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章 裝貨
張滿谷本就全身是傷，又被趙氏扔到地上，更是傷上加傷，疼得他蜷縮著身子嗷嗷叫。
只是這次不管他怎麼叫，都沒有人過來救他了。
「趙桂蘭，你等著，等老子長大，看我怎麼收拾你！」
張滿囤本來想扶小弟一把，聽見他這麼說，伸出去的手又縮了回來。
娘和村里人沒說錯，小弟已經學壞了，再不對他嚴厲一點，以後絕對長歪。
「小弟，娘就是娘，她沒有做錯，你不該這麼說她。」
「我想怎麼說就怎麼說，關你屁事！」
「滿囤，小翠，你們都別搭理他，我去給你們做早飯。」
「娘今天還出攤不？」
「不出了，今天在家裡忙活。」
快秋收了，地里的莊稼他也得好好伺弄伺弄，秋收如果收成低，日子就更難過了。
地上的人沒人管，兩個孩子跟著娘去了廚房。
趙桂蘭剛想做飯，便想起水缸被死孩子撒了尿，頓時氣得捶胸頓足。
「滿囤，娘先去挑水，把水缸給洗了才能做飯。」
「我跟娘一起，我也能拎一桶，娘也能少跑一趟。」
洗乾淨水缸，重新灌了水，吃飽飯，趙桂蘭下地，張滿囤帶著小妹上山打豬草餵豬餵雞。
地上的人已經不見了，應該回屋去了。
滿囤看了眼地上的血跡，抿唇去舀了一瓢水沖洗。
「二哥，四哥好壞，他要殺娘，他還往水缸里撒尿，好噁心，我以後都不想跟他好了。」
「不想搭理就別搭理他，以後你離他遠一點，老四忒不是個東西。」
「嗯吶，我以後就跟二哥一起，我們跟著娘好好過日子。」
張滿囤看了眼爹和奶的屋，兩個人還在屋裡罵著娘，他的臉黑了幾分，娘的辛苦他們看不見，只知道娘又幹了啥對不起他們的事，三哥心中沒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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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們對娘好一點，娘至於不願意理會他們？
再說了，又沒餓著他們，只不過沒以前那麼盡心而已。
張滿囤好像能理解為什么娘變了，再不變，日子都過不下去了。
村里人看見趙桂蘭一趟趟挑水，挑完水又見她下地幹活，一個個皆是搖頭。
「趙氏的命真苦，家裡躺著兩個癱子就算了，連孩子也不省心。」
「張滿谷啥時候省過心？以前都是老婆子帶著，整天乖孫乖孫的喊，一點活不讓他干。
現在趙氏想管好他難的很，我看那孩子學不好了。」
「我瞅著也是，看趙氏的眼神就跟看仇人一樣，他是真想殺了趙氏。剛才我在院子外瞅的真真的，看的心驚，那孩子太可怕了。」
「羅氏也不知道咋回事，不管不顧就沖了進去，人家管孩子關她什麼事？」
「誰知道呢？委委屈屈的，看著還怪裝的。」
剛才羅氏在，他們不敢說什麼，現在羅氏不在，大家自然暢所欲言。
「可不就是裝，也不知道裝給誰看？」
「別說他閒話，萬一被人聽去告訴村長，咱們吃不了兜著走。」
「村長是個懂禮之人，怎麼可能為了這點小事怪罪我們？」
「還是別說了，小心為上。」
傍晚，天色漸暗，趙桂蘭例行「伺候」張老根和老婆子。
經過她這段時間細心「照料」，兩人這輩子應該再也起不來了，徹底癱炕上了。
老婆子看見趙桂蘭就害怕，拼命往炕頭縮，「你別過來！你別動我！」
「怎麼能不動？大夫說我得常給你翻翻身，幫你揉捏揉捏腿，要不然過養幾個月後，你怕是再也走不了路。」
「我不要你按！你滾，滾！」
老婆子知道，繼續被趙桂蘭折騰，他可能真完蛋了。
該死的老二老三，為什麼不要過來救她？
躺了這麼久，兩個兒子除了上次陪組長來了一次後，再也沒出現過兒媳婦更是。
以前在她前噓寒問暖，伏地作小，現在連個鬼影子都看不見。
一定是趙氏使了什麼花招，挑撥他們母子感情。
折騰完了老婆子，趙桂蘭又去找張老根。
「老大在哪？」
張老根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老二，老四和閨女時不時會進屋來看他一眼，只有大兒子不見蹤影。
他已經不記得多久沒看見過大兒子了，好像自打腿斷後就沒見到過人。
「滿倉在哪裡？趙桂蘭，你把滿倉怎麼了？」
終於發現了呀，反應還真遲鈍。
趙桂蘭笑眯眯看著張老根，「送去縣城打鐵了呀，你忘了？這事不是你跟我說好的？」
張老根心裡一個咯噔，壞事了，「學打鐵？跟誰打鐵？你找的哪個師傅？誰送去的？什麼時候的事？」
「師傅你找的？你忘記了？還沒受傷之前你不是跟我說找到了個打鐵師傅，讓我把孩子送過去。」
張老根的臉瞬間煞白，「你……你說啥？」
趙桂蘭說的理所當然，張老根心沉到谷底，難不成該死的賤婦把孩子送去方老爺家？
方老爺好男風，而且只好小的男風。
仗著有錢，專買俊俏的年輕小子回去找他。他說送滿囤去學打鐵就是個幌子，實則是把滿囤賣給方老爺換銀子。
反正趙氏平日不去縣城，兒子在縣城做啥她也不知道。
現在該死的趙氏把滿倉送去了縣城……
張老根崩潰了。
「你……你……你個賤人！」顫抖著手指指著趙桂蘭，「我說的是滿囤，我要送滿囤去學打鐵，你為什麼……什麼送走了滿倉？」
趙桂蘭聳聳肩，一臉無辜，「老大老二都是你兒子，誰去不一樣？老大想去的不得了，不送他過去便一直跟我鬧，說啥我們太偏心，有好處只想著老二跟老三，從來不想著他。
他作為老大，要學手藝自然該讓他先去，而不是滿囤。
我覺得滿倉說的很對，既然他那麼想去，就送他過去了。」
不知道便宜兒子過得怎麼樣？方老爺有沒有好好善待他？
得寵不？
張老根兒嗷嗚一聲從炕上滾下來，在地上滾了三四圈……
只是這次不管他怎麼叫，都沒有人過來救他了。
「趙桂蘭，你等著，等老子長大，看我怎麼收拾你！」
張滿囤本來想扶小弟一把，聽見他這麼說，伸出去的手又縮了回來。
娘和村里人沒說錯，小弟已經學壞了，再不對他嚴厲一點，以後絕對長歪。
「小弟，娘就是娘，她沒有做錯，你不該這麼說她。」
「我想怎麼說就怎麼說，關你屁事！」
「滿囤，小翠，你們都別搭理他，我去給你們做早飯。」
「娘今天還出攤不？」
「不出了，今天在家裡忙活。」
快秋收了，地里的莊稼他也得好好伺弄伺弄，秋收如果收成低，日子就更難過了。
地上的人沒人管，兩個孩子跟著娘去了廚房。
趙桂蘭剛想做飯，便想起水缸被死孩子撒了尿，頓時氣得捶胸頓足。
「滿囤，娘先去挑水，把水缸給洗了才能做飯。」
「我跟娘一起，我也能拎一桶，娘也能少跑一趟。」
洗乾淨水缸，重新灌了水，吃飽飯，趙桂蘭下地，張滿囤帶著小妹上山打豬草餵豬餵雞。
地上的人已經不見了，應該回屋去了。
滿囤看了眼地上的血跡，抿唇去舀了一瓢水沖洗。
「二哥，四哥好壞，他要殺娘，他還往水缸里撒尿，好噁心，我以後都不想跟他好了。」
「不想搭理就別搭理他，以後你離他遠一點，老四忒不是個東西。」
「嗯吶，我以後就跟二哥一起，我們跟著娘好好過日子。」
張滿囤看了眼爹和奶的屋，兩個人還在屋裡罵著娘，他的臉黑了幾分，娘的辛苦他們看不見，只知道娘又幹了啥對不起他們的事，三哥心中沒娘。
追書就去 TW 看書網，𝘴𝘩𝘶.𝘵𝘸超靠譜
如果他們對娘好一點，娘至於不願意理會他們？
再說了，又沒餓著他們，只不過沒以前那麼盡心而已。
張滿囤好像能理解為什么娘變了，再不變，日子都過不下去了。
村里人看見趙桂蘭一趟趟挑水，挑完水又見她下地幹活，一個個皆是搖頭。
「趙氏的命真苦，家裡躺著兩個癱子就算了，連孩子也不省心。」
「張滿谷啥時候省過心？以前都是老婆子帶著，整天乖孫乖孫的喊，一點活不讓他干。
現在趙氏想管好他難的很，我看那孩子學不好了。」
「我瞅著也是，看趙氏的眼神就跟看仇人一樣，他是真想殺了趙氏。剛才我在院子外瞅的真真的，看的心驚，那孩子太可怕了。」
「羅氏也不知道咋回事，不管不顧就沖了進去，人家管孩子關她什麼事？」
「誰知道呢？委委屈屈的，看著還怪裝的。」
剛才羅氏在，他們不敢說什麼，現在羅氏不在，大家自然暢所欲言。
「可不就是裝，也不知道裝給誰看？」
「別說他閒話，萬一被人聽去告訴村長，咱們吃不了兜著走。」
「村長是個懂禮之人，怎麼可能為了這點小事怪罪我們？」
「還是別說了，小心為上。」
傍晚，天色漸暗，趙桂蘭例行「伺候」張老根和老婆子。
經過她這段時間細心「照料」，兩人這輩子應該再也起不來了，徹底癱炕上了。
老婆子看見趙桂蘭就害怕，拼命往炕頭縮，「你別過來！你別動我！」
「怎麼能不動？大夫說我得常給你翻翻身，幫你揉捏揉捏腿，要不然過養幾個月後，你怕是再也走不了路。」
「我不要你按！你滾，滾！」
老婆子知道，繼續被趙桂蘭折騰，他可能真完蛋了。
該死的老二老三，為什麼不要過來救她？
躺了這麼久，兩個兒子除了上次陪組長來了一次後，再也沒出現過兒媳婦更是。
以前在她前噓寒問暖，伏地作小，現在連個鬼影子都看不見。
一定是趙氏使了什麼花招，挑撥他們母子感情。
折騰完了老婆子，趙桂蘭又去找張老根。
「老大在哪？」
張老根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老二，老四和閨女時不時會進屋來看他一眼，只有大兒子不見蹤影。
他已經不記得多久沒看見過大兒子了，好像自打腿斷後就沒見到過人。
「滿倉在哪裡？趙桂蘭，你把滿倉怎麼了？」
終於發現了呀，反應還真遲鈍。
趙桂蘭笑眯眯看著張老根，「送去縣城打鐵了呀，你忘了？這事不是你跟我說好的？」
張老根心裡一個咯噔，壞事了，「學打鐵？跟誰打鐵？你找的哪個師傅？誰送去的？什麼時候的事？」
「師傅你找的？你忘記了？還沒受傷之前你不是跟我說找到了個打鐵師傅，讓我把孩子送過去。」
張老根的臉瞬間煞白，「你……你說啥？」
趙桂蘭說的理所當然，張老根心沉到谷底，難不成該死的賤婦把孩子送去方老爺家？
方老爺好男風，而且只好小的男風。
仗著有錢，專買俊俏的年輕小子回去找他。他說送滿囤去學打鐵就是個幌子，實則是把滿囤賣給方老爺換銀子。
反正趙氏平日不去縣城，兒子在縣城做啥她也不知道。
現在該死的趙氏把滿倉送去了縣城……
張老根崩潰了。
「你……你……你個賤人！」顫抖著手指指著趙桂蘭，「我說的是滿囤，我要送滿囤去學打鐵，你為什麼……什麼送走了滿倉？」
趙桂蘭聳聳肩，一臉無辜，「老大老二都是你兒子，誰去不一樣？老大想去的不得了，不送他過去便一直跟我鬧，說啥我們太偏心，有好處只想著老二跟老三，從來不想著他。
他作為老大，要學手藝自然該讓他先去，而不是滿囤。
我覺得滿倉說的很對，既然他那麼想去，就送他過去了。」
不知道便宜兒子過得怎麼樣？方老爺有沒有好好善待他？
得寵不？
張老根兒嗷嗚一聲從炕上滾下來，在地上滾了三四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