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8章 她還是太善良了
中秋，孩子們理應玩得高高興興。
「大嫂來啦！」
姜老三媳婦看見趙桂蘭熱情招呼，「娘等大嫂許久了，你是不知道，自打你們去縣城後，娘日日念叨你們，不知道你們在縣城過得如何，擔心孩子們不習慣，更擔心大哥。
這些年娘一直跟你們過，早就習慣了。突然來我們這，一時半會適應不來，想大哥，想念孫子孫女想得緊。」
「三弟妹說笑了，以前娘跟我們住一起的時候也沒少照顧你們。
現在他最喜歡的孫子，一個死，一個瘋，老根也躺在炕上不能動，跟我住一起，只會更加觸景生情。」
「呵呵，怎麼會呢？娘最喜歡大嫂照顧。」
趙桂蘭不接話，「娘人呢？」
看見老婆子住在柴房，趙桂蘭笑了，笑得滿臉燦爛。
哎呦呦，原來住柴房呀，看來依舊還是她最孝順。
「娘怎麼住這？」
「家裡沒空餘的屋子，只能委屈娘了，要不然大嫂把娘接回去……」
「如今在縣城住的地方也小，三弟妹不知道縣城的租金有多高，幾個兒子都擠一間屋呢？總不能讓婆婆跟他們睡吧，到底男女有別。」
婦人：……
「三弟妹，我能跟娘好好聊聊嗎？」
「你們聊你們聊，你們慢慢聊。」
婦人巴不得他們聊一輩子。
柴房內只剩下兩人，趙桂蘭嫌棄地捂著鼻子，「婆婆，這樣的屋你也能待得下去，想不到你承受力挺好。看來以前還是我太善良，對你太好了，讓你單獨住間屋。」
「趙桂蘭，你把我接回去，我要回去跟老根一起生活，我不想住老三家裡，你把我接回縣城去，聽說你們現在住縣城了，我也要過去一起住。」
「做什麼白日夢？以前你總說老二老三媳婦最孝順，對你最好，我呢？看著軟軟弱弱，其實滿心壞水，這麼壞的我，你怎麼敢跟我住？就不怕我報復你？不怕我日日磋磨你？」
她怕，怎麼不怕？可是跟趙桂蘭比起來，這兩個兒媳婦更可怕。
趙桂蘭撐死每天只磋磨她一陣子，疼痛也是暫時，那兩個賤婦恨不得她早日死。
兩個兒子也一樣，兩個都是軟腰的貨，全聽媳婦的話，天知道這段時間他過的啥日子。
起碼跟著趙桂蘭，只會挨餓挨疼，不會挨渴，屋子還給她收拾的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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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她渾身長滿跳蚤，睡都睡不著，屋內更是臭氣熏天。
「老四在哪裡？你告訴我老四在哪裡，我就接你回去。」
「老四？」
「個被你丟在山腳的孩子，你丟哪裡去了？誰撿走了？」
「我怎麼知道誰撿走了？丟完我就跑了，後面的事情我怎麼知道？」
「老四是男是女？」
「女孩，是個丫頭片子。如果男孩早就賣了，女孩沒人要。我怕抱到山頂會被野獸吃了，所以是把人放到山腳，讓她自生自滅。」
老婆子現在還記得當時的情景，那孩子乖巧極了，把她扔在地上不哭不鬧，甚至還衝她笑了一下。
「不過第二天我去看過，人已經不在了。也不知道是被人抱走了，還是怎麼樣。四周沒血，應該是被人抱走了。」
「被誰抱走了？」
「我哪裡知道？一個死丫頭片子誰要？以前我懷疑村里老獵戶抱走了，結果不是，他孩子比你孩子小好幾個月。」
「所以，不是村里人抱走，而是村外人咯？」
「大概是吧，那丫頭命太好了，居然剛丟下就被人抱走。」
老婆子乞求地望著趙桂蘭，「所有事情你全知道了，每個人的下落你也都知道了，並且還找回了老三趙氏。你能不能把我接回去？我想跟你過日子，我發誓以後一定好好對你，老根也會好好對你，我們還像以前那樣過好不好？
我知道你心裡恨我們，可事已至此，我和老根也遭了你許多虐待，你也該解氣了。趙桂蘭，老婆子，我求求你，求求你把我帶走，我以後一定好好聽你話，咱們家全聽你的，由你做主。」
原來是他磋磨不夠，看看二弟妹和三弟妹把她給嚇的，啥實話都往外禿嚕。
原來他們怕的不是疼，而是無止境的磋磨。
「我為什麼要把你接回去？接回去幹什麼？你一個一無是處的廢物能有什麼用？能做什麼？
老周氏，你清醒一點吧，該不會到現在還以為我還需要你吧？孩子的下落已經清楚，接下去我只要尋找孩子就行，至於你，可有可無。
本來還擔心您能過上好日子，想著如果你過得還行，把你接回去來著。可如今看著你這個樣子，我的心放下了。二弟妹三弟妹果然沒有辜負我期望，她們做的極好。
老周氏，你那麼受著為你做的孽，慢慢贖罪吧。」
「趙桂蘭，你別走，我要跟你回去，我要跟你住！就算折磨，我也要折磨死你。」
老婆子嘶吼著，她要走，必須走！
這鬼地方一天都待不下去了，再繼續讓他們伺候，她非瘋不可，就算不瘋可能也活不了太久。
兒子說過，冬日裡可能還要讓她住柴房，想想都可怕。
她要跟著趙桂蘭住有火炕的房子。
老婆子淚流滿面，她後悔了，真的後悔了，趙桂蘭才是真真正正願意伺候孝順她的人。
如果沒有換掉趙氏的孩子，現在一定把她照顧得好好的。
「桂蘭，娘錯了，娘真的錯了，你原諒我一次。你看我已經這把子年紀，活不了幾個年頭了，能不能讓我最後幾年活得舒坦一些？老三個不孝子聽媳婦的話，完全指望不上。你瞅瞅我嘴皮子干成啥樣，他們連水都不讓我喝。」
哦，原來還不讓她喝水呀，難怪嘴皮子都乾裂了，真夠狠的。
「你該相信我有多恨你。如果你跟我一起住，只會比跟他們一起更慘。以前是我不知道怎麼折磨人，現在看了老三兩口子的做法，也學到了不少。」
「什麼意思？？」
「大嫂來啦！」
姜老三媳婦看見趙桂蘭熱情招呼，「娘等大嫂許久了，你是不知道，自打你們去縣城後，娘日日念叨你們，不知道你們在縣城過得如何，擔心孩子們不習慣，更擔心大哥。
這些年娘一直跟你們過，早就習慣了。突然來我們這，一時半會適應不來，想大哥，想念孫子孫女想得緊。」
「三弟妹說笑了，以前娘跟我們住一起的時候也沒少照顧你們。
現在他最喜歡的孫子，一個死，一個瘋，老根也躺在炕上不能動，跟我住一起，只會更加觸景生情。」
「呵呵，怎麼會呢？娘最喜歡大嫂照顧。」
趙桂蘭不接話，「娘人呢？」
看見老婆子住在柴房，趙桂蘭笑了，笑得滿臉燦爛。
哎呦呦，原來住柴房呀，看來依舊還是她最孝順。
「娘怎麼住這？」
「家裡沒空餘的屋子，只能委屈娘了，要不然大嫂把娘接回去……」
「如今在縣城住的地方也小，三弟妹不知道縣城的租金有多高，幾個兒子都擠一間屋呢？總不能讓婆婆跟他們睡吧，到底男女有別。」
婦人：……
「三弟妹，我能跟娘好好聊聊嗎？」
「你們聊你們聊，你們慢慢聊。」
婦人巴不得他們聊一輩子。
柴房內只剩下兩人，趙桂蘭嫌棄地捂著鼻子，「婆婆，這樣的屋你也能待得下去，想不到你承受力挺好。看來以前還是我太善良，對你太好了，讓你單獨住間屋。」
「趙桂蘭，你把我接回去，我要回去跟老根一起生活，我不想住老三家裡，你把我接回縣城去，聽說你們現在住縣城了，我也要過去一起住。」
「做什麼白日夢？以前你總說老二老三媳婦最孝順，對你最好，我呢？看著軟軟弱弱，其實滿心壞水，這麼壞的我，你怎麼敢跟我住？就不怕我報復你？不怕我日日磋磨你？」
她怕，怎麼不怕？可是跟趙桂蘭比起來，這兩個兒媳婦更可怕。
趙桂蘭撐死每天只磋磨她一陣子，疼痛也是暫時，那兩個賤婦恨不得她早日死。
兩個兒子也一樣，兩個都是軟腰的貨，全聽媳婦的話，天知道這段時間他過的啥日子。
起碼跟著趙桂蘭，只會挨餓挨疼，不會挨渴，屋子還給她收拾的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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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她渾身長滿跳蚤，睡都睡不著，屋內更是臭氣熏天。
「老四在哪裡？你告訴我老四在哪裡，我就接你回去。」
「老四？」
「個被你丟在山腳的孩子，你丟哪裡去了？誰撿走了？」
「我怎麼知道誰撿走了？丟完我就跑了，後面的事情我怎麼知道？」
「老四是男是女？」
「女孩，是個丫頭片子。如果男孩早就賣了，女孩沒人要。我怕抱到山頂會被野獸吃了，所以是把人放到山腳，讓她自生自滅。」
老婆子現在還記得當時的情景，那孩子乖巧極了，把她扔在地上不哭不鬧，甚至還衝她笑了一下。
「不過第二天我去看過，人已經不在了。也不知道是被人抱走了，還是怎麼樣。四周沒血，應該是被人抱走了。」
「被誰抱走了？」
「我哪裡知道？一個死丫頭片子誰要？以前我懷疑村里老獵戶抱走了，結果不是，他孩子比你孩子小好幾個月。」
「所以，不是村里人抱走，而是村外人咯？」
「大概是吧，那丫頭命太好了，居然剛丟下就被人抱走。」
老婆子乞求地望著趙桂蘭，「所有事情你全知道了，每個人的下落你也都知道了，並且還找回了老三趙氏。你能不能把我接回去？我想跟你過日子，我發誓以後一定好好對你，老根也會好好對你，我們還像以前那樣過好不好？
我知道你心裡恨我們，可事已至此，我和老根也遭了你許多虐待，你也該解氣了。趙桂蘭，老婆子，我求求你，求求你把我帶走，我以後一定好好聽你話，咱們家全聽你的，由你做主。」
原來是他磋磨不夠，看看二弟妹和三弟妹把她給嚇的，啥實話都往外禿嚕。
原來他們怕的不是疼，而是無止境的磋磨。
「我為什麼要把你接回去？接回去幹什麼？你一個一無是處的廢物能有什麼用？能做什麼？
老周氏，你清醒一點吧，該不會到現在還以為我還需要你吧？孩子的下落已經清楚，接下去我只要尋找孩子就行，至於你，可有可無。
本來還擔心您能過上好日子，想著如果你過得還行，把你接回去來著。可如今看著你這個樣子，我的心放下了。二弟妹三弟妹果然沒有辜負我期望，她們做的極好。
老周氏，你那麼受著為你做的孽，慢慢贖罪吧。」
「趙桂蘭，你別走，我要跟你回去，我要跟你住！就算折磨，我也要折磨死你。」
老婆子嘶吼著，她要走，必須走！
這鬼地方一天都待不下去了，再繼續讓他們伺候，她非瘋不可，就算不瘋可能也活不了太久。
兒子說過，冬日裡可能還要讓她住柴房，想想都可怕。
她要跟著趙桂蘭住有火炕的房子。
老婆子淚流滿面，她後悔了，真的後悔了，趙桂蘭才是真真正正願意伺候孝順她的人。
如果沒有換掉趙氏的孩子，現在一定把她照顧得好好的。
「桂蘭，娘錯了，娘真的錯了，你原諒我一次。你看我已經這把子年紀，活不了幾個年頭了，能不能讓我最後幾年活得舒坦一些？老三個不孝子聽媳婦的話，完全指望不上。你瞅瞅我嘴皮子干成啥樣，他們連水都不讓我喝。」
哦，原來還不讓她喝水呀，難怪嘴皮子都乾裂了，真夠狠的。
「你該相信我有多恨你。如果你跟我一起住，只會比跟他們一起更慘。以前是我不知道怎麼折磨人，現在看了老三兩口子的做法，也學到了不少。」
「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