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各種猜測滿天飛
「夠了。」盛錦耀冷冷地打斷她，聲音不大，卻帶著凍徹骨髓的寒意。
他走進帳內，隨手放下帳簾，隔絕了外面的視線。
昏暗的燈光下，他面容半明半暗，眼神銳利如鷹隼，直直刺向趙秀雅。
趙秀雅被他這冰冷的眼神和語氣懾得話語一滯，剩下的哭訴噎在了喉嚨里。
她從未見過姐夫用這種眼神看自己，那裡面沒有往日的縱容或無奈，只有審視、失望，以及...讓她心驚的殺意？
「秀雅，本王只問你一次。今夜水源之事，究竟是怎麼回事？」
趙秀雅心頭狂跳，強自鎮定，按照早就想好的說辭道：「姐夫，我不是說了嗎？我察覺到營中守衛有異動順藤摸瓜，發現有人慾對水井不軌，便立刻帶人前去制止。至於那個夏思安，她鬼鬼祟祟出現在井邊，還往裡面扔東西，分明是同黨！俞將軍他...」
「守衛有異動？哪個守衛？如何異動？」
盛錦耀打斷她，問題一個接一個，語速不快，卻壓迫感十足：「你帶去的十幾名伏兵，身手不凡，配合默契，顯然早有準備。他們是你何時調集？聽誰命令？為何本王與俞將軍對此毫不知情？」
他向前逼近一步。
趙秀雅不由自主地後退，後背抵住了冰冷的帳支柱。
「秀雅，你是覺得本王是傻子，還是覺得這軍營里數萬將士的性命，是你趙大小姐可以隨意拿來演戲、爭風吃醋，甚至.....謀害的籌碼？」
最後幾個字，如同冰錐，狠狠扎進趙秀雅心裡。
她臉色瞬間慘白，嘴唇哆嗦著：「姐夫，你聽那賤人胡說！我沒有！我只是想立功，想幫你...」
「幫我？」
盛錦耀忽然笑了，那笑容卻冷得沒有一絲溫度，滿是鄙夷，「用帶著瘟疫病毒的衣物污染水源，讓我麾下精銳染疫，戰力大損，甚至可能全軍覆沒？這就是你幫我的方式？還是說，幫你背後那位真正的主子，除掉我這個礙眼的姐夫？」
「不！不是的！我明明...」趙秀雅尖聲否認。
她沒想到，姐夫竟然已經知道得這麼清楚！
「蠢貨！明明什麼？明明讓人燒了瘟疫病源？」盛錦耀猛地低喝一聲。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錦州之戰，關乎大局，關乎無數將士生死，更關乎...關乎本王的大業！你竟敢為了一己私慾，為了那點可笑的兒女情長，就與虎謀皮，將如此歹毒的玩意放入軍營？若今夜不是那夏姑娘誤打誤撞倒了藥粉，又恰好目睹了你的把戲，你可知會是什麼後果？」
他越說越怒，想到那可能發生的慘狀，想到自己多年的心血差點毀在這個愚蠢任性的女人手裡，恨不得立刻掌斃了她！
「我...」趙秀雅被罵得渾身發抖，又驚又怕，還想辯解，卻對上盛錦耀那雙看透一切、冰冷無情的眼睛，所有的話都堵在了胸口。
不，姐夫不能用這個眼神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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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不必再說了。」盛錦耀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殺意。
殺了她容易，但她是趙家嫡女，是自己的妻妹，此時殺了她，後患無窮，甚至會打亂他的步伐。
他轉身，不再看她那令人作嘔的嘴臉，對帳外沉聲道：「來人！」
兩名心腹護衛應聲而入。
「趙姑娘身染急症，需立刻送回京南府靜養。你們二人，點一隊可靠親兵，即刻護送趙姑娘啟程。路上不得耽擱，不得與任何外人接觸，直接送入王府，交由王妃...嚴加看管！沒有本王的命令，不得踏出房門半步！」
這是要將她徹底囚禁，而且是打著「養病」的名號，讓趙家和王妃都無話可說。
趙秀雅聞言，如遭雷擊，猛地撲上來想要抓住盛錦耀的衣袖。
「姐夫，你不能這麼對我！你忘了...你忘了......」
盛錦耀厭惡地甩開她的手，眼神冰冷如看陌生人：「堵上她的嘴。立刻帶走。」
「是！」
侍衛毫不留情，上前用布巾迅速堵住了趙秀雅的嘴，不顧她的掙扎，一左一右架起她就往外拖。
趙秀雅目眥欲裂，發出「嗚嗚」的絕望聲響，眼中充滿了怨毒、恐懼和不甘，死死瞪著盛錦耀。
王爺，你竟然如此待我！
你竟敢！
盛錦耀背對著她，聽著掙扎聲遠去，直至消失，才緩緩閉上眼睛，胸膛微微起伏。
蠢貨！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
若不是看在趙家、看在王妃、看在...的份上，他方才真的會忍不住，親手掐斷這個差點毀了
他一切的毒婦的脖子！
良久，盛錦耀才平復下心緒，重新睜開眼時，眼中已是一片冰封的平靜。
趙秀雅只是一枚棋子，甚至可能是一枚被利用的棄子。
真正的對手，還在暗處。
皇兄安插在自己身邊的內應是誰？
這顆炸彈一日不出，一日生變！
......
更深露重。
那口被重重封鎖的水井周圍，火把通明，哨崗林立。
雖然王爺已下令嚴禁靠近取水，但守衛此地的士兵們卻不敢有絲毫鬆懈，依舊瞪大了眼睛，警惕著任何風吹草動。
夜風帶著寒意，吹得火把噼啪作響，也吹得人精神有些渙散。
長時間的緊張戒備後，困意和無聊開始侵襲，幾個相熟的士兵湊在一塊、偷偷議論起今晚這樁離奇又驚心動魄的事件。
「哎，你們說，今天那姑娘...到底是什麼來頭？」一個年紀稍輕的士兵搓著手，眼睛發亮，滿是好奇。
「俞將軍居然為了她，連趙姑娘都敢打！嘖嘖，那一掌，我看著都疼！」
「何止是打！沒看見將軍一副要殺了趙姑娘的樣子？」另一個老兵壓低嗓子，神神秘秘道。
「可不是嘛！你們說，她跟俞將軍，是不是......嗯？」年輕士兵擠眉弄眼，露出一個你懂的表情。
「我看像！俞將軍平時對誰都冷著臉，跟一塊冰似的。可你看他護著那姑娘的時候，那眼神。嘖嘖，我跟著將軍這麼多年，就沒見俞將軍對哪個女人這樣過！」另一個士兵立刻興奮起來。
「英雄難過美人關嘛！不過這姑娘...模樣是真的好看，穿著一般，但長得跟天仙一樣。」老兵嘿嘿一笑。
幾人越說越起勁，各種猜測滿天飛。
連「救命恩人以身相許」、「江湖奇女子隱姓埋名」之類的橋段都編出來了。
......
他走進帳內，隨手放下帳簾，隔絕了外面的視線。
昏暗的燈光下，他面容半明半暗，眼神銳利如鷹隼，直直刺向趙秀雅。
趙秀雅被他這冰冷的眼神和語氣懾得話語一滯，剩下的哭訴噎在了喉嚨里。
她從未見過姐夫用這種眼神看自己，那裡面沒有往日的縱容或無奈，只有審視、失望，以及...讓她心驚的殺意？
「秀雅，本王只問你一次。今夜水源之事，究竟是怎麼回事？」
趙秀雅心頭狂跳，強自鎮定，按照早就想好的說辭道：「姐夫，我不是說了嗎？我察覺到營中守衛有異動順藤摸瓜，發現有人慾對水井不軌，便立刻帶人前去制止。至於那個夏思安，她鬼鬼祟祟出現在井邊，還往裡面扔東西，分明是同黨！俞將軍他...」
「守衛有異動？哪個守衛？如何異動？」
盛錦耀打斷她，問題一個接一個，語速不快，卻壓迫感十足：「你帶去的十幾名伏兵，身手不凡，配合默契，顯然早有準備。他們是你何時調集？聽誰命令？為何本王與俞將軍對此毫不知情？」
他向前逼近一步。
趙秀雅不由自主地後退，後背抵住了冰冷的帳支柱。
「秀雅，你是覺得本王是傻子，還是覺得這軍營里數萬將士的性命，是你趙大小姐可以隨意拿來演戲、爭風吃醋，甚至.....謀害的籌碼？」
最後幾個字，如同冰錐，狠狠扎進趙秀雅心裡。
她臉色瞬間慘白，嘴唇哆嗦著：「姐夫，你聽那賤人胡說！我沒有！我只是想立功，想幫你...」
「幫我？」
盛錦耀忽然笑了，那笑容卻冷得沒有一絲溫度，滿是鄙夷，「用帶著瘟疫病毒的衣物污染水源，讓我麾下精銳染疫，戰力大損，甚至可能全軍覆沒？這就是你幫我的方式？還是說，幫你背後那位真正的主子，除掉我這個礙眼的姐夫？」
「不！不是的！我明明...」趙秀雅尖聲否認。
她沒想到，姐夫竟然已經知道得這麼清楚！
「蠢貨！明明什麼？明明讓人燒了瘟疫病源？」盛錦耀猛地低喝一聲。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錦州之戰，關乎大局，關乎無數將士生死，更關乎...關乎本王的大業！你竟敢為了一己私慾，為了那點可笑的兒女情長，就與虎謀皮，將如此歹毒的玩意放入軍營？若今夜不是那夏姑娘誤打誤撞倒了藥粉，又恰好目睹了你的把戲，你可知會是什麼後果？」
他越說越怒，想到那可能發生的慘狀，想到自己多年的心血差點毀在這個愚蠢任性的女人手裡，恨不得立刻掌斃了她！
「我...」趙秀雅被罵得渾身發抖，又驚又怕，還想辯解，卻對上盛錦耀那雙看透一切、冰冷無情的眼睛，所有的話都堵在了胸口。
不，姐夫不能用這個眼神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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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再說了。」盛錦耀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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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身，不再看她那令人作嘔的嘴臉，對帳外沉聲道：「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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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要將她徹底囚禁，而且是打著「養病」的名號，讓趙家和王妃都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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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你不能這麼對我！你忘了...你忘了......」
盛錦耀厭惡地甩開她的手，眼神冰冷如看陌生人：「堵上她的嘴。立刻帶走。」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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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秀雅目眥欲裂，發出「嗚嗚」的絕望聲響，眼中充滿了怨毒、恐懼和不甘，死死瞪著盛錦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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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錦耀背對著她，聽著掙扎聲遠去，直至消失，才緩緩閉上眼睛，胸膛微微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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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盛錦耀才平復下心緒，重新睜開眼時，眼中已是一片冰封的平靜。
趙秀雅只是一枚棋子，甚至可能是一枚被利用的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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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顆炸彈一日不出，一日生變！
......
更深露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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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王爺已下令嚴禁靠近取水，但守衛此地的士兵們卻不敢有絲毫鬆懈，依舊瞪大了眼睛，警惕著任何風吹草動。
夜風帶著寒意，吹得火把噼啪作響，也吹得人精神有些渙散。
長時間的緊張戒備後，困意和無聊開始侵襲，幾個相熟的士兵湊在一塊、偷偷議論起今晚這樁離奇又驚心動魄的事件。
「哎，你們說，今天那姑娘...到底是什麼來頭？」一個年紀稍輕的士兵搓著手，眼睛發亮，滿是好奇。
「俞將軍居然為了她，連趙姑娘都敢打！嘖嘖，那一掌，我看著都疼！」
「何止是打！沒看見將軍一副要殺了趙姑娘的樣子？」另一個老兵壓低嗓子，神神秘秘道。
「可不是嘛！你們說，她跟俞將軍，是不是......嗯？」年輕士兵擠眉弄眼，露出一個你懂的表情。
「我看像！俞將軍平時對誰都冷著臉，跟一塊冰似的。可你看他護著那姑娘的時候，那眼神。嘖嘖，我跟著將軍這麼多年，就沒見俞將軍對哪個女人這樣過！」另一個士兵立刻興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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