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9章 對不起
「村長在哪？」
「炕上貓冬呢。」
這種天，不貓冬還能幹啥？
趙桂蘭越過羅氏，直接敲響村長屋門。
「村長，我是趙桂蘭，找您有事。」
村長一聽見趙桂蘭的聲音，條件反射性下炕。
完了，張家又出事了！
天氣熱的時候，他跟趙桂蘭在堂屋聊天沒問題，門大敞著，人家也不會說啥。現在貓冬，堂屋談事情自然不適合，關上門來像什麼話？
「老婆子，要不咱們讓趙桂蘭進臥房談吧？」
「行，讓她進來吧，炕上暖和，你也不用受凍。」
燒火盆子還得好一會，堂屋才能暖和。
羅氏狐疑地看了眼公婆的屋，趙桂蘭找他們幹什麼？她怎麼總往他們家跑？
「媳婦，你幹啥呢？外面這麼冷，怎麼不進屋？」
「來了來了！」
本來想站在門口偷聽他們聊天，男人叫了，羅氏不得不進屋。
「趙氏，你來找我又有什麼事？」
看她哭紅了的眼，村長腦門直突突，得了，今天又沒啥好事。
不是，張家怎麼那麼能整么蛾子？
不對，趙桂蘭不是去了縣城，啥時候回來的？
「你回來了？什麼時候的事？」
「兩天前回來的，天冷，就帶孩子們回村里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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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回來貓冬的呀。
貓冬怎麼又有事了？
「張春草他們找你岔了？」
「不是。」
「張老二老三想把老婆子丟給你？放心吧，有我跟族長看著，他們沒辦法把老婆子丟給你。」
「也不是。」趙桂蘭深深覺得對不住村長，人家對她那麼關心，而她接下去的話，可能會毀了村長兒子一家。
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內心的糾結和痛苦難以言喻。
「村長對不起，我接下去要說的事情可能會對你們家影響很深，真的對不起。」
「咋回事啊？」
對他們家影響很深，關他們家什麼事？他們跟張家啥來往都沒呀。
不止村長懵逼，旁邊坐著的老婆子也一臉懵逼。
「趙氏，我們家沒得罪你吧？再怎麼說，我們也幫過你不少。」
「對，村長一家子對我不薄，所以張老根跟我說了以後，我才不能接受，本來想息事寧人，思來想去也不行。我得跟村長你們講清楚，免得你們被蒙在鼓裡。」
趙桂蘭的眼淚不自覺地往下流，這次不是假的，而是真難過，為了村長及他曾經的幫助。
這一次後，村長以後還會幫她嗎？難了。
即使知道她最無辜，也沒有辦法像之前那麼坦誠。
「你說吧，到底什麼事？」
村長點燃旱菸，猛吸了兩口，煙霧繚繞下雙眉緊蹙。
「張老根跟我說，張滿谷是他和羅氏的兒子。」
菸袋掉到地上。
老婆子張大了嘴。
兩人同時愣在原地。
許久後……
「趙氏，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你怎麼能說張滿谷是我兒媳婦的兒子呢？這麼扯的話你也信？」
趙桂蘭垂下眼眸，誰聽見這話都覺得扯，不對，下意識想反駁，誰願意相信自家兒媳婦跟別的男人生了兒子？
一口大綠帽戴到自家兒子頭上，毀天滅地。
村長抬起眸看著趙桂蘭，目光陰冷，看了許久許久。
「確定？」
「我不知道，村長也該知道我有多糊塗，兒子被換走一個又一個渾然不覺。
張老根如此說，事實怎樣我不知道。」趙桂蘭深吸一口氣，「如果以前聽到，不管是誰，我早就去對方家裡鬧了。可是村長不一樣，自打張老根躺下後，你對我的幫襯我趙桂蘭記一輩子。
就算羅氏真的跟張老根有什麼，我不會記恨，村長更不可能來你們家裡鬧。我不能讓村長一家子沒臉。
今日過來，也不是興師問罪來的。而是考慮許久，覺得這件事情該跟你們說，這麼大的事情不能瞞著你們。
後面該如何處理，如何解決，都由村長做決定，我趙桂蘭絕無二話。
出了這個門，我發誓不會跟任何人說張老根今日的話，我會爛在肚子裡。」
村長緊緊盯著趙桂蘭，見她說的義正言辭，眼中沒有半分心虛，也相信她說的是實話。
趙桂蘭念在往日的幫襯，並不想將事情鬧大，給他保留了最後顏面。
不對，如果兒媳婦真的做了對不起兒子的事，趙桂蘭願意保全他們家的顏面。
兒媳婦真的做了對不起兒子的事嗎？
自從羅氏進家門之後，一直老老實實、安安分分的生活，從來沒發現她跟張老根有來往，事情到底如何發生的？怎麼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兩人有了苟且？
是不是張老根亂說？故意陷害？
「村長說的極是，沒有證據的事確實不能亂講。」
趙桂蘭知道村長沒辦法接受，甚至在心裡為羅氏開脫，只能再下一劑猛藥。
「村長，我問過滿谷，他說羅氏經常找他，會給他糖吃，給他各種零嘴，還會給他零花錢，甚至問他，我對他好不好，尤其張老根受傷之後，羅氏經常找他。
上一次中秋回家沒帶上滿谷，羅氏曾經質問我為什麼沒把滿谷帶回來？之前張滿谷做錯事我揍他，羅氏衝進我院子裡護著他，還對我多加指責，說孩子那么小，我怎麼可以對他動手？這件事村里不少人知道。」
趙桂蘭說一句，村長的臉黑一分。
趙氏的意思他明白，無非就是想說張老根沒有撒謊，他兒媳婦和他家男人私相授受，並且生下了個孽障。
「炕上貓冬呢。」
這種天，不貓冬還能幹啥？
趙桂蘭越過羅氏，直接敲響村長屋門。
「村長，我是趙桂蘭，找您有事。」
村長一聽見趙桂蘭的聲音，條件反射性下炕。
完了，張家又出事了！
天氣熱的時候，他跟趙桂蘭在堂屋聊天沒問題，門大敞著，人家也不會說啥。現在貓冬，堂屋談事情自然不適合，關上門來像什麼話？
「老婆子，要不咱們讓趙桂蘭進臥房談吧？」
「行，讓她進來吧，炕上暖和，你也不用受凍。」
燒火盆子還得好一會，堂屋才能暖和。
羅氏狐疑地看了眼公婆的屋，趙桂蘭找他們幹什麼？她怎麼總往他們家跑？
「媳婦，你幹啥呢？外面這麼冷，怎麼不進屋？」
「來了來了！」
本來想站在門口偷聽他們聊天，男人叫了，羅氏不得不進屋。
「趙氏，你來找我又有什麼事？」
看她哭紅了的眼，村長腦門直突突，得了，今天又沒啥好事。
不是，張家怎麼那麼能整么蛾子？
不對，趙桂蘭不是去了縣城，啥時候回來的？
「你回來了？什麼時候的事？」
「兩天前回來的，天冷，就帶孩子們回村里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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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回來貓冬的呀。
貓冬怎麼又有事了？
「張春草他們找你岔了？」
「不是。」
「張老二老三想把老婆子丟給你？放心吧，有我跟族長看著，他們沒辦法把老婆子丟給你。」
「也不是。」趙桂蘭深深覺得對不住村長，人家對她那麼關心，而她接下去的話，可能會毀了村長兒子一家。
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內心的糾結和痛苦難以言喻。
「村長對不起，我接下去要說的事情可能會對你們家影響很深，真的對不起。」
「咋回事啊？」
對他們家影響很深，關他們家什麼事？他們跟張家啥來往都沒呀。
不止村長懵逼，旁邊坐著的老婆子也一臉懵逼。
「趙氏，我們家沒得罪你吧？再怎麼說，我們也幫過你不少。」
「對，村長一家子對我不薄，所以張老根跟我說了以後，我才不能接受，本來想息事寧人，思來想去也不行。我得跟村長你們講清楚，免得你們被蒙在鼓裡。」
趙桂蘭的眼淚不自覺地往下流，這次不是假的，而是真難過，為了村長及他曾經的幫助。
這一次後，村長以後還會幫她嗎？難了。
即使知道她最無辜，也沒有辦法像之前那麼坦誠。
「你說吧，到底什麼事？」
村長點燃旱菸，猛吸了兩口，煙霧繚繞下雙眉緊蹙。
「張老根跟我說，張滿谷是他和羅氏的兒子。」
菸袋掉到地上。
老婆子張大了嘴。
兩人同時愣在原地。
許久後……
「趙氏，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你怎麼能說張滿谷是我兒媳婦的兒子呢？這麼扯的話你也信？」
趙桂蘭垂下眼眸，誰聽見這話都覺得扯，不對，下意識想反駁，誰願意相信自家兒媳婦跟別的男人生了兒子？
一口大綠帽戴到自家兒子頭上，毀天滅地。
村長抬起眸看著趙桂蘭，目光陰冷，看了許久許久。
「確定？」
「我不知道，村長也該知道我有多糊塗，兒子被換走一個又一個渾然不覺。
張老根如此說，事實怎樣我不知道。」趙桂蘭深吸一口氣，「如果以前聽到，不管是誰，我早就去對方家裡鬧了。可是村長不一樣，自打張老根躺下後，你對我的幫襯我趙桂蘭記一輩子。
就算羅氏真的跟張老根有什麼，我不會記恨，村長更不可能來你們家裡鬧。我不能讓村長一家子沒臉。
今日過來，也不是興師問罪來的。而是考慮許久，覺得這件事情該跟你們說，這麼大的事情不能瞞著你們。
後面該如何處理，如何解決，都由村長做決定，我趙桂蘭絕無二話。
出了這個門，我發誓不會跟任何人說張老根今日的話，我會爛在肚子裡。」
村長緊緊盯著趙桂蘭，見她說的義正言辭，眼中沒有半分心虛，也相信她說的是實話。
趙桂蘭念在往日的幫襯，並不想將事情鬧大，給他保留了最後顏面。
不對，如果兒媳婦真的做了對不起兒子的事，趙桂蘭願意保全他們家的顏面。
兒媳婦真的做了對不起兒子的事嗎？
自從羅氏進家門之後，一直老老實實、安安分分的生活，從來沒發現她跟張老根有來往，事情到底如何發生的？怎麼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兩人有了苟且？
是不是張老根亂說？故意陷害？
「村長說的極是，沒有證據的事確實不能亂講。」
趙桂蘭知道村長沒辦法接受，甚至在心裡為羅氏開脫，只能再下一劑猛藥。
「村長，我問過滿谷，他說羅氏經常找他，會給他糖吃，給他各種零嘴，還會給他零花錢，甚至問他，我對他好不好，尤其張老根受傷之後，羅氏經常找他。
上一次中秋回家沒帶上滿谷，羅氏曾經質問我為什麼沒把滿谷帶回來？之前張滿谷做錯事我揍他，羅氏衝進我院子裡護著他，還對我多加指責，說孩子那么小，我怎麼可以對他動手？這件事村里不少人知道。」
趙桂蘭說一句，村長的臉黑一分。
趙氏的意思他明白，無非就是想說張老根沒有撒謊，他兒媳婦和他家男人私相授受，並且生下了個孽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