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揭穿你的...真面目？
「榮王爺，您，還有這位...」
夏思安眼風掃過臉色難看的趙秀雅，嘲諷道：「這位及時發現奸計、保護了全軍的趙姑娘，你們你一言我一語，又是下毒又是滅口，又是擔保又是調查......
從始至終，可曾給過我這個被你們直接按上嫌疑犯這個罪名的人開口說一句話的機會？我還沒說一個字，你們就快把我的罪名定死了，把俞將軍也拖下水了！這斷案審人的法子，我倒是頭一回見，可真夠英明高效的啊！」
這話一出，猶如冷水滴入滾油，瞬間炸鍋！
四周的士兵們全都瞪大了眼睛，見鬼似的地看著這個膽大包天的女子。
她竟敢用這種語氣、這種言辭對王爺說話？
還暗諷王爺和趙姑娘斷案不公？
這簡直是...不要命了！
趙秀雅更是氣得柳眉倒豎，指著夏思安：「放肆！你一個嫌疑重犯，竟敢口出狂言，藐視王爺！俞將軍，這就是你要保的人？」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被當眾頂撞、暗諷的盛錦耀，臉上非但沒有浮現怒色，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探究和興味反而更濃了。
有意思。
這女子，面對如此絕境，俞將軍拼命維護才勉強爭得一線生機。
她非但沒有感恩戴德、戰戰兢兢，反而敢在這個時候，以這樣一種近乎挑釁的方式，要求說話的權利？
而且，言語犀利，直指核心。
程序不公。
這份膽色，這份機智，絕不是一個普通山野村姑該有的。
盛錦耀抬起手，再次壓下周圍的騷動，目光落在夏思安身上，聲音聽不出喜怒：「哦？你想說什麼？本王洗耳恭聽。」
俞永瑞站在夏思安側前方，聽到她開口時，心頭一緊。
但看到王爺並未動怒，反而頗有興趣，緊繃的神經才稍稍鬆弛，嘴角勾起一絲極淡的弧度。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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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是他認識的那個夏姑娘。
那個在山寨里臨危不亂、不貪功不怯懦，那個總能做出出人意料之舉的聰慧女子。
她絕不會甘心被人如此冤枉，更不會眼睜睜看著他被牽連而一言不發。
夏姑娘既然敢站出來說，必定有所倚仗。
或者，至少能攪亂眼前這被趙秀雅刻意引導的局面。
夏思安見榮王居然真的給了她開口的機會，心中一定。
不怕你問，就怕你不聽！
就在榮王給了夏思安開口的機會，所有人都以為她要開始長篇大論地辯解或指控時。
夏思安卻做了一個出人意料的舉動。
她沒有立刻說話，而是微微抬起了右手。
勾出了一小塊不起眼的深灰色粗布袋子。
她將這塊布努力舉高了一些，好讓周圍的人，尤其是榮王和俞將軍能看清楚。
「諸位，方才，大家都看到了，我就是用這塊布，包著東西，丟進這口井裡的，對吧？」
眾人的目光下意識地聚焦在那塊不起眼的布上，又回想了一下剛才混亂中瞥見的景象。
似乎確實如此，這女子被按住前，手裡是抓著這麼一塊布往井裡扔了什麼東西。
榮王眯了眯眼，微微頷首：「不錯。本王看到了。」
「好。」
夏思安點了點頭，目光轉向榮王，「那麼，這塊布，從我丟東西進井，到被這位趙姑娘指控，再到被諸位拿下，一直在我手中，未曾離手，也未曾有機會更換或處理。這一點，在場的幾百雙眼睛，包括王爺您，都可以做證，對吧？」
她環視四周，被她目光掃到的士兵，有的下意識點頭，有的面露回憶之色，但確實沒人看到她中途扔掉或換過手裡的布。
榮王再次頷首：「確是如此。」
他心中對眼前女子的評價又高了一分。
在這種慌亂和指控下，她還能如此清晰地抓住並陳述這個關鍵細節，心思之縝密，遠超常人。
夏思安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心中稍定。
她費力地將那塊布往前遞了遞，意思明確：「既然如此，榮王爺，事情就簡單了。您大可現在就派人...派您最信得過的郎中、太醫，或者任何懂藥理、值得信任的人，立刻來驗一驗這塊布！驗一驗這布上殘留的藥粉，究竟是什麼東西！看看是不是毒藥？」
驗一驗，便知我夏思安，今夜究竟是來下毒害人的，還是...想來救人，卻差點被人當成替罪羊給害了的！」
這話擲地有聲，邏輯清晰得可怕。
對啊！
布在她手裡沒換過，上面沾的藥粉就是她丟進井裡的東西！
驗布，就能知道她投的是什麼！
這是最簡單、最直接、最無可辯駁的證據！
榮王眼中精光一閃，看向夏思安的目光已經不僅僅是探究，更帶上了幾分審視和讚賞。
好一招釜底抽薪！
不糾纏於複雜的動機和過程，直接指向最核心的物證！
而且，她敢如此坦蕩地要求驗布，要麼是她問心無愧，要麼就是有絕對的把握那藥粉無害，甚至有益！
這女子，厲害！
而且，絕非池中之物！
「准！」
盛錦耀毫不猶豫，立刻對身後一名親衛吩咐，「去，請陳太醫和營中最好的兩位老軍醫立刻過來！就在此地，當場驗看此布！」
「是！」親衛領命，飛奔而去。
然而，一旁的趙秀雅聽到夏思安這番話，又見榮王竟然真的同意當場驗布，臉色驟變。
她當然知道那布上殘留的絕不可能是毒藥。
如果是，這女人不會這麼有恃無恐，很可能是真的藥材！
一旦驗出來，這賤人下毒的罪名就不攻自破，甚至可能反襯出她的行為變得可疑。
更重要的是，這女人的話已經隱隱將自己和「陰謀」聯繫了起來！
不能讓她得逞！不能給她時間！
「王爺！此女狡猾多端。焉知她不是故意用普通藥材掩人耳目，真正的毒物早已投入井中？這驗布之舉，不過是拖延時間，混淆視聽罷了！當務之急，是審問這些抓獲的奸細，查明他們背後主使！」趙秀雅急聲開口，試圖扭轉局面。
夏思安聞言，卻輕笑一聲。
「趙姑娘，你...好像很著急啊？我都還沒說這布上是什麼，王爺也還沒派人驗出結果，你怎麼就一口咬定我是在拖延時間、混淆視聽呢？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怕這布一驗，就驗出什麼對你不利的東西來？或者說，怕我揭穿你的...真面目？」
「真面目」三個字，夏思安咬得格外清晰！
夏思安眼風掃過臉色難看的趙秀雅，嘲諷道：「這位及時發現奸計、保護了全軍的趙姑娘，你們你一言我一語，又是下毒又是滅口，又是擔保又是調查......
從始至終，可曾給過我這個被你們直接按上嫌疑犯這個罪名的人開口說一句話的機會？我還沒說一個字，你們就快把我的罪名定死了，把俞將軍也拖下水了！這斷案審人的法子，我倒是頭一回見，可真夠英明高效的啊！」
這話一出，猶如冷水滴入滾油，瞬間炸鍋！
四周的士兵們全都瞪大了眼睛，見鬼似的地看著這個膽大包天的女子。
她竟敢用這種語氣、這種言辭對王爺說話？
還暗諷王爺和趙姑娘斷案不公？
這簡直是...不要命了！
趙秀雅更是氣得柳眉倒豎，指著夏思安：「放肆！你一個嫌疑重犯，竟敢口出狂言，藐視王爺！俞將軍，這就是你要保的人？」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被當眾頂撞、暗諷的盛錦耀，臉上非但沒有浮現怒色，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探究和興味反而更濃了。
有意思。
這女子，面對如此絕境，俞將軍拼命維護才勉強爭得一線生機。
她非但沒有感恩戴德、戰戰兢兢，反而敢在這個時候，以這樣一種近乎挑釁的方式，要求說話的權利？
而且，言語犀利，直指核心。
程序不公。
這份膽色，這份機智，絕不是一個普通山野村姑該有的。
盛錦耀抬起手，再次壓下周圍的騷動，目光落在夏思安身上，聲音聽不出喜怒：「哦？你想說什麼？本王洗耳恭聽。」
俞永瑞站在夏思安側前方，聽到她開口時，心頭一緊。
但看到王爺並未動怒，反而頗有興趣，緊繃的神經才稍稍鬆弛，嘴角勾起一絲極淡的弧度。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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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是他認識的那個夏姑娘。
那個在山寨里臨危不亂、不貪功不怯懦，那個總能做出出人意料之舉的聰慧女子。
她絕不會甘心被人如此冤枉，更不會眼睜睜看著他被牽連而一言不發。
夏姑娘既然敢站出來說，必定有所倚仗。
或者，至少能攪亂眼前這被趙秀雅刻意引導的局面。
夏思安見榮王居然真的給了她開口的機會，心中一定。
不怕你問，就怕你不聽！
就在榮王給了夏思安開口的機會，所有人都以為她要開始長篇大論地辯解或指控時。
夏思安卻做了一個出人意料的舉動。
她沒有立刻說話，而是微微抬起了右手。
勾出了一小塊不起眼的深灰色粗布袋子。
她將這塊布努力舉高了一些，好讓周圍的人，尤其是榮王和俞將軍能看清楚。
「諸位，方才，大家都看到了，我就是用這塊布，包著東西，丟進這口井裡的，對吧？」
眾人的目光下意識地聚焦在那塊不起眼的布上，又回想了一下剛才混亂中瞥見的景象。
似乎確實如此，這女子被按住前，手裡是抓著這麼一塊布往井裡扔了什麼東西。
榮王眯了眯眼，微微頷首：「不錯。本王看到了。」
「好。」
夏思安點了點頭，目光轉向榮王，「那麼，這塊布，從我丟東西進井，到被這位趙姑娘指控，再到被諸位拿下，一直在我手中，未曾離手，也未曾有機會更換或處理。這一點，在場的幾百雙眼睛，包括王爺您，都可以做證，對吧？」
她環視四周，被她目光掃到的士兵，有的下意識點頭，有的面露回憶之色，但確實沒人看到她中途扔掉或換過手裡的布。
榮王再次頷首：「確是如此。」
他心中對眼前女子的評價又高了一分。
在這種慌亂和指控下，她還能如此清晰地抓住並陳述這個關鍵細節，心思之縝密，遠超常人。
夏思安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心中稍定。
她費力地將那塊布往前遞了遞，意思明確：「既然如此，榮王爺，事情就簡單了。您大可現在就派人...派您最信得過的郎中、太醫，或者任何懂藥理、值得信任的人，立刻來驗一驗這塊布！驗一驗這布上殘留的藥粉，究竟是什麼東西！看看是不是毒藥？」
驗一驗，便知我夏思安，今夜究竟是來下毒害人的，還是...想來救人，卻差點被人當成替罪羊給害了的！」
這話擲地有聲，邏輯清晰得可怕。
對啊！
布在她手裡沒換過，上面沾的藥粉就是她丟進井裡的東西！
驗布，就能知道她投的是什麼！
這是最簡單、最直接、最無可辯駁的證據！
榮王眼中精光一閃，看向夏思安的目光已經不僅僅是探究，更帶上了幾分審視和讚賞。
好一招釜底抽薪！
不糾纏於複雜的動機和過程，直接指向最核心的物證！
而且，她敢如此坦蕩地要求驗布，要麼是她問心無愧，要麼就是有絕對的把握那藥粉無害，甚至有益！
這女子，厲害！
而且，絕非池中之物！
「准！」
盛錦耀毫不猶豫，立刻對身後一名親衛吩咐，「去，請陳太醫和營中最好的兩位老軍醫立刻過來！就在此地，當場驗看此布！」
「是！」親衛領命，飛奔而去。
然而，一旁的趙秀雅聽到夏思安這番話，又見榮王竟然真的同意當場驗布，臉色驟變。
她當然知道那布上殘留的絕不可能是毒藥。
如果是，這女人不會這麼有恃無恐，很可能是真的藥材！
一旦驗出來，這賤人下毒的罪名就不攻自破，甚至可能反襯出她的行為變得可疑。
更重要的是，這女人的話已經隱隱將自己和「陰謀」聯繫了起來！
不能讓她得逞！不能給她時間！
「王爺！此女狡猾多端。焉知她不是故意用普通藥材掩人耳目，真正的毒物早已投入井中？這驗布之舉，不過是拖延時間，混淆視聽罷了！當務之急，是審問這些抓獲的奸細，查明他們背後主使！」趙秀雅急聲開口，試圖扭轉局面。
夏思安聞言，卻輕笑一聲。
「趙姑娘，你...好像很著急啊？我都還沒說這布上是什麼，王爺也還沒派人驗出結果，你怎麼就一口咬定我是在拖延時間、混淆視聽呢？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怕這布一驗，就驗出什麼對你不利的東西來？或者說，怕我揭穿你的...真面目？」
「真面目」三個字，夏思安咬得格外清晰！