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2章 別亂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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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白看向俞永瑞,見他雖面色沉鬱,但並未反對,知道這是默許了夏姑娘的安排。

  他重重磕了個頭:「屬下遵命!謝姑娘體恤!」

  然後起身,示意霜至和荷香跟他走。

  霜至和荷香看著自家姑娘倚在國公爺懷裡那虛弱卻依舊強撐的模樣,只得含淚叩首,跟著永白匆匆退下,去處理傷勢。

  待他們離開,俞永瑞再也按捺不住,緊緊握住夏思安滾燙的手,急聲問:「安安,你到底怎麼樣?你是不是中了~」

  那個「藥」字,他幾乎不忍說出口。

  夏思安沒有回答,而是反手緊緊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

  她抬起頭,眼眸中水光瀲灩,急促道:「快~帶我去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沒有別人,沒有眼線~快!」

  她呼出的氣息灼熱,噴在他的耳廓,帶著異樣的甜香,讓俞永瑞心頭猛震!

  安安果然中藥了!

  而且看情形,藥性極烈!

  難怪她臉色紅白交錯,難怪她強作鎮定!

  能從那陷阱中脫身已是奇蹟,竟還硬撐著回到宴席,演完了那場戲!

  這需要何等驚人的意志力!

  「跟我來!」 俞永瑞再無猶豫,一把將她重新打橫抱起,這一次,動作更快,更急。

  他直接朝著自己的專屬院落~「驚瀾院」奔去。

  驚瀾院是俞永瑞成年開府後,在俞府內獨立辟出的院落。

  這裡的護衛全是他從軍中帶出的絕對親信,僕役也是精心篩選過的,對俞家其他各房的滲透防備極嚴。

  可以說是整個俞府,他最放心,也最私密的地方。

  一路疾行,遇到巡邏的護衛,見到是他抱著人回來,雖驚異,卻無人敢多問半句,紛紛躬身退避。

  衝進驚瀾院主屋,踢開臥室的門,俞永瑞小心翼翼地將夏思安放在自己那張寬大堅實的紫檀木拔步床上。

  夏思安一沾到床鋪,身體便不受控制地蜷縮了一下,藥力如同決堤的洪水,瘋狂衝擊著她最後的神智防線。

  她雙手緊緊抓住身下的錦被,指節泛白,額頭上沁出大顆大顆的汗珠,混合著未乾的冷水氣息。

  但她還是強撐著,環顧這間充滿了男性氣息、簡潔冷硬卻處處透著不凡的臥室,聲音顫抖著問:「這裡真的安全?沒有俞家的眼線?」

  俞永瑞單膝跪在床前,握住她滾燙的手:「放心。這裡,從護衛到灑掃,每一個都是我的人,忠心毋庸置疑。俞家其他人,哪怕是祖母和母親身邊的,手也伸不進來。」

  聽到他如此肯定的答覆,夏思安緊繃到極致的心神,終於鬆了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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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這一絲縫隙,足以讓那霸道的藥力長驅直入!

  「唔~」 她悶哼一聲,猛地鬆開了抓著被子的手,轉而死死抓住了俞永瑞的手臂。

  眼中的清明迅速被迷離的火焰取代,呼吸亂得一塌糊塗,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動,試圖貼近身邊唯一的冰涼源泉~他。

  「熱~好熱~永瑞~」 夏思安無意識地呢喃著他的名字。

  俞永瑞看著她痛苦難耐的模樣,怒火與憐惜交織。

  他當然知道這是什麼藥,也知道最簡單的「解藥」是什麼。

  但是......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

  他不能趁人之危!

  尤其在這種時候!

  若他此刻要了她,與那些下藥害她的人又有何區別?

  即便兩情相悅,他也希望是在她完全清醒、自願的情況下。

  「安安,忍一忍,我馬上讓人去找解藥......」 俞永瑞試圖安撫她,想抽身去叫人。

  「不~別走!」

  夏思安卻仿佛溺水之人抓住浮木,用盡力氣抱住他的胳膊,滾燙的臉頰貼上去,淚水混著汗水滑落。

  「別離開~我~我怕~」

  她是真的有些怕了。

  不是怕眼前的男人,而是怕那幾乎要吞噬她神智的藥力,怕自己失控,怕再陷入未知的危險。

  只有在他身邊,在這個他保證絕對安全的地方,她才能稍微放鬆那根一直緊繃的弦。

  俞永瑞被她這脆弱依賴的模樣擊中心臟,再也無法挪動半步。

  他重新坐下,將她顫抖的身體小心地摟進懷裡,用自己微涼的體溫去安撫她的燥熱。

  「好,我不走,我在這裡陪著你。別怕,安安,有我在,沒人能再傷害你。」

  他一邊抱著她,一邊大腦飛速運轉。

  府里的郎中未必可靠,且此事不宜聲張。

  永白應該快回來了~

  而懷中的夏思安,徹底被藥力淹沒,只遵循著本能,在他懷中不安地扭動,滾燙的唇無意識地尋找著他的肌膚,發出細碎難耐的嗚咽。

  俞永瑞身體驟然繃緊,呼吸也變得粗重。

  懷中是他深愛的女子,此刻柔弱無依,熱情如火,對他全然信賴......

  這簡直是世間最甜蜜的煎熬。

  俞永瑞閉上眼睛,默念清心咒,用強大的自制力壓下翻騰的慾念。

  只是將她抱得更緊,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背:「沒事了,安安,沒事了~」

  夏思安此刻全然被藥性支配,理智那根弦早已崩斷。

  她只覺得置身熔爐,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著灼痛與空虛,而緊擁著她的俞永瑞,便是那唯一的、冰涼舒適的源頭。

  她在他懷裡不安地扭動,像只尋找熱源又怕燙傷的貓,鼻尖蹭著他頸側緊繃的皮膚,汲取那微弱的涼意,卻覺得遠遠不夠。

  「熱...還是熱......」夏思安含糊地抱怨,帶著哭腔,手指無意識地開始扒拉他身上的衣服。

  俞永瑞穿的是國公的正式朝服,料子厚實,扣子繁複。

  夏思安本就神志不清,手指發軟,哪裡解得開那些精巧的盤扣?

  扯了兩下沒扯動,她愈發煩躁,索性放棄了解扣子,直接抓住他交疊的衣襟,用力往兩邊一扯!

  俞永瑞身體猛地一僵,如同被點了穴道。

  他低頭,只見自己這女土匪~

  但更讓他頭皮發麻的是懷中人接下來的動作。

  夏思安似乎對「撕開」這個方式很滿意,冰涼的手指終於觸碰到了他中衣的布料,以及布料下溫熱的肌膚。

  她舒服地喟嘆一聲,整張滾燙的臉都貼了上去,蹭了蹭,然後又覺得中衣礙事,小手不安分地開始往他中衣的領口裡鑽。

  「別~安安,別亂動~」俞永瑞聲音沙啞得厲害,試圖抓住她作亂的手。

  他此刻渾身肌肉都繃緊了,偏偏懷裡還抱著個柔軟滾燙、不斷點火的人形火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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