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我跟你說不清楚
「行，既然你想清楚了，後日便送他去縣城吧。」
「你現在臉上有傷，如何送老二過去？要不我過去送吧。」
「我無礙，臉上包起來出門也行。」
「我說了我送。」
見趙桂蘭如此堅決，張老根想想也不是不行，反正銀子已經到了他兜里，誰送不一樣？
「行，你把他送去縣城方老爺家，跟他說張老根送人上門了就行。」
趙桂蘭垂下眼瞼，遮住眼底翻湧的恨意，該死的老東西在她面前裝都不裝了。
「不是說送去學打鐵？」
「打鐵的師傅，就是方老爺府上奴僕的兒子，你把人送過去就行，他們自會安排。」
張老根滿臉不耐煩，好像不滿意趙桂蘭的囉嗦。
「成，知道了，後日我送老二去縣城。」
「我跟你說，趙桂蘭，我是你相公，你以後對我客氣一點，再敢跟我動手……啊！啊啊啊啊！！！別打我，臭娘們，救命啊！」
趙桂蘭怕事情有變故，決定再次對張老根下手。
他們一家子有病吧？娘叫完兒子叫，兒子叫完娘叫。不把趙氏折騰死不罷休。
趙氏也是倒了八輩子霉，嫁到他們家。
張老根哀嚎聲持續，趙桂蘭已經出了屋，貼心的關上門板。
院裡的兒子傻愣愣的看著她。
「爹咋了？」
又挨揍了？
「繼續忙活自己的事，你們爹沒事，不過不小心從炕上摔下來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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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子聽見親兒子的殺豬叫。心肝肺都跟著急了起來，躺在炕上瑟瑟發抖，不敢叫出聲，生怕引來趙桂蘭對她一頓毒打。
她跟兒子比不得，她一把老骨頭根本經不起毒打。
趙桂蘭收拾好自己，跟小閨女躺在一張炕上。
縣城那個不回來念書的時候，小閨女就能睡他屋，回來以後便跟她擠一張炕。
炕上的兩個孩子已經睡得深沉，趙桂蘭睜著眼，仔細回憶了一遍前世的種種，越想心裡的恨意越深。
張老根和老婆子的結局她已經幫他們想好了，如果找不回她三個丟失的孩子，她要一層一層刮他們的肉，讓他們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拭去眼角的淚，趙桂蘭看了眼孩子，悄悄起身。
「張老根，起來啦！起來撒尿啦！」
睡得迷迷糊糊的張老根只覺得耳邊好像有個蒼蠅不停的叫。
「死開！」
「張老根兒，起來撒尿了，別憋壞了，再不起來，老娘剁了你。」
陰森森的話語讓張老根遍體生涼，猛地睜開眼，看見床頭的人影，差點嚇得去見老爹。
「人還是鬼？」
看吧，只有幹了虧心事的人才覺得人影是鬼。
「你說呢？」
聲音繼續陰森森，張老根嚇得肝膽欲裂，縮在炕頭不敢動。
「趙桂蘭？」
聽出來了呀，沒勁。
「嗯，怕你尿床，所以貼心的叫你起來撒尿。」
張老根氣得咆哮，剛才她差點嚇破了胎，結果是這老娘們裝神弄鬼。
「你是不是有病？有病去看大夫，大半夜的不睡覺，你跑我炕頭嚇唬誰呢？滾！趕緊滾！」
「再囂張一點，信不信老娘揍你！」
張老根不敢吱聲了。
趙桂蘭起身，「你娘還沒撒尿呢？我去教她。嫁給你倒了八輩子霉，白天伺候你們老的小的，晚上還得伺候你們拉屎撒尿，我容易嗎我？」
張老根：……
沒多久，老婆子的慘叫聲劃破夜空，叫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肝腸寸斷。
不止張家人被她嚇醒，就連隔壁鄰居也紛紛嚇醒，叫罵聲不斷傳來。
老婆子縮在炕上哭天搶地，日子沒法過了，她活不下去了。
趙氏擺明了想把她往死里整！
不行，明日她要找族長，要找族長告狀！
「娘，奶怎麼了？」
「可能做噩夢了吧，娘剛去看過了，啥事沒有，你繼續睡覺。」
小丫頭睏倦極了，翻了個身繼續睡，其他人也是如此。
睡不著的只有張老根和老婆子。
趙桂蘭上炕閉上眼睛，她得養好身子養好精神，跟他們慢慢磨。
要讓張老根後悔娶她，更後悔連休她都辦不到。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亮，王玉蘭便起來了。
「老大老四，快起來起來打豬草。」
睡得跟豬一樣，干點活還得她叫，一點都不上心，趙桂蘭看他們睡得香甜，看的一肚子火。
兩個懶貨沒喊醒，倒把自己親兒子給喊醒了。
張滿囤揉揉眼，「娘，幹活時間到了？」
「你繼續睡你的，今日你大哥他們幹活。」
張滿囤昨晚上也沒睡好，一會爹叫，一會奶叫，大晚上的吵死個人。聽說不用他起，立馬翻個身繼續睡。
今晚上還是讓老二跟她睡一個屋吧，
老大老四終究還是被趙桂蘭給叫起來了，兩人睡眼惺忪，不停地打著哈欠。
「趕緊幹活，活干不完，你們的早飯就沒著落了，別怪我沒跟你們說清楚。」
「娘，你到底咋的了？發什麼瘋？以前不是這樣的，憑什麼不給我們吃早飯，那麼早就把我們叫起來看看外面的天才剛剛亮，誰家孩子那麼早起來幹活？」
張滿倉氣的要死，連帶著一直不吭聲的張滿谷也滿身怨氣。
「大哥說的沒錯，娘，你能不能別發瘋了？折騰了一個又一個，你到底想幹啥呀？咱們就不能安生過日子？你非得折騰的大家死去活來才滿意？
天都還沒亮透，誰家娘讓兒子上山打豬草，你不要太過分。」
「我就過分怎麼了？生你們養你們這麼多年還叫不動你們了是吧？以前滿臀也是這時候起來幹活，丫頭也起來幹活，丫頭比你們年紀誰都小，她都能起得來，你們怎麼起不來？就你們金貴一點，還不都是張家的孩子，他們幹得你們就干不得？
別跟老娘瞎逼逼，不想干就給我滾蛋，別在家裡頭待著。吃我張家飯，就必須給家裡幹活，問問你爹你奶，我們張家養不養白吃飯的人？我看你們兩個都是白眼狼，養你們還不如養條狗！」
老婆子動不動罵他兩個孩子是廢物，在家裡白吃白喝，動不動就說，養他們不如養條狗。
現在這話，她送還給他們。
「那麼多活我們干不完。」
「干不完就別吃飯，一回生兩回熟，干多了就能幹的完。我還是那句話。張家不養白吃飯的廢物。」
張滿倉惱火的要死，知道跟老娘掰扯不清楚，娘現在腦子就跟壞掉了一樣。
「你現在臉上有傷，如何送老二過去？要不我過去送吧。」
「我無礙，臉上包起來出門也行。」
「我說了我送。」
見趙桂蘭如此堅決，張老根想想也不是不行，反正銀子已經到了他兜里，誰送不一樣？
「行，你把他送去縣城方老爺家，跟他說張老根送人上門了就行。」
趙桂蘭垂下眼瞼，遮住眼底翻湧的恨意，該死的老東西在她面前裝都不裝了。
「不是說送去學打鐵？」
「打鐵的師傅，就是方老爺府上奴僕的兒子，你把人送過去就行，他們自會安排。」
張老根滿臉不耐煩，好像不滿意趙桂蘭的囉嗦。
「成，知道了，後日我送老二去縣城。」
「我跟你說，趙桂蘭，我是你相公，你以後對我客氣一點，再敢跟我動手……啊！啊啊啊啊！！！別打我，臭娘們，救命啊！」
趙桂蘭怕事情有變故，決定再次對張老根下手。
他們一家子有病吧？娘叫完兒子叫，兒子叫完娘叫。不把趙氏折騰死不罷休。
趙氏也是倒了八輩子霉，嫁到他們家。
張老根哀嚎聲持續，趙桂蘭已經出了屋，貼心的關上門板。
院裡的兒子傻愣愣的看著她。
「爹咋了？」
又挨揍了？
「繼續忙活自己的事，你們爹沒事，不過不小心從炕上摔下來了而已。」
TW 看書網超順暢，𝕤𝕙𝕦.𝕥𝕨任你讀
老婆子聽見親兒子的殺豬叫。心肝肺都跟著急了起來，躺在炕上瑟瑟發抖，不敢叫出聲，生怕引來趙桂蘭對她一頓毒打。
她跟兒子比不得，她一把老骨頭根本經不起毒打。
趙桂蘭收拾好自己，跟小閨女躺在一張炕上。
縣城那個不回來念書的時候，小閨女就能睡他屋，回來以後便跟她擠一張炕。
炕上的兩個孩子已經睡得深沉，趙桂蘭睜著眼，仔細回憶了一遍前世的種種，越想心裡的恨意越深。
張老根和老婆子的結局她已經幫他們想好了，如果找不回她三個丟失的孩子，她要一層一層刮他們的肉，讓他們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拭去眼角的淚，趙桂蘭看了眼孩子，悄悄起身。
「張老根，起來啦！起來撒尿啦！」
睡得迷迷糊糊的張老根只覺得耳邊好像有個蒼蠅不停的叫。
「死開！」
「張老根兒，起來撒尿了，別憋壞了，再不起來，老娘剁了你。」
陰森森的話語讓張老根遍體生涼，猛地睜開眼，看見床頭的人影，差點嚇得去見老爹。
「人還是鬼？」
看吧，只有幹了虧心事的人才覺得人影是鬼。
「你說呢？」
聲音繼續陰森森，張老根嚇得肝膽欲裂，縮在炕頭不敢動。
「趙桂蘭？」
聽出來了呀，沒勁。
「嗯，怕你尿床，所以貼心的叫你起來撒尿。」
張老根氣得咆哮，剛才她差點嚇破了胎，結果是這老娘們裝神弄鬼。
「你是不是有病？有病去看大夫，大半夜的不睡覺，你跑我炕頭嚇唬誰呢？滾！趕緊滾！」
「再囂張一點，信不信老娘揍你！」
張老根不敢吱聲了。
趙桂蘭起身，「你娘還沒撒尿呢？我去教她。嫁給你倒了八輩子霉，白天伺候你們老的小的，晚上還得伺候你們拉屎撒尿，我容易嗎我？」
張老根：……
沒多久，老婆子的慘叫聲劃破夜空，叫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肝腸寸斷。
不止張家人被她嚇醒，就連隔壁鄰居也紛紛嚇醒，叫罵聲不斷傳來。
老婆子縮在炕上哭天搶地，日子沒法過了，她活不下去了。
趙氏擺明了想把她往死里整！
不行，明日她要找族長，要找族長告狀！
「娘，奶怎麼了？」
「可能做噩夢了吧，娘剛去看過了，啥事沒有，你繼續睡覺。」
小丫頭睏倦極了，翻了個身繼續睡，其他人也是如此。
睡不著的只有張老根和老婆子。
趙桂蘭上炕閉上眼睛，她得養好身子養好精神，跟他們慢慢磨。
要讓張老根後悔娶她，更後悔連休她都辦不到。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亮，王玉蘭便起來了。
「老大老四，快起來起來打豬草。」
睡得跟豬一樣，干點活還得她叫，一點都不上心，趙桂蘭看他們睡得香甜，看的一肚子火。
兩個懶貨沒喊醒，倒把自己親兒子給喊醒了。
張滿囤揉揉眼，「娘，幹活時間到了？」
「你繼續睡你的，今日你大哥他們幹活。」
張滿囤昨晚上也沒睡好，一會爹叫，一會奶叫，大晚上的吵死個人。聽說不用他起，立馬翻個身繼續睡。
今晚上還是讓老二跟她睡一個屋吧，
老大老四終究還是被趙桂蘭給叫起來了，兩人睡眼惺忪，不停地打著哈欠。
「趕緊幹活，活干不完，你們的早飯就沒著落了，別怪我沒跟你們說清楚。」
「娘，你到底咋的了？發什麼瘋？以前不是這樣的，憑什麼不給我們吃早飯，那麼早就把我們叫起來看看外面的天才剛剛亮，誰家孩子那麼早起來幹活？」
張滿倉氣的要死，連帶著一直不吭聲的張滿谷也滿身怨氣。
「大哥說的沒錯，娘，你能不能別發瘋了？折騰了一個又一個，你到底想幹啥呀？咱們就不能安生過日子？你非得折騰的大家死去活來才滿意？
天都還沒亮透，誰家娘讓兒子上山打豬草，你不要太過分。」
「我就過分怎麼了？生你們養你們這麼多年還叫不動你們了是吧？以前滿臀也是這時候起來幹活，丫頭也起來幹活，丫頭比你們年紀誰都小，她都能起得來，你們怎麼起不來？就你們金貴一點，還不都是張家的孩子，他們幹得你們就干不得？
別跟老娘瞎逼逼，不想干就給我滾蛋，別在家裡頭待著。吃我張家飯，就必須給家裡幹活，問問你爹你奶，我們張家養不養白吃飯的人？我看你們兩個都是白眼狼，養你們還不如養條狗！」
老婆子動不動罵他兩個孩子是廢物，在家裡白吃白喝，動不動就說，養他們不如養條狗。
現在這話，她送還給他們。
「那麼多活我們干不完。」
「干不完就別吃飯，一回生兩回熟，干多了就能幹的完。我還是那句話。張家不養白吃飯的廢物。」
張滿倉惱火的要死，知道跟老娘掰扯不清楚，娘現在腦子就跟壞掉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