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章 發燒昏迷
「你……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什麼時候知道的，你不必清楚。不過有一點我可以告訴你，你馬上就快死了，這一次神仙難救。」
張滿糧渾身顫抖，想喊救命，想把趙桂蘭撕碎，可他連抬手力氣都沒有。
傷口早就潰爛，散發著陣陣惡臭，正如毒婦所說，他快死了。
他好像真的快死了！
張滿糧不甘心，他還那麼年輕，他以後還有無儘可能，不能死，他不想死！
「你……你會遭報應……你不得好死！」
趙桂蘭呵呵笑了兩聲，「我不得好死，張滿糧，我養了你十幾年，把你當親生養了你呢？早知道我不是你親娘，卻心安理得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轉頭還幫著張老根算計我不得好死，還是你不得好死？
你們只不過沒有算計贏我而已。怎麼著？允許你們殺我？我還不能反撲了？」
他們沒有要殺她，他們只是利用她而已。
這是想把她當成老黃牛用而已。
「你放心，你死以後，我會讓你爹和你奶好好活著，張家最出息的兒子死了，想必他們一定悲痛欲絕。我要讓他們看著張家徹底敗落，看他們一點一點爛在炕上，讓他們得到應有的報應。
對了，除了你以外，張滿倉和張滿谷，我也不會放過。
你先下去等著，總有一天，你們能在下面一家團聚。
張滿糧，有時候死反而是種解脫，你該慶幸我對你有顧忌，才會早早把你弄死。要不然你的下場只會比張滿倉更慘。」
張滿糧手摳著炕，怨毒的咒罵著趙桂蘭，只是咒罵的聲音越來越輕。
趙桂蘭出屋後，張滿糧依舊瞪著房梁，眼淚不時往下淌。
打小他便是全家的希望，是爹和奶捧在手心裡的寶，更是親娘周氏的寶。可現在，只能躺在臭氣熏天的屋子裡等死。
害死他的人，是他最瞧不起的人。
他不要死！
他還有很多抱負，還沒出人頭地，還沒做官，他不能死！
娘，救救他！
當天晚上，張滿糧發起高燒，燒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厲害。張滿谷和張滿囤睡一個屋，並不知道張滿糧發燒的事。
趙桂蘭知道，半夜的時候，她起身看過一次張滿糧，見他燒得厲害，心情愉悅地關上了門，連口水都沒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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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清早的時候，張滿囤發現人發燒的時候，張滿谷已經滿嘴胡話，怎麼拍都叫不醒人。
「娘，三哥燒得好燙好燙，我感覺……我感覺他好像快不行了。」
張滿谷快嚇死了，縱然他再調皮，也只是偷點吃的，跟人打一架，從來沒有見過死人。
三哥半死不活躺在炕上，不知道為啥，他就是覺得三哥快死了。
太可怕了！
以後那條山路他再也不敢走了！
趙桂蘭知道張滿糧就是這兩天的事，所以跟縣城老主顧打過招呼，說她最近要照顧病中的兒子，可能有一陣子不能出攤。
她必須要在家裡守著，親眼看著張滿糧斷氣才能安心。
此時的她正蹲在水缸旁邊洗菜，聞言身子一僵，鋪天的喜悅席捲而來，手裡的菜掉進水盆里，於是先掐大腿……
「滿糧，滿糧怎麼了？你別嚇唬娘啊！」
「三哥發燒好厲害，人都迷瞪了。」
「你快去叫大夫！快去叫大夫來！」
大夫來了也沒關係，昨天晚上他已經將張滿糧的腿重新包紮，化膿的地方也已經處置妥當。
在所有人眼裡，張滿糧被他們照顧得很好，只是傷太重，治不活了。
大夫來得很快，背著藥箱一路小跑。
「發燒了，人昏迷了？」
「對，大夫你快來看看，看看我兒子！」
趙氏已經哭成了淚人。
張滿糧趕緊死吧，天天這麼哭，她眼睛都快哭瞎了。
要斷氣趕緊斷氣，事了了她還要賣糕點賺錢。
老大夫趕緊跑進屋，看見張滿糧的樣子，心裡一咯噔，診脈後臉色極其凝重。
傷得實在太重，感染太嚴重，救不活了！
同情地看了一眼哭泣中的趙桂蘭，「趙氏，孩子怕是不行了，該準備的趕緊準備起來吧。」
趙桂蘭一臉天塌了的表情，「大夫，我兒子怎麼會不行了？他只是傷了腿，你前陣子還說……他只是傷了腿而已。」
「你冷靜一點，那時候確實傷了腿沒錯，可他的傷口感染了，傷這麼厲害，感染也很正常。
你家兒子身子骨本來就弱，沒挺過去……」
其實也很正常，這年頭因為一個小傷口感染不治而死的人可不少。
「大夫，求求你救救他！」
大夫搖頭，「不是我不救，而是實在沒法子救，我只是個大夫，總不能跟閻王搶人吧？」
趙桂蘭絕望崩潰，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老大夫無奈極了，診費都沒要，匆匆離開，繼續待著也沒用，他真沒招呀！
趙桂蘭哭了一陣，抹了把臉，踉蹌著站起來。
「滿囤滿谷，我守著滿糧，你們去外頭忙活。」
張滿谷巴不得趕緊跑，現在讓他幹啥他都不想待在這屋裡，總感覺這屋陰森森的。
三哥隨時會斷氣，嚇死個人。
「什麼時候知道的，你不必清楚。不過有一點我可以告訴你，你馬上就快死了，這一次神仙難救。」
張滿糧渾身顫抖，想喊救命，想把趙桂蘭撕碎，可他連抬手力氣都沒有。
傷口早就潰爛，散發著陣陣惡臭，正如毒婦所說，他快死了。
他好像真的快死了！
張滿糧不甘心，他還那麼年輕，他以後還有無儘可能，不能死，他不想死！
「你……你會遭報應……你不得好死！」
趙桂蘭呵呵笑了兩聲，「我不得好死，張滿糧，我養了你十幾年，把你當親生養了你呢？早知道我不是你親娘，卻心安理得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轉頭還幫著張老根算計我不得好死，還是你不得好死？
你們只不過沒有算計贏我而已。怎麼著？允許你們殺我？我還不能反撲了？」
他們沒有要殺她，他們只是利用她而已。
這是想把她當成老黃牛用而已。
「你放心，你死以後，我會讓你爹和你奶好好活著，張家最出息的兒子死了，想必他們一定悲痛欲絕。我要讓他們看著張家徹底敗落，看他們一點一點爛在炕上，讓他們得到應有的報應。
對了，除了你以外，張滿倉和張滿谷，我也不會放過。
你先下去等著，總有一天，你們能在下面一家團聚。
張滿糧，有時候死反而是種解脫，你該慶幸我對你有顧忌，才會早早把你弄死。要不然你的下場只會比張滿倉更慘。」
張滿糧手摳著炕，怨毒的咒罵著趙桂蘭，只是咒罵的聲音越來越輕。
趙桂蘭出屋後，張滿糧依舊瞪著房梁，眼淚不時往下淌。
打小他便是全家的希望，是爹和奶捧在手心裡的寶，更是親娘周氏的寶。可現在，只能躺在臭氣熏天的屋子裡等死。
害死他的人，是他最瞧不起的人。
他不要死！
他還有很多抱負，還沒出人頭地，還沒做官，他不能死！
娘，救救他！
當天晚上，張滿糧發起高燒，燒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厲害。張滿谷和張滿囤睡一個屋，並不知道張滿糧發燒的事。
趙桂蘭知道，半夜的時候，她起身看過一次張滿糧，見他燒得厲害，心情愉悅地關上了門，連口水都沒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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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清早的時候，張滿囤發現人發燒的時候，張滿谷已經滿嘴胡話，怎麼拍都叫不醒人。
「娘，三哥燒得好燙好燙，我感覺……我感覺他好像快不行了。」
張滿谷快嚇死了，縱然他再調皮，也只是偷點吃的，跟人打一架，從來沒有見過死人。
三哥半死不活躺在炕上，不知道為啥，他就是覺得三哥快死了。
太可怕了！
以後那條山路他再也不敢走了！
趙桂蘭知道張滿糧就是這兩天的事，所以跟縣城老主顧打過招呼，說她最近要照顧病中的兒子，可能有一陣子不能出攤。
她必須要在家裡守著，親眼看著張滿糧斷氣才能安心。
此時的她正蹲在水缸旁邊洗菜，聞言身子一僵，鋪天的喜悅席捲而來，手裡的菜掉進水盆里，於是先掐大腿……
「滿糧，滿糧怎麼了？你別嚇唬娘啊！」
「三哥發燒好厲害，人都迷瞪了。」
「你快去叫大夫！快去叫大夫來！」
大夫來了也沒關係，昨天晚上他已經將張滿糧的腿重新包紮，化膿的地方也已經處置妥當。
在所有人眼裡，張滿糧被他們照顧得很好，只是傷太重，治不活了。
大夫來得很快，背著藥箱一路小跑。
「發燒了，人昏迷了？」
「對，大夫你快來看看，看看我兒子！」
趙氏已經哭成了淚人。
張滿糧趕緊死吧，天天這麼哭，她眼睛都快哭瞎了。
要斷氣趕緊斷氣，事了了她還要賣糕點賺錢。
老大夫趕緊跑進屋，看見張滿糧的樣子，心裡一咯噔，診脈後臉色極其凝重。
傷得實在太重，感染太嚴重，救不活了！
同情地看了一眼哭泣中的趙桂蘭，「趙氏，孩子怕是不行了，該準備的趕緊準備起來吧。」
趙桂蘭一臉天塌了的表情，「大夫，我兒子怎麼會不行了？他只是傷了腿，你前陣子還說……他只是傷了腿而已。」
「你冷靜一點，那時候確實傷了腿沒錯，可他的傷口感染了，傷這麼厲害，感染也很正常。
你家兒子身子骨本來就弱，沒挺過去……」
其實也很正常，這年頭因為一個小傷口感染不治而死的人可不少。
「大夫，求求你救救他！」
大夫搖頭，「不是我不救，而是實在沒法子救，我只是個大夫，總不能跟閻王搶人吧？」
趙桂蘭絕望崩潰，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老大夫無奈極了，診費都沒要，匆匆離開，繼續待著也沒用，他真沒招呀！
趙桂蘭哭了一陣，抹了把臉，踉蹌著站起來。
「滿囤滿谷，我守著滿糧，你們去外頭忙活。」
張滿谷巴不得趕緊跑，現在讓他幹啥他都不想待在這屋裡，總感覺這屋陰森森的。
三哥隨時會斷氣，嚇死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