字身份年紀都是真的，唯獨，這個人，不是真的！」
「啊？」
「哈？」
眾人大驚，這....這什麼意思，一切都是真的，就人不是真的，人可能冒名頂替，但張教授不可能不認識自己的原配髮妻啊。
陳銀秋尖叫：「不是的，她胡說，你們不要聽她胡說，我就是宋士秋，我的大學是我自己考上的，我的工作，我的一切，都是我自己爭取來的。
是她！是她因為跟我有恩怨，故意找人來陷害我的！」
凌九月冷哼一聲：「陳銀秋女士，你還真是小偷當太久，忘了自己這身份這工作，都是怎麼來的了。
你是音樂系的老師，可這些年，你真的教過學生幾次聲樂，你說嗓子損壞了，不能再唱歌，都是給學生教理論課，可你理論教的有多敷衍，只怕是個人都能看出來吧。」
人群里，站出來一個女學生。
「這位同志說的沒錯，都說宋老師當年是以一副好嗓子，考入音樂大學，可我問過所有學姐學長，從來沒人聽她唱過歌，連簡單的樂理知識，她有時候都會搞錯。
她的課，上得無比敷衍，還嫌我們資質太差領悟力不行，後來因為跟人吵架轉去了行政崗。」
「對，她所表現出來的專業能力，讓人懷疑，她根本不專業！」
「你們！」
陳銀秋氣不打一處來，這些學生要反了不成，居然敢這麼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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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不是學生們存心質疑她的專業能力，畢竟她早就不任教專業課程，轉到了行政崗做事。
按理說，她這個年紀早該退休了，可人家偏不退，非得賴在崗位上，說什麼為工作發光發熱，貢獻自己最後的餘溫。
每天上班，就是保溫杯一擱，剩下時間便是與人閒聊拉家常織毛衣。
每次有學生來找她蓋章辦事，就各種刁難人，說人家這資料不對，那流程沒走完，面上一副慈愛溫和的模樣，幹的事叫人敢怒不敢言。
甚至有人聽到她與人嫌棄無比道：「我就喜歡看這些鄉下人，一次又一次來求我，瞧著還怪好玩的。」
久而久之，學校便傳出她笑面虎的名聲。
如今牆倒眾人推，在她手上吃過苦頭的學生，自然不會放過這個落井下石的機會。
「她的嗓子沒受傷，對音樂一竅不通，也是真的，因為，她的大學，也不是憑她自己本事考上的，這一切，都是那個真正宋士秋努力得來的。
而她，是那個夥同別人丈夫，竊取別人成果，頂替別人身份的小偷！」
凌九月指著陳銀秋，將她藏在心底多年的秘密，當眾講了出來。
童佳佳到底年紀小，做事不夠沉穩，若讓她來說，只怕會被這老兩口抓住把柄反咬一口，還不如她替她講清楚。
「不，不是的，我...我沒有！」
陳銀秋臉色慘白，眼淚簌簌滾落，不停擺手反駁。
樓頂。
張寶玲僵在那裡，都不記得自己面臨的生死危機。
奶奶....奶奶的身份是假的，那....那到底誰才是她奶奶？
校領導聽出這裡頭的不對勁了，扭頭問張德明：
「老張，這....這到底怎麼回事啊？」
張德明臉色陰沉得似能滴出水來，看向凌九月的眼神陰翳無比。
「這位同學，你身為京華大學的學生，編故事的能力倒是非比尋常，莫不是文學專業的？」
凌九月沒被他威脅的眼神嚇到，她若不敢替人出頭，那日也不會多管閒事，救下童佳佳了。
今日，若無她出手，童佳佳只怕又難逃慘死結局。
「張老先生，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你自認一切周密無人知曉，真正的宋士秋，也沒能力來找你算帳，安然得享如今的一切，全然不顧那個被你算計的女人，這一生何其悽慘。
你午夜夢回之際，可曾夢見過真正的宋士秋，哭著問你要一句為什麼？」
張德明臉色一點點白了下去，他自然是夢到過宋士秋的，但那樣一個人，她憑什麼出現在自己光鮮體面的人生里。
她該去死，該爛在泥里，安安靜靜，永遠不要讓人知曉才對。
公安隊長看向凌九月：「同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凌九月目光落在張德明身上：「張教授，是你自己說，還是我替你說？」
張德明嘴唇哆嗦，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樓上，童佳佳瘋狂大喊：「你替我說，替我把當年的一切都講出來。」
她不清楚凌九月為什麼會知道這些，畢竟連她自己，都不清楚當年外婆身上發生的一切。
因為，外婆又聾又啞說不出來話。
而母親又......
樓頂。
童佳佳朝著樓下大聲喊：「公安同志，我知道你們不想讓我害人，我也不想害張寶玲。
但在這之前，張德明這個老東西，他必須！必須承認當年偷掉我外婆一切的罪名 ，我才會放過張寶玲。
否則，我就拉她一起去死！」
公安隊長看了眼張德明，朝樓上喊：「小姑娘，有什麼事，你好好說，先放開人好嗎？」
「我不放！」
童佳佳態度堅決：「我要那個老東西，親口承認，他當年是怎麼偷走我外婆的一切，我倒要看看，在他的名聲和他的孫女之間，他會怎麼選。」
校領導看向張德明：「張教授，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樓頂那小同志情緒激動，你要是不好好說，她真的有可能會害了小張啊。」
張德明臉色鐵青，如果眼神可以殺人，他一定將樓頂的童佳佳千刀萬剮。
他這一生，除早年命運顛沛流離，後半年可謂順遂至極，怎麼會在晚年，冒出這麼個膽大包天的東西，企圖將他多年心血毀於一旦。
凌九月打量著張德明和陳銀秋的神色：「看來，兩位是不想說了，既然你們不想說，不如我來替你們說吧。
這位陳銀秋女士，並不是張德明老先生的原配髮妻，他的原配髮妻，確實叫宋士秋，名字身份年紀都是真的，唯獨，這個人，不是真的！」
「啊？」
「哈？」
眾人大驚，這....這什麼意思，一切都是真的，就人不是真的，人可能冒名頂替，但張教授不可能不認識自己的原配髮妻啊。
陳銀秋尖叫：「不是的，她胡說，你們不要聽她胡說，我就是宋士秋，我的大學是我自己考上的，我的工作，我的一切，都是我自己爭取來的。
是她！是她因為跟我有恩怨，故意找人來陷害我的！」
凌九月冷哼一聲：「陳銀秋女士，你還真是小偷當太久，忘了自己這身份這工作，都是怎麼來的了。
你是音樂系的老師，可這些年，你真的教過學生幾次聲樂，你說嗓子損壞了，不能再唱歌，都是給學生教理論課，可你理論教的有多敷衍，只怕是個人都能看出來吧。」
人群里，站出來一個女學生。
「這位同志說的沒錯，都說宋老師當年是以一副好嗓子，考入音樂大學，可我問過所有學姐學長，從來沒人聽她唱過歌，連簡單的樂理知識，她有時候都會搞錯。
她的課，上得無比敷衍，還嫌我們資質太差領悟力不行，後來因為跟人吵架轉去了行政崗。」
「對，她所表現出來的專業能力，讓人懷疑，她根本不專業！」
「你們！」
陳銀秋氣不打一處來，這些學生要反了不成，居然敢這麼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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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不是學生們存心質疑她的專業能力，畢竟她早就不任教專業課程，轉到了行政崗做事。
按理說，她這個年紀早該退休了，可人家偏不退，非得賴在崗位上，說什麼為工作發光發熱，貢獻自己最後的餘溫。
每天上班，就是保溫杯一擱，剩下時間便是與人閒聊拉家常織毛衣。
每次有學生來找她蓋章辦事，就各種刁難人，說人家這資料不對，那流程沒走完，面上一副慈愛溫和的模樣，幹的事叫人敢怒不敢言。
甚至有人聽到她與人嫌棄無比道：「我就喜歡看這些鄉下人，一次又一次來求我，瞧著還怪好玩的。」
久而久之，學校便傳出她笑面虎的名聲。
如今牆倒眾人推，在她手上吃過苦頭的學生，自然不會放過這個落井下石的機會。
「她的嗓子沒受傷，對音樂一竅不通，也是真的，因為，她的大學，也不是憑她自己本事考上的，這一切，都是那個真正宋士秋努力得來的。
而她，是那個夥同別人丈夫，竊取別人成果，頂替別人身份的小偷！」
凌九月指著陳銀秋，將她藏在心底多年的秘密，當眾講了出來。
童佳佳到底年紀小，做事不夠沉穩，若讓她來說，只怕會被這老兩口抓住把柄反咬一口，還不如她替她講清楚。
「不，不是的，我...我沒有！」
陳銀秋臉色慘白，眼淚簌簌滾落，不停擺手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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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寶玲僵在那裡，都不記得自己面臨的生死危機。
奶奶....奶奶的身份是假的，那....那到底誰才是她奶奶？
校領導聽出這裡頭的不對勁了，扭頭問張德明：
「老張，這....這到底怎麼回事啊？」
張德明臉色陰沉得似能滴出水來，看向凌九月的眼神陰翳無比。
「這位同學，你身為京華大學的學生，編故事的能力倒是非比尋常，莫不是文學專業的？」
凌九月沒被他威脅的眼神嚇到，她若不敢替人出頭，那日也不會多管閒事，救下童佳佳了。
今日，若無她出手，童佳佳只怕又難逃慘死結局。
「張老先生，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你自認一切周密無人知曉，真正的宋士秋，也沒能力來找你算帳，安然得享如今的一切，全然不顧那個被你算計的女人，這一生何其悽慘。
你午夜夢回之際，可曾夢見過真正的宋士秋，哭著問你要一句為什麼？」
張德明臉色一點點白了下去，他自然是夢到過宋士秋的，但那樣一個人，她憑什麼出現在自己光鮮體面的人生里。
她該去死，該爛在泥里，安安靜靜，永遠不要讓人知曉才對。
公安隊長看向凌九月：「同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凌九月目光落在張德明身上：「張教授，是你自己說，還是我替你說？」
張德明嘴唇哆嗦，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樓上，童佳佳瘋狂大喊：「你替我說，替我把當年的一切都講出來。」
她不清楚凌九月為什麼會知道這些，畢竟連她自己，都不清楚當年外婆身上發生的一切。
因為，外婆又聾又啞說不出來話。
而母親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