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養母真會作踐人
藏好銀子，趙桂蘭再次去張老根屋內收拾了兩人一番，才回屋繼續睡覺。
天不亮的時候起身做糕點。
今天正是秋收，這會子村里人應該已經拎著鐮刀下地幹活了。
趙桂蘭起身的時候，叫起了張滿糧和張滿谷，讓他們拿著鐮刀下地幹活。
「家裡雖然請人幫忙，可你們多干一點，說不定就能早一日幹完活，我們也能少給一天工錢。
滿谷你加加油，帶著你三哥好好干。若是幹得好，得到村人誇獎，秋收完後，娘給你買大肉吃。」
張滿谷聽說有大肉，饞得哈喇子都掉下來。
「我一定帶著三哥好好干，絕不偷懶！二哥不下地？」
「你二哥帶著小翠餵豬餵雞，還要上山找野菜，洗家裡衣裳，打掃院子。晌午若是娘趕不回來，還要給你們做飯，給地頭幹活的送水，不比你們輕鬆。」
張滿谷想想也是，在家裡活也挺多，平日他在家也沒得閒。
「 好，我們兩個下地，他們忙活家裡的。」
小妹年紀還小，幹不了幾個活，二哥乾的好像比他們還多。
「對了滿糧，最近一直是滿谷伺候，李延南也該輪到你了，你作為三哥，得給小弟做榜樣，今日起倒夜壺，把屎把尿的活就交給你了。」
張滿糧僵在原地，不敢相信聽見的。
「娘，你讓我……倒夜壺？」
「怎麼？你不能倒夜壺？」
「我是個讀書人，你讓我倒夜壺，有沒有搞錯？」
張滿糧太過生氣，嗓門也不禁大了兩分。
「讀書人咋的了？讀書人就不是人了？裡面躺著的就不是你爹跟你奶了？
你爹把你養那麼大，現在他躺在炕上不能動，讓你倒個夜壺都不樂意？張滿糧，你還是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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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桂蘭斜睨著他，「是打他們倆受傷後，滿谷和滿糧伺候你爹那麼長時間，也該輪到你了吧？
回家這一陣子，從未見你主動盡孝，主動伺候過他們。現在我提出來，你還不願意？張滿糧，夫子難道沒跟你說為人子女要對爹娘盡孝？你在書院到底念的什麼書？」
張滿糧一張年輕稚嫩的臉褪掉血色色，變得煞白。
「娘，我……」
「你不願意伺候你爹？」
他不願意！
他又不犯賤，誰願意伺候兩個廢物。
張滿谷高興得不得了，他終於不用擋夜壺了，太棒了！
咧著嘴沖張滿糧笑，笑得幸災樂禍。
「三哥，爺喝爹的夜壺可臭可臭，你去倒的時候記得找東西塞住鼻子呀。」
「對了，倒完要洗乾淨，就像我之前一樣，舀水刷刷刷……」
張滿糧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念了這麼多年書，在書院裡連硯台都不曾替人磨過，現在回家卻要倒尿壺。
養母真會作賤人。
趙桂蘭吩咐完，轉身出門。去縣城擺攤賣貨。張滿糧站在原地，自覺的天都塌了半邊。
人生毫無希望，生無可戀。
「三哥，你愣著幹啥？趕緊去倒尿壺，倒之前還得伺候他們解決。爹憋了一夜，肯定有一大泡尿，幹完了我們還得趕著下地秋收，時間耽誤不得。」
張滿谷推了張滿糧一把，笑嘻嘻地把他往東屋推。
張滿糧腳步沉重挪進東屋，屋內一股子尿騷味，下意識屏住呼吸，自打確定家裡一切由養母做主，爹和奶已經淪為刀組任人宰割之後，他就沒有再看過他們。
臭氣熏得張滿糧眼眶發酸，張老根躺在炕上哼哼唧唧，看見三兒子眼裡蹦過希冀的光。
老三救他來了？
「滿糧……你來救爹……救奶？」
張滿糧陰沉沉盯著老爹，一言不發。
救個屁，他恨不得他們趕緊去死！
兩個沒用的廢物，活著也是浪費糧食。
連個趙氏都管不住，任由她在家發瘋發癲，還連累到了他！
炕角的夜壺已經滿了一大半，散發著刺鼻的惡臭。
張滿糧胃裡一陣翻湧，幾聲乾嘔後又死憋了回去。
衝到門口，大口大口呼吸幾下。
「三哥，你別想偷懶，快點去倒！」
門口還有個監工的。
張滿糧屏住呼吸拎起夜壺沖向茅房……
倒掉夜壺後，扶著牆乾嘔了好一陣才緩過勁。
太噁心了！
該死的趙氏知道怎麼噁心他！
「三哥得把它洗乾淨，洗乾淨點哈，刷刷刷，用力刷！」
張滿谷開心死了，第一次他倒夜壺的時候也是這副快死的模樣。
現在終於能換人幹了，娘好棒！
「對了，洗乾淨以後還要倒一個，奶的夜壺你還沒倒呢。」
張滿糧如遭雷擊。
等倒完兩個夜壺洗乾淨以後，慘白著一張臉，踉踉蹌蹌跟著張滿谷下地秋收。
他覺得那股子味道還在鼻間，怎麼都散不去。
身上好像還有一股濃烈的尿騷味，揮之不去。
想跳進水缸里痛痛快快洗個乾淨，可他不敢浪費一點點水，都得讓他挑回來。
「滿谷，你先去下地，我去趟河邊洗漱一番可好？」
「別洗了，有啥好洗的？以後你天天都要倒野伙，習慣了就行。
秋收最重要，咱們幹的好有肉吃，三哥你可不能給我拖後腿。」
誰耽誤他吃肉，他跟誰拼命？
張滿糧被張滿谷拖拽著下了地，雖然戴著草帽，可秋天的太陽依舊毒辣。曬在身上火辣辣的疼。
一個人造反造不起來，若是小弟陪著他一起造反，兩人一起撂挑子不干，養母也拿他們沒轍。
天不亮的時候起身做糕點。
今天正是秋收，這會子村里人應該已經拎著鐮刀下地幹活了。
趙桂蘭起身的時候，叫起了張滿糧和張滿谷，讓他們拿著鐮刀下地幹活。
「家裡雖然請人幫忙，可你們多干一點，說不定就能早一日幹完活，我們也能少給一天工錢。
滿谷你加加油，帶著你三哥好好干。若是幹得好，得到村人誇獎，秋收完後，娘給你買大肉吃。」
張滿谷聽說有大肉，饞得哈喇子都掉下來。
「我一定帶著三哥好好干，絕不偷懶！二哥不下地？」
「你二哥帶著小翠餵豬餵雞，還要上山找野菜，洗家裡衣裳，打掃院子。晌午若是娘趕不回來，還要給你們做飯，給地頭幹活的送水，不比你們輕鬆。」
張滿谷想想也是，在家裡活也挺多，平日他在家也沒得閒。
「 好，我們兩個下地，他們忙活家裡的。」
小妹年紀還小，幹不了幾個活，二哥乾的好像比他們還多。
「對了滿糧，最近一直是滿谷伺候，李延南也該輪到你了，你作為三哥，得給小弟做榜樣，今日起倒夜壺，把屎把尿的活就交給你了。」
張滿糧僵在原地，不敢相信聽見的。
「娘，你讓我……倒夜壺？」
「怎麼？你不能倒夜壺？」
「我是個讀書人，你讓我倒夜壺，有沒有搞錯？」
張滿糧太過生氣，嗓門也不禁大了兩分。
「讀書人咋的了？讀書人就不是人了？裡面躺著的就不是你爹跟你奶了？
你爹把你養那麼大，現在他躺在炕上不能動，讓你倒個夜壺都不樂意？張滿糧，你還是不是人？」
TW 看書網藏書全，𝘀𝗵𝘂.𝘁𝘄隨時讀
趙桂蘭斜睨著他，「是打他們倆受傷後，滿谷和滿糧伺候你爹那麼長時間，也該輪到你了吧？
回家這一陣子，從未見你主動盡孝，主動伺候過他們。現在我提出來，你還不願意？張滿糧，夫子難道沒跟你說為人子女要對爹娘盡孝？你在書院到底念的什麼書？」
張滿糧一張年輕稚嫩的臉褪掉血色色，變得煞白。
「娘，我……」
「你不願意伺候你爹？」
他不願意！
他又不犯賤，誰願意伺候兩個廢物。
張滿谷高興得不得了，他終於不用擋夜壺了，太棒了！
咧著嘴沖張滿糧笑，笑得幸災樂禍。
「三哥，爺喝爹的夜壺可臭可臭，你去倒的時候記得找東西塞住鼻子呀。」
「對了，倒完要洗乾淨，就像我之前一樣，舀水刷刷刷……」
張滿糧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念了這麼多年書，在書院裡連硯台都不曾替人磨過，現在回家卻要倒尿壺。
養母真會作賤人。
趙桂蘭吩咐完，轉身出門。去縣城擺攤賣貨。張滿糧站在原地，自覺的天都塌了半邊。
人生毫無希望，生無可戀。
「三哥，你愣著幹啥？趕緊去倒尿壺，倒之前還得伺候他們解決。爹憋了一夜，肯定有一大泡尿，幹完了我們還得趕著下地秋收，時間耽誤不得。」
張滿谷推了張滿糧一把，笑嘻嘻地把他往東屋推。
張滿糧腳步沉重挪進東屋，屋內一股子尿騷味，下意識屏住呼吸，自打確定家裡一切由養母做主，爹和奶已經淪為刀組任人宰割之後，他就沒有再看過他們。
臭氣熏得張滿糧眼眶發酸，張老根躺在炕上哼哼唧唧，看見三兒子眼裡蹦過希冀的光。
老三救他來了？
「滿糧……你來救爹……救奶？」
張滿糧陰沉沉盯著老爹，一言不發。
救個屁，他恨不得他們趕緊去死！
兩個沒用的廢物，活著也是浪費糧食。
連個趙氏都管不住，任由她在家發瘋發癲，還連累到了他！
炕角的夜壺已經滿了一大半，散發著刺鼻的惡臭。
張滿糧胃裡一陣翻湧，幾聲乾嘔後又死憋了回去。
衝到門口，大口大口呼吸幾下。
「三哥，你別想偷懶，快點去倒！」
門口還有個監工的。
張滿糧屏住呼吸拎起夜壺沖向茅房……
倒掉夜壺後，扶著牆乾嘔了好一陣才緩過勁。
太噁心了！
該死的趙氏知道怎麼噁心他！
「三哥得把它洗乾淨，洗乾淨點哈，刷刷刷，用力刷！」
張滿谷開心死了，第一次他倒夜壺的時候也是這副快死的模樣。
現在終於能換人幹了，娘好棒！
「對了，洗乾淨以後還要倒一個，奶的夜壺你還沒倒呢。」
張滿糧如遭雷擊。
等倒完兩個夜壺洗乾淨以後，慘白著一張臉，踉踉蹌蹌跟著張滿谷下地秋收。
他覺得那股子味道還在鼻間，怎麼都散不去。
身上好像還有一股濃烈的尿騷味，揮之不去。
想跳進水缸里痛痛快快洗個乾淨，可他不敢浪費一點點水，都得讓他挑回來。
「滿谷，你先去下地，我去趟河邊洗漱一番可好？」
「別洗了，有啥好洗的？以後你天天都要倒野伙，習慣了就行。
秋收最重要，咱們幹的好有肉吃，三哥你可不能給我拖後腿。」
誰耽誤他吃肉，他跟誰拼命？
張滿糧被張滿谷拖拽著下了地，雖然戴著草帽，可秋天的太陽依舊毒辣。曬在身上火辣辣的疼。
一個人造反造不起來，若是小弟陪著他一起造反，兩人一起撂挑子不干，養母也拿他們沒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